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牛刀小试4

刘自良绷紧的弦儿终于放松了，一松懈，整个的人像跨了一样，他回到公司的宿舍，倒头便睡，美美地睡了一下午。

傍晚时分他醒了。手机上显示着子禾的信息：“虽然我们不能在一起，但是我时时刻刻想着你，你在我的眼里就是最好的，最最喜欢你男冲动十足的阳刚之气，不仅喜欢你外表高大、英俊、洒脱、而且更喜欢你的内心，我们接触有一段时间了，你对我的情和爱我会好好珍惜，我们都不是玩弄感情的人，我为你的真情而感动，而哭泣。从未有过一个男人像你这样痴狂地爱我，你让我做了一个真正意义上完整的女人，我爱你，我好爱好爱。”

真情告白剧烈地震撼着他的心，全身强烈地感受着来自震中心灵的横波纵波，忽大忽小，忽缓忽慢，让他顿生渴望，曾经高傲不逊的楼兰公主，竟这样被他征服了，可他只征服了她的身，依然没彻底征服她的心，那种渴望越来越浓的冲击着他的身心。

“你对我的情和爱已植根于我的身心，我的生命，你在我的心中永远会是迷人的，魅力十足的，你是我永远美丽的安琪儿，你让我如何不想你，让我如何不为你醉。爱你！好想你！”他把这信息发给了李子禾。

天黑了，刘自良安步当车独自走在大街上。一件红色的T桖，使他益加洋溢着青春，洋溢着活力，洋溢着热情。大小的车辆拼命似的向前挤着，人行道上是密密的行色匆匆的人流，各式各样的衬衫，花色繁多多的T恤，在他的眼前晃动着。街道两旁的烧烤店雨后春笋般地出现了。夏日气息越来越浓厚了，夏风来临了，夹着股股的热气迎面地吹来，使人心焦气燥的，他极慢极慢地走着，怕出一身臭汗，同时，他也难得清闲，这样走着遛着逛着，身心能得到彻底地放松，也能很好体会人土风情。人嘛！什么都得学习，这段时间，他太忙了，始终是一张拉满了弓弦的弓，他需要很好地放松放松，调整调整自己的身心。道旁的广告牌和店铺的招牌五光十色的，光怪陆离地闪烁着。“艺人小酒吧！”他的眼前一亮，好温馨的名字，他的内心一阵温暖，便走了进去，说是小酒吧！店内却宽敞得很，萨克斯管吹奏着浓郁的异国乡村小调。服务生微笑着躬身：“先生！您来点什么？”他并不在乎喝什么，关键是情调：灯光幽幽，使人遐想无限；音乐舒缓曼妙，抚慰激荡的心灵。他要了一杯冰水，端着走进了8号KTV包箱，包厢里灯光幽暗，氛围宁静，适合于冷思静想，他用吸管吸着冰水，刚刚坐好，包厢的门开了，鱼贯而入六位妖里妖气，粉唇黛眉的女郎：“先生！需要我们服务吗？”他吃了一惊，控制住通通直跳的心，“出去！都给我出去！”他哪里有这份情调，此时此刻。他愤怒地挥了挥手，随即也冲出了包厢，冲出这令人生厌的小酒吧！

本想在那里好好休息休息，给成天高速旋转的大脑补补氧，没有想到美丽的外表下可以包容那些龌龊的事情。这就是生活：美的、丑的、好的、坏的、高尚的、低下的，简单的、复杂的都存在着，你能泾渭分明，你想冰清玉洁，你能一眼洞穿生活。难！真的很难！

他徘徊在街头，夜色渐渐地浓了。街上的行人很少了，他心绪不宁，脚步落在了黑里吧咖啡屋外，服务生早早地迎了出来：“先生，喝杯咖啡吧！”他本不想喝，却不由自主地进来了，鬼使神差吧！他太需要一个地方清静清静了，让自己的思想躺在摇篮里好好地睡一大觉。

