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痛下狠手

第二天的时候，我找梁晓璇的时候，还早，但是从里面出来的是孙斐。

“你不是不会来了吗？”

“可是你说了梁晓璇喝醉了，我不回来，谁照顾她。”

“你为了照顾梁晓璇才回来的。”我一阵冷汗，幸亏自己没有和梁晓璇真的突破最后一层关系，否则的话，真不好说啊。

“不对，你怎么认识梁晓璇的啊？”

“你们不是同学吗？”

“你怎么知道。”

“第一次你来租房子的时候，我就给你讲过啊，我们这儿住着一个学生，叫梁晓璇。”

当时你不是还啊了一声，说是你的小学女同学也叫这个名字吗，后来晓璇回来后，我还和他对了一下，然后就知道了。

真相大白啊。

我被弄的糊涂的同时，却也把握了一点来龙去脉。

这就是为什么昨晚在酒吧，梁晓璇会突然趴到我肩膀上，喊我曹操，原来她知道我的存在啊，还和她住在一个小院子里，亏我还当是偶遇，看来这偶遇也有水分。

在一想，我把身份证，联系警察，地址给了她同学后，同学露出的那种表情，那分明是知道了我和她住在一起，但是这个一起的水分巨大啊。同学的错愕针对的是我的住址，针对的是我们的关系。

最后，就是孙斐，这一块，我居然阴差阳错的把梁晓璇送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面，她的主场，还鬼使神差阴差阳错的和她上了床。

如此，事情真的是真相大白了。

在所有人都清楚的明察秋毫的时候，我这个当事人，被蒙蔽的稀里糊涂的。

既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也就不想多说了。

“晓璇醒了没有啊。”不等孙斐回答，我立即加上一句：“如果醒了的话，别告诉我来过，算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该说啥了，我要上班去了。”

我连一句让孙斐照顾好梁晓璇的话，都没说。

这一点，孙斐似乎还有点小小的满意，要知道，我有时候尽管非常迟钝，但是也有时候，看人的眼光是非常的毒的。我忽然似乎是有点明白了，这孙斐昨天那是回来照顾梁晓璇的啊，照顾人也不要挑半夜三更才回来好不好。

这样一来，事情的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孙斐是来捉奸在床的。

我的不作为，让孙斐很满意，完全把我当君子看了，那也是必须的，我昨天各方面做的确实是比较到位的。

我满天冷汗的离开家，是的，不知不觉，我居然被感染的开始把这个地方当成是自己的家了。

家，好温馨的字眼，虽然没有自己的父母在这里，但是却有两个合得来的同龄女孩子。

我刚出门，没多久，就看到一辆车跟了上来，我本来以为是昨天蔡锷艺受不了我带给他的王八绿帽子气，要来报复了，就转身，侧过，然后到了车门边上，抓住车门，准备让车里的人出来说话。

谁料，车里确实出来人了。

苏美仙被我扯的直接一头栽了下来。

我一看，乐了，苏美仙鼻青脸肿，跟猪头一般，不由开心的笑了，这灭绝师太果然是架不离手，又和人打架了。

“别笑我，哼，那个蔡锷艺比我还惨，脸上被我破相了，满脸平行线。”

我立即不笑了，好暴力啊，这不会是我的未来吧，想来就可怕，满脸被九阴白骨爪抓出的平行线。

虽然想着两个人你来我往好不热闹，但是这个效果再搞笑，放到自己的脸上也受不了。

我不由看了苏猪头一眼。

苏猪头立即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正好路过这里，就过来看看你这个小瘪三怎么样，刚好打听出，这里面住着两个女孩子。”

我靠，这不是赤裸裸的威胁我吗，如果赶一般人早就说了，“冤有头，债有主，有事你冲我来，别牵扯无关的人。”我不管这套，也从不吃这套，因为太老套了，而我确实不是一般人。

我是这样回复的：“哦……”我以酷治酷，非暴力不合作，让她的话悬在风中，自然风化。看她明显还在等我的后话，我就加了一句，“是啊，挺漂亮的女孩子啊，这才叫齐人之福。”

“如果他们有个三长两短了……”见我不吃硬的，苏猪头决定来更硬的。

“那我就混进去吃丧宴去。”我这人嘴巴有时候犯贱，今天这句话说的就是有点儿这个意思了。

“你，真狠。”

