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辰思小说免费APP
岁月悠悠,时光追溯到多年以前,就在那一年的初冬,工程按期竣工了。老板赚了大钱,决定犒劳有功的中层管理者。已是项目部经理的刘自良也参加了,宴会是在公司的大餐厅举办的,那是一个夜晚,月朗星稀。餐厅是灯火通明,人们有说有笑,纷纷找自己熟识的,谈得来的人围坐在餐桌旁,人们摩拳擦掌准备大吃一顿,这样的场合难得,其一:老板放假的时候很少,这下人们可逮住了;其二,平时都忙,很难齐全的凑在一起吃饭,这时李发老板在儿子,儿媳地陪同下从餐厅门口进来了,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大老板,来者有60多岁了,五短的身材,身着灰色的西服,黑灿灿的面皮上写满了饱经沧桑,一双小眼睛镶嵌在四方如圆的脸上,走起路来坚定有力,没有半点颓唐的样子,看来精力充沛,他快步来到中间的餐桌做好,又乐哈哈地站起来:“我说几句,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今年,今年大家干得不错。”结结巴巴的,脸黑红黑红的,或许是着急吧!
“刘自良的项目部干得更好!来了吗?刘自良!”他站了起来,心里很美。
“还要好好干嘛!”他嗯了一声坐下。“我们还要向前发展,又买了两辆面的,用着方便;明年更好吧!我不会喝酒,大伙儿随便吃随便喝,管够。”终于说完了,额头上都冒了汗,虽说在深冬。他掏出手帕擦了擦汗,甩开了腮帮子。大伙儿也都不客气,推杯换盏地喝了起来。
刘自良边吃边想,这讲话先不说逻辑冲动,也不和时宜呀!看来田军说的对。一年了,在这里举办庆功会,情调也不够啊!酒菜限着量上,大师傅在旁边瞅着,酒少添酒,菜少加菜,绝不能有剩余,面皮薄的人大师傅看也得看臊了你,更别说吃了。哎!刘自良叹了口气,人家是老板,有能力自己当老板,他的心里很难受。
“叹什么气呀?弟!”坐在一旁的田军问。
“没什么,没什么”他急忙说。
“那还不赶紧吃!不吃白不吃,不喝白不喝,你要吃好喝好!”田军冲着他使眼神,众人一通狂吃,一通豪饮,没有热烈的氛围,没有欢声笑语,尴尬至极。只有喝酒之声,咀嚼饭菜之声,人们各顾个的胡吃海塞。老板也不例外,低头吃的更欢。他的儿子李景文也不会敬酒,更不会让菜,只会嘿嘿地笑,闷头闷脑地吃。他旁边的李子禾穿一件黑色的皮夹克,高束着发髻,面皮白里透红,眉毛高挑,一双大眼睛宛若黑夜里的珍珠,熠熠闪着光,整个人透着干练,显着精明。与那对父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们怎么会是一家人,他们能够生活在一起,他们能够彼此理解么?刘自良很惊愕,一连串的问号在他的脑海里嗖嗖地跳动,他恨不得马上找到答案。
李子禾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筷子没动几下,她没有胃口,心里很压抑。明眼人一看便知,虽然他外表平静如水,但是内心如火山爆发,热浪岩浆在狂奔着,一路狂啸而来,她很急,急李发的讲话,急李景文的一声不吭,什么也拿不起来,急自己不便有过多的表现,急人们的幸灾乐祸,急刘自良的超然心态,急自己今后的生活。她是急火攻心了。人们可不管这个,风卷残云般吃了一通又一通,人们有意给老板难堪,让他言不得语不得,老板不明事理,只是连声说:“不够吃,添!添!”人们猛吃猛喝,刘自良倜然其中,何苦这样呢?人对事物认识的角度是不一样的,为何强求千篇一律,他苦笑着,眼光情不自禁地移到了子禾身上。他发现她也正偷偷地看他,她的目光是一种高山流水觅知音的目光,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啪的一声电闪雷鸣了,两个人迅急地移开了,可那雷电之声震撼着两人的心灵,雷电之光点燃了青春的火焰,两个都低下了头,悸动的心久久,久久不能平静。子禾用手抚了抚自己的脸,很热。她想此时肯定是面如桃红了。好在没人注意,她急忙喝了一小口啤酒,企图掩饰自己内心的惊喜,慌乱不已。她又偷眼看了一下刘自良,那张脸沉默的好像波涛不惊的海,海有多宽海有多深海底世界有多么迷人,这都需要时间需要细心,需要爱心才能解读,自己这是怎么了?她收回目光,暗暗自责,怎么还有少女初恋般的情怀,怎么还能春潮滚滚呢?
