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索聘金程家叹囊涩

开春后，门前的两棵老荔枝树，已经许多年没有开花结果了。今年繁花似锦，阵阵花香，沁人肺腑。整天招来数不清的蜂蝶，翔集翩翩，「嗡嗡」连声，令人陶醉。程瑶想，尘世纷争，格斗不绝，居此陋室，倒像一隅世外桃源。瞬间的怡情，片刻的欢乐，倒亦可暂时忘却人生之不幸。

程瑶忽有所悟，这树林中四季都有各种花开，如能养上两窠蜜蜂，就有额外的收入。养蜜蜂根本不需要成本，也无必花费专门的人工，空余时间看看，到收蜂蜜时，找伍志奋哥哥来帮忙就行了。程瑶把她的想法告诉齐兴哥哥，哥哥很高兴，收工回来连夜砍竹子编一个长篓子，用泥巴一涂，凉干就成为备用的蜂窠。

天随人愿，过两天真的在屋后树上，收到一窠分群的蜜蜂，程齐兴便把蜂窠挂在荔枝树的树杈上，不花本钱，养起蜜蜂来。由于是花期，个把月就割到第一次蜂蜜；蜂群旺，不久又分出一群，得到显著的收益，兄妹喜不自胜。

林中种瓜荳，收益不少，今又养起蜜蜂，此后还又多分几群蜂。在往后三四年，大家普遍没有下锅粮菜时，程家在山林中收的瓜荳和蜂蜜，就帮助程齐兴程瑶兄妹活命，不至成为饿殍。

程瑶回农村多几个月了，她基本上摸清了在农业合作社中的生存之道，也可算是她在农村已站稳脚跟。这时她已不再考虑自己适应农村的问题，而是考虑她在程家应负的责任。

在阿婆大妈面前的誓言，协助程齐兴哥哥娶嫂嫂，完成传宗接代、延续生命的历史重任。

对此，程瑶不放过任何的机会。

有一天，程瑶在锦溪镇碰到初中时一位叫凌菊的学妹。只见凌菊慌慌张张到中医馆拾中药，一拾就拾好几副药，程瑶询问怎一下买那么多副药。凌菊说，她有一个家姊，今年二十多岁，还未出嫁，精神有问题，经常要服宁神镇静的中药汤，不然精神病发作，就会大吵大闹，裸身露体，甚至要拿刀斩人，好恐怖。程菊说：

「我爸爸说，如果有人肯娶我家姊，聘金可以不要。」

「你家姊是从小神经就有毛病吗？」

「可以说小时不过是没有那么精灵，但没有病。病是失恋被遗弃造成的。」

「你家姊是不是经常都会发病呢？」

「也不是经常发病，不过不能让她出门。她一出门，见到青年男子就会受到刺激，想起过去和她相恋的男青年，她会追着男人，嚷闹着要老公。」

凌菊在初中时低过程瑶一级，家在锦溪镇边沿一个小村，上学时都是走路往返，没有在学校寄宿，程瑶和她不甚熟稔，不过，程瑶在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