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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三神的召唤
越来越多的人被指引去献身教会,他们在此之前对什么都不关心,或者说不上有什么内心的冲动。这是他们的信心,他们的庇护者,他们的荣誉。
做父母的人都希望,并且通过热诚的祷告祈求,有朝一日能够在他们的家庭里出些上帝的解说者,或者上帝的牧师,但他们决不想通过世俗习惯来获取或者购买这种成果,因为他们认识到这是人类最高的职位。所以,不论在什么时候,上帝的特别赏赐,也可以说,与圣灵密切的了解就变成显而易见了;当生命好象充满着至福的思想的时候,当祷告甚至有一种内心感觉的和谐在支持着一个人的时候,天国和基督召唤的启示就同时下达了,这种启示符合于心灵内在的冲动,并且通过他们所负的超世俗的责任,用信念来激励他们。
而当他们再加上公众的和规定的祷告,并且举行了按手礼的时候,他们说,这时神的恩赐就非常明显地出现了,一个人以前就很好,这时还会变得更好。
因此,神的召唤在人们心中受到很高的评价,并且还被认为是奏效的;而在传道士看来,这是天国恩典的一种标志,说明他已经进入与上帝订立圣约的圈子里了,所以他有可能得到上帝的帮助和教诲;他自己不会对真实的和有益的事情保持缄默,也不会添加任何人类虚构的东西,而且,要是对上帝的全体信徒有必要的活,他也会献出生命和血肉;同时,他还会放弃人间的豁免权,而且确实表现了高尚精神的愿望。那样的教会的确是有福了,它的牧师供奉圣职不是为着生计,他们在圣职方面受到谴责是因为他们萎靡不振,他们被人承认,是因为他们在某些方面拥有一点学识,他们被推上这个职务,是由于他们父母宽容大度,他们的发迹让他们付出了血的代价,他们的升迁是因为投合了好奇心,他们一心想发现,他们能够为心灵做多少事情,或者造成的损害又有多大!那样的教会的确有福了,它的牧师以上帝的《圣经》来测定他们的荣誉,以教会的增加来判定他们的财富,以挫败恶魔来断定他们的学识,以抛弃情欲来决定他们的欢乐,以公开承认穷人来评定他们的名声,以充实信仰来确定他们的意图!那样的教会的确是幸运的,在这里,上帝命令,人类遵守,天使援助,政府赞同,人们倾听,青年人成长起来了!
可是,哎呀,对于那些已经变坏、堕落成为相当轻薄无聊并对神的召唤漫不经心的人,他们的长辈接受上帝的命令,担心他们的灵魂,以关注的心情与刚毅的勇气把他们从反对基督的奸诈中拯救了出来。
八十四宗教仪式
我们已经叙述过他们在神殿里的布道。担任这种工作是地方教会主持人和教堂的执事们,前者解释《圣经》,后者宣讲宗教的主要原理。他们还有一些下属在他们死后继续任职,因为这里不允许仅仅对死者寄托哀思而已。
宗教仪式以析祷开始,以唱神圣的赞美诗结束。对于我们所谓的奥格斯堡忏悔书,我觉得并不是无关痛痒的,因为他们不赞同的是我们的道德风貌,而不是我们的宗教。当他们祈祷或者听宣讲《圣经》的时候,他们跪下去举起他们的手;他们甚至捶胸顿足,以唤醒他们的灵魂。在神殿里轻举妄动,或者昏昏入睡,他们都认为是罪过,尽管这里每天的读物都是出自圣洁的、虔敬而博学的人的手笔,然而参加的人数还是很多的。因为不论如何关注宗教,他们都把这种关注看做是超乎各种职务之上的。而且,即使他们一生中有一半的时间奉献给宗教,他们仍然会认为是太少了。我注意到他们时时高兴得跳了起来,也经常眼泪汪汪,他们这种举止使我感到惊讶;因为他们在讲起基督的善行或者人们的不端行为时,不能不动感情。基督生乎的活动一年到头都有,所以对于他独特的、卓着的行为要加以纪念,而且他们使各种节日适应于现在的时代,这些节日都不是感情用事或者单凭幻想宣传起来的。他们所举行的仪式并不是洋洋壮观的,因为他们所想的是改善人们的境况,而不是哗众取宠。所有人们的穿着都很体面,牧师的服饰也没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
适合于宗教人士穿的是白色,做政治的人穿红色,有学识的人穿蓝色,而工人阶级则穿青色的。可是,这一情况在基督徒眼里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差别,他们并不过份看重色彩,而是更多地注意到善恶的分野;他们也不会过份重视一般仪式的作用,以至于把所有的监督、考查和郑重的评价都化为乌有。这是不是因为人类的恶行超过了我们反抗的能力,结果使我们变成小事拘谨、大事糊涂而表现得无所作为呢?
