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留痕

第19章 心绪细密暗藏奸

一连几天,冯存根都按照妻子田秀梅的意思,借故不让少爷程齐兴跟他下田。程齐兴

要下田,必须跟在冯存根叔的后面,他自己不能自行下田去,阿婆大妈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程齐兴不下田,又恢复回同过往一样清闲无聊的时光。

这天吃过晚饭后,田秀梅在为小娟缝衣裳,小娟在床上翻跟抖玩耍。冯存根笑吟吟

地对妻子说:

「秀梅!你说得对,这两天在地里真有人这样说。」

「谁说了,他们怎说?」难得丈夫对她赞许,田秀梅喜孜孜,笑逐颜开。

「伍大婶就对我说,程齐兴少爷是程家的命根子,我不应该带他下田。程家有的是钱,老夫人又是大好人,如我一个人做不了田里的工,就多雇请几个短工。我觉得伍大婶说得也有道理。」老实的冯存根,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妻子。

「是啦!这些道理谁都明白,只有你这块木头不通窍。」田秀梅摆出一派先知先觉的傲慢态度,沾沾自喜。

「但我也担心少爷没事干,在家里闷出病来。」冯存根又坦白说出他内心的忧虑,他心中和二位夫人一样关心大少爷程齐兴的成长。

「我会看住他。我们是下人,对少主人自然要处处关心和照顾。」

田秀梅第一次说出如此通情达理的话,冯存根感到非常高兴。妻子虽无文化,人却很聪明,看来,有些事情多和她沟通和商量,好言规劝,她是会变好的,将来会变为一位好妻子、贤妻良母。

「秀梅!难得你明白事理,今后我们就好好干,要对得起东家。你试想,要不是老夫人慈悲为怀,那次及时给你做手术,抢救你,恐怕你命都没了。我们作人要懂得知恩图报,作事要对得起天地良心。我是个大老粗,过去对你态度粗暴,打你骂你,都是我不对,但我都是希望你好,生性懂事。常说: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冯存根第一次在妻子面前,推心置腹说出他的内心话和表白了他对她的爱,令田秀梅也很感动。特别是老夫人,花了那么多钱救她一命,她总不能无动于衷。冯存根头脑简单,一心一意效忠主人,是个难得的老实人。她出身寒微,甘心情愿向张伯强献身,当他的泄欲工具,一心想挤身入张家的妻妾行列,结果白日梦碎。她嫁给冯存根却是她命里注定的,上天的安排,对她田秀梅也算不薄了。

田秀梅看看丈夫,越觉得他确是个老实大好人。他不嫌弃她不是黄花闺女,还一心一意地爱小娟。她手术后,如果真的今后不能再生育,她就觉得很对不起丈夫。她性欲旺盛,需索频繁,丈夫再劳累还是迁就她;她任性,不高兴时她又对丈夫不理不睬,甚至拒绝和丈夫行房,想来也感到内疚。田秀梅难得良心发现,坦诚地说:

「过去,许多时都是我太任性才引起相争,你也不必怪我,放在心上。」

「我们是夫妻,我怎会怪你呢!过去,有许多事情争拗,也有我不对。今后,我们好好服侍主人,照顾小娟。小娟是我们的骨肉,我们三人就是一个家。」

「是!我们共同努力,把小娟带大,把三人的生活搞好。」

听了妻子的贴心话,冯存根很感动。提起小娟,冯存根忽然想起小娟已近二岁,会走会说,活泼可爱,她可以为整个程家大院带来欢乐。冯存根喜孜孜地说:

「今后你把小娟打扮干净整齐些,多带她到老夫人和夫人那里请安,她们是很喜爱小孩子的,小娟可为她们带来快乐。你也可以带小娟到少爷那里玩玩,给少爷解解闷儿,少爷也很喜欢和小孩子玩。」

「好呀!我依你的吩咐去做。」田秀梅高兴地回答。

一话提醒了田秀梅。是呀!为什么她没有想到小娟呢!小娟能令老夫人和夫人开心,更可以令大少爷高兴。冯存根很高兴,又进一步说:

「你和少爷都是年青人,容易沟通,少爷是程家未来的主人,如他对你印象好,今后对我们一家也大有好处,说不定今后少爷还会供小娟上学读书哩!」

「好呀!你这话就全对了。说你是木头,还有开窍的时候。小娟长大,就会成为程家的开心菓。」田秀梅高兴得心花怒放。

田秀梅年轻轻就生女儿小娟,小娟对她并没有唤起她应有的母爱,反而认为有了小娟成为她生活的负累。有时田秀梅要做家务,因小娟没有睡觉她就离不开;有时她正在工作时,忽然小娟睡醒,找不到妈妈而啼哭,她只好放下工作去抱小娟。她担心小娟的啼哭声传到后院,给老夫人和夫人听到会责怪,小娟的哭声同样令她感到烦躁。同时,如果因小娟而未能做完丈夫交代的家务,丈夫回来必然抓住不放,责备或喋喋不休的说不完。