“咖啡加糖么？先生！”服务生热情周到。

“不加！”简单明了的话语。

服务生端上了咖啡。他一只手端着杯喝了一口，苦苦的；一只手托着腮，凝望着那玻璃窗，窗外是黑黑的天幕，不知他要凝望多久，能够凝望多远。他把杯放在了桌子上，双手托着腮，手指稀疏地分布在脸上，小拇指在愉快地揉着颧骨四周，如同一位哲人在思考生活、生命的本质，嘴里在咀嚼着苦咖啡，久而弥香，久而弥珍。他的目光回转过来开始凝视那幽幽的灯光，手仍托着腮，不过另一只手用力往后拢着头发，一下一下地，好像要让脑袋多多开窍。他想：他和李子禾能走多远，这取决于自己的努力，取决于自己的生活质量，也取决于她；工程给老板搞定了，老板应如何犒劳他，如果老板绷子儿不给，装糊涂，厚脸皮，自己是不是该留点后手；他下步应该如何发展？一连串的问题像小鱼吐出的水泡儿，咕嘟咕嘟冒个没完没了的。他把脑门深埋于手边回来蹭着，仿佛要除去那些多余的思想。人是自己的，思想是自己的，可是控制自己，自己的思想不被外界，不被别人影响那真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这时手机响了，是子禾打过来的：“在哪里？在黒\里吧咖啡屋。”

“我想你，哪怕只看你一眼，我也是幸福的。”电话的一端是她思念的语气。

“我也是，哪怕是和你静默地坐着，我也是快乐的。只要能分分秒秒和你在一起，我愿舍弃一切，我愿为你做一切。我对你的纯真致爱你能都体会吗？我是动了真情的，我会用我的生命给予你一生的幸福快乐，我图的不是一时之欢，我想永生永世和你在一起！”他的这些话语似千年的陈酿，醇香持久！电话一端的她沉默了很久。

“你对我的情与爱我当然理解，要不我会把我的身心都献给你了么，我早已属于了你。我们虽没有夫妻之名，但我们有夫妻之实，乃至胜过了夫妻，你还要那名分有何用，你还奢望什么？”

“这是奢望吗？这是真爱，这是对你负责，这是男人有情有意的表现，自开始到现在我始终都想和你在一起，这是我爱你的支柱，你怎么能说……”他激动万分，哽咽着说不出话来，挂断了手机，阵阵悲酸涌上心头，心中好像万箭穿心。他趴在桌子上，泪水夺眶而出，真是爱得越深，痛苦越大么，用的真情越多，伤害越多么？他喝了一口咖啡，冰凉的，苦涩的。他默默的注视着眼前这杯咖啡，笑了，苦苦的笑了。自己这么傻！为什么不能超然，洒脱，拿得起，放得下，还不如一个女人！然而他的的确确是用真心真情来爱，实实在在地想和她在一起，他不能欺骗自己的感觉，不能欺骗自己的心，也不能欺骗她，更不能欺骗生活，他要明明白白的告诉女人自己如何爱她，自己为什么爱她，自己能够给她带来什么样的生活。至于她如何？他不愿过多的考虑，不愿把自己过多的强加于她，谁让自己这么爱呢，他又喝了一口凉的苦的咖啡，细细的品味着，味道越来越好。李子禾这时急急火火地闯了进来，劈头就问：“怎么关机了！我以为你出事了！”口触碰热的如同夏天的风。

“小姐！要加糖的咖啡？”服务生微笑的说，她点了点头。

“你怎么不说话！”她惊异地问。

“说什么呢？想说的都说完了！”他平静的淡淡回答，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看什么？成天在一起，有什么好看的！”她不好意思地说。

“整天在一起也看不够！”他的眼里爱意十足，他想把她融在心里。

“看吧！”她落落大方，又羞羞答答。大大的眼睛喷吐着爱的火焰。她靠近了他，一下子坐在了他的腿上，用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撒起娇来，“还生气呢！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心时时刻刻在一起！”她狂触碰着他的面颊，他的双唇。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第二天，刘自良老早就起来了，简单整理了一下行李。匆匆赶到李发的办公室。李发正站在门外。

“公司这段时间不忙了，我想回家看看。”

“嗯！你开着车吧；快去快回。”老板关心地说。破天荒啊！兴许刚刚给他拿下一个工程，热乎劲还没过。

刘自良兴冲冲地开车走了，精神抖擞的。他冲出了城，车又提了速，归心似箭一点不假，家中有他的娇妻，他的父母，他的亲人，它的根。车风驰电掣般地奔向了家。

两个多小时后，他开车接近了家。车速慢了下来，一是路况不好，坑坑洼洼；二是他要全村的老少爷们看看刘自良何许人也。他把车窗玻璃摇了下来，见谁都打招呼，哪怕是小孩；见谁都微笑，不笑不说话；看见重要的长辈马上停车下来，递烟说话。虽说他不吸烟，但这礼数不能丢。很短的一段路，他也费了一个多小时，他认为这样太值得了。人的名怎么树，树的影怎么正，这都要通过自身的言行感染带动大家，通过别人来口口相传。

