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辰思小说免费APP
不成想,苏美仙一回头,“站住。”
我就站住了,我也没有说是赴汤蹈火的想法,更没有太多横刀夺爱的念头,见这一对小两口破镜重圆,也不好在过去给人家把镜子摔坏。
苏美仙掏出一千块钱当我今天晚上的表演费,我乐不可支,还是跟着这种败家女过的比较舒心啊,这种念头一出口,我几乎要立即的反思我的人生观,价值观了。
终于用一个“为了将来的腾达,暂时蛰伏。”这么一个不充足的理由把自己搪塞过去了。
打发了他们走,我伸手掏出一个飞吻扔出去。
旁边是一堆男女在狂欢,岁数都不太大,和我的年龄相仿合拍,看举止言谈,大呼小叫,咋咋呼呼的样子,无非是周末出来聚餐的一堆小正太大学生们。
我继续我的独木桥,毫不羡慕他们的阳光道。
忽然我背后一重,一道热烈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我心头一跳,因为我预料到了,要出事,背后是一个女孩子娇软的身躯,“曹操。”
“曹操,我还是董卓呢?”边上有个男生站了起来,“晓旋,你喝醉了,赶快过来。”
我站了起来,眯着眼睛,笑的很阴险狡诈的样子,“那是因为我就是曹操。”
有几个男生不高兴了,我这不是借着女孩子的楼梯上楼吗,我们领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出来过夜生活,你在这儿横插一杠子,是什么意思。
虽然知道,这种过夜生活的人,都是高高兴兴来的,不存在什么强迫,也都对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心知肚明,放之任之。但是我还是不爽。
“你想干什么?嗯!”到底是有人强出头的。“她是我的同学,不,是我的女朋友。”这个男孩子底气不足的给自己的身份定位。
“是不是暂且不论,我给你说一句啊,我真是曹操,也就是说,我们俩不但认识,还很熟,是小学的同学了”,我掏出身份证,递给他们,虽然我叫曹宁,但是身份证上面最后还是敲板写成了曹操,不就是猫和咪的区别吗,一个称呼,没啥大不了啊。
“假证,这丫办的是假证,我们告他去。”这个男孩子说话有点加三不清,看来是真的有些怕我真心的把这个女孩子抢走。
我喝多了,一把抓过来,“我有必要办一个叫曹操的假证,就坐在这儿等这个女孩子红杏出墙,过来抱住我,喊我‘曹操’吗,我看你才是有病,病的不轻。”
话到这儿的时候,我发现女孩子的身上冷冷热热的飞快变化,似乎是发烧了,边准备拖着她走,先住我那块儿吧,虽然我不是君子,但是,在这个房子里面,我唯一放心的就是我自己了。
见我要将梁晓璇拖走,几个人都不乐意了,这要是有事了,那还不是大事吗,他们都围了过来。
我见梁晓璇现在的样子实在是过于难受,也不想再多事,取过左上衣口袋的秘书专用笔和纸,“刷刷刷”写下了自己的住址,然后留下了上一次被遣返时,遇到的那个警察的手机号,等对方求证。
对方看到我写的地址后,一阵发楞。
然后试着拨打电话,等那边说出“我是曲振生,什么事。”
“你是警察吗,这儿有个曹操,说是见过你,是不是真的。”
“嗯,是的,有什么事,曹操又咋了。”
这几句话让对方产生了歧义。
恰在此时,梁晓璇吐我一身,从脖子里面流了下来,周围的男生立即躲开,包括那个冒充梁晓璇男友的人都躲开了,把帮助梁晓璇处理后事的重大责任留给了我。
我这次是真的郁闷了,这些大学生难道真是垮掉的一代吗,居然为了吐我一身的这些污秽就轻易的把女孩子交出去了,看来梁晓璇同学真是交友不慎啊。
我把梁晓璇背着往外弄,一直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一眼,里面还有几个人笑着摇头,另外几人呆若木鸡的站立着。
