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西方哲学小语

马克·拉瑟福德：每个人身上都有一口泉眼，不断喷涌出

生命、活力、爱情。如果不为它挖沟疏导，它就会把周围的土

地变成沼泽。

［见素抱朴，少私寡欲。］

——（十九章）

要恢复人民本来天性的纯真，就要减少私心，降低欲望。

俄国托尔斯泰虽然是个文学家，但他崇敬老子，而且还

写下洋洋哲学论文（老子学说），其中写道：“人或为

肉体而活，或为灵魂而活。人为肉体而活——生命是痛苦的，

因为肉体受苦受难，有生老病死。为灵魂而活——生命是幸

福的。人应当学会不为肉体而活，为灵魂而话。老子就是这样

教导的，他教导人怎样由为肉体生活而转化成为灵魂生

活。”

托尔斯泰的分析是有道理的。老子确实多次强调人要

“质朴”、要“复归”，要净化灵魂，如（老子）二十八章中说，

“复归于婴儿”、“复归于无极”，“复归于朴”，就是主张人

应该复归到人的本性上。

但是，人的本性到底是什么？我们知道，荀子主张“人性

本恶”（人之性恶，其善者伪也），孟子主张“人性本善”（人之

性善也，犹水之下也），两者是对立的；而老子的看法就委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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