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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个混蛋。”说完这句话,我飞快的跑上火车,心里直乐,反正火车票拿到手了,但愿再也不要见到这个流氓警察,比我这盲流还流氓,居然打人,我忘性快,倒忘了我把他也打的鼻青脸肿的了。
警察笑着摇摇头。
等火车缓缓开动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个警察还没有走,就对着窗户字字牙齿。
他居然还对我挥挥手,祝我一路顺风的样子。
我开始有点感动,觉得北京人民不错的时候,火车兹溜一下飞快开走了。
我在火车上昏沉沉的就要睡过去,由于心里一点小得意,我嘴角居然抿起了笑容,我笑什么呢,谁也想不到。
在昨天晚上,他们拿手电照我眼睛的时候,我以为来的是黑车一路的人,早就趁着解腰带弯腰的时候,把几百块钱塞到了袜子里面了。
嘎嘎嘎嘎,想到得意处,不由笑出了声,声音虽然很轻,但是过于龌龊,包含的意味过于广泛,让周边的乘客都对我产生了疑虑,这人是疯子还是有病。
我不解释,出于心情不错,买了两包方便面,一起泡了吃。
火车,果然是比黑汽车舒服多了。
一路无话,终于抵达火车站,我又回来了,虽然因此有过“我终于到首都去过了”这种意气风发的有点不要脸的宣言,但是整件事情串联起来,仔细一想,毕竟是十分的不光荣吧。
我灰溜溜的花了十块钱,坐着一辆顺路的驴车回到了家。
本来以为要长期的离开家了,谁知道还有这么大一个波折,开始怀有的一点阿Q精神早就烟消云散,化为如今的沮丧了,我低垂着脑袋,几乎硕大的首级都垂到了裤裆的位置,一步一挪,无法见家乡父老啊。
村里人好奇的围过来,纷纷问我不是到北京去了,我嘴巴含糊的像是喊着一口大便,说起话来更是充满含粪喷人的味道。“滚!”
这么响的话喊出来,吞音太重,自己都听不清。
“什么,混去了?”这些人的脑袋都斜斜的举着,让我恍惚中几乎以为看到了一群举着性器官朝天鸣叫的蟋蟀之流的生物,今天,我的心情却是不好,十分不好,我无情的拒绝了孙权要帮我拿着包,顺便打听我这段离奇经历的美好愿望。
回到家,父母正在吃饭,笑着看了我一眼,这笑容的意思浅显而易懂,无非是:小子,怎么样啊,知子莫若父吧,我就知道你吃不了在外面打工的苦,早晚都要回来。
我很郁闷,怎么处处都是误解啊,我从旅行包里面翻出来身份证。“爹,给你说啊,我可不怕吃苦,这次我碰到意外了,不过没什么事,主要是没身份证,我还要去,现在就去。”
“吃吧”,娘给我盛了一碗饭,如果不是顾虑要是落泪的话,会影响我继续去北京的话,我早就被着隔离不到一星期,却倍感久违的母爱感动的想落泪了。
吃了一碗饭,吃的饱饱的,用洗干净的书包包了几个馒头和一块咸菜疙瘩,我收拾好行囊,为了隐约可见的理想,这就继续扬帆起航吧。
我出门的时候,母亲开始抹眼泪,老爹安慰母亲的时候,眼眶也红了,我什么也不说,跪倒地上,重重的磕了几个头,转身大踏步的走开。
再一次的别了,我亲爱的母亲,亲爱的故乡,还有未曾敢于言爱出口的姑娘。
这次行程,因为经历更多一些的缘故,似乎一下子就长大了,心事重重的,不太愿意说话。
我也不再坐黑车,而是坐的火车。
火车里面窗明几净,虽然不能分担丝毫乡愁,但是也给我缓缓派遣心中的抑郁,提供了一个不错的环境。
对面是一个女学生,长得十分俊俏,不惹人厌,安静的坐着看书,看累了,就依着窗户看一下外面的风景,心情之舒缓放佛自身就是一首舒伯特的轻音乐,如果不是自己心情实在过于阴暗的,抑郁难以排遣的话,我现在就已经坐她身边和她搭讪起来了。
我飞快的吃完了两个人份的饭菜,这才意犹未尽的抹抹嘴巴,看着她细嚼慢咽的吃着饭,感觉他这幅画太美好,衬得自己过于猥琐了。
“你叫什么名字啊?”
