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强吻谦谦公子

第26章 各个纠缠

苏越黄罗银泥裙上沾满了汤汁,眼里满是阴霾,在看到顾燕熙满是怒火的眸子时,也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

“我做这一切还不是为了你?”苏越眼里瞬间盈满了泪水。

若是以前,顾燕熙一定会心软,可此刻,他心里焦急,只觉得苏越的泪水难看,虚伪。

冷哼一声,他对着下面跪着的下人道:“你们给我记住,苏姑娘是我山庄的客人,而不是山庄之人,你们不必事事听从她的安排。”

顾燕熙这样说,意思已经很明白。

苏越面色苍白,原来她做了这么多,在他的眼里还是什么都不是。

当下,脚下一软,忍不住踉跄的后退了一步。

说完,顾燕熙陡然起身,叫往外走去。

不能认输?现在她不能认输。苏越把自己的一生都赌在顾燕熙的身上,赌在光复前朝之上,她怎么能认输?

“你要去哪里?”苏越回过神来,抓住了顾燕熙的袖子。

“苏越,你还不死心?”顾燕熙冷冷的看着她。

“我不死心。”苏越无声的笑了起来,“我一生都在为你而活啊,你要我怎么死心。若真的死心,大抵不过是死了的时候。”

苏越眼里突然的狠厉,让顾燕熙一震。

继而觉得悲哀,他是不是像苏越一样,所以,落璃在没有失忆前的最后一段日子里,才会那样的讨厌他。

苏越看到了顾燕熙的恍惚,心中一喜,不过也在暗暗焦急,那些老家伙怎么现在还没有到,明明她来的时候已经让丫鬟去请了。

“苏越,你不觉得仇恨让我们都不像个人了吗?”顾燕熙悲悯的说道,随后趁着苏越一愣的功夫,慢慢的推开了她的手。

“我管你怎么说,今天一定不能去找她。”

顾燕熙转身就走,并没有理睬她。

“你是不是忘了,你的亲人是怎么样被杀死的,那最爱你的人是怎么样死的?还有……”苏越恨恨的盯着顾燕熙的背影,扬唇一笑说不出的讥讽。

“够了。”顾燕熙打断了她的话。随后看向厅中跪着的人道,“你们都先退下。”

“不要我说也可以,那你就不要走。”她的眉尖微微地蹙了起来,似乎是一忍再忍的模样。

“公子,万万不可啊。”一声声苍老之音传来,十几个前朝元老匆匆赶来,都是满头大汗的跪倒在大厅中。

周遭之人都静若寒蝉!

顾燕熙一甩长耄,睨了一眼仍然站在一边的苏越。

她紧紧的搅了手中的锦帕,缓缓扬起脸来,双眼掩盖在睫下,看不出神情,唇角抽起一丝迹近于无的冷笑。

“公子,当真为了一个女人,要弃天下如不顾吗?”那当前的老臣沉痛的说。

“一个女人?”顾燕熙蹙眉。

“是啊,公子,这天下大业公子真的不管了吗?”

“我只是想要回一个心爱的女人,与天下大业有何关系?”顾燕熙看着下面那些苍老的身影,悲哀的笑了。

听到心爱的女人几个字,苏越眉端一挑。

“有没有关系,公子自然知道。这天下大业虽然是公子的,可是有多少人在跟着公子出生入死。公子一去,要让多少人失望。如果公子执意妄为,那就先将我等老臣送到宋泽瑞的手上,告诉他,我等密谋不轨。然后,你再将将军府上上下下几百余口系数杀尽。也免我等落得凌迟……“

“公子三思啊……”

“三思啊……”

“住口。谁都不要再多说。”顾燕熙疲惫的转身,“你们也都回去吧。”

苏越终于松了一口气,眼中边就浮起一丝难以解读的复杂恍惚。示意那些老臣离去后,优雅的转身,也默默的离去。

顾燕熙一个人默默的走在院中。

天空仿若没有了一丝亮光,夹道上投进的晨光,粼粼的一道模糊的金线。一点风也没有的晨色里,行在苑中的青石路上,只见四下阴浓细密的枝叶,丝毫不见摇摆,沉沉仿佛预见了以后的暴雨。

他的唇微微抖着,开开阖阖。

原以为都会过去。可那女子却像毒药,一丝一丝的甜带着火一起混合,渗透进骨血里,和着血液一起流淌到心内。他要竭尽全力的忍耐,才能包裹住滚荡不止的深重欲望。

他每次看向她时,她总是会回给他一个含着笑意的眼神。他看到了她的惶恐和悲伤,可现在他还是抛弃了她。

“对不起,落璃,我终是弃了你,你可怨我?”

