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强吻谦谦公子

第27章 洞房闯入冷相见

难道是真的?

“你今天怎么对顾燕熙的事情这么上心了?”落璃好奇的问。

“随口问问。”宋泽瑞回过神来,提笔又开始在落璃的脸上画了起来。

“喂,宋泽瑞,你是不是画错地方了?”落璃怎么感觉他的眉笔没有落在眉毛上。

“没有啊。”宋泽瑞无辜的说:“只是蹭了一下别的地方,又没画上。对了,顾燕熙的肩上是不是有一个半月形的印记?”

落璃脸色一红,“这个……你怎么什么都问我?”

宋泽瑞放下了眉笔,抓住了落璃的肩,“告诉我,落璃,这个很重要。”

落璃沉默了一下,方才点了点头。

宋泽瑞定定的看着落璃,慢慢的展颜,“恩,很漂亮。”说着,眉角有掩藏不住的笑意。“好了,父皇母妃那我会想办法推了,你让你为难。今天,我有事要出去。”

说着,起身,然后转身就走。

可是,落璃还是看到了他走的时候,肩膀忍不住抖了抖。

直到他走远,落璃才狐疑的走到桌旁,坐在了铜镜前。

只看了一眼,她就忍不住叫道:“宋泽瑞?”

可惜叫的人已经走远了,只是听到落璃的声音,他好心情的大笑了起来,惹得随侍的两个人面面相觑。

落璃恼怒的发现,宋泽瑞除了个她画了眉毛,竟然还给她画了两道胡子。

只是落璃没有发现,被宋泽瑞这么一闹,昨晚上的一切都愉快的心情都被抛之脑后了。

而将军府里,一晚上的鸡飞狗跳,人仰马翻后,顾燕熙也终于醒过来了。

“熙儿,苏越那丫头昨晚上到底说了什么?把你气成这样。”将军夫人不满的问。

顾燕熙在别人的搀扶下了坐了起来,“我没什么事,就是有劳娘亲担心了。”

李淑云听他这么一说,当真红了眼,让一些不相干的随侍的人都退下了,这才开口,“你至小就在我身边长大,在你的身上,我比燕离发了更多的心思。要是真有什么事……”

“我知道了,昨天都是我不好。”顾燕熙拉住了她的手。

“哎。”李淑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早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你心里的苦,我懂。可是事到如今,你除了放下,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尽力。”顾燕熙狼狈的闭上了眼睛,沙哑的开口。“娘亲,你也累了一晚,回去休息吧,我这里没事了。”

李淑云还想说什么,见状,叹了一口气,“你好好休息吧,别想那么多。”

见顾燕熙点头,这才走了出去。

人人都将他放下,可没有人教他怎么放。

他是什么时候爱上落璃的呢?

是她挑灯在夜色中等他?是她在他最难受的那晚抓着他的手哭泣?到现在,他的手上似乎还有她溅落的灼热的泪水。还是她在夜雨中赤着脚追到他的身边,扔了伞,扑到他怀里的时候?还是她侃侃而谈国家大事,边关战事的时候?还是在夜空下,她美如天仙,眸灿如星子的瞪着他说,顾燕熙,这是你来招惹我的,你要爱就爱我一辈子,否则我会拖你一起下地狱?

应该是更早。

应该是她时时偷看他的时候。

应该是她笑得温婉,却常常露出一丝落寞的时候。

应该是她在水边玩水,却唱着自己没有听到的歌谣的时候。

应该是军师说把她当做棋子,他就开始心疼的时候。

应该是看到顾燕离抱着她,他忍不住愤怒的时候。

应该是她被逼着喝毒药,挨板子,却顽强的如同野草一样求生的时候。

应该是她小心翼翼的说,顾燕熙你是个好人,是我心中的神祗,她的爱那么强烈,如同燃烧的火焰,让他忽视不得的时候。

应该是第一眼看到她在妓院中,她拿着刀的清冷的时候,那种宁可玉碎,不为瓦全的气势着实让他移不开双目。

因为爱着她,

所以注视着她的每个眼神,

留意着她的每个动作,

所以他早就知道落璃是爱着自己的。

可是,为什么到了今日,失去后,他才明白过来。

顾燕熙,如果你负了我,我就拖着你一起下地狱。没有想到,当日一语成谶。

今日,没有了落璃,她所做的一切,都要让他脚踏尖刀,浑身都被火烧。

“落璃,落璃,你可满意了?”他将脸埋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慢慢的,一个大男人,竟然发出了淡淡的呜咽,如同濒临绝境的受伤的兽。

