穿越:强吻谦谦公子

第30章 才华尽显

心思几转,最后之用幽瞳望定了他,勉力笑道:“你若不喜欢这些女子,不要就是,作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说着,落璃往后退了一步,宋泽瑞上前逼上一步,落璃又退一步撤出身,“不如,我先将这些画像收起来吧。”

“又不是什么有用的东西。管他们做什么?”宋泽瑞紧紧盯着落璃问。

“那你刚下朝,我让人准备些茶点。”

面对一切,落璃都能应付自如,唯独面对宋泽瑞的感情时,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这些,心思乱的时候,她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只能赶紧的,到了一边,抬手倒茶,借此逃开宋泽瑞的碰触。

“你难道忘记了,不是刚吃过吗?”宋泽瑞步步紧逼。

“那……”

她愈避愈急,渐渐失去耐性。轻衫绛裙,在移动间几乎化为一朵云,衬着她怒极的嫣红脸儿,分外地好看。

“落璃,不如我们生个孩子吧?”宋泽瑞突然孩子气的问。

如果他们有了一个孩子,是不是会像落璃一样的美。

宋泽瑞将兰梅的话当真了,这个认识,让落璃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手中一个不稳,茶盏就摔在了地上,顿时跌了个粉碎。

她缓步向门边退去,仍旧扯着笑说:“天下貌美的女子何其多,王爷身份尊贵,想要什么要的女子没有,而我?”落璃的神色突然变得黯然,“不过是残花败柳,已经早是别人的女人了,王爷又何必如此呢。”

“你还记挂着顾燕熙呢?”

“我没有。”落璃的否认心底中却带着一丝心虚。

“落璃,我想一直等你的,可是现在不行了,父皇与朝中大员都在盯着我的王妃。我要尽快确定你的心意才行。”

落璃急着逃开,脚下一崴之时,又被宋泽瑞用力一拉,在天旋地转间,却被他从腰间扶住,此刻的姿势等于是卧在他怀里,尴尬到了极点。

“小心些,要是跌伤了,我可舍不得。”他俯视着她,伸出指来轻画她柔软如花瓣的粉颊。

“放开我。”落璃怒道,先前的柔顺模样已经消失殆尽。

“不放。”宋泽瑞紧紧的抱住了她,他对她说:“我等了你这么久……落璃。”

落璃僵直在他的怀里,脊背的衣衫已都叫汗湿透了,狼狈地贴在肌肤上,她的心也被狼狈的纠成一团,脑子里昏昏沉沉,只茫然睁着一对浓丽的眼,望着眼前的门。

落璃咬紧牙根,全身都绷得紧紧。她因为一时疏忽,如今完全受制于他,因为他是宋泽瑞,她又不敢真的下重手。

就算是真的动手,她那几招也绝对不是宋泽瑞的对手。

宋泽瑞蓦然靠近她,在落璃懊恼的时候,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

落璃惊慌下,张口就想去咬宋泽瑞,迫他放开自己。

可是宋泽瑞却趁此机会,与她唇舌交缠。

落璃在心里已经将宋泽瑞骂了千百遍,却又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

而宋泽瑞的手指在她的腰间缓缓滑动,随即用力一扯,“嗤!”的一声,腰间用双挽扣子结成的长带,已经自他的手中落下,飘落在了地上。

那声轻响如同乌沉夜色中的一道闪电,骤然击入落璃的脑海,她清楚的明白将要发生什么。那犹带着吻凉的唇和火热的唇正不断在她颈边肌肤上的舔摩,一只手也已经覆盖到了她的胸前。

落璃挣扎时,宋泽瑞已经在她柔嫩肌肤的穴道上,徐徐灌入几丝真气。

倏地,令人难耐的酥麻由脚底贯穿全身,引得她双腿一阵无力。真气窜过之处,引得她又麻又痒,本能地嘤咛一声。

“喜欢吗?”宋泽瑞问道,露出令人气结的邪恶笑容。

“宋泽瑞,你这个小人,你放开我。”

她狠狠咬住自己唇,面上渐渐显出一种凄厉神色。她的手缓缓抬起覆在胸前的手背上,不自觉的紧紧抠进了他的肌肤。

她告诉自己,绝不认命,这一次绝不认命。

她没有忘记顾燕熙也是这样一点一点将她蚕食。

于是落璃好似一条在案板上的鱼一样激烈的扭动身体,从他的桎梏中挣扎。“宋泽瑞,你怎么能忘记了我们的约定。你答应过我,只要我不愿意,你不逼迫我做任何事。”