静谧。一切都是静谧,恍若空虚。

落璃猛睁开眼,望见一片陌生。

头痛得要炸裂开一般。她按着太阳穴,努力坐起身,茫然四下张望,竭力思索,终于断断续续忆起些事来。

原来自己已经到了六王爷的府邸。一路上,苏越并没有让她清醒的过来,而是喂了她昏睡的药茶,才到此刻才醒过来。

她小心翼翼地观望,屋内陈设具是富贵器物,围榻的屏风上绣着精卫填海图,绣线是孔雀翎作的翠线,浪花儿尖上粼粼的光是拿金箔细细帖出来的,精致奢华至极。

能置下这样的物什,想来六王爷还真不是凡俗角色。

正此时,珠帘幔帐轻动,眨眼转进两个灵秀小婢来,其中一人向落璃福身礼道:“姑娘醒来了。六王爷已在园中摆下茶席,恭候姑娘移步。”

“此处是六王府邸……?”

那小婢恭敬应道:“此间乃是六王爷的别院。”

落璃起身,看着那小婢道:“既是如此,烦劳代为通秉,多谢六王爷礼遇,但我现在与六王爷身份有别,私谒不宜。”

“姑娘如此说倒是多虑了?”两名小婢相视一笑,到底难掩眼中的鄙夷。

落璃只当作没看到,“还请告诉六王爷吧。”

“好吧。”两个小婢听她这样说,应声便出去了,不多时却又回来,拜道:“六王爷说了,务必请姑娘前去叙,若是姑娘身上哪有不舒服的,不愿出苑中去,六王爷倒也不介意会佳人于帷帐贵榻之侧。”

既然这样说了,落璃知道她现在是躲不过了。宋泽瑞虽然看起来温文,但这到底是别人的地盘,轻薄话却已先传过来了。

不得已,她只好下地整了衣装,跟那两名婢女去苑中。既然顾燕熙将她打包送了过来,她左右不过是一件礼物罢了,没有主人不拆礼物的道理。横竖都是要见,苑子里见,总好过榻边上见。

此举,宋泽瑞已经算是给了她面子了。

等到落璃走进苑中,一眼可见水榭花亭下那玉带金冠的男子,依旧是初次所见的样子,正懒懒散散斜靠坐榻之上,案几上燃着一只玉蟾蜍一般的青碧香炉,很是晶莹剔透。

落璃上前侧着脸福身施了礼,“见过六王爷。”

“可知顾燕熙为何将你送了过来?”宋泽瑞含笑着问。

落璃脸色一白,垂目道:“奴婢不知道。”

“不管顾燕熙是什么意思。我不愿意去想,不过,能得到你,我依然很开心。”宋泽瑞又是一笑。

“六王爷厚爱。”落璃一口郁积之气哽在胸口,又闷又痛。

顾燕熙那幅似笑非笑的模样着实令她难堪。

她话语里已凉意毕现,宋泽瑞却不以为意,兀自斟一盏茶递与她,道:“落璃姑娘何不坐下用盏闲茶?”

顾燕熙只静立着不理他。

宋泽瑞眉,看样子,并不像他想象中的温顺。

忽而又笑道:“落璃姑娘不必把小王当贼一般防范罢。”

说着,他便将那盏茶取来饮了,就着这杯子又斟一盏递在落璃面前。

同杯而饮?落璃自认为自己没有这样的习惯。

手一顿,并没有去接那杯茶水。她紧紧咬唇,竭力克制着,“谢六王爷,不过,我没有这样的习惯。”

宋泽瑞却笑睨着她,问道:“落璃姑娘觉得这炉香如何?是否特别清甜润肺呢?”那好整以暇之态,犹如观赏玩物。

落璃忍无可忍,拧眉不悦道:“六王爷到底想做什么,不妨直言。若无甚要紧事,恕我失礼了。”言罢,她起身便要走。

“这可不是顾燕熙送你来的本意吧?”他含笑着问。

落璃心中却一痛。

“这香可是一道送来的?怎么?落璃姑娘不喜欢?”宋泽瑞的话成功的拉住了落璃的脚步。

宋泽瑞缓缓起身,来到了落璃的面前,慢慢的挑起她的下巴,“看来还是苏越姑娘想得周到啊。”