芙蓉树影,淡淡地映入碧罗窗纱上。风摇影移,花枝颤颤摇曳。几上的青铜鼎炉正燃着沉檀香,由镂空的盖中向四面丝丝吐着轻烟。朦胧的烟雾好似层层纱罩。

那层纱似乎照住了顾燕熙的颤抖,也罩住了他所有的哀伤,还有声音。

室内没有其他人,慢慢得安静就变成了静谧,再无声响。

一连数日,顾燕熙才能从卧室走出来。

他屏退了侍从,独自一路穿花拂柳,渐入浓荫深处。本想一连几日都闷再屋里,出来也是为了吸收一下新鲜空气,没想到,触景生情,更觉烦闷。

长身玉立于藤萝花下,几点深紫花瓣洒落肩头,越发映得顾燕熙衣衫胜雪,可整个人又清瘦了几分。

顾燕熙难得的出门,将军府里上上下下可算是喘了一口气。

本来这一会儿,谁也不愿意过来打扰。

但是,这人的拜帖,他却不能不送。

犹豫再三,侍从才大胆的上前,“大少爷。”

“何事?”顾燕熙不温不火的问。

“六王爷送来了拜帖。”那人说完,抹了一把人头上渗出来的冷汗。

听到六王爷三个字,顾燕熙忍不住眉头一跳。

半晌,才问:“可说为何事?”

“没有,只是邀请大少爷与城东茶楼一叙。”

压抑住自己的情绪,顾燕熙淡淡的说:“去备马。”

那侍从应了一声便离去。

顾燕熙这才看向自己手中接过的拜帖,捏紧再捏紧,随后狠狠的丢开。一回头,大步的走了回去。

等到顾燕熙倒了茶楼的时候,早有人在外等候,见他过来,慌忙把他迎向二楼,“我家主子已经等候多时了,顾公子,这边请。”

待到顾燕熙上楼,宋泽瑞竟然亲自站起来迎接,“顾公子,请坐。”

回想起宋泽瑞前几日的愤怒,顾燕熙实在想不通,他现在对他的客气又为哪般,于是客气应道:“谢六王爷。”

“你我不必客气。”宋泽瑞竟然带了笑意,“听闻,你前段时日染疾,现在可好了。”

“托六王爷的福。现在已经痊愈了。”顾燕熙一板一眼的答。

“那就好。”宋泽瑞似乎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六王爷找我有何事?”

宋泽瑞并没有回答,而是目光深深的看了顾燕熙许久,这才道:“只是觉得我与顾公子甚是投缘。记得你第一次邀我去温泉山庄,本不想去的,但是竟然鬼使神差的去了,你可知道这是为何?”

“臣愚钝。”顾燕熙实在不知道宋泽瑞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宋泽瑞淡淡一笑,“说来你也许不信,我总觉得和顾公子亲厚。这些日子听落璃说了些顾公子的身世,十分好奇……”

“王爷。”顾燕熙打断了他的话,“王爷多想了,落璃……王妃在我府上时,我招待不周,许是对我有些怨言,所以有些话王爷当不得真的。”

“是吗?”宋泽瑞饮进了杯中酒,“我不觉得落璃是那种搬弄是非的人。”

见顾燕熙神色绷紧,他轻声一笑,“更何况,我倒希望是真的。”

“六王爷。”顾燕熙出声,“我就是顾将军的亲子,请六王爷不要听信谣言。否则,将军府一众上下几百口人命可就断送在王爷的手里。请王爷说话时三思才是。”

“你放心,在事情没有弄明白之前,我不会多说什么的。”宋泽瑞笑了笑。“就算落璃说的是真的,也不见得你我就是敌人。”

“六王爷的意思我听不明白。”顾燕熙起身,“如果六王爷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这就告辞。”

“慢。”宋泽瑞慌忙出声阻止,“请问顾公子肩上是否有一枚半月形的胎记?”