落璃拽紧了手心,颤抖着。宋泽瑞没有再动,而是将落璃搂到怀中,她吓得更厉害,不由开始挣扎。

“别动,落璃,我答应过你。”他俯身在落璃的耳边款款地呢喃着,“我不该逼迫你的,是我不好,别怕。”

他从不曾这么渴望过一个女人,而此刻她就在他的怀中,而他却不敢动,只是怕她日后恨他,两人之间有隔阂。

就像她现在和顾燕熙一样。

“落璃,我该拿你怎么办?”宋泽瑞在她的耳边问:“在你来到王府的那一刻起,也许你在我心里就不同了。落璃,你知不知道?我爱你呀,落璃。”

爱?

这个字何其重?!

落璃狼狈的推开了宋泽瑞,这次,宋泽瑞放开了手。

“求求你,不要说这个字。”她忧伤的看着宋泽瑞,“不要说你爱我。”她缓缓摇头,“宋泽瑞,你爱的也许是阿娇,是那个你一直深爱的女子,怎么会是我?你只是把我当作她的替身是不是是?”

“落璃,你听我说……”

“我不要听。”落璃掩住了耳朵,“你不是很爱她吗?怎么这么快就爱上我了?难道你们男人的爱情都这么不可靠吗?”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宋泽瑞痛苦的看着落璃,“这些日子来的相处,我看得出来你的真诚和善良,难道我爱你也有错吗?落璃,你又何必用阿娇在我伤口上撒盐,这样来否决我?”

落璃一直隐忍不落的泪模糊了眼眸,什么也看不见,又什么都清清楚楚。

“不要再说了……”

宋泽瑞心疼的伸过手去,想拉过落璃,“你听我说,我不是顾燕熙,你不能因为他,就否决我,好吗?”

“我恨你们。”

蓦的,一声极细微的模糊啜泣传入耳内。

宋泽瑞怔愣之时,落璃已经转身,拉开门跑了出去。

有些暗的光照在宋泽瑞的身上,他看着落璃远去的身影,眸光流转间,透出难以捉摸的光。

真的是他逼她太紧了吗?

朝中没有大事情的时候,宋泽瑞并不用日日上朝,落璃昨天逃开后,宋泽瑞虽然想去看她,却不知道用什么理由。

犹豫再三,才想起,母妃曾一再要求见见落璃。

而他自从治水回来,竟然也没去看母妃。

想到这里,他总算松了一口气,一大早就往落璃的院子里走去。

宋泽瑞完全没有看到自己的样子,完全是一个毛头小子撞进了爱情里的一副忐忑。就连去见落璃,也要千方百计找一个理由。

可他到了落璃的房前,却被兰梅拦了下来,“王爷,王妃还没有起来呢。”

“我进去看她。”宋泽瑞像也没想就要去推门。

谁知道兰梅却一步不让,“王爷恕罪,王妃说过,不见您。”

“你好大的胆子。”宋泽瑞怒道。

兰梅委屈的垂下头,她是一心望着落璃和王爷好,可是,昨天见落璃满脸泪痕的跑了出来,她不禁怀疑,王爷到底怎么惹到了落璃了。

虽然她是王府的丫鬟,但若论亲厚,到底是与落璃近些。

所以这会儿也大着胆子,愣是不让。

端人来的莺歌见状,一把拉开了兰梅,“姐姐不要命了,王爷也敢拦。”

兰梅瞪了莺歌不眼,不再说话。

“她为何不见我?”宋泽瑞明知故问。

“王妃说她身体不舒服,不想见人,尤其是王爷,她现在病了,更不能见,等病好了,自然去向王爷请罪。”兰梅将落璃的话一板一眼的说了出来。

宋泽瑞看着兰梅,突然听到屋子里传来轻微的一声响。

想起落璃昨日的伤心,到底不忍心再说什么,只是沉沉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就走了。

宋泽瑞只好独自一人去见自己的母妃。

到了后宫,老远就看到母妃身边随侍的姑姑青衣素髻,仪态娴雅,含笑立在堂前,见宋泽瑞到来急急迎了过来,便俯下身去,“王爷可算是回来了,在王爷治水的这段日子,娘娘日日吃斋念佛,总算是平日归来了。”

