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看，已不再有花朵，也不再有玫瑰！

爱情的可爱的淑女

刚刚盛开，就枯萎、凋谢了，

明媚的春日已经逝去！

叶夫多吉娅！爱恋吧！时不待人，

珍惜您那幸福的华年！

难道在凄凉寂寞的老年

我们还能见到爱情的火焰？

我的肖像

你向我要我的肖像，

但要照真人画下；

我亲爱的，它很快就能画成，

但只是一幅小型细密画。

我是个年轻浪子，

还在学校读书；

我并不笨，说话毫不拘束，

也不会装腔作势。

他从不是个饶舌的人，

也不是巴黎大学博士——

这种人跟我相比，

更喜欢大吹大擂，更令人腻烦。

身材上与最细高的人

我未必能一比高下；

但我有红润的面色，

一头金黄的鬈发。

我爱人群和他们的喧闹，

我憎恨孤寂；

我厌恶辩论和争吵，

而对研究多少有点兴趣。

我酷爱看戏、跳舞，

要是让我说真话，

我可以举出我还爱好……

假如我不上学的话。

按这些介绍，我亲爱的朋友，

你们可以认出我的肖像。

是的，希望永远表现出，

就像上帝把我创造的那样：

恶作剧方面是十足的魔鬼，

装丑样是地道的猴子，

轻浮的举动很多，太多了——

是的，普希金就是这个样子。

给娜塔莎

美丽的夏天枯萎了，枯萎了，

明朗的日子正在飞逝；

夜晚阴霾的浓雾

在微睡的暗影中蔓延；

收割过的田地空旷了，

嬉闹的小河变得寒冷，

繁茂的树林斑白了，

连苍穹也暗淡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