果然,他的话成功的拉住了顾燕熙的脚步,心下一阵震动,他转头,狠狠的盯着宋泽瑞,“这也是落璃说的。”

“那么看来就是真的了。”宋泽瑞面色一喜。

顾燕熙冷哼一声,已经顾不上再在宋泽瑞面前装出一副恭敬的样子,忍不住嘲讽道:“没有想到,落璃和六王爷的关系已经亲厚到如此地步了。”

宋泽瑞一愣,随即明白了顾燕熙的心思。

忍不住笑道:“那是当然,落璃现在可是我的侧妃。”

宋泽瑞的话更是如烈火扫在了顾燕熙的身上。

顾燕熙怒然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竟然就这样将宋泽瑞丢了下来。

宋泽瑞倒不恼,反而露出了几分喜色。

窗外阳光正盛,顾燕熙走了几步,却不想回去,看到前面有一家酒楼,于是想也没有想就走了进去。

“呦,顾公子,您来了,快里面请。”小二一见他,就慌忙迎了过来。

顾燕熙一坐了下来,遂道,“上酒。”

小二见他面色不善,不敢多言,慌忙应了一声,就赶紧去了。

“你看那,这京城可是热闹了起来。”旁边一桌人正在大声的议论。

“那倒是,原来出了个天下食府,可没多时间,又出了一个对立的万家食府。现在好了,看见没,对面又开了一家无双织造……”

“哎,是啊,是啊。不过,这哪一家来头可都不小啊……”

顾燕熙对这些街巷流闻本不上下的,只是听他们提到了天下食府,这个多听了几句。

只是提起天下食府,就和落璃分不开。

他心里烦闷,不由得将酒整坛的往口中灌。

“顾公子……你这是?”

顾燕熙一来,掌柜的亲自出来侍候,一见他这样子,忍不住相问。

顾燕熙正想开口要他走开,一转眸,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走进了对面的布庄。

“掌柜的,对面的布庄是谁的产业?”顾燕熙突然问道。

“这……”掌柜为难的说:“小的可就不知道了,只是知道这么多规模的布庄说开就开起来了。应该来头不小。”

顾燕熙没有再多问,而是挥手让掌柜的离开。

自己又喝了一会酒,想着那身影,心里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辣疼,想了想,是丢下一锭银子,起身就走了出去。

布庄里防范并不严,后面竟然是一个精致的庭院。

顾燕熙进去后,轻而易举的就转了一圈。

走到一处叫做藏珍阁的地方,精致的窗棂下,美人在卧。

顾燕熙冷冷一笑,他果然没猜错,这里真的就是落璃筹办的布庄。

只是,她倒会享受,来这巡视完了,竟然大摇大摆的在后面歇息。

此时落璃正紧闭着双眸,弯而细的眉,不同于平时,反而有另一种柔美的娇弱。

她的长发披散,如流水、如丝缎,随着她睡梦中不自觉的动作,长发随之摆动,身上的纱衣也滑开些许,露出水嫩香肩。

顾燕熙不动声色的来到了她的身边,所有的怒气,在见到她的模样后竟然消失殆尽了。

睡梦中的落璃忍不住微微的蹙眉,只是奇怪了,她只是小睡片刻,浅眠中神智还有几分清醒,怎么会觉得顾燕熙来找她了。

她微微翻了下身,又做梦了。

顾燕熙俯下身,忍了忍,最后还是将唇印了下去。

那种水嫩柔软,他想了很久了。

“别闹了。”落璃嘀咕了一声,抬手推开了顾燕熙的脸,睡得迷迷糊糊中的落璃还以为自己仍然在温泉山庄。

可听到这话,顾燕熙想起了宋泽瑞的话,不禁大怒。

这般的娇哝软语,是把他当成了宋泽瑞吗?

他一把握住了落璃的手腕,轻吻的动作也不再温柔。

吃痛的落璃终于清醒过来,一睁眼就对上了顾燕熙的眸子,她愣一下,怎么回事,怎么自己醒了,还能看到顾燕熙的脸。

可是手腕上的痛是那么实在。

“顾燕熙?”她不确定的出声。

“是我。”他冷笑着离开她的唇。

落璃这才完全清醒过来,“混蛋,你是怎么进来的?”

瞧她抿着红唇,媚眼含怒的模样,顾燕熙似笑非笑,“为了你,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所以看到你,我怎么能不想办法来见你呢?”

