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辰思小说免费APP
打电话叫上了和信京河一起的一帮人,还有张华龙,梁晓璇,朱霸林。
这次点了一下钱,最少可以挣一千多块,我大方一次,我请客。
梁晓璇来的时候,并不是一个人,居然还有文萱,孙斐,苏美仙,真不知道,这几个人是如何纠缠到一起的。
晚上喝的很高,都数不清喝多少了,喝完酒,信京河又拉着我们去唱歌,在ktv又喝了很多酒。
喝高了,我不知道为什么特想念一个人,曹仪琳。
想到心里发酸,鼻子发胀,要哭了。
我开始哇哇的嚎啕大哭。
我开始吐。
内心许多的东西,都开始爆炸一般的发酵,爆炸一般的膨胀。
我真的很爱很爱曹仪琳,即使到现在,我也承认,我现在只爱曹仪琳一个人,我决定回去后,不管我清醒与否,我都会给他写一封信。
晚上我睡在了信京河哪里,虽然醉的人事不知,但是身为人类生存的本能告诉我,不能回去,回去住的话,会死的很惨。
第二天天一亮,信京河就揣了一大包钱出去了,这些钱都是这么多年白熙挣得,信京河一点不拉全都数出来,拿走了。
信京河去了监狱。
此时的白熙,反而精神好了一点,只是身体状况却惨烈的败坏下去,因为是死刑犯,而且不日将执行死刑,所以监狱方也懒得再去治疗了。
白熙就拖着病体,带着死刑犯特有的脚镣手铐。
看到信京河的时候,第一次,白熙流泪了。
信京河把一包钱摊开,“这些给谁。”
“该给谁,给谁!”
信京河把钱收好。
“我父亲母亲都没有过来看我。”
“我会开车把他们接过来的。”
“记着,要给这个女孩子的父母说一声对不起。”
谈话到这儿戛然而止,因为在没有谈论的必要,该说的都说了,废话已经没有再重复的必要了。
信京河出来的时候,抽抽鼻子,似乎很堵的样子,北京里面,眼前的监狱是最高的一堵城墙。
此时此刻,我在和朱霸林商量着怎么做生意,或者说,开始谋划挣钱计划。
虽然没有确定最好的手段什么的,但是中间的一根主线却已经日益的清晰,那就是出面办什么的事的话,蛤蟆镜出钱,朱霸林出技术以及背后的操作,我主要是出面。路线则是逐步的积累第一桶金,等差不多的话,就着重由产品进军实业,然后做平台,最后则着重弄品牌和概念这一块。
钱来的快,但是麻烦来的也不慢。
今天干完一票,因为广告的原因,马路堵塞更加严重了,要知道,这是北京啊,在北京,堵塞马路这可是一条重罪,往大里说叫妨碍交通,如果说第一天第二天是别人不拿你当回事的话,那么第三天第四天的话,就是在搜集证据了。
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还是应了那么一句话。
你不知道的地方地球在转动。
我们顺顺利利的卖出了一千多块光碟,回收了一堆垃圾配件的同时,马路也成功的被堵塞了两个小时。
我们兴高采烈而去,恕不知,我们已经登上了公安联勤系统的黑名单,尤其是交通这一块的,要不是批复材料没有下来的话,早就找城管过来把我们一窝蜂给端了。
我们不知道啊。
我们完事就走,也不拖泥带水,蛤蟆镜带的这一堆人都是无业青年兼混混,整天除了写东西外,就是一造粪机器,不怎么干活什么的,有着年轻人和文艺青年特有的某种猎奇情结,酷爱一些新鲜事,还带着愤世嫉俗的愤青情绪。
我们车开到青湾大巷子附近,准备在这地儿吃饭,然后送作者、画家和演员回去后,就清理这些高科技的玩意儿。
我和蛤蟆镜俨然成了他们的头,我有点受宠若惊,这让我看到了一点,就是有作为才有权威,有权威才有地位,同时肩膀的责任也就更大。
我和蛤蟆镜花费了一泡尿的功夫,从厕所抖擞着回来的时候,发现和自己一起的一帮子兔崽子们好像和什么人起了争执,还发生口角了。
“怎么回事?”蛤蟆镜这时候露出了痞子本色,浑身上下乱抖动的拨开围观的人群,进入事态发生现场。
“他要抓我。”一个叫向清的画家被人揪着领子。
蛤蟆镜尽显流氓本色,混不把穿制服的人瞅在眼里,一下子打掉抓着向清领子的人的手。
“你干什么,袭警啊?”
“你城管什么时候算得上是警察了,别往自己脸上贴膏药了,谁不知道你不过是一个临时工啊,你凭什么打我的朋友。”蛤蟆镜信京河混不以为然,“这块地皮,你打听过了没?”
“管你什么穷犊子的,骂了我,还想怎么着。”
“不怎么着,你想怎么着。”
“我想抓他。”
“凭什么?”
“他辱骂执法人员。”
“怎么骂的,我评一下理。”
“他说我们城管都是垃圾,被我听到了,这是污蔑,难道你不知道国家的法律里面有这条罪名吗?”
“那算了,你们把我们都抓走吧,反正要是我的话,我也要骂这句话。”
“哼,信哥说的好,这是我们的意思。”既然是一起来的,关系又铁,其他人都开始得瑟起来了,自然是以为有信哥扛着,可以蔑视世间一切法。
“瞎嚷嚷什么啊,有你们屁事啊。”蛤蟆镜回头骂了一句,大家才不吱声。
“我要叫人把你们全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