“刘自良出息了，有钱了！”这个消息不胫而走，迅速地传遍了村里的大街小巷，家家户户老老小小。一群孩子跟在车屁股后面嬉闹着，他下车把一袋糖丢给了孩子们，他们欢呼雀跃起来。还没有到家，便看见老爸老妈早在的在门口候着呢。他下了车：“妈！爸！”亲切地叫着。

老两口早已乐得合不拢嘴，好像熟透的开了口的甜瓜。

“你看看！你看看！回家怎么也不吭一声，我们接你呀！”

妈妈拉着他的手抚着着说，眼中是慈爱的光波。

“别唠叨了，进家再说。”爸爸接过了话茬儿。

三人说笑着往里走。靠在门框上翘首以待很久的玉芬连忙闪进了屋子。美丽的清影一晃，那是他的妻。他的心如同电击一般，一阵紧似一阵悸动。本已是为人夫，为什么还挡不住那种情与爱，还挡不住爱的魅力，是自己的妻不够漂亮，不够女性，不够体贴，都不是。是缺少心灵的沟通与交融。爱情是枝繁叶茂花灿的树，必须有真情和真爱作为养料，心灵作为沃土，这样才能长青，否则将会枯枝败叶，花朵凋零，甚至整棵树都会枯死。他们进了屋，玉芬忙着倒水沏茶，他始终不敢正眼看她，可他感觉玉芬那急巴巴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他。虽说他对子禾的爱是真心真意的，也有千万条正确的理由，然而当他真正面对玉芬的时候，他心灵的钢筋混凝的底线便会全线崩溃了。他的内心多么地忐忑，多么的羞愧，多么的懊丧。他一劲儿得喝水，一杯又一杯。玉芬扑哧笑了，笑得很甜，如同盛夏山里怒放着的野菊，吐蕊争艳，灿烂无比，摇曳多姿，那浅浅的酒窝仿佛也在笑呢，“口渴也要慢慢喝，别呛着，着什么急！”

“良啊！你走了以后，家里的里里外外多亏了玉芬！没有这好闺女！你爸，我，不知要多吃多少苦，多受多少累，多着多少急，你要欺负了玉芬，我可饶不了你。”老妈在一旁又絮叨开了。

“你快别说了，妈！”玉芬红着脸，如一抹朝霞挂在了脸上，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手不停的抚着衣襟。”妈！你说哪里的话，我怎么会欺负她呢！”

玉芬听了心里暖暖的，转身做饭去了。

晌午时分，流金铄石，骄阳似火炙烤着大地，树上的知了不停地聒噪着。孩子们围着车笑着，闹着，顾不得擦脸上滴答的汗珠了，这车在小村里算个稀罕物了。刘自良这次回家确实占尽了风光，村里不亚于来一次小级别的地震，震动着村里的男女老少，更震着他们的心。乡亲邻里，七姑八姨九舅纷纷来找他问这问那，有的人甚至请求他找个工作，好像他真成人物了。自己现在吃几两干饭，他很清楚，一一酌情答复，不能冷了众人，伤了人心。

人活着图个乐儿，要众人捧；你在有钱，没人理你，你好你带着，你坏你带着；啥事没有人帮衬，孤独一枝，多悲哀，这辈子白活了。

快吃中午饭了，他爸爸从外面满头大汗地进来了，“爸！干啥去着儿？”他关心地问

“到地里瞧了瞧。”骄傲地声音。

“大热天的，别中了暑，在家里多待会儿吧！”他一边递毛巾一边说。

“没啥事，我这身子骨硬朗着呢。车闲有缝，人闲有病！”他爽朗地说。

刘自良为家里争了气添了光，吃饭时全家其乐融融。

饭罢，天气越加的热烈。刘自良在外面简易的洗澡间里冲了个凉，心里爽快了很多。他穿着一身运动短装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新婚的气息仍在，叫他浮想联翩！小屋里干净整洁，拾掇地井井有条，多么温馨的爱巢，坐在榻边，正想打开电视，手机响了，是李子禾的一条信息：“你去哪儿？我好急，想你。”回来的匆忙，忘记告诉她了。