“省省那些甜言蜜语,向别的女人说去!”落璃恼怒的坐了起来,“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以后我的甜言蜜语只对你一个人说,好不好?”顾燕熙竟然温柔的笑了起来,“你能不能不要一见到我就像是刺猬。”

“你今天又什么企图?”落璃脸上的愤怒慢慢转为谨慎,珍珠阁的人早被她打发了。

这个男人城府极深,做事机深诡谲,一举一动,总是别有用心。打死她都不信,这奸诈狡猾的家伙,只是为了见她一面就潜了进来。

“顾燕熙,你现在就走,我可以不和你计较。”落璃冷冷的看着他,“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这里可不是你顾家的产业。”

“怎么?”顾燕熙知道,他再怎么对她温柔,落璃也不会相信他了,于是,他嘲讽的看着落璃,“你这里攀上高枝了,将我的身世告诉了六王爷,就什么都不怕了。”

落璃一震。

有些受伤的看着顾燕熙。

“只是,那也要六王爷敢相信才是。”他缓缓的压向落璃,“你说是吗?”

“顾燕熙,你我无话可说。”落璃见他这个样子,心里反而平静下来,“不过,我是告诉了泽瑞,那又怎么样,你别忘记了,我现在是他的侧妃。”

“不劳你提醒。”

“那也麻烦你放开我。”

顾燕熙邪邪一笑,“放开?我这么费力的进来,你叫我放开。”

“顾燕熙,来人啊。”落璃忍不住出声。

“你最好再叫大声一点,到时候所有的人都会冲了进来,到时候,不消片刻,所有的人都会知道,宋泽瑞的妃子正和我在床上苟且。到时候,你的名节可都完了。”他好心的提醒。

“我的名节?”落璃突然狠狠一巴掌挥了过去,“我只是一件被你送来送去的礼物罢了,有什么名节可言。”

“说得好。”顾燕熙大笑,“要是宋泽瑞看到现在的场面,听到了你现在的话,不知道作何感想呢?”

“你卑鄙。”落璃恨道。

“我卑鄙又不是第一天知道。”顾燕熙俯下俊脸,在她耳边轻笑。“我卑鄙,你淫荡,我们正好是一对。”

落璃气的浑身发抖。

“这么多年,将军府的人怎么没发现你的恶行?”

“只要没人发现,我顾燕熙还是翩翩公子。”这就是他的逻辑,没人发现,他所做的种种恶劣行径就全部不算数。

“你这个无赖!你……你……咳咳咳……”

“冷静些,小心别气坏了身子,否则我会心疼的。”见落璃满腔怒火,他转了脸色,“连我肩上有胎记的事都告诉了宋泽瑞,还有什么你没有说的。”

他的唇上带着笑,平日的温文儒雅褪得半分不剩,此刻的他,眉宇间反倒带着一股邪气,不像正人君子,倒像是浪荡不羁的匪徒。

那笑容,让她一阵胆战心惊。

她太过了解他,知道这个男人为达目的,可以多么不择手段--

颈背的寒毛一根根竖了起来,落璃咬着红唇,不再逞口舌之快。

那张带着三分邪气的俊脸,一寸寸、一寸寸的逼近,近到她能在那双黝暗的眸子里,清晰的映照出了落璃的狼狈和悲伤。

“顾燕熙,我已经是宋泽瑞的人了。你别碰我,我觉得你脏。”

“落璃,这是你逼我的。”顾燕熙用最轻最轻的声音说道,嘴角浮起一丝令人心颤的笑意。

“放开我!听到没有?!你这个--”落璃顾不上许多,才想要挣脱,他已经俯身低首,吮住她柔嫩的唇舌。

她瞪大眼睛,来下及发出恼怒的声音,红唇已被他牢牢封缄。

薄唇霸道的覆盖她的柔嫩,吞咽她的抗议,没有半分试探,迳自长驱而入。

落璃先是全身僵硬,怒火层层的蒙上了双眸,但随着他极有耐心的啃吻,紧绷的身子,逐渐一点一滴的软化。

“你看,你现在已经迫不及待了。”

顾燕熙嘲笑的声音瞬间拉回了落璃的神智。

她早该知道的,现在的顾燕熙只会侮辱她才对。

心中竟然有微微的刺痛,纤腰一紧,宽阔的胸膛挤压着她柔嫩的酥胸,高大的身躯挤入她的双腿之间,隔着衣裳反覆摩擦,带来火焰般的灼热。

顾燕熙她的身子太过熟悉,知道如何吻她,能让她酥软颤抖;知道如何爱抚她,能让她呻吟求饶--

“顾燕熙,你到底想做什么?”