宋泽瑞看向从小将自己带到到的姑姑,细细看去,见她鬓发微霜,竟也老了许多。

不由心酸,“容姑姑怎么会在此等候。”

闻言,容姑姑浅笑,“老奴哪日不是在这等一会儿,看看王爷能不能回来。也让娘娘好安心。”

听到此话,宋泽瑞一片愧疚,“是我不好,回来这么日子,直到今天才来看望母妃,惹她担心。”

“快随我来吧。”容姑姑含笑说。

宋泽瑞随着荣姑姑往齐贵妃的寝宫走去,幽径一路曲折,掩映在栀子花丛后的院落悄然映入眼帘。

容姑姑带着他来到后园,吱呀一声,推开齐贵妃喜欢的花房,宋泽瑞看到自己的母妃正静静的坐在里面。

纤瘦如削的水色身影映入顾燕熙的眼帘,“母妃。”他唤了一声上前,这才发现,短短时日,她竟然消瘦如此。

“可算回来了。”齐贵妃坐在檐下竹椅上,朝宋泽瑞柔柔地笑,神色宁和淡定,目中却莹然有泪光。

宋泽瑞有些恍惚,突然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只怔怔望着齐贵妃。

“这孩子,傻了不成?”齐贵妃温和的问。

宋泽瑞跪在了齐贵妃的面前,语声哽咽,“母妃怎么消瘦至此。”

“王爷离开后,娘娘日夜不能安宁,一没事,就到佛堂为王爷祈福……”

“容姑姑,谁要你多嘴。”齐贵妃柔和的打断她。

齐贵妃的手柔软冰凉,吃力地将宋泽瑞扶起,轻叹道,“看到你回来,我也就放心了。”

宋泽瑞站了起来,却一眼就看到了齐贵妃的鬓角竟然隐隐有几丝白发,心中又是一阵酸软。

“听说,前几日你父王要为你选妃,你怎么拒绝了呢?”齐贵妃话锋一转,笑着问。

“儿臣暂时不想娶妻。”愣了一下,宋泽瑞才说。

齐贵妃看着自己的儿子,良久沉寂,只听着风动树梢的声音,萧萧飒飒。

“瑞儿,你身上的担子已经很重了,母妃对不起你。”

“母妃,你不要这样说。”宋泽瑞涩然开口,“是儿臣不孝。”

“如今,母妃不要任何事耽误了你的终身大事,你告诉娘实话,到底为什么不愿意?”

宋泽瑞一时愕然,说不上话来。

“你是我的儿子,我难道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傻孩子。”齐贵妃爱怜的拉过宋泽瑞的手。

宋泽瑞此时才出现了几分柔和的笑意,“母妃猜得对,儿臣已经有了心仪的人了。”

“是那个叫落璃的女子?”齐贵妃笑着问。

宋泽瑞点了点头。

“我真想知道,怎么样的女子能让我儿再次动了心。”齐贵妃欣慰的笑了,“这样也好,曾经母妃那样担心,担心你再也走不出阿娇的影子。”

“她长得很像阿娇。”宋泽瑞含笑。

见齐贵妃收住了笑容,宋泽瑞微微笑道,“母妃不用担心,我爱她,不是因为她长得像阿娇,其实,她和阿娇是完全不同的人。因为怕母妃见到她之后也认为我只是把她当阿娇的替身,所以才会首先告诉母妃,她长得像阿娇。”

齐贵妃这才松了一口气,“不是因为这个就好,阿娇女孩子国色天香,那么这丫头也不差了。”

宋泽瑞含笑,“与阿娇相似,但她最动人的不是美貌。”

“哦?”齐贵妃饶有兴致的问。

宋泽瑞坐到了齐贵妃的身边,这才将和落璃之间发生的一切慢慢的说给齐贵妃听,自然是省略了落璃和顾燕熙的关系,甚至连他们相识都没有说。

齐贵妃越听越喜欢,到最后忍不住感叹,“我儿能得到这样的女子相助,真是你父皇保佑。”看到宋泽瑞脸上的光辉,她感叹的说:“母妃一声孤苦,但愿我儿能和爱的人长相厮守。这世上,没有什么比这个更珍贵的了。母妃懂,所以,母妃不会去你和计较这孩子的出身家世,只要你喜欢就好。”