“我回家办点事，三四天回去，莫急，我也想你！”他把这天短信发过去了。

玉芬收拾完家务进来了，他内心很紧张，表面却没事人一样，慌忙把手机掖了起来，朝着她一笑，这是多么干干的笑，玉芬拿着几件衣服洗澡了。

嘀嘀他的手机又响起来了，仍是子禾的信息：“你真忍心，不说一声就走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么，你知道最牵挂你的人是我么？别吃着锅里，看着碗里的，别做一个负心的人呢，我盼你早回来。”

“别瞎想，忘不了你！一会儿我给你打电话”

刘自良忙关了手机，他心乱如麻，他这个男人的心理装不下两个女人的挚爱，他的心很累，头无力的仰向后方，躺在了凉席上。玉芬洗完澡走了进来，见他躺在榻上，以为他睡着了，悄无声息地上榻坐好，痴情地审视着男人，从头到脚，从脚到头，目光不知疲倦的在男人身上游走，仿佛要把男人整个吞入她的心灵，存封永生永世。

男人体格健硕，肌肉结实，皮肤紧绷，蕴藏着无穷的力量，那大爱，尽展雄风，女人情不自禁地晃动，俯下身子要触碰。他忽然睁开了眼，女人立即起身，脸羞得如六月的草莓，由于动作过快，浴巾也滑落在榻上，女人露着。男人怔住了，一个出浴的美人，上天赐给他一个多么娇美的好妻子。乌黑闪亮的秀发披散于肩，白白的皮肤如同奶油涂抹于身，水灵华软透着光亮；饱满的上身，线条分明，起伏有序，风韵十足；丰腴的柔软，挺立着，好似镶嵌在汉白玉上的两颗红宝石，仙露欲滴，迷离人的双眼，两眼放射哀怨热切的光芒，射向了男人的心灵，男人的心一阵紧缩，随后又一阵狂跳。男人突然跃起，紧紧抱住女人，女人双眼微合，狂乱触碰着他的唇颈身，给男人注入了无穷的力量，身下女人啊的一声。绵远悠长，几多的惊喜，几多的幸福，几多的幽怨，全部包蕴在这亲切地呼唤中，女人那早已非常湿露，现在更加的润滑了，让男人清新，让男人心醉。

女人压抑太久了，女人渴望的太长了，这一生呼喊彻底碎了男人的心，男人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让女人快乐！他那直挺挺地在里面感受着，女人快意地收缩着，女人的全身颤栗着，一分、两分、三分、四分、五分……时间分分秒秒地过着，男人仍甜蜜的直挺挺地在里面，一动不动。同时越来越饱胀，女人的呼吸越来越迟缓粗重。泪水爬满了她的脸，男人静静地趴在她的身上，用舌吸干她的泪花，不停地触碰着他，男人快速的动作起来，她的柔软如两颗在风雨中摇动的荷包不停地颤动着，女人的呼吸频率提高了，心跳加快了，脸涨的通红通红的，双眼情朦胧，意朦胧；男人上下左右前后的动作着，女人娇喘不停，呼喊不断，韵味分明，律感强劲，倏而，男人又打起了旋儿，一二三四五……女人是惊天动地的震撼，这下女人的烈火完全肆意地燃烧起来了，紧紧地缠绕着男人。一阵阵的狂风暴雨袭向女人，两人定格在幸福的一瞬，久久地不分开。女人香汗淋漓，男人大汗如雨，呼吸粗犷了。两人共同沐浴在爱河里，不多时香甜地入睡了。

这是一个炎热夏天激动人心的下午。

两个人起来的时候，已接近傍晚，玉芬精神愉悦地开始忙碌晚饭。刘自良走出家门到村里村外转转看看。

夕阳西下，喧闹了一天的小村渐渐归于安静。劳碌了一天的人们扛着锄，拿着镐，开着三轮车陆陆续续地从地里往家赶，上了年岁的老汉蹲在门口悠闲地吸着旱烟，小孩儿们东窜西窜地耍弄着，牛羊时不时地哞哞咩咩地叫几声，给安静的小村平添了几丝的声响，炊烟在空中袅袅地飘着。

村外的庄稼长势旺盛，尤其是麦田，金黄金黄地，一望无垠，晚风阵阵地吹来了，滚起一轮一轮的麦浪，丰收在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