“没你狠！”

“我希望你往后保护我的安全。”

“加工资！”

“再加百分之十。”

“成交。”

我抓着车门翻身上了车，刚上车，门口处的梁晓璇和孙斐就出来了，好险，貌似我天天在这儿的大排档吃饭，还没有见过他们啊。

见我低头缩肩，噤若寒蝉，苏猪头很是鄙视。

我装作没看见，“为什么想起找保镖来了？”我必须这么一问，这么嚣张的女主管，在公司里面呼风唤雨，甚是了得，还未曾听说过有谁敢得罪她，貌似被她得罪的人早已经可以从大街这头排到那头了。

“我以前解雇过一个员工，他在上班的时候，利用摄像头偷窥女工厕所，而且还偷内裤，最可恶的是还在女工澡堂偷偷安装摄像头，将这些视频保存好，卖给一家黄色网站。直到有一天一个女工在网上发现了自己边唱歌边洗澡的视频，这才知道是他搞的鬼。”

“这种人理应受到法律的惩罚！”我觉的这种人不只是心理上有问题，更令人难受的是这是对女孩子的侮辱，人家洗个澡，挨谁事了，居然被人把裸体传到网上去了，谁都难接受，必须严惩。

“我也没有上董事会，直接下令让财务上扣了他半年的奖金，让他卷铺盖滚蛋，但是现在后悔的是当时没有追究他的法律责任。”

“这么做，很对！”我从她的脸上看出来了，她的视频肯定也传到了网上了，但是这种话题我不喜欢提，直接跳到直接的问题。“他威胁你了？可以告他啊！”

“威胁倒没有，就是听说他的女儿被人强奸了。”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你不知道的，这种人想法很简单，再说了，他女儿被强奸这件事，说不定背后就有我们公司某些员工黑手在推动，虽然公司的女员工也就是百十号人，但是挡不住这些人的背景啊，她们既然看不到这个偷窥的人被严惩，那么必然想要从其他途径解决，在这个社会上，毕竟还有一些人，为了钱什么都敢干。”

“这么说，他怀疑是你干的。”我知道肯定有怀疑，因为他的裸体视频也流露出去了，但是她如何会认为脏水一定会泼到自己身上。

“岂止怀疑，现在推测背后黑手的话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公司内部的人出手；这还好说，个人的力量再大也有限度，这件事情再大也只是大海中的一朵浪花，但是最怕的就是第二种，有暗鬼串通别的公司想搞我们。”

“这些消息是不是都摆在面上了。”

“没有，只是从一些渠道中流出的。”

“你准备怎么做？”这么一问，是因为来龙去脉我已经清楚，那么对于自己来说，就是要配合好苏美仙了。

“没什么好办法，总不能让警察寸步不离吧。”苏美仙虽然有点累，但是斗志却甚是高涨。

“你现在最怕的是什么？”我问他的直觉，因为我是一个极为迷信直觉的人，他没有打算，那么自己就多担待一些好了。

“怕那个被开除的员工真的对我下手。”

有的时候，人们会说：“怕什么来什么。”这句话很有道理，你所怕的东西，往往是在你的直觉中认为会发生的事情。

所以我现在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苏美仙准备一些简易的防护器材，在网上查了一下，什么防狼喷剂，辣椒水都挺多的。

我给她买了一个精巧小瓶包装的防狼喷剂，可以用一条细链子拴在手腕上，跟小饰物一样，也不怕人看穿。

我自己有自己的生活，总不能24小时贴身保护吧，再说了，我只是秘书，保镖只是兼职的。

我现在有点混乱，本来自己能进这个公司，就是因为女主管要收拾自己，谁知道没收拾成自己，反而现在把自己提拔成了他的贴身保镖，这就叫生活，永远不知道怎么去接招。

但是我知道，以灭绝师太能够轻易的辞退一个员工，并扣他半年工资这一点来看，灭绝师太随时能够给我说，好了，你的钱不发了，所以，我只有忍，一忍再忍，忍无可忍的时候，就接着忍。

我几乎可以预料到自己的将来，一定不会格外的光彩，前车之鉴啊，谁让自己遇到的是手段狠辣的灭绝师太啊。

我看着师太，很无语，自己肩膀上的责任好像是越来越重了。

晚上的时候，我得晚下班两个小时，因为灭绝姑娘说了，今晚要加班，你加班就加班吗，扯上我干嘛，但是灭绝姑娘绝对不会这么理性而且感性的为我着想，她灭绝本性决定了她是一个围着自己转圈的人。