“六王爷。”落璃无奈的唤,请自重几个字到底说不出来。

避开了宋泽瑞的手,落璃才起步,她却忽觉足下虚软,竟踉跄不稳,跌在眼前坐榻上。心底陡然慌乱,她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只觉浑身乏力,气息渐紊,面上却隐隐绯红燥热起来,那种感觉陌生而古怪,竟令她茫然不知所措。

她羞愤怒视宋泽瑞,张口欲斥,却说不出话来。

“落璃姑娘自是小心谨慎,连这儿的一滴茶水也不愿碰。”宋泽瑞含笑摇头叹息,伸手逗弄那青烟缭绕的玉蟾蜍,“可惜,落璃姑娘怎不想想,有毒的未必有形罢。”他忽然站起身,逼上前来。

“你……你什么意思……?”落璃下意识向后瑟缩,却撞上了亭栏。

“我的意思。”瞬间,宋泽瑞眼中耀起一丝潮冷阴寒之光,“顾燕熙对你真的没情意吗?到底还是送来了。细心着呢,这不,这难得迷香都送来了。我岂能辜负了他们的一片美意?”他忽然压上前来,将落璃抵在那一排围栏上。

他捏上落璃柔滑下颌,唇角扬起戏谑笑容,轻笑道:“在温泉山庄,落璃姑娘是义正言辞,本王本来已经不报希望的,想来合该你我有缘,才得如此良辰美景,试问,本王又怎好怠慢了佳人?”

言语间,他那只手竟沿着落璃雪白的颈项游移而下,探进她领口去。

落璃惊呼,只觉得身上一阵阵寒冷。她奋力挣起身子,却终是无力地被宋泽瑞一掀,倒在亭栏上,半个身子也探出亭外去,衣衫扯拽时,大半个玉润香肩赤裸裸坦露。

宋泽瑞发出一声惊奇赞叹。“真美。这样细致的肌肤,也难怪顾燕熙要藏着了。”他笑着低语,伸手抚摸那一抹绮丽。

陌生男子的手触及自己稚嫩肌肤,落璃不能自抑地浑身颤抖。她觉得疼。那人的手便像是刀子,只行最恶毒的杀戮,割伤了她,血流如注。

“在温泉山庄,看到六王爷一片温文,今日看来,也不过尔耳。却也是这下等这人。”落璃厉喝。

她不顾一切地激烈反抗,慌乱中拔下髻上玉簪向那食人的狼子刺去。

但她终不及男子有力。

宋泽瑞一把扼住她皓腕,大手铁钳一般几乎要将她的骨头也捏碎了。她凄厉哀鸣一声,那玉簪便坠在地上,应声碎作两段。

“你乖一些会比较受用。”宋泽瑞轻笑飞扬,灼烈吐息却在咫尺,“正是怕落璃姑娘受苦,本王才允许备下这青藿香,兴许,落璃姑娘一会儿便喜欢了呢。”

他挑起落璃的下巴,竟戏弄地沿着她颈项舔吮下去,在咽喉处轻轻一咬。

“放开我。六王爷,我不过是顾燕熙不要的一个婢女,六王爷……”她无力动弹,只能放低身段开始哀求。

宋泽瑞冷冷的笑了,激烈咳嗽时听见他阴冷的嘲讽。他嗤道:“是吗?我要了你,只怕顾燕熙如同割肉一样痛吧?”

“六王爷真是太抬举我了。”

“既然都是顾燕熙的,现在又装出这样的三贞九烈做什么呢?”他冷笑着,另一只手却已向落璃裙低撩去。

泪水横流了满面,淌进唇齿,苦涩,绝望已极,落璃气力殆尽,眸子里的光也渐渐湮灭涣散,只余一缕魂魄兀自挣扎挣扎:难道真的就这样被另一个男人再次侮辱了去?