这时刘自良端着酒杯过来了。“老板,感谢你给了我一个挣钱的机会,感谢你对我的照顾,今后我肯定会以更好的工作来回报老板,我敬你一杯。”他激动地说。
“我不会喝酒。”老板有点措手不及。“我替老板您喝吧!”田军紧忙插话。“也谢谢田总对我的栽培。”
“别谢了,今后为公司多出力吧。”俩人相视而笑一饮而尽。他又来到李景文夫妇跟前:“我敬二位了!”
“我也喝不了酒,你别敬了。”李景文急急地说。
“那哪行,这是我的一片心意。“他坦诚地说,脸像熟透的红高粱。
“刘自良,你别为难他了,他真不会喝。”李子禾喜滋滋地笑说,脸像一块火红的绸子,绸子在他的脸上跳起了舞。
“二位,我可不敢为难你们,这是我的敬意,我的情意。”
“我也凑个热闹,敬二位一杯。”田军也来起哄;“不过,刘自良!我想咱俩干了这杯酒,请他们二位随意喝。”
“还是田总体谅人。”不等刘自良表达,李子禾抢着说。会说话的大眼睛机灵地瞟了刘自良一眼,他有了春光明媚的感觉。
刘自良不好意思驳田军的面子,四人站起来,碰杯而喝。俩人的目光又再次聚焦。李子禾的目光如空谷的幽兰一样深邃、静谧、淡雅、清纯、高贵、美艳绝俗。他的目光饱蘸着青春,饱蘸着火焰活力四射,像一匹从大草原奔驰而来的骏马,英姿煞爽,长鸣而至。怎能不扣开你尘封的门,怎能不震响你朦胧的心,又怎能不激起你的活力,燃起你的希望。虽说是稍纵即逝了,但子禾是惊心动魄的感觉。她坐下时慌乱地碰倒了酒杯。
“看我喝多了吧!”她自我解嘲着,“不会喝,逞什么能。”一直没有说话的李景文不悦地说。她不满地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没有说什么。
宴会结束了。刘自良回到自己的房间整理行李。田军悄悄地走进来,酒气正浓。“弟,真没劲,咱们没白天没黑夜拼死拼活地干了一年,也不给咱们点奖金,真铁公鸡。”他用手拍着刘自良的肩膀说。刘自良给他沏茶,说:“老兄这就不错了,还能请我们吃顿饭,知足吧!你比我更了解老板。”
“你倒挺容易满足,我当老板比他强多了,弟!你没想过自己当老板,也弄一摊子事。”他凑到刘自良的耳根讲。
刘自良还没有深入细致地想过这个问题,好比早晨的露珠滴在他的心里,凉凉的,爽爽的,让他心一动,谁不想让它长时间地滋润心田呢,太阳一出,便化为了乌有。老板人人想当,但不是人人都能当好老板。建筑行业他已经很熟悉了,然而他的人气还不够,人脉关系还需要培养,这些无论如何还不是他个人能力所能达到的,他仍需历练。“没有想得太多”刘自良随口答道。
“过年回家好好想想,来年咱们兄弟一起干,你愿意吗?”
“行!”他爽快地说。
“走!再到外面喝点,一来给你送行,二来有个朋友想和你聚一聚,亲近亲近!”他极不情愿去又无法回绝。
深冬的夜晚寒风刺骨,冷气逼人,要不是刚喝过酒,可能有更冷的感觉,大部分酒家都关门了。路灯也熄了。他们二人匆匆的径直奔都市风情夜总会。刚进门,“田总!你的朋友在308房等你。”服务生热情地说。二人来到308房内。刘自良推门一看是老胖在里面等着。他扭身要走,“没错,正是这儿!”田军笑着用手推他。他不好意思发作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怎么?我这个朋友不想交?”老胖嬉皮笑脸地说。刘自良对上次的事还耿耿于怀呢!“田总,刘兄弟请坐吧!”老胖嘻嘻地说。脸上的横肉一颤一颤的,脖子后面的肉挤成了埂,一道一道的。众人做好。田军举起杯:“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们应化干戈为玉帛。这事值得高兴,值得庆幸,我们共同举杯。也是,多个冤家多堵墙,多个朋友多条道,何必跟这种人较劲儿。刘自良想着也举起酒杯。“承蒙二位老兄看得起我,感谢胖兄不计前嫌,我敬二位,先干为敬。”他主动出击,一扬脖把酒干了
“嘴多甜!办事够利索的,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我们有缘啊,是不打不相识。我就是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绝对够哥们。”老胖啰嗦着。
“你老王卖瓜啊!我们都知道,快喝酒!”田军在一旁催促着。
三人你来我往,一会儿刘自良就觉得头开始痛了,舌头也有点不听使唤了:“二位老兄,我喝不了了。”
“今晚我们要一醉方休,你们不是放假了吗?”老胖睁着血红的双眼瞎嚷嚷。
“别真喝多,醉了,我们享受什么!”田军色迷迷地说。