“谢母妃。”宋泽瑞欣喜的说。

齐贵妃点了点头,忽而又问,“刚刚你说我也这样认为,难道她也认为你把她当做了阿娇的替身。”

宋泽瑞懊恼的垂下了头,“是这样的,所以,她才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份。”

“就连见我这个母妃也不愿意来。”齐贵妃接了下去。

“母妃?”宋泽瑞蹙眉。

“你放心,我没有怪她的意思。”说着,她拍拍宋泽瑞的手,“你也别急,来日方长,让她知道你的真心。”

“儿臣知道。”宋泽瑞松了一口气。得到了自己最亲的人认可,他之前的郁闷已经一扫而光。

宋泽瑞走后,落璃保持同一个姿势也不知道坐了多久。

其间,兰梅两次过来唤她,她都没有听见。

见她这样,兰梅也只能关上门,让她一个人好好的清净,清净。

宋泽瑞是一个好男人,谦谦有礼,相貌俊美。若是在顾燕熙之前遇到他,也许,她真的会爱上这么一个男人。

但是,这种事谈不上什么先来后到,她的心里再也容不下爱情,也容不下任何人了。

对于宋泽瑞,她真的没有男女之情。

自己的身份尴尬,是宋泽瑞的侧妃,里里外外的人都当她是宋泽瑞的女人,她也理所当然的享受着一切。

可是,这些本来就是不应该的。

她又毫无退路,就这样离开,宋泽瑞平白的少了一个侧妃,怎么也说不过去。

若是不走,她要怎么面对宋泽瑞。

虽然在宋泽瑞的面前,她可以信誓旦旦的说,他是把自己当作他的前王妃阿娇。她又不能一直这么装傻,装作不知道宋泽瑞现在喜欢的是她。

这般发愁,却无计可施。

落璃的不知如何面对,在宋泽瑞的成全下,倒也相安无事。

宋泽瑞一连几日不到落璃的院子,落璃反而松了一口气。

倒是兰梅几个隐隐提起,那样子很是为落璃担心。

不用面对那些问题,落璃倒自在,也由着兰梅念来念去,愣是不理睬她。兰梅自己觉得无趣了,这才闭了口。

有些时候,落璃庆幸宋泽瑞心中有天下。

就是这种心中大业才让他没有将心思完全的放在她的身上,而后加快步伐,做他一个皇子该做的事。

一连数日,宋泽瑞不停的与朝中各个大员接触,想来已经开始有了动作。

胤历二年十一月,皇上身体每况愈下。

在这种情况下,百官联名上书,请求皇上立下太子。

同月,皇上扳下立储诏书,曰:

自古帝王,必有符命,父子相及,存诸典礼。朕御宇登基以来,外依有贤臣,内伴于明妃,皇朝之内,四海升平,百业俱兴,国库充盈,国势渐强。自古帝王继天立极,抚御还区,必建立储,懋隆国本,以绵宗社无僵之休。思与群公,推崇明圣。皇六子泽瑞,齐贵妃之子,生有异禀,龙章凤姿,神智天授。崇执谦退,孝友宽简,彰信兆人。且近年来,初涉政事,便已溢彩流光,手法老到,处事精明,进退有度,心胸更比东海,纳百川,进千言。朕以子为东宫,委以副君。上申天圣之旨,下遂苍生之心;俯稽图纬之文,仰崎祖宗之烈。

此后,是长达一个月的大赦天下,普天同庆。

宋泽瑞成了太子。

至此,落璃知道,历史不会改写。

她答应宋泽瑞的事情也算完成,等到宋泽瑞后宫三千的时候,也就不会记得她了。

这种局面一直到宋泽瑞忍不住来看望落璃为止。

因为宋泽瑞不来,落璃落得清闲,简单的披了白色纱衫,倚靠着树干,看着蓝御送来的账册。

乌黑如墨的长发垂落在身后,蜿蜒的着几乎垂落到了地上。

整个人安静得仿佛是一个剪影。

宋泽瑞心中燃了烈烈的火焰,他看得出落璃的孤单和落寞。这些日子,他每天都想看到她,理智却不允许,现在见到她,才知道,想她想到心都腾了。此刻,他只想让她开心,没有其他。

落璃已经觉察到了身后有人,只是没有想到是宋泽瑞。

当那个男人从身后将她拥入怀中时,她才惊醒过来,连忙抽身行礼,“还没有恭喜太子。”