我给司机报了我的住址后,在各式复杂念头的冲击之下,衬着这个钢铁城市流光溢彩的格式化背景,我在孙斐门口嘎吱一声,下了车。
我背着梁晓璇在门口不远的商店打了一个电话。
“孙斐,我今天碰到女同学了,她今天喝的特别多,都吐了,我想借一下你的卧室…”
“好的,好的,谢谢。”孙斐在电话里面说今天要补课,正好不会来了。
“你同学是干什么的?”孙斐想到自己的卧室要被一个不认识的女生睡,就感到不舒服,但是因为是自己的房客请求,也不好直接拒绝,毕竟两人的关系还是可以的。
“梁晓璇。”
“那睡吧,还说啥,真是的!”孙斐那头没好气的把电话扣了。
我郁闷半天,看来今天的无理请求让孙斐也很没好气。但是有一点,孙斐居然告诉自己门口的钥匙在前面的小花盆里面。
我开门进去。
我求孙斐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就我那小屋,即使拉屎撒尿也要往外跑,那怎么可能洗澡呢,现在,自己和梁晓璇身上都是脏脏的,一堆污秽。
梁晓璇只是醉的厉害,但是一点也不认生,在屋子里面就开始脱衣服了,我赶快把她推进浴池,孤男寡女,这些事情,本来都说不清,自己要再趁机占她便宜的话,不太好,虽然十分想看,但是知道这是不道德的。
我把他推进了浴室,听她刷拉拉的洗着身子,自己找来一个脸盆,然后抱着这堆脏衣服准备拿回去洗,细想了一下,还是把他的内衣乳罩拿出来了,自己要是把这些东西挂到房间的话,估计被孙斐骂死的可能都有了,别看孙斐柔弱的狠,但是让她认准死理,说我和女同学到她房间里面乱搞的话,我们之间就什么也说不清了。
我洗好梁晓璇的衣服,然后在我的卧室里面,用冷水冲了个凉,把我冻的直哆嗦。
把换洗衣服换上,脏衣服在盆子里面泡好,这才把梁晓璇的衣服抱着回来,虽然衣服是我洗的,但这件事,我自己知道就行了,没必要到处宣扬。
我把洗好的衣服晾到孙斐的阳台上面。
自己便准备离开,但是想到梁晓璇现在喝醉了,实在有点不放心,还是等他安睡之后,才离开吧。
我等了一会儿,又冷又困,也不愿意在孙斐的床上小眯一会儿,人家本来就这么照顾自己了,在睡人家的床,不好说,不好听。
我坐在电脑桌前,双肘撑着,几乎要睡着,但是,浴室里面居然一点声音也没有。
我便有些坐卧不宁了。这不会淹死浴盆里面了吧,国外经常有这种报道的,如果发生这种事的话,第一个事件责任人就是我。
我在浴室门口轻轻的敲两下,然后不断的加重声音,直到周围民房的灯光都依次点亮了好几盏的时候,我才停止敲门的举动。
我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虽然刚才大胆猜测梁晓璇是不是被淹死了,但是现在却必须小心求证到底是不是,这种事情,我进来就有可能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我也是单身男人,孤男寡女,涉及到这种男女大防事情的时候,必须慎之又慎,多么谨慎都不为过。
推开门,只看到一个脑袋。
地上都是水,满满当当的,恰恰的停在了门槛的位置,几乎要从里面溢出来了。
我看到了梁晓璇在浴盆里面睡着了,也就不担心了,我摸摸地下的下水管道,看看到底是怎么堵上的,结果摸到一条毛巾,估计是梁晓璇弄得。
我把毛巾扯开,水便咕噜咕噜的从下水道流走了。
梁晓璇一米七的个头,在浴盆里面根本伸不开手脚,小腿以上都露出了水面,能看到她雪白的两个胸还在有规律的起伏,我判断她还没死。
想来她是洗完花洒之后,实在止不住困意,才睡在浴盆中的,我摸了一下,浴盆里面的水还是温温的,但是再过一会儿的话,逐渐凉下来,那梁晓璇在中间不能够及时醒过来的话,还是很有可能猝死的。
我拍了拍梁晓璇的脸,睡得太死,不但没有清醒,反而把轻微的鼾声给拍出来了。
我只好把她从水里面抱出来,这件事情突破了我的廉耻之心。