宋泽瑞手已从裙下贴上落璃腰间。

柔软不堪盈握。

他好看的薄唇扬起意兴盎然的弧度,眸色却愈发冰冷决绝,又将手贴着落璃修长玉腿摩挲而下,掀起裙摆,颇玩味地赏看她织绣雅致的锦袴。

本以为她是个忠贞的女子,可没有想到,现在竟然和顾燕熙一起来骗他。

可她偏偏长得像自己已去的王妃,这样的落璃,着实侮辱了她的这一副面容。

他兀自心思,便要动作,忽然,面颊一麻,耳畔一声清响,嗡鸣顿起,猛震得他住了手,一片茫然。

他呆了好一会儿,脸上肿烫起来,火烧火燎的痛,这才悟到自己是足足吃了一耳光。他是皇子,自幼尊贵,一路封王,活了二十余载头一回给人生生赏了一耳光,大为震惊之下竟迟迟作不得反应,待醒过神来,怒视着落璃,“你好大的胆子,别以为……”

他突然不说话了。

“怎么不说了?”落璃有意转移他的注意力,想摆脱现在的困境。

宋泽瑞脸上的盛怒突然失去了,却多了一丝落寞。

看着落璃的样子也有些恍惚。

落璃是何等聪明得人,瞬间就明白了宋泽瑞看到她的时候想起了谁。

“王爷,你如此做,对得起先王妃吗?”落璃眼眸一转,挑起了嘴角问。

“你给我住口。”说到宋泽瑞的痛处,他忍不住怒斥。

可他很快就看到了落璃眼中的调侃,恢复了神情,他也回过神来了,“这个就不劳落璃姑娘操心了,阿娇去的时候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本王身边没有其他女子。现在本王找来了个和她想象的女子,她只会开心。”

怀中这个温暖的玲珑有致的躯体,那么像阿娇,他在无数个梦里都紧紧地拥抱住,如今终于被他抱在了怀中,就在这瞬间,他觉得自己连血液都在兴奋地疼痛。

他怎么会放手呢?

“放开我。”落璃紧紧的闭上了眼睛。“你听我说……”也许,她还有最后一张牌可以打出来。

那样细微的恍惚,覆在她身上的男子便已经察觉,当他的嘴唇停留在她胸口上的时候,朱红的唇缓缓地张开,雪白的牙齿和她高耸柔嫩的肌肤狠狠接触,烙印下他的痕迹。

“宋泽瑞,你是六王爷,只当以天下为大任。如果你可以放过我,我可以卖你一个天大的消息。”落璃一狠心,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

宋泽瑞微微的抬起头来,饶有兴致的看着落璃,这种时候,本来就是不愿意的,她还能如此冷静,真是难得。

他就索性看看她能说出什么来。

“好,我就看看你能说出来什么?”他微微的放开了一些落璃,“看你所说的值不值得放你这一副身子。”

“我这副身子算得上什么。”落璃娇媚的笑了,“我说的这个,只怕你做梦都想不到。”

“哦?”宋泽瑞兴趣更高了。

落璃毫不胆怯的迎视着宋泽瑞的目光,“他是前朝的太子,现在一心想谋反。”

宋泽瑞神情一震,牢牢的盯着落璃,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丝端倪。

“你说的可是真的?”他微抖着声音问。

这次落璃微微一挣,就挣脱了他的怀抱。“他的身份你可以怀疑,但是他名义上的父亲顾仲云镇守边关拥兵自重,六王爷可以亲自去查。”

不错,宋泽瑞确实是怀疑顾燕熙的身份。据他所知,前朝太子早已经死了才对,怎么会冒出来一个顾燕熙。

不过,确实像落璃所说,顾仲云兵权在握,若真的有意谋反……

落璃看宋泽瑞的神情,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

“你只是顾燕熙身边的一个丫鬟,如何知道这么多?”宋泽瑞走到石桌旁,慢慢的倒满一杯茶问。

“只是无意中知道的。不过,顾燕熙在京城一直在敛财。留仙楼,天下食府,已经天下织造都是将军府的产业。”

“你说什么?”宋泽瑞现在才觉得事情的重大,“天下织造可是皇商,而天下食府,留仙楼是京城最大的酒楼……”

“不错,也是最大的情报收集基地。留仙楼只接待高官,不用说六王爷也应该知道的很清楚。”落璃想笑,可是头却越来越晕,“六王爷现在应该把解药给我,这香撤了吧。”

宋泽瑞微微一笑,随即吩咐,“来人。把香撤了,不许任何人过来。”

“是。”一名青衣小婢应声而来。

香虽然撤走了,可落璃的心里还是一阵燥热,她蓦地走向旁边的水池,衣裙上裙带随着她的步履飘扬,宋泽瑞的眼神不禁微微一眯。

“怎么?你对我的荷花池还感兴趣?”

落璃一嗤,“怎么会?”

“那你别告诉我,这所有的事你都是无意中得知的,那你这个无意未免也太牵强了些?”