在基督城,因为他们种下了善行,根除了恶行,所以关于琐细的事愉他们都放在闲暇的时间去商量。
八十五神圣的赞美诗
在做敬神的礼拜中,音乐对他们所起的作用不可谓不大,可是,宗教上极端拘谨的优郁症患者可能对此抱有反感。他们赞美上帝主要是用嗓音,但也用小号、竖琴和齐特拉琴、鼓和合唱、弦乐和节拍、铙钹和各种管风琴的音响。神圣的先知们认为这是合适的,而基督则从来没有提出反对或者禁止。于是魔鬼受到了嘲弄,因为他除了觉得他的欢乐将会败坏基督的事业以外,从来没有自我欢乐过。他们有很多圣歌,为着能够齐声唱好这些歌,每一个人都带上小本子,以弥补自己记忆的不足。在这些圣歌中,他们特别喜欢路德的歌曲所体现的精神,而对于其他人的歌曲,也不拒之门外。教堂全体会众集合在一起唱四部或者多部的歌曲,而且能够保持着乐曲完整的节奏和旋律。听起来的确是一件令人十分高兴的事情。他们每天聚会祷告时,大家都要唱些歌。那些和韵律结下不解之缘的事情本身就是神圣的,而且还渗透到人类的灵魂深处。所以,最优秀的人都喜欢大卫的诗歌,把它提到相当的高度;当前的诗歌假使是纯洁的和属于基督的话,他们也喜爱。要是有人降低诗歌的标准,就会受到指责,被认为是滥用了才智;要是有人对诗歌从事探本溯源,就会被认为应该戴上荣誉的桂冠。让世上不会有人认为,除非说胡话,诗歌列为上品是不可能的;让世上不会有人指责神圣的作品是粗制滥造的。这是魔鬼的诡计,他破坏我们的听力,以致我们听到的齐特拉音乐比风笛的声音要少。是什么东西使得庄严的歌曲在我们听来变成如此荏弱无力?是什么东西使它变得这样乱七八糟,以致我们内心除了对美好的事物表现迟顿而随声附和邪恶之外,别的什么感情也没有呢?
另一方面,如果不是庄严的歌曲抚慰我们的思想,如果不是伤风败俗的市侩音乐扰乱我们的心绪,那又是什么呢?不管俗气的歌曲包含有何等的天才,它们在十字架的考验之下都显得毫无用处;而不论庄严的歌曲多么简单朴素,事前如何忽略了歌词和音节,它们却使精神重新恢复到了难以置信的程度。让我们感谢上帝吧,他一直都愿意接近沉默寡言的人或者时常祈祷的人、悲哀痛苦的人和尽情歌唱的人,他一直都愿意以同情怜悯之心倾听他们的声音。
八十六圣事
圣事是按照基督的规定来执行的,一切仪式都不脱早期教会的戒律;这些圣事经常举行,因为它们有极大的价值;它们受到虔敬,因为它们是崇高的;它们举行得煞费苦心,因为做圣事的人都是虔诚的人。当孩子们以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接受洗礼的时候,他们的宗教信仰与职责都有人为之见证,其中第一个人就是牧师,但是也邀请一对受尊敬的夫妇和久别的朋友;所有这些人都以他们的信仰保证做好圣事,并且让他们自己承担照管孩子的责任。他们认为,教父教母应该高于生身父母,并且要替其精神上的孩子们向上帝提出报告。一个监护人的监视不应该比教父的监视更频繁,而他们之间的互爱也许比什么人都更深些,因为他们与基督相联结的纽带更加紧密些。
那些企图在这里寻求钱财的人犯了很严重的错误;那些提出非常明智建议的人都是希望为他们的孩子找到最好的监护人和德行上的告诫者。这里经常举办圣餐会,邀请所有的人参加,除非确有困难,全体都出席,由此足以证明人与人之间是和睦相处的。人们把不含酵素的面包和葡萄酒当做圣餐献给圣坛,傲慢的态度依然故我。
所有来到这里的人都带着一颗忏悔的心、一片忠诚的心灵和一个准备接受矫正的躯体,而且,在不久之后,他们就以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所许诺过的事情。他们把这个场所看做是最受欢迎的法庭,在这里,他们的罪过可以受到裁决,也可以被洗雪一净。一个人的兄弟如果否定上帝或者不信仰上帝,他可以对此表示愤慨,因为这样一种人对国家来说是极为可憎的,而且是绝对不能容忍的。此外,也还有一些人,他们先是上了魔王欺骗的当,现在又重新依附于教会;而且为着他们灵魂的拯救和忏悔,人们也象已往痛惜他们的堕落一样衷心地祝贺他们。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他们的确注意到要使教会或国家不沾上一点罪名;他们只是用基督徒的赎罪来解救和净化他们自己和别人。那些忽视这一点的人,都被自己的和别人的罪恶压得粉身碎骨。以前有一个时期,作恶多端的人可以在教堂里被请求赦兔;而现在呢,这样做被认为是邪恶的,所以也就不足为训了。然而,宗教的戒律比任何东西都更加严格,更加始终如一,这点仍然受到世界的夸赞。可是,我们的前辈的确经得起这种称赞;我们将要做些什么呢,假使免不了要我们去做的话,关于这一点我们的后代终有一天会提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