顾燕熙凑到她耳畔,温热的鼻息拂落在她敏感的颈间。“你还不晓得,我想做什么吗?”

“我早已经是残花败柳,也难得你还有兴趣?!”落璃讽刺道。

顾燕熙的手指慢慢的缠上了她的长发,没有弄疼她,却让她无处可逃。

他的指,抚摸着她的唇,那带着欲望的眼神,教她莫名战栗。

顾燕熙没有再说话,却一把抽开了落璃的腰带,熟练的将她的手绑在了一起,然后舔吮着她柔嫩的红唇,细细的亲咬她的嘴角,直到她发出轻柔的声音,那热烫的舌才喂入她口中,对她施以最煽情的诱惑。

顾燕熙的大手,也悄悄游走到她的胸前,在她全身软弱时,解开衣扣,隔着薄薄的兜儿,握住她胸前的丰盈,指尖揉弄着红嫩的蓓蕾。

奇异的感觉从他的吻、他的抚触间,汹涌的袭来,让她轻颤着,全身窜过酥麻的软弱。

他吻得更温柔、更霸道,也更激烈;而那双热烫的手,更是远比以往放肆,拆解她衣裳的姿态,像是在拆解着本就属于他的珍宝--

可他的眼神却很清醒,清醒得如同凌迟。

落璃倔强的睁大了眼睛。

虽然出不了声,在顾燕熙的压迫下,她也说不了话。

她看着顾燕熙徐徐褪下她柔软的衣裳,张口轻咬住她粉嫩的肩头。她全身颤抖,却无法反抗,眼睁睁看着他的头往下移去,啃吻她每一寸的肌肤,撩起火般的渴望。

落璃的漠视,让他埋藏在心中的愤怒发酵,而那些愤怒,又催逼了他体内想要她的欲望,他突然间迫切的渴望,以火热的激情,逼她把那些见鬼的话语全抛到脑后,让她的眼里只能看着他、心里只能想着他--

“你--”落璃倒抽一口气,眼儿望向门口,衡量距离后,突然用力推开他,快速往门口奔去,妄想要逃出去。

她的指尖连门都还没碰着,整个人就被拦腰抱起。

“你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他的声音伴随灼热的温度,吹拂着她的耳。他抱着她,靠到墙角。

贴墙的高脚花几上,摆着一盆矮松,顾燕熙挥开矮松,将落璃抱上花几,逼得她只能无助的坐在上头。

花几上铺了瓷,凉意透过锦缎,以及层层衣料袭上肌肤,而紧压在身上的男性体魄,又是灼热如火,她无处可逃,身子又冷又热。

他的身躯压得更紧,挤入她的双腿之间,贴近她最柔嫩的那一处。她修长的腿儿,只能被迫悬挂在他的腰间。

他打算在这张高脚花几上对她--

门上突然传来轻敲,落璃的身子变得更加僵硬,紧张的攀住身上的男人。

“王妃,您在里头吧?”一个小丫鬟在门外问。

“王妃明明进来了后院,这到哪里去了?”

“该死,要是丢了王妃,王爷一定会要了我们的命呢。”

“要不,我们推开门吗?”

“不行,你难道忘记了王府里的规矩吗?”