“大哥说得对,我们找小姐去!”老胖来了精神。两人一溜歪斜的下了楼。刘自良早已趴在桌子上了。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叫他:“先生!先生!”一睁眼是位服务生。“先生,那两位先生请你去108KTV包房。”刘自良下了楼,走路轻飘飘的,头晕沉沉的。内心很清楚,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他要摇晃晃地走起了八字。北风一吹,冷冷地灌进了他的体内,直打嗝,酒气往上涌,他赶快扶住路边的一棵大树,又一阵清冷的风涌进,他再也控制不住了,嘴一张便才华横溢,一泻千里了。吐完了以后,他觉得好受多了,继续往前走,也不知怎么到的公司,怎么进的房间。反正第二天太阳都升起老高了,他还睡得很香呢,接近晌午时分,他醒了。
洗漱完毕,他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外面依然很冷,太阳有气无力地放着光,虽然休息的不错,但是他仍很倦怠。匆匆地走在大街上,买些礼品,换换行头,准备回家。他给在这段时间帮助他的人买些礼品,一一送去,一一感谢。他不是很有钱,可他并不十分看重钱,到了田军的门口,仍是铁军将军把门,看来一宿至今未归。他把礼品放在门口,写了一张纸条:好友不言谢,保重身体,快乐生活,明年见。
整理好自己的行李已经是下午了。他环顾了一下房间,一种失落感陡然涌起,走出房间,又环顾一下公司的大院,失落感再加剧,犹如下着的雪,纷纷扬扬的在内心越聚越多。心中老是觉得有什么事没有做,倘若让他说出来,又只字没有。他拎着东西伫立在寒风中,双眼茫然地看着公司的某一处,久久不想离开,最后他咬了咬牙,一跺脚头也不回的毅然依依不舍地走出了公司的大门。
此情此景被将要出去购物的李子看了正着。一个阳光青年屹立在北风中恋恋不舍,他是舍不得我吧!一想到这里,她的心头就热乎乎的,也有些难为情,难道自己喜欢上了她?她的心在说话。嘀嘀他按响了喇叭,李景文不慌不忙的从房间里走出来,“抓点紧行吗?”他没有好气地说,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事发这么大的火儿。反正这些日子里,只要一看到刘自良,再看到他,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随着时间地推移,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着急干什么?”李景文慢条斯理地说,“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她白了他一眼。
白色的小面快速地行驶在大街上,车里的子禾极目在人流车流中搜索着刘自良的身影,没有!她把车开的飞快。“你开慢点,小心出事。”李景文在旁边提醒她。“你开吧!”她没好气地一踩刹车,李景文的头往前一撞,“你犯神经了?”李景文有点火了,子禾默不作声,寻找的眼都有些倦怠了,仍不愿放弃,苦苦地追寻着,一点踪迹都没了的刘自良。她失望得很,愁眉紧锁地靠在车座上。
彼时的刘自良已经坐上了开往家乡的列车,怀揣着自己的血汗钱,看着给父母买的礼物,他有种自豪感,终于可以为父母分忧解愁了,他又有了一种责任感。月亮回家的时候,他也到家了。
家里父母乐的合不拢嘴,连脸上沧桑的皱纹都笑开了花。爸爸在灯下把刘自良的钱数了好几遍,边数边说:“良儿啊!真有你的,能干,比你爹强。”
妈妈瞧着他买回来的礼物,泪水夺眶而出,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孩儿呀!你在外面吃苦了?”
“妈!没事。我长大了,该孝敬你二老了,以后这个家就靠我了。”说着掏出手帕给妈妈擦干脸上的泪珠,妈妈像一个孩子,尽享儿子的爱。乌鸦反哺,羔羊跪乳,结草衔环,何况人呢?后半夜了,这家小院所有的人都睡得很香很甜,并幸福的憧憬着未来。
冬日的太阳慢慢地爬上来,吝惜的把阳光一点一点扔向大地,小院里渐渐地铺满了阳光。刘自良穿着一件簇新的蓝色防寒服走出了屋子,来到了院子里,站在阳光下。小院收拾的干干净净,整理的井井有条,这要归功于勤劳的父母。
吃早饭的时候,爸爸慢慢地说:”良儿呀!你也老大不小了,我想趁你在家,把你的婚事办了。刘自良一听头脑嗡地一下:“我还没有想过这事,还不想结婚!”