“你就不用和我这样虚套了。”宋泽瑞叹了一口气,“我倒是真心希望你能和我一样的高兴,你那个站在我的身边,接受万民朝贺。”

落璃侧脸,想笑却笑不出来,“我是真心的为你而高兴,但是落璃无福,怎么能站在太子身边。”

宋泽瑞也不与她在争执,温和的说:“听说你身子还没好,我来瞧瞧。”

说完,将她整个圈进怀中,揉着她的手低语,“天转凉了,身上不好,还穿成这样,也不多披件袍子。”

“我没事。”落璃不好意思的说,想起前些日子的事,倒没有再太过于抗拒的推开他。

宋泽瑞见状,心中大喜,面上却丝毫不露,“好了,我只是想起来好久没来看你了,过来看看,前面还有太傅在等着,我先出去了。”

见落璃似乎松了一口气,他含笑着说:“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晚饭的时候,宋泽瑞当真来了,却也是简单的和落璃一起用膳,然后就离开了。

一连几日,不管宋泽瑞有多忙,总是会抽时间过来陪落璃说说话,或者和她一起用膳。却是再也没有出轨的动作。

落璃时常发现宋泽瑞的眼圈下有乌黑的影儿,劝他多休息,说了几回,宋泽瑞也只是含笑不语。

两人的相安无事一直到了次年,宋泽瑞对落璃可算是关怀备至。

就连兰梅都不满的嘀咕,王妃就算是石头,这会应该也撬开了。

落璃接了一句,只希望自己是石头,那样就不会有感情,就不会为难。就不用想她盖如何回报。她说得酸涩,吓得兰梅也不敢多言。

这日,宋泽瑞兴致冲冲的来找落璃。

见他满脸愉悦,落璃不禁诧异的挑眉。

“落璃,你随我来。”

“什么事让你这样开心,拉着我就要走。”落璃看着他不解的问。

宋泽瑞长出了一口气,“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可以松一口气了,今日我带你出去玩。”

落璃瞥了他一眼,“日日出去的,还要你来特意相陪。再说,你这精贵的身子,出去万一有什么事,我可担待不起。”

宋泽瑞正要说话,却见落璃眉梢微挑,不禁笑出了声,“好了,别装了,快走。”

落璃这才笑了起来。“跟你走就是了。”

宋泽瑞这才满意的挑起了嘴角。

落璃附耳过去对兰梅吩咐了几句,兰梅快步的跑开,再出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定帽子。落璃取过,戴在了头上,她撩起轻纱一角,笑笑地仰面看他。“你也是常服,今日我们骑马吧。”

宋泽瑞略一怔,旋即伸手轻掩上她面纱。这样一个纯如朝露温婉如璧的人儿,他还真不想给旁人看了去。

“好,我们这就出发。”

一次简单的出游,可宋泽瑞心花怒放,也许只因为同去的人是落璃。

城外湖畔有个绝雅去处叫做凤凰潭。

冬季梅香幽影,春日兰草芬芳,碧池涟漪,二十四孔白玉桥,其境如仙。

落璃不会骑马,一路上都紧紧抓着宋泽瑞。

看着她的紧张,宋泽瑞心疼又好笑。

要不是碍于身后有十几个暗暗保护的人,他早忍不住做一回风流浪子了。

“落璃,我等你整整一年了……你还要我等多久,才肯敞开心怀……?”

如斯探询,好生寂寞深情。

暧昧的温度从指尖蔓延开去,在心脏搏动的位置一寸一寸揉下,渴求回应。

“泽瑞……!”落璃忽然慌乱起来。

“你不听我就不说。”宋泽瑞苦笑,紧紧的搂出了落璃,“只要你知道我一直在等你就好。”

落璃无法回答。

爱上一个人可能是一辈子,不爱一个人也可能是一辈子。但也有可能一个转身,突然就发现原来的爱已经不在,身边的才会让自己心疼。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转变心意,或者要多久。

所以,她无法回答,这对宋泽瑞不公平,她宁愿宋泽瑞对她死心。

在她的沉思中,宋泽瑞突然打马急行,落璃一个没注意,狠狠的撞到了宋泽瑞的怀里。

看到落璃的狼狈,宋泽瑞在她头顶笑出了声。

本来还郁闷着的落璃,忍不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登徒子。”

