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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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6月下旬，战省长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在电视上露面了，对于习惯于每天至少安排8分钟省长活动报道的《本省新闻》栏目的编辑来说，实在是有些不适应。难道省长出国考察了？那我们应该也跟出去呀！电视台虽然早已市场化，为了收入时不常在夜深人静时播一些隆胸、壮阳的广告，但是包括《本省新闻》栏目在内的少数几个频道不用对收视率负责，而且经费充足。缺了省长，新闻也不能少播八分钟，电视台开始把政协之类的标题新闻扩展起来充数了。在发达地区，如果哪个歌星不露面，八卦报纸、杂志、电视节目会配合民间的种种传言；而在哈齐这类北方城市，人们的政治敏感直逼娱乐记者的丑闻嗅觉。省长天天在屏幕上开会、讲话、市场化等等，没有人会关注，但省长三天没有露面，连早起扭秧歌的大妈们都已经认定战省长被双规了，时髦的话题是被双规的原因！中国有句古话叫无风不起浪！流言在大部分时候是准确的。

战胜住在一个按哈齐标准勉强算得上一星半的宾馆，近15年来就没住过这么差的地方！不过他现在没有心思计较这些，即使置身迪拜的阿拉伯之塔的总统套房里他也一样坐立不安。更难受的是，作为一个有身份的人，而且是有省部级身份的人，而且是实缺（不是什么省部级调研员之类的），他必须永远保持波澜不惊的姿态，太累了！如果说从三十多年前以副股长为起点进入官场，就一直在演练这种姿态和其他的官员表情套装，已经将表演变成本能的话，这次一星半宾馆的房间门口两个衣着严谨的人让他再次体会到表演的艰辛！

战胜的省部级姿态只维持了不到五个小时，不包括六小时睡眠（省部级标准），就崩溃了！不要误会，不是战胜同志坚持不住，这种操练了三十年的姿态即使再不舒服，维持个个把月也不是什么难事。因为在住进一星半十一个小时后，他看到了苟先生的笔录！古名人有云：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这好像跟战胜没有什么关系！古无名氏云：大丈夫能屈能伸，这一点战胜演绎得淋漓尽致。只用了不到一分钟浏览了数万字的笔录，又用了两个一分钟研究了苟XX的签名，战胜三分钟后就决定把自己还原为人民一员。他开始快速、大量地消耗面巾纸——痛哭流涕：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对自己要求不够严格，我没有时时监督亲属的行为！我没有发现我妻子在外面经商的事

自打从大同回来以后，魏教授就利用所有机会讲述他在大同的遭遇和夏侯的公司的过错，也就是王均的过错；在所有同时认识他和夏侯泉的人面前讲，而且不论在什么场合，也不论夏侯是否在场。这让夏侯的愤怒与日俱增，很快达到了这种程度：甘愿冒险自己承担差旅费，命令王均马上到大同妥善处理此事！当然，作为一个身高趋近一米六体重一百八十斤的"厚重"人，夏侯坚持脚踏实地、火车长途客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