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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不可思议的数字
那些年岁比较大一点的人上升得更加高一点。上帝有他的数字和尺度,人类应该尊重它们,这是再恰当也不过的。无可怀疑,最高的造物主不会使强有力的自然作用过程陷入偶然性,他极其英明地按照尺度、数字和比例来完成它,而且把时间的要素加进过程里去,从而出现了惊人的和谐。他特别把他的秘密放在他的工场和独特的建筑物里,这样,借助大卫的钥匙,我们可以显示神力的长度、宽度和深度,发现并记下弥赛亚无处不在的踪迹,他把一切都极度和谐地统一起来,他聪明而又有力,善于处理一切;这样,我们就会很高兴去崇拜耶稣的名字。况且,这些事情不能通过人的技能来领会,而是要靠启示,逐个传达到信徒的身上。因此,不管谁借用人类哲学家的磁极和罗盘,以此来度量新的耶路撒冷,计算出它的登记和神的计算结果,或者以此来加强城防,抵御敌人,他们就真正陷入了难以解决的境地。
基督已经简单明了地使我们懂得努力去改进和维持生活的一切办法,这对我们来说是足够的;让我们所有的人都小心谨慎,除非基督的形象显现在前,并且指引我们了解每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里面隐藏的部分,我们千万不要太仓促地去接近它。有些很伟大的人物也因这种过度的自负心理而被蒙蔽了眼睛,其结果更加事与愿违,因为,在他们看来,他们并不是没有神灵启示。对于这种神秘的教义采取较为慎重的态度是可取的,因为眼前的情况,我们还有相当大的困难,还要对过去的事件进行摸索,同时也因为上帝本身注定是前途无量的,他把这种圣迹显示给非常有限的少数人,而且也只是在间隔一段极长的时期才显示一次。上帝已经把他的秘密摆在我们面前,让我们热爱这些秘密吧;让我们不要和暴民一道,把高于我们的东西扔掉,也不要把神圣的东西和人等量齐观;因为上帝对万物来说是仁慈的,但是,对于他自身来说,更加值得钦佩。
六十四第四部分——音乐
第四个值得一提的讲堂是音乐。一个人除非已经学过了算术和几何,否则是不能进入这个讲堂的,因为它需要相当程度的度量和数字知识。此外,在这个学校里,人也是优秀的实例,因为他增强了三倍的嗓音,其音调变化无穷;所以,他不但擅长于语言,甚至懂得动物的嗥叫和鸟儿的歌唱。天上可以说是充满着旋律,可是他仍然能够与之相媲美。人的能力是无法估计的,他能够把那么微小的东西化作极大的用途。只有很少数那几个字母,他就能说出好几万个词来:只用很少的几种音调,他就能奏出无数的交响乐来。然而,世上由于有了魔鬼的邪恶作祟,它无法避免滥用上天赐与的正当的欢乐,并且使它遭受欺骗。于是,我们这里出现了狂欢乱舞、靡靡之音、酗酒闹事的现象。所有这一切早就在这个共和国里绝迹,而且迄今依旧无声无息。他们喜欢的音乐具有先知的精神,其整个灵魂的和谐一直回荡在天国里。
不管上帝的选民创作什么样的曲调,也不管这种曲调是否属于愉快的、悲他的、颂扬的或者哀求的性质,这都是他们构成音乐的材料,每天热情迸发更给创作增添了源泉。这其中,圣诗起了辅助作用,但是,它不是歌颂维纳斯和巴克斯的那种诗。
而且,他们根据性别和年龄对各种声音作了精确的配合,所以,当他们公开集会的时候,他们全体发出的音响听起来就象和谐一致的协奏曲。没有什么别的东西能够和如此雄伟宏壮的音乐相提并论,因为,当圣灵的宠爱、作曲的成功、歌词的动人、协调音晌的力量融为一体的时候,其结果必然会产生巨大的魅力。而且他们还有一个优点,那就是,他们把基督教的主要论点、正直生活的榜样、最值得牢记在心的上帝事迹都揉进了他们的歌曲,而且他们通过这种和谐的媒介把这些精华都铭刻在他们的心灵之中。世上的人在凡夫俗子的讨好卖乖声中,长期哼着下流、愚昧的歌曲,直至最后被迫陷入死亡的刺痛和良心的谴责,而不得不大声喊出更加难听的声音,但基督城的人们比这些人要精明周到。