“王妃。”又是一阵拍门声。

守在门外的两个丫鬟犹自踯躅忧心,陡然听得里间传出落璃的笑声,在这后院静谧的地方,令人悚然心惊。

那笑声不停歇,一直笑,一直笑……

“你疯了……”顾燕熙的动作粗野,虽然不至于弄疼她,却疯狂得让她无法呼吸。她身上的衣衫,全数在他的大手下,轻易的被揉成碎片。

他陡然握住她的足踝,健壮的肩膀撑得她双腿无法并拢。

那笑声,声声婉转。其中一个丫鬟心里害怕,急忙跑去前院,那样子像是去找人。

另外留下的却听得忍无可忍,再顾不得礼数规矩,狠狠一使劲,将门推开,继而将内室将帘子掀起。

抬眼只见一个陌生的男子将王妃压在身下,不由分说环住她身子。

她在他身下颤颤似风中之蕊,紫貂裘半褪,云髻松松欲坠,绵软得任人摆布。

再见落璃的外袍已经被撕裂,整个人都暴露在外……

那丫鬟惊呼一声“王妃”,夺过手边铜烛台,拼尽全力便朝顾燕熙打去。

顾燕熙头也未抬,广袖凌风朝身后一拂。

那小丫鬟只觉迎面微窒,烛台已被脱手击落,立足不稳跌向后去。

突然,两根手指轻轻从后扣住她咽喉,这个小丫鬟毫无挣扎之力,便被身后那人制住。那人无声无息出现,只一瞬已带着她退出帘外,行止如鬼魅。

她看不见他的脸,却感觉到熟悉的毫无温度的气息。

原来那个男人身后还隐藏着这样厉害的角色。

那小丫鬟全身僵冷。她很怕,怕得阵阵发抖,可即便这样的恐惧也压不住心中愤怒--那重帘之后,王妃正被人凌辱,毫无抵抗之力!

“如果今日的事你要是说出去的话,我随时都能要了你的命。”冷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只能拼命的点头。

顾燕熙一笑,接着将落璃的身子抬高,在落璃的注视中,缓缓的抚摸着她的敏感。接着俯下身去,以热烫的唇舌,将她的花瓣吮得湿润。

“你可喜欢?”他沙哑着嗓子问。

激狂的销魂,像是燎原的野火,从他啃吻的地方烧起。她用力摇头,想要抗拒那种感觉,却被他这邪恶的举止,摆布得频频颤抖。

确定她已经足够湿润,严燿玉才缓缓起身,撩起衣袍,释放为她而灼热疼痛的男性欲望。

“低下头。”他嘶哑的命令。

“不--”她闭眼颤抖着,敏锐的察觉他的巨大,威胁的抵着她最温热的那一处。

“我要你看着,否则的话我就不保证那个小丫鬟会再次回来。”他的口吻不再是以往的诱哄,而是蛮横的催逼。

顾燕熙施加在她身上的一切,都让她难以招架。

她紧绷着身躯,怯怯的往下看去,看到的景况,让她几乎要昏厥。

不用说,她看到的是最惊世骇俗的放荡景况。

她难堪的呻吟,注视着他的强悍一寸寸的进入她。

这样的姿势,让他更为巨大,她紧窒的花径几乎无法承受他的全部。

顾燕熙眼眸中进着烈焰,看来格外狂野,双手捧着她的粉臀儿,猛力一送,探进她的最深处。

“唔。”她仰起头泣叫一声,双手陷入他强壮的肩膀,那灼热的烙铁,没有弄疼她,却把她撑到了极限。

他啃着她的红唇,吞咽她的娇吟,猛烈的乍起乍落,以狂乱的激情浇灌她的柔嫩。

“啊、嗯--”落璃在花几上微微轻喘,契合他几近疯狂的动作,修长的玉腿,自然的缠绕上他的腰。

一双纤纤的柔荑,时紧时松的在严燿玉的衣衫上乱抓,不住留下紊乱的指痕,像要宣泄体内的意乱情迷。

他态意的需索她的娇嫩,额际滴落热烫的汗水,滴落她的颈间。

累积到了临界的狂乱欢愉,将她拖进一个漩涡之中,她的神智愈来愈迷离,整个世界都被他占据,甚至忘了门外还有人,只能全心全意的跟随他,共坠销魂的璀璨--

等到顾燕熙起身,落璃蹙眉一颤,心痛欲碎。

那痛,原是从血液里烧起来的。

落璃在镜前微微侧面,从镜子里清晰的看到顾燕熙起身,眼角沁出哀伤的嘲弄。他拿起地上凌乱的衣物,耐心的给她穿上,而后头也不回的从后门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服侍的两个小丫鬟,一个叫莺歌,一个叫兰梅的这才怯怯的走了进来。莺歌即是原来被制住的那个小丫鬟。

进来一眼就看到,落璃整个人扑倒在地上,肩头微颤,竟然如同开到极致又枯萎在地上的花儿。

没忍住,她跪在地上,伸手去扶落璃,“王妃,是婢子不好,你放心,什么事都没有了。都没有发生过。”

“发生什么事了?”莺歌忙上前帮忙福气落璃,不解的问。

“都是我们失职,才害的王妃摔倒,你还敢问。”兰梅杏眼圆睁,斥道。

莺歌吓得不敢说话。

落璃微微叹息,无力道:“不关你们的事。”

兰梅、莺歌这才敢真正把她扶起来。

等三人出了门,上了马车。

落璃竟然浅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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