“我很乐意你这样说我。”宋泽瑞的声音被吹散在了风中。

此时,正是三月春光无限,湖畔姹紫嫣红,一片烂漫风景。上巳将至,年轻男女的相约相贻已成了最自然的明丽色彩,随处可见,温暖、温馨又温情。风拂一汪碧水,甜蜜荡漾。

两人到了目的地,宋泽瑞小心的扶落璃下来,将马儿随手交给了后面赶来的一名侍从手中。

“一会有拔河为乐,十分有趣。”宋泽瑞牵着马含笑的看着落璃。

“拔河?”落璃笑着看那一条条短小的细绳,“这么细小,怎么拔?我记得我们小时候也玩过拔河比赛。”

“是吗?”宋泽瑞温柔的看着她。

“是啊,小时候很多小朋友,恩,小孩,男孩子一队,女孩子一队。我们年龄段,女孩子要多一些,记得,我们班里的女孩子多男孩子十几个,虽然男孩子力气大,但是还是拔不过。有些男生是小胖子,最后急了,就整个人坐在地上压着绳子不起来……”

落璃对小时候得事如数家珍,宋泽瑞却看着她明媚的笑颜,如痴如醉。

“你盯着我干什么?”落璃问。

“没什么。”宋泽瑞的声音温柔而沙哑,“只是觉得你今天真美。还有,你说的那个场面,那些孩子一定很快乐。”

落璃垂下了长睫,“是的,那时候很好。再后来大了一些,就没有玩过了,直到大学的时候,我们一起的一个女孩子爱上了一个男生,又想了这个点子。真是疯狂了,为了和他在一起,她竟然在要出去郊游,进行拔河比赛,美其名温习儿时时光,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什么大学?”宋泽瑞蹙眉,只觉得落璃说话越来越让她糊涂了。

落璃倒也没刻意的忌讳,只是抿嘴笑,并不说话。

宋泽瑞弯起一边的嘴角,斜斜的看着她。

那样子,让落璃陡然一怔。

这个表情和那个男孩子一样吧。

其实,谁都不知道,那时候,她也暗恋过那个男孩子,只是很朦胧的感情。

直到那个要求拔河的女孩子趁着拔河的机会扑到了那男孩子的怀里,她才觉得眼中酸涩。

那样的年纪,常常幻想会有一个英俊卓绝的男子走进她的生命,而那个男生很像白马王子。可那也只是青涩的好感,她的爱却在来到这个异世界时,给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突如其来的诡秘凝滞中,宋泽瑞只瞬间已捕捉到落差的气息。

方才还那样兴高采烈,眨眼却又如坠深谷般沉寂,她怎么了?

但他直觉这是不能问的。

他看着骤然被惆怅忧伤包裹的落璃,伸手,忽然揭起她的面纱帷帽。

落璃一惊,仰面望向他。

他却牵来一串梨花,摘最雅的一枝,插在她发鬟。乌发俏颜,风华待绽。他扬起唇角,眸色中赞叹流淌。

宋泽瑞心中竟微微一动,情不自禁轻托起她下颔,缓缓俯面。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绳子那么细呢?”落璃连忙侧脸问。

宋泽瑞挫败的看着她,没好气的嘀咕,“你仔细看看就知道了。”

微风徐徐,荡涟漪温柔。

落璃看了一会儿,这才看到端倪,只见有男子拿着绳子过去与一些游湖的女子交谈,随后那名收到身子的女子偷眼看着那男子,之后两人才开始拔起绳子来。

可是让落璃更加奇怪的是,那女子竟然被绳子拉到了男子的身边。

随后,同游的伙伴开始哄笑叫好,那拿了绳子的女孩子一扔头,满脸羞红的跑开了。

“这么细的绳子竟然能把人拉过去?”落璃奇怪的问,引起了身边好几个人的回头相望。

还好,宋泽瑞早已经将她的帽子带上了,将她大窘的神色盖了过去。有些女子也看了过来,再看到她身边的宋泽瑞时,眼睛都是一亮,随后才不舍得离开。

“看来你很招人喜欢。”落璃调笑的说。

宋泽瑞一愣,随即明白她指的是什么,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可惜招不到你的喜欢。”

“别瞎说。”

宋泽瑞也不逗她了,拉着她的手道,“你看那边。”

落璃转身,这才见不远去一个秀气的女子手里拿着半截绳子,而另一边的男子拿着另外半截,满脸的沮丧。

“我就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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