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程氏遗书(上)

第27章

正叔言:蜥蜴含水,随雨雹起。子厚言:未必然。雹尽有大者,岂尽蜥蜴所致也?今以蜥蜴求雨,枉求他,他又何道致雨?正叔言:伯淳守官南方,长吏使往茅山请龙,辞之,谓祈请鬼神,当使信向者则有应,今先怀不信,便非义理。既到茅山岩,敕使人於水中捕得二龙,持之归、并无他异,复为小儿玩之致死。此只为鱼虾之类,但形状差异,如龙之状尔。此虫,广南亦有之,其形状同,只啮人有害,不如茅山不害人也。有害,一作有毒。

正叔言:永叔诗:“笑杀颍阴常处士,十年骑马听朝鸡。”夙兴趋朝,非可笑之事,不必如此说。又言:常秩晚为利昏,元来便有在,此乡党莫之尊也。正叔言:今责罪官吏,

殊无养士君子廉耻之道。必断言徒流杖数,赎之以铜,便非养士君子之意。如古人责其罪,皆不深指斥其恶,如责以不廉,则曰俎豆不修。有人言:今日士大夫未见贤者。正叔言:不可谓士大夫有不贤者,便为朝廷之官人不用贤也。彭汝砺恳辞台职。正叔言:报上之效已了邪?上冒天下议论,显拔致此,曾此为报上之意已足?正叔言:礼院者,天下之事无不关。此但得其人,则事尽可以考古立法;苟非其人,只是从俗而已。正叔言:昏礼结发无义,欲去久矣,不能言。结发为夫妇者,只是指其少小也。如言结发事君,李广言结发事匈奴,只言初上头时也,岂谓合髻子?子厚云:绝非礼义,便当去之。古人凡礼,讲修已定,家家行之,皆得如此。今无定制,每家各定,此所谓家殊俗也。至如朝廷之礼,皆不中节。正叔论安南事:当初边上不便,令遂近点集,应急救援。其时,虽将帅革兵冒涉炎瘴,朝廷以赤子为忧,亦有所不恤也。其时不救应,放令纵恣,战杀至数万。今既後时,又不候至秋凉迄冬,一直趋寇,亦可以前食岭北,食积於岭南搬运。今乃正於七月过岭,以瘴死者自数分。及过境,又粮不继,深至贼巢,以船渡五百人过江,且砍且焚,破其竹寨几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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