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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做得十分的隐蔽,因为第一不能做广告,这种事都是见光死的,第二不能宣传,道理同上,第三,不能大量做,被人查了照样是一个死。
在这种暗箱式的操作中,我一把一把体验着神一样的力量,一次次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的同时,也感觉到了自己开始丢失一些东西。
那就是良心,做这种事,在开始的时候,就要把自己的良心喂给狗,否则的话,一个人战斗的路上,你迟早会自己内疚死的。
是的,这条路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透明,而是从头到尾,都笼罩在一层黑幕中,这个链条的各种环节,都是环环相扣,差一不可的,刘教授在做这件事的过程中,做的最成功的地方不是说把这些链条统一整合了,而是恰恰相反,他把这些链条一一的分化,然后打断了,只有这种松散式的结构,才不会惧于被一网打尽,所以不断有人会来查各类买卖文凭,造假的事件,但是每次都会有不同环节、不同界面的人遭到抓捕,但是公安局想要铺开这张网的同时,发现要想把这个学校的倒卖文凭的链条一一打扫的话,根本是不可能的。
因为这些链条之间的利益明显化了,只要稍有头脑的,都在利用这里面可以利用的资源做买卖,不断发展自己的下线,不断的做大,在这个过程中,做得好的会不断壮大,做得差的会倒闭,但是倒闭前一定会黑别人一把,然后跑路,反正设的都是皮包公司,没有谁会傻到在这个地方做诚信的买卖。
所以这样一来,每次公安抓捕时,抓到的都是被利益驱动的无数下线中被暴露出来的冰山上的一部分。
我是泥沙俱下这片混沌河流中的一条无形隐身的巨无霸,是鲨鱼,其他人只是其中被我用无形链条捆缚住的大大小小的鱼,是的,秉承了刘教授的遗志,我也发现了这条利益链的巨大处。
我利用自己掌握的文凭资源,真真假假,不断的发布真实或者虚假的信息,有的人说,骗人的都是那些大大小小的中介,可能是某个老师,可能是你身边最亲切的朋友,但是从来都不会想到还有我。
即使身为大鳄,身为鲨鱼,但是也不愿,这些小鱼从自己手中抢走属于自己的面包,所以我能做的就是打压。
卖文凭这件事,我做了5个月,在这五个月中,我发现的黑幕越多,越能感觉到一种超越所有人存在的,在黑暗中掌握很多人命运的成就感。
我发觉我陷入很深,但是又很享受这种生活,心理一步步的变得扭曲和痛苦。
本来以为真的如刘教授所说的那样,自己做这个行业,就是为了让那些步入社会上的人,把自己卖出一个更好的价钱,更好的把自己的潜力,能力和文凭结合起来。
现在想来,刘教授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不过是放屁而已,其臭无比。
我开始给自己想出路,毕竟,卖文凭远非一个人应该干的事情,在良心上,这种人永远都要受到煎熬。
林纾前一段时间去了香港,在香港住了好一段时间,回来的时候,知道我已经和晓旋成为事实上的夫妻了,也没有说什么,依然把临走时从我手中收走的钥匙再次给了我。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但是我内心深处的警惕却一点一点的开始淡化,我开始不惧怕法律了,这永远都不是一个进步,而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信号。
晚上的时候,林纾准备了烛光晚餐,虽然时间离我来到北京不过才一年左右,但是于我而言,却仿佛是过了半辈子之久,尤其是我心理上的变化,无比之大。
我知道这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我找不到了曹仪琳的缘故,是的,我爱曹仪琳,我却一直都没有想过,如果在某一天自己再也找不到曹仪琳了,会发生什么事。
曹仪琳写给我的每一封信,我都认认真真的读过,只有和晓旋结婚后,我才把这些信放到了一个保险箱里面,是的,里面是我人生最为宝贵的一段经历,我的初恋,我的所有恋爱,所有的爱情,几乎都在里面了。
晚上喝完酒,我就睡在了林纾的身边,现在我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矜持,所有坚持住的操守,因为只有失去了曹仪琳之后,我才开始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我的操守为谁而守,我怎么想也想不出来,自己会是为了晓旋,虽然我对晓旋很好,真的像是一个丈夫对待一个合格的妻子一样,温文儒雅,恬淡如新,体贴关爱,但是无论自己怎么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