“这怎么行啊!人家催了好几趟了,打听到你在外面有点出息,催得更紧了,这不前几天还来过一趟。”妈妈着急地说。
“我不想结婚!”他不耐烦了
“你结了婚,我和你娘就放心了,在咱村你这结婚还算晚的呢,跟你一茬儿的都有两个娃了,你要不念书,也早就结了,我和你娘早就抱上孙子了,我们老俩早就着急了。”爸爸解劝着,他非常清楚,爸说的是实情,跟他一起长大的小伙伴,早就一个一个不上学了,然后一个一个结了婚,只有他还在读呀读,可结果……父母无论在经济上,还是在精神上承受的压力一点也不小于他!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自己已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为什么还这样执拗呢!为什么还不听父母地安排?子禾!现在你能追求到吗?可他现在真不羡慕同村伙伴们怀里抱一个,手中牵一个的生活,现在他对结婚也没有什么向往之意,他认为自己的心理、精神、物质、还没有做好充足地准备,他就像一个大水池子,急需向里贮蓄,可父母之命不可违,他放下筷子走到了院子里。妈妈急忙跟了过来:“孩子呀!你就要结婚了,怎么一点精神气也没有,在外面是不是有了中意的人?我们可不能做对不起人家闺女的事,那样我们在村里就不能做人了,抬不起头来,人家会戳我们的脊梁骨的。”妈妈深情地告诫他。
离他大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他好像是局外人,出来进去跟没事人一样。看着父母亲朋好友忙里忙外,看着他们笑竹颜开的脸;他从头到脚,从身到心都不是滋味,都躁动不安,一种无可名状的情愫萦绕盘旋在他的心头,说不上有多快乐也谈不出有多伤心,仿佛只是准备完成一项没有兴趣的工作,只是经历人生必须都要经历的一个过程。
日子一天天的过,时光一会儿一会儿的捱,大婚的日子终于来临了。那天天公作美,十冬腊月居然有一会儿春天般的太阳,太阳一露头便尽显她的温情,它似乎也在为这对年轻人祝福。全村都沸腾了,鞭爆齐鸣,鼓乐喧天。老老少少男男女女都涌向刘自良家来喝喜酒。他的父母脸上堆满了笑容,拱手作揖,让了一班儿人又一班儿的人,忙是忙点,累是累点,老两口的心里乐开了花。他机械地完成了结婚的一个个程序,忙碌了一整天,到天黑的时候,终于清静了。
洞房里。白炽灯发着柔和的光,屋里洋溢着温馨,充满了浓浓的爱意。刘自良的新娘李玉芬低垂着头坐在榻边,修长的双腿耷拉着,大红棉袄上的金线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是跃动着的青春的火焰。这一整天他都没心情细致地打量一下他的新娘。而今,他斜躺在榻上,懒懒地。什么也没想什么都在想,“累了!我们就睡觉吧!”玉芬轻轻地碰了他一下,他不置可否。她开始默默地铺好被褥,铺好了就把下身钻了进去,直立着上身,黑色的秀发铺满了后肩,仿佛高山上垂下的瀑布。双颊绯红,两眼流露出羞怯怯的光茫,“睡吧!”她柔情似水的看着他,他不吱声。她开始脱上衣,一件大红棉袄脱下来,一件花格的里衣紧随其后,接着就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宛如熟透了的两颗清翠欲滴的桃子,楚楚动心。她缓缓地把最后一件衣服褪下,他平生第一次近距离细致的看一个女人,他惊呆了。说实在话她的妻够美的,女人的容颜,女人的一举一动,撩动着他年轻的心,他没太大的欲望,也没有冲动起来。“来吧!睡呀!”她娇羞地叫着,他不做声,没脱衣服就钻进了被窝,从玉芬的眼里慢慢地溢出了两行热泪,她也躺下睡了。
后半夜,睡梦中。刘自良感觉有只手在抚抚他的脸,他醒了,妻的手柔柔地抚在他的脸上,上下左右抚了数遍,就像母亲的手抚抚着长时间未见面的孩子一样,他的心里暖暖的。妻的另一只手在解着他的衣扣,同时整个身子钻进了他的被窝。妻缠绵在他的身上,她那热乎乎的身体立刻感染着他,他像抱着一团火。这团熊熊燃烧的的火慢慢地融化着他内心的坚冰;慢慢地燃烧着他的身心;慢慢地让他血液沸腾起来。妻咬着他的耳根说:“你不喜欢我,我不够美!”妻更加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撩拨着他的欲火,他没有任何理由拒绝新婚之夜的妻子,一翻身把她压在下面,狂暴地占有了她,她幸福地叫着,叫着。他品尝到了真正喜欢他的女人所给予的快乐。自此,他是一个完全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