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人民的儿子曹操

第18章 与美同床共枕不同眠

稍晚一点天气有点冷的时候,我把毯子盖在了腿上,两个女孩子穿着裙子,比我的短裤好一些,还不冷。

后来确实有点冷的时候,两个女孩子干脆都挤进来了,我只好慌里慌张的撤退,确实有点凉,但是还没有到受不了的程度。

晓旋不忍心,把毯子给我盖的时候,顺便在我腿上拧了一把。

我看了一下孙斐,毕竟,我和晓旋没有啥,但是孙斐不一样啊。见孙斐只是若无其事的吃着瓜子,认真的看着电影,我才小心翼翼的钻进毯子里面,浑身不自在,有点后悔怎么把他们招惹过来了,现在有些想睡了,两个女孩子不但睡意没有,甚至叽叽喳喳的好像三年不睡都可以。

晓旋笑着笑着睡着了。

我看一下孙斐,她也回头看了一下我,我苦笑,孙斐莞尔。

我说“不行,你们俩今晚就在这儿委屈一下,我倒你们那边睡去。”

孙斐摇摇头,说不行,我们宿舍有舍规,男人和狗不得入内。

“那我们把晓旋叫醒,你们现在回去睡!”

“更不行了,人都睡着了,叫她不好吧,再说了,睡你边上,你就当是一个木头好了,有啥。”

我感觉着晓旋压在我腿上的大腿,还真不能把晓旋当成木头了,右腿压的我腿上麻麻的,不只是血流不畅的麻涨感,还有那种浑身酥软的晕乎感,我有点舍不得。

“不准过界啊。”孙斐还煞有介事的威胁我。

两个人又接着看电影,看了一会儿,孙斐穿着居家的裙子在我放地上的电炉子里面煮面,小屁股翘翘的,晃人眼睛。

孙斐回头瞋我一眼,“看啥呢。”

我一阵冷汗,孙斐后面都长眼的。

不敢回话,看着孙斐像只小麻雀一般跳来跳去,活泼的样子,完全与第一次见面时的文静不相符合。

忽然,我心血来潮的以为,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幸福,抛开一切附加到自己身上东西之后,空余下的幸福。

斗着嘴,我心里快速的盘算着怎么把这批光盘给处理了,虽然我被没收了一批,但是狡兔三窟,我还有许多都没有被没收,还在小黑仓库里面耽搁着呢,这么一想,便