这种人用一句话形容，就是认为世界是围着自己转的，自己就是众多光芒四射星宿的核心。

所以我腹诽，我毁谤，最终无奈。

忽然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这个时候，公司是绝对不会有人的。

我也不怕，不疑心，无暗鬼，推开门，发现是福伯。

福伯的眼睛咕噜噜的转。

“福伯，你有病吗？”我没好气，准备伸手摸福伯的额头。

“别动。”一声低沉的吼叫，如同受伤野兽所发出来，让我楞了一会儿，就是愣了一会儿，倒不是害怕，害怕的见多了，小时候，睡坟头，走夜路，乱坟岗捉迷藏，挖坟掏老鼠洞里储藏的粮食，这些事见得不要太多了。提起打架，也不过是稀松平常的事情，我和曹蛋当年就两个人，硬是打得全村同龄人不太敢和我们交往的。

我真的不怕，就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有点反应不过来。

“你谁啊？”我看着那个男人，眼神比他可镇静多了。

他摆了摆手中的刀子，“没你事，滚一边去！”

虽然我不会滚，但是我还是到了一边去，站在那里，想要知道这件事的时间人物地点和由来。

此人穿着灰色的连身服，这么一来的话，就不能看清楚摄像头里面长什么样子了，再说了，这里面的摄像头都是他装得，那个位置有摄像头，还不是一清二楚的。

“杨宇，你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

“还用说吗，自然是肉债肉偿了。”这句话属于是城市里面人的自造，我一下自己没有反应过来，什么叫肉债肉偿。

“我会让你不得好死的。”

“放过你，我就会得好死了，不做这个梦了。”

“哼，你凭什么认为那件事的是我做的。”苏美仙知道这个时候，不是提起那件事来刺激杨宇的时候，只好用那件事代替。

“那还用说吗，我还没说怎么一回事，你就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来了，还问我为什么？你当我是白痴吗，能这么做的人，还会有谁，不是你老爹找人做的吗？”

“没有，我问过了，不是我们做的！”

“不是你做的，怎么身上还装着定位仪，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杨宇套出来一个仪器，上面滴滴的响着，显然是对这些科技玩意极为精通。

“那又怎么了？”我一听要坏，这么说不是默认了吗！

“不怎么样，你们把我女儿怎么样啦，我就怎么你！”

“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要知道我女儿才13岁啊，13岁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年龄，但是这个年龄却被人强奸了，你说说，你还是人吗？”

“我都说了不是你做的，你信不信。”

“怎么会信，已经有人指证是你做的了。”

“谁，指证的！”

“这个不需要你知道，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哼，杨宇，你被人利用了，亏你还自以为聪明。”我在边上加了一句。

一直把我当成事件发生背景来看待的杨宇，想不到我出了会滚到一边外，居然还会在这个时候，说出一句话来。

“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你做错了，太简单的一件事，往往只有当事人自己才看不穿，你收手吧！”

“你要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也是言不由衷，不但你自己，而且你的家人也被别人绑架了，强奸只是一件事情的帷幕而已，最终的还是要制造理由。对方强奸了你的女儿，让你以为是苏美仙找人干的，并且放出话来误导你，既然你们又怨在先，你自然会将这件事的原因推到苏美仙身上。你会到处宣扬，说你会报复苏美仙。”

我顿了一顿，眼睛死死的盯着杨宇，只要他流露出一点放松，我就会扑上去。

“这只是对方的第一招，这么一来，如果苏美仙出事的话，肯定会是你干的。因为你有理由动机，第二阶段，就是你制定报复计划的时候，有人过来帮你，我相信你身上除了检测定位仪的机器外，应该还有很多其他高科技的东西，这些我都不懂，但是无外乎监听器，定时炸弹这些东西。你一个被人辞退又扣发了半年工资的下岗工人，我还真不信你能买的起这些东西。”

“你说这些干嘛，冤有头债有主，我不会找你事，也希望你不会多管闲事，否则的话，我不介意拉你一起死。”

“既然有人做你幕后的指使之人，我想现在他大概也能听到警车过来了吧。”