六十五乐器
在数学活动场所,还安排了一个放乐器的地方,而且他们在这里的活动量很大,种类也繁多。你很难发现有谁在演奏各种乐器方面缺乏技巧,但这里每一个人都可以根据他的爱好,自由选择乐器的种类,如古琵琶、小提琴、竖琴、吹奏乐器或风琴,风琴可以说是集各种乐器之大成,他们拥有一些非常雅致的风琴。他们总是将最准确的技巧传授给他们的学生,这已经习以为常。这样,这些学生就可以养成处理公共事务的敏捷性,特别是使自己的整个身心在上帝面前都处于有准备的和可适应的状态。他们经常告诫学生,手之于音乐是按照内在的推动和外部的标志而上下左右移动其指头,他们之于造物主和他们之于邻人也应当是这样。这也许要好好地向有些人说一说,他们在人生各个方面都屈从于一门艺术的规章和要求,唯独不去倾听上帝的声音,可是上帝会用他的乐器去定他们的音调,把他们叫做“白板”的东西递给他们,上面刻着他们应尽的义务。于是,各阶层生活中的不协调、人们工作和礼仪的混乱,对神圣律法的忽视——这种种不协和之音都露出来了,它绝不可能使上帝感到喜悦,而必须永远被抛弃。假使他们将自己平时乐于向世俗提供辛勤的服务呈献给上帝,那么,情况将会好得多,因为上帝是不会表现出那么严厉或者那么苛刻的;但是,尽管这些乐器是很容易损坏的,这个世界又渴望破坏和抛弃掉世上这些最强有力的工具,上帝仍然比这个世界更加热心,他一定要保存好、管理好他的乐器。
六十六合唱队
他们希望对公共礼拜尽可能多作贡献,所以他们也利用神圣的音乐。他们利用合唱队在这个城市里走街串巷,每个礼拜一次,再加上节日以达到这个目的。学校里的人全都加入游行队伍,两个人一排,男人在一边,女人在另一边;按照一定次序走遍了这个城市的街衢,给上帝唱赞美歌,既用声乐,同样也用各种器乐。他们根据年龄组成歌唱队,以便使各种声调很好地配合起来,其中经验较少的人可以由较成熟的人来弥补。当我在那里的时候,他们唱的是第一百二十七首圣诗,歌中把负责照管国家的事情托付给上帝。那时我正好自由自在地漫步在拱形的门廊上,在那里我听到了从未听过的洪亮的声音与和谐的歌唱。我耳濡目染,心旷神怡,但愿每当他们举行赞美的神圣仪式的时候,自己都能有机会身临其境。他们所唱的这些歌都是模仿天使唱诗班的,也是上帝亲自作了见证的。他们把这些颂歌所作的贡献、所起的保护、训诫和教育作用估价很高,并且渴望自己会尽可能地接近它们,所以,他们不无理由地希望:天国的合唱队将会永远不变地和他们在一起歌唱。这些纯洁的灵魂乐于去享受公众的、精神上的愉快,胜过去听那混杂着世俗权势的城市喧闹声,这一点有谁会不相信呢?或者说,他们由于真诚喜欢上帝而奉献给高超的灵魂的东西,要多于提供给因虚荣心的折磨而变得悲哀和疲惫不堪的灵魂的东西,这一点又有谁会怀疑呢?他们说(我相信这种说法),除非他们精神振奋了,神圣化了,或者可以说是他们取得了非凡的生命力,他们决不离开这些合唱队的任何一个行列;他们说,当他们的心里充满着喜爱上帝的激情之时,他们感到天使们同他们从来没有那么接近,那么异乎寻常。他们说,上帝就是这样受到赞美,灵魂就是这样活跃起来,情欲就是这样被抛弃,世俗就是这样被避开,魔鬼就是这样逃遁的。可是,这个世界怎么样了呢?就在它干傻事、打呼噜和浪费灯油的时候,天上的新郎进来了,并且把他身后的门紧紧地关住。
六十七第五部分——天文学
天文学列为第五个讲堂,它较之其他任何一门有益于人类的学科都毫不逊色。