落璃这才转身,“奴婢不才,对酒店的打理略知一二,天下食府是我改的名字,也是由我在打理。”

“哦?”宋泽瑞含笑的看着落璃,“你倒真令本王刮目相看了。京城传得神秘的天下食府老板娘原来就是你,难怪顾燕熙会对你另眼相看了。”

“另眼相看?”落璃适时地低头浅笑,避过了她眼底的讥讽,也避过自己的厌恶。“那我还真得感谢他的另眼相看了。”

“怎么?到了这里,还是忘不掉顾燕熙?”

“是啊。难道六王爷连我伤心一下的机会都不给吗?”

“伤心人?在你身上可丝毫没有体现啊。”冰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隐藏的烈焰,宋泽瑞的眼睛凝视着她单薄的身影,一瞬不瞬。

“六王爷的话不用在我身上转。我只是想找一个盟友,能帮我达成目的的盟友,如此而已。”落璃波澜不惊的说。

宋泽瑞的眼睛眯了眯,落璃的样子,让他不想问她为何要背叛顾燕熙了。

“哦?不知落璃姑娘想怎样个结盟法?”宋泽瑞站了起来,一件还带着人体温度的披风覆盖上了她的身体,修长而白晰的手指顺势在她的腰畔合拢搂住了她的身体,他的呼吸在她的耳边徘徊。

“王爷请自重。”

宋泽瑞只是微微一笑。

落璃抬眸看了他一眼,突然就放下心来。僵直的身体随即放松依靠在他的怀中,她微微地笑了起来,“我可以帮你击垮顾家的产业,告诉你和顾家勾结的大臣。”

“听起来很诱人。”住她腰间的手不自觉地扭曲着,那耳畔的呼吸也越来越挚热喷吐在她纤细的颈项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落璃才缓缓开口:“那么,梁国未来的君王,我要你对我许下一个承诺。”

“苍天可鉴,我宋泽瑞在此承诺,以后绝对不会勉强落璃做任何事,而且只要我宋泽瑞在,定会保你周全。这个承诺如何?”

“正是我想要的……”

落璃话还没说完,就被猛地被转了过来,然后吻密密实实地压了上来,血腥的味道从唇齿交缠中蔓延进了她的口腔。

“放开……”

很快,宋泽瑞就放开了她。

似笑非笑的看着落璃,“解药在茶水里,否则,你有事,我怎么没事?你一过来,我就提醒你喝茶,可你偏偏防着。”

落璃暗恼之际,宋泽瑞已经离开了。

暂时终于安全了,落璃微微叹了一口气,拿起茶水抿了一口,才发现只是普通的苦丁而已。

知道自己又被宋泽瑞摆了一道,她反而晦暗不明的笑了起来。

接下去,一连几日,宋泽瑞并没有来找她。

她反而倒清闲,可是越清闲,她就越难过,在温泉山庄的一幕幕时时在她的脑海中回转。

这日,宋泽瑞过来时,落璃正看着窗外在风中摇曳的芙蓉树,像是在看自己的影子,细长的眼中闪动着温柔得近似哀怜的情感。

宋泽瑞不知道看了多久,直到落璃看到他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

“六王爷有何事?”

“你随我到书房来?”宋泽瑞说完,转身就走。

落璃一愣,叫她去书房,找人来说一声就是,何用他亲自来。

到了书房,宋泽瑞递给落璃一卷名单,落璃只看了几个,遂明白了宋泽瑞的意思。她粗略的看了一下后,随即提起笔,又加上了几个。

“你所调查的有没有错误我不知道,但是少了的这几个却一定是。”落璃微笑的挑起唇角,她不早就是这些老家伙手中的一盘棋子吗?他们打掉了她的孩子,以便将她送给宋泽瑞,那么现在,她就到宋泽瑞的身边毁掉他们这盘棋。

看到那几个名字,宋泽瑞露出了深思的神情,“那依你之见,这些人该如何处置?”

