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哥萨克

哥萨克这是一首仿乌克兰民歌的诗作。

有一次，在午夜，

穿过浓雾和幽暗，

一个勇敢的哥萨克

悄悄地骑马在河岸。

黑色的皮帽歪戴着，

尘土沾满了短衫，

手枪插在膝盖旁，

马刀直拖到地面。

忠实的马儿松着缰绳，

缓缓地往前迈步；

长长的鬃毛随风摆动，

渐渐地隐入远处。

前面出现两三间小木房，

围的篱笆已经破损；

这儿——道路通向村子，

那儿——通向茂密的松林。

“树林里找不到姑娘”，

小伙子丹尼斯想，

“美人儿到了夜晚，

就都回自己的闺房。”

这顿河哥萨克一拉马缰，

又用马刺一踢，

骏马就像箭一般飞驰，

朝小木房奔去。

云里的一轮明月

把远处的天空照得雪亮；

窗前郁郁地坐着

一个美丽的姑娘。

好汉看见美丽的少女，

他的心怦怦跳动；

马儿慢慢地左转，左转——

终于在窗边站定。

“月亮躲进云后，

夜色愈来愈黑。

快出来，小情人，

来给马儿喝点水。”

“不！到年轻的男子身边

是多么可怕，

我害怕走出家门

去打水饮马。”

“啊！别怕，美丽的姑娘，

来和情郎约会吧！”

“黑夜对美人儿有危险。”

“我的甜心！不要害怕！

听我说，小情人，别乱想，

把那虚惊抛开！

你在浪费宝贵的时光，

别怕，我的爱！

骑上我的快马吧，我带你

去遥远的地方。

和我一起你会幸福，

跟着情人处处是天堂。”

姑娘怎么啦？她低下头，

战胜了惊恐，

羞怯地答应跟他走。

哥萨克可真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