“你报警了？”杨宇立即神色大变。

“如果我不报警的话，你会杀了苏美仙，然后说不定狂心大发，连带着把无辜的福伯和我也杀死。然后敌人优雅的进来，把你的妻女放掉，然后你开始逃路，然后警察下达海捕文案，捉你归案，然后在这个过程中，你会因为害怕，忽略很多事，你的妻女会遇到很多想不到的事，可能你还会逃出警察的抓捕，但是却逃不掉那些人对你的控制。”

“如果第二种情况，我报警了，然后警察来了，你和苏美仙两个人‘砰’的一声都玩完了，那些人既然事情达成，自然将你的妻女放了，然后你也解放了，我也解放了，这种两全其美的事情，我当然做了，附带说一下，这个女人和我往日无恩，今日有仇，我终于等都今天了，等一会儿，强奸她的时候，我也上，我们轮奸。”这番话说得我自己都信以为真，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迷惑住他。

“哼，你这个恩将仇报的小人，亏小姐推心置腹把你当成自己人，你居然做出这种狼心狗肺的事，如果老爷知道了，一定会杀了你的。”福伯倒不是表演能力强，而是真把我当成那种潜伏者了。

“哼。”苏美仙的脸色很差，不管怎么说，被别人当中说起要强奸自己的话，脸上都会挂不住，毕竟还是女孩子，更何况，我最后居然夸张的说出了轮奸这样的词语。

我希望能现迷惑住这个杨宇再说，但是，我还是太嫩了。

但是我也尽力了。

“啪啪，这个主意，不错，轮奸。”门口走进来三个人，都是穿着黑色的衣服，然后进来的是说话的人，体态略显富态，但是却丝毫也不臃肿，像是练过的。

“刘封举，真想不到，你居然就是暗鬼。”

“乖侄女，这话说的太难听了，什么叫暗鬼啊，你该喊我刘叔叔才对。你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等一会儿，我再抱你的时候，肯定会让你很爽的，既然这个兄弟已经建议过了，说要轮奸，那么待会儿，就让你最后一个名额。”

“你这个畜生。”我笑着说：“我受之有愧啊，再说了，大家也没机会了，我已经报警了。”

“报嘛，反正我电话线也截断了，我看你怎么报警。”

我确实是没有报警。

但是，我还是骂出一句，“你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畜生。”

“说得好，我就是一个畜生。”然后脸色一变，到我跟前，啪的一巴掌，打我脸上。

这是我这一辈子第一次，受到这种屈辱，却不还手。

因为我实在想不到出手后，会是什么后果。

但是我不怕，“我看你真的不是爷们，娘们造出的娘们。”

他也不是个简单人物，怒笑着，在我脸上又是一个耳光，打得我有点耳鸣了，都。

我不怕，但是并不代表我出手会赢，而是说，在所有打架啊，战斗啊，这些场景面前，我丝毫不惧，不一定能赢，但是不怕输，有啥怕的，不就是躺几天吗。

但是今天我有点怕，因为那个灭绝师太还在我背后，还被杨宇劫持着。

我不怕自己被打，但是仍然怕灭绝师太被人给灭绝了，灭绝师太对我没啥大恩，但是小恩情还是有的，我打过灭绝的屁股，只这一层愧疚，我就不会让人对灭绝怎么样。

所以，我只能等，只能节外生枝，使劲的拖延时间。

“你妈妈怀你的时候，想比是身子弱吧，打起人来，不但不痛，而且还颇为温柔。”我微笑着，露出一个自以为很是绅士的笑容。

刘封举比我还开心，一巴掌下了死力，直接把我扇到地上，等我勉勉强强撑起半个身子的时候，感觉整张嘴都开始麻木了，身子同样如此。

由于栽倒过猛，我右边的所有牙齿都摔掉了个七七八八，我这时候并没有想到自己如果是不能把牙齿长好后，怎么继续余下人生的事情，而还是怎么去拖延时间。

我只要不被打死，那就还是小强一个。

当初在村里面打架的时候，我有次打的比较厉害，直接被人用砖头开了瓢，还有一次被人用烧火用的火攒直接在腿上穿了一个洞。

当时穿了洞之后，我心中并不是如何害怕，甚至于我还能够拖着不灵活的腿进行反击，赤裸裸血淋淋一个人，连我自己现在想起来都害怕，自己都不敢碰上这样一个人，不清楚如果碰上这样一个人的话，自己该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