“杀,不过,顾仲云等行事一向机密,今天六王爷来问我,就是查不出他们谋反的证据。可是这些人也留不得,对于有贪庄枉法,最大恶极的有证据的就昭告天下杀之,这样反而能为六王爷你赚得好名声,没有证据的就暗杀。”落璃顿了一顿,才道,“对于这是单纯的忠于旧主的,对百姓无害,没什么罪过的,不如就罢黜吧。”

“想谋反就没有无辜的。”宋泽瑞冷冷一笑,忽而又问:“你不是很讨厌他们吗?怎么现在反而怜悯他们了。”

许久,她终是疲倦地闭上眼睛,唇角向上微微挑起轻笑出声,把所有的情绪流动都隐藏在了眼皮之下。“我讨厌他们是另外一回事,天下已经大定,难道又要旋起一场大冤狱吗?毕竟他们的家中还有那么多无辜的人。”

“你很好,真的很好。”宋泽瑞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落璃一愣。

宋泽瑞接着说道:“前几日,顾燕熙星夜赶回将军府,听说,顾仲云在边关摔坏了腿。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落璃闭上了眼睛,压下心里的不忍,淡淡的说:“这有何难?顾仲云这一摔是好事,这个摔坏了腿不能动弹的人怎么能镇守边关。六王爷可趁机要求朝廷派一名监军起督导之责。这样,顾仲云的一举一动还不是尽在你的掌握之中。在铲除了朝廷的大部分官员后,如果顾仲云的腿还没有好,我们就可以借机收回顾仲云的部分兵权。”

面对那双隐忍到没有任何情感的双眸,宋泽瑞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产生了强敌的感觉,“还好,你是一个女人。”

落璃没有听明白,微微一愣,有些不解的看向宋泽瑞。

宋泽瑞看到落璃这个样子,愉悦的笑了起来,怎么能干,也不过是个小女子而已,这样一愣,就是十分的天真露了出来。

很好,他很喜欢,只是,这样的一个宝贝,顾燕熙也舍得。

有她在身边,何止拉拢一个宋泽瑞呢?

“落璃,你原来经营出来一个天下食府。”宋泽瑞若有所思,“若是我给你一切条件,你可以再打理出来一个天下食府吗?”

落璃笼上了一层薄薄的笑容,带着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忧郁,“天下食府只能有一个,如果六王爷想有一个天下食府,或者是天下织造,那个另外的就必须消失。”

“那我们就让他们消失。”宋泽瑞呵呵一笑,“天下的东西,本来就应该是帝王家,而不是他顾家。”

等到落璃抬头的时候,宋泽瑞眼里的火热已经一闪而逝,俊雅的容颜上没有丝毫波澜,依旧是一贯的温文尔雅。

“落璃,你这样在我身边,会不会委屈了你?”宋泽瑞突然问。

此刻她漆黑如墨的瞳孔,仿佛空洞一般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我纳你为侧妃如何?”沉稳的声音坚定有力,又带了一丝的玩世不恭。

“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落璃一惊。

“虽为侧妃,但也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阿娇在没嫁进王府就去了。”宋泽瑞含笑,“不急,你可以慢慢考虑,只是给你一个更安全的身份,没有你的同意,我不会冒犯你。更何况,你不想知道,你嫁给我,顾燕熙会多么的不甘吗?”

诱惑的话语被宋泽瑞慢慢的吐了出来。

会吗?落璃冷冷一笑。

宋泽瑞走到桌子前面,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壶里残余的酒,继续问着眼前的女子,看似漫不经心的动作,其实却在注意落璃的每一个神情。

又过几日,宋泽瑞已经查明三皇子早已经在顾燕熙的掌控之中。

如何打击三皇子又成了一件头疼的事。

正苦无对策的时候,突然想到落璃说过一句,没有证据的就暗杀。

也许是最笨的法子,但是也许是最管用的。

他唤来亲信,耳语了几句。

那亲信点头去了。

很快,城中传来,三皇子的亲卫队抢了最大皇商的粮食。

宋泽瑞反而安静了下来,坐在后园子里喝茶。

再过两日,城中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

等到三皇子一声令下的时候,宋泽瑞已经派人带着几百名骑兵,日夜兼程的来到了百里之外也是最大的皇粮之地……

这里虽然是一个小镇,但是商队熙来攘往,商场辐辏,比屋连云。

前些年战事多年,早就荒凉了,然而一些延续了百年的商号,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战火洗礼,还是固执的留在了这里。

宋泽瑞本来还佩服这些商号,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会是顾燕熙的家低。

皇商刘家便是其中最鼎盛的一股。

许多人都说刘家与前朝已经当朝很多官员暗通曲款,然而,谁也没有确实的证据。

宋泽瑞来至刘府门前,还是正午时分,敲了半晌门才有个睡得迷迷糊糊的小厮出来,把宋泽瑞上下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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