田秀梅怎也没有想到利用小娟去讨好主人和大少爷程齐兴呢!冯存根的一句话点醒了她。小娟就是她和程齐兴少爷接触、亲近的媒介,有小娟打掩护,她还可以好好施展勾引程齐兴的计谋。有了方向,凭她田秀梅的聪明,她就可以充分发挥,在小娟身上导演出淋漓尽致的剧情来。想着,田秀梅实时心中掀起波涛。

小娟早已玩累自已睡着了。田秀梅思想亢奋,根本就没有睡意。刚才夫妻一席温情话,令田秀梅心情非常好,看着躺在身边已入眠的丈夫,她伸手去抚摸丈夫壮实的胸肌和粗膀,她心一热,粉脸绯红,欲火马上燃起。她弄醒丈夫,兴致勃勃、急不及待地向丈夫求欢。冯存根想起田秀梅今晚难得一见的温柔和听话,他心情也很好,三两下两人的衣服已脱精光,在床上抱成一团。冯存根表现得前所未有的耐力和强劲;田秀梅万分热情,媚态百生,殷勤承欢。真是棋逢敌手,将遇良材,大战了三百个回合方休。这一晚他们梅开二度,冯存根才偃旗息鼓寻梦去。

此晚,田秀梅虽得到前所未有的欢愉,但她仍然余勇未尽。她由于过份的亢奋,一时睡不着,还在胡思乱想。她想,对手如果是大少爷程齐兴,肯定还可以再来二三次,程齐兴一定是床第间的健将,会比冯存根强得多。今后一切靠她的本事了,她不论如何,竭尽心机,一定要将程齐兴擒到手……

第二天起,每天上午,田秀梅给小娟洗得干干净净,穿上她新做的花衣裳,带到张氏老夫人和黄氏夫人面前,教小娟向二位主人鞠躬行礼,果然把张氏和黄氏夫人逗乐得笑不拢口。黄氏把糖果、饼干分给小娟吃,并留小娟在身边玩,黄氏说:

「小娟留在这里玩,你放心去做事!」

张氏老夫人也笑着对田秀梅说:

「小娟就像我的小孙子,我会好好看着她。」

「多谢老夫人!夫人!」

田秀梅一下变得笑口常开,谦恭有礼,干起活来也有劲,事情也办得井井有条。二位夫人看在眼里心中也很高兴,黄氏喜孜孜地说:

「看来田秀梅成熟多了,人也变得生性勤力了。」

「怎说田秀梅都是贫苦出身,她变得花忽不生性,那是在张家染上的不良习性,渐渐年纪大了,自然会懂事。」

「如果田秀梅变得生性,冯存根也安心。他们夫妇就可以为我们分担许多事情。」

「凭心说,福辉长年忙于外,如果没有冯存根夫妇内外打理,靠我们俩和兴儿阿瑶两个孩子,程家真不知怎过日子。」

「冯存根是很老实的好青年,他对程家忠心尽责,但这些年我们也一直把他当作程家的一员,根本不把他当下人。」

「做人什么时候都要对得起天地良心,善有善报。」

田秀梅每天上午把该做的家务事做好后,就到后进老夫人那里带小娟回来前院,免得小娟在哪里影响二位夫人午休。下午,小娟睡醒后,田秀梅瞅准机会,又带小娟去程齐兴少爷房间和少爷玩。带小娟去和少爷玩,这可是丈夫的意思,她有恃无恐,但她也没有必要将这事主动告诉两位夫人。

带小娟去程齐兴少爷房间和少爷玩,这样田秀梅也就有更多时间和程齐兴对面相陪,一起逗着小娟玩,聊聊天,说个话儿,就可更好地增进他们之间的感情。

程齐兴虽然长得高头大马,玉树临风,但他还是个大孩子,他童心未泯,每次小娟到来,他都要抱着小娟玩,还不时让她坐到肩头上玩骑牛牛,好像前几年,他让程瑶骑在他肩头上玩一样。有了小娟当中介,程齐兴对田秀梅也显得很热情,同她有说有笑,完全消除了主仆之间的隔阂。

田秀梅心中更暗喜,只要没有程瑶在场,她总是抿嘴笑,向程齐兴送秋波,抛媚眼;说的话有时也很露骨,尽显挑逗之味儿,有时甚至令程齐兴脸红心跳。但是,田秀梅知道,她不能着急,得慢慢来,最好是先挑起程齐兴的欲念,挑起他的色心,火候一到,不需她主动,程齐兴都会忍不住,那时自然会水到渠成。

面对程齐兴,田秀梅总感到春心荡漾,欲火婪身,蠢蠢欲动。但她还在强忍欲念,等待机会的到来。田秀梅会等到机会吗?机会来了,她又将进行如何的卑鄙勾当呢?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正是:

色字当头一把刀,宣淫伦理若鸿毛;

寡廉鲜耻迷心窍,迟早身名葬欲涛。(豪韵)

字体大小
背景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