“郑洁。”
很熟悉的名字啊,只是不是一个人而已,这句话,让我几乎要打一个饱嗝似的被硬生生噎了一下。都是大学时光的往事了,也不想多说。
她看的书是《查拉斯图特拉如是说》。
这本书我看过,是卢梭还是谁写的,记不清了,还喜欢听一首同名的音乐,但是离开学校后,这些自然就成为了过去式,现在想来就恍若隔世,似乎那些只是别人的人生而已。
“你是干什么的?”本来决定不会打扰他了,但是看到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嘴巴就有点犯贱,又多问了一句。
“音乐学院的学生,今年毕业。”
“哦!”我决定关注我这张刚才已经犯了一会贱的嘴巴,不再说话。
心情逐渐的由抑郁回光返照,稍微的开朗了一点,看着对面女孩子仔细安静而微微优雅的吃饭,看书,休憩,自己难得的回忆起了大学的时光。
那时候,我和一个女生走的很近,这个走的很近的意思有很多种,我当时就是有点无聊空虚寂寞,但是却还没有达到那种需要另一半来填补安慰的地步,所以只是很郑洁走的格外的近。
大家一致认为我们在谈恋爱的时候,其实只有我们两个知道,我们之间连一点屁事都没有,就是喜欢闲着没事互相说说话,捉弄一下什么的,说实话,就是拉手的次数也是个位数的。
后来他有了男朋友,我还跟他们一块儿走了几次,吃了几次饭,后来因为怕被别人误会成前男友和现男友在同台亮计,再加上,确实是没有那重意思,不想无辜被人误以为成是电灯泡的缘故,而高兴的逃离了她的魔爪。
但是现在看到这个郑洁的时候,与曾经的那个脸大屁股粗,胖大而皮肤黑的郑洁比起来,这个似乎是更多了一些妩媚性感,身材也好,越看越让人心生喜悦。
我下意识的摇头,一直用退堂鼓的节奏打击自己,这不可能啊,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只能是作为梦中情人,梦里见几次而已,还是趁机多看几眼吧。
火车很快达到了北京,这次依然是挂着高高的,让人看一眼,心生凄凉、不信任与气愤的五个大字:“北京欢迎您”。
我嘴巴里面喷出一口气,发出哼的一声。
“你好像很不屑这几个字,怎么了,对祖国的现状研究很多,还是了解黑幕,想发表言论了。”那个女孩子下了火车,跟变了个人似的,也开始犯了女孩子的通病,唧唧喳喳,一个女孩子可以当五百只鸭子来用。
“不是。”萍水相逢,我用不着解释,只是心里默念‘北京不是欢迎我,北京是遣送我。’我记住了。
女孩子摆了摆手,打了一个的士走了,回头还给我做出一个打电话的姿势。
车上倒是留电话了,我在温饱尚未解决的情况下,不欲生活中再多一个拖油瓶,所以看他上了车,便很是冲动的把他给我写的电话号码给撕了。
撕完就开始后悔,走出一百米后,又跑了回来,把散乱成方圆五米的这些碎纸片一片不拉的捡起,放回口袋,瞅机会再拼一下,这个女孩子这么漂亮,不要辜负了人家的一片苦心,这么一想,天地明媚,我也开始感慨,自己的不要脸又回来了。
我花二十块钱,七穿八梭的坐着地铁回到了阔别了五天的租住小屋。
“嘎嘎嘎”,兴奋的一笑,北京遣返我就了不起了,老子又回来了。
我用钥匙开开门,进去后,顺手把手中的一把面包揉开喂了摇着尾巴过来的小狗。
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改变。
“曹家大哥,是你回来了吗?怎么这么忙,好几天都没有见到你?”
“我跑业务去了。”我面对着如此纯情的面孔,不由撒了一个谎。
“哦,大哥真是太辛苦了。”
是啊,我真是辛苦啊,这五天时间,跑遍了大江南北,这气死人的建在外面的厕所。这次我早有准备,我在地摊上买了一个便宜的尿罐,每天早起一点,把尿倒到下水道,再用水一冲,就好了,我真是太聪明了,只是聪明的有点晚啊,仍旧郁闷。
“那没事,我学习去了啊!”
“嗯,去吧,大哥我怎么说也曾经是大学生,有什么不会的可以问我。”
“嗯,好的,我的同学也是大学生,他要是不会的话,我再问你。”这话说的真实在,也忒伤自尊了。
我挥挥手,看她离开。晚上的时候,喝了一碗稀饭,就这咸菜吃了妈妈做的馒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背井离乡的感慨在我心中真正的开始泛滥成灾,左冲右突,毫不凶猛,让我几乎要哭。
晚上的时候,失眠了,想起了曹仪琳,多么漂亮的女孩子啊,尤其是那天晚上开到他的裸体的时候,我想如果……,还有火车上在我对面睡着的音乐学院的学生郑洁,还有,还有,还有……
我的左手伸进被子里面,右手在床头抓住了一团皱皱巴巴的卫生纸,一个小时后,我自慰达到了高潮,黏浊的精液喷了一手纸。
我长叹了一口气,果然还是没有忍住啊,据说,手淫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