既然抱都抱了,我也不怕其他的了,就吃力的抓着她的身体,用毛巾给她擦干,毕竟,这间房子是孙斐的,包括被子,我可不想让她湿着身子躺倒孙斐的被子里面。她只是睡的难受一点,但是我个人无法向孙斐交代啊,人家让你睡,你倒好,直接把人家的被子当浴巾了。
只是可怜了我刚刚换洗的衣服了,被她的身子一趴,全都变得湿啪啪的了。
我用手巾擦拭梁晓璇的时候,察觉她已经醒了,一个人醒或者不醒,最大的就是自主意识,她已经有些清醒,但是仍然恍惚,身子使劲的往我身上钻,胳膊更是搂着我的肩膀,要将重量放到我的身上,这样也好,减轻了我的负担,我只能简单的擦拭她的身子,一边擦,一边想着曾经见过的曹仪琳的身体,那是自己最喜欢的女孩子啊。
擦着的时候,我自己心里也不平静,或者说正在演绎一场多么巨大的轩然大波,我也是处男,现在身子不由有些过于激动,开始轻微的抖动,这种性欲,是与人的分泌有关的,我不能控制。
一会儿,我感觉梁晓璇似乎也醒的透彻一些了,没穿衣服的身子因为冷的缘故,抱我抱的更紧一些了。算了,前面都被我的衣服把水吸干了,我也不想用未经人事的手,或者说经常自慰的手触碰到人家身体,只好简单的有点潦草的擦完他的肩膀,后背,还有屁股。
擦她双腿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腿缝里面要不要擦一下,我感觉自己现在的样子,有点流氓,还是擦好小腿再说,擦完,最后,似乎是为了追求那种再多干一点就完美了,这种完美主义者不做就不心安的效果,我还是用柔软的毛巾擦了一下她双腿的内侧。
我很尴尬的一件事发生了。
女孩子,尤其是未经人事的女孩子,身体的那个部位都是很敏感的。
我手一进去,就被夹住了。
我一愣,怎么会这样。
停了那么两三秒钟,我几乎能感觉到她那里已经湿了。
当然湿了的除了他,还有我,很悲哀,我摇摇头,事情似乎要往很不希望的方向发展了。
说实话,我喝醉酒之后,身上的反应特别大,全是红色的酒纹,从兴奋期进入抑制期后,必须要睡觉,然后就是性欲特别强。所以可以说,我每次喝完酒都会打飞机。
这次也不例外,本来在家里给她洗衣服后,我用几盆凉水把自己浇得透心凉,就是为了提醒自己不要做错事,毕竟这种事情,可能自己没有什么,但是却关乎人家女孩子一辈子的幸福。
现在我控制不住了。
真的,下面控制不住了。
梁晓璇不知道是不是在装睡,但是身子已经在我前面开始摩挲起来,要人老命了,她可是没穿衣服啊,我手下的是她的屁股。
这一刻脑海中想象的全是她身体每个细节。
梁晓璇推着我把我推了出来,几乎如一头受伤害的小野兽。
然后我们就滚到了床上,我下体就要爆炸。
直到她开始脱我衣服的时候,我才察觉自己的底线也就剩一条内裤了,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的东西,往她那里顶。
我立即拉开她的手,不能啊,真的不行,这有悖于自己这些年坚持的道德情操,有些事,说是装逼也好,说是假清高也好,但是我自己给自己限制的底线,实在是不想突破,我慌张的抓住自己的衣服就往外跑。
清风一吹,浑身的鸡皮疙瘩就出来了。这个时候,我居然有种想要哭的冲动,是啊,我想起了一个人,曹仪琳,我最最爱的曹仪琳,我再混蛋也好,再傻瓜也好,可是依然忘不了曹仪琳啊,我现在赤裸裸面对真心的时候,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爱的就是曹仪琳啊。
在被窝里面,我虽然没有哭,但是心里面却是真的发苦。
虽然梁晓璇这件事能被我抛到脑后,但是曹仪琳呢,这个我的初恋,我为之抛弃了平凡,想要找到伟大的女孩子。
我终于还是接着酒力,接着被梁晓璇激发的性欲,把自己的又一次交给了左手。
酒精,空虚,性欲,手淫,这便是我现在的生活吗。
我扪心自问,愈发的难以自止住悲哀情绪的泛滥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