因为经过惊人的努力,它让我们懂得了天体的运行与缓缓的转动,认识了行星的轨道和它们的位置、星座方位、它们的排列和差别,然后还涉及到看得见的星星数量和大小,以及它们彼此之间的关系,它几乎让我们进入了真正的太空,而且似乎也可以说,它对我们自己的这块土地也提供了同样的贡献。由于据说天文学是统领太空的,所以无可怀疑,它也值得地上的国王实际去运用它。基督城的居民对它极为重视,他们并不担心被地球的转动抛掉,或者会被前所未闻的星球上的什么人扔到九霄云外去。他们取得了足够的荣誉,这是基督作为一个人降生在世上的时候赐给这个大地的。上帝将会对别的方面给予关注。然而,让我们检查一下那些在留心观察太空上还不如野兽的人吧。对于这等人来说,太阳也许是从西方升起,要是不借助于日历,他们简直就不懂得时间。假使这些人自命为有学问,那么,这应该说是奇耻大辱,因为他们一点也不关心圣洁的主教用极大热情所研究的学问,而如果他们胸无大志,他们将受到谴责,因为赐给人类的面目,本来是要容光焕发,而他们却让它扫地以尽。所有的辩解都给它自身带来了耻辱;它使人丧失了人性,或者简直可以说失去了令人景仰之情。不用说,人依靠他的双腿还无法登上最高住处,没有上帝的指引,他也还不可能认识到那些混乱到了极点的律法。因此可以说,只有思想高尚的人才爱好天文学;而卑贱的凡夫俗子却满足于觅食橡子和荚壳。
六十八占星学
在同一座楼里可以领略到占星学,我们有很多的理由给予它以高度的评价。不管地面对天空负有什么义务,也不管天空传递给地面是什么东西,他们有经验的人对这两方面都能探测出来。全能的造物主使他最伟大的作业互相制约,即有抑制,又能自制。于是命运的控制力量受到了关注,人类渴望求知的欣喜心情超过热衷于追求眼前结果的心情。经验孕育着信心,理论上的道理引起了疑问;对于它们两者来说,地面对天空是自愧弗如的。太阳和月亮所造成的影响是比较容易认识到的。
而对于其他所有的星星,那些同这方面打交道的人都有着诸多不同的见解。当他们和我谈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不明白基督城的居民本意究竟是什么。无论如何,他们尽管受到肉体这个障碍物的牵累,还是把他们的思想活动交给了上帝,而且也只有交给上帝。
他们认为,把存在和诞生的最初一刻,和由此片刻就接受了生与死的裁决看做是所有东西的属性,这种看法是无法理解的。所以他们宁可强调,他们怎样才能够支配司命星,要是有什么羁绊的话,他们就用信仰去摆脱它。这样一来,他们就认识了一个新的天空,认识了另外的星星和运行,在那里耶稣基督就是运行的要素。
由于基督的仁慈,他们冲破了一切恶势力,冲破了所有对抗的、不起作用的或者外来的势力。最会给人带来幸运的占星术就是把自己归到上帝儿子的行列中去,因为当儿子用祷告方式向上帝诉说自己的事情时,上帝很少会默不做声;当儿子恳求的时候,上帝几乎是不会拒绝的,他更不会让他的儿子暴露给离开正道的司命之星。
世上彷徨者是了解到这一点的;由于他很接近上帝,他就不怕天空中出现风暴。而那些离开此道的人虽有智慧,也只能说对他们自己是聪明的罢了。此外,他们似乎居高临下,把一切都在脚下踩得粉碎,甚至无知地蔑视真正的上天,我们决不要原谅他们这种愚蠢行径。他们一时一副面孔,一会儿卑躬屈节,一会儿桀骜难驯;今天什么都称赞,明天什么都诋毁;从来没有半点公正,经常都是十分粗暴。
由于有的人不了解占星学在人间事务中的价值,或者愚蠢地否定了它,所以,我但愿它尽可能长时期地在风不调雨不顺的环境中深挖土地,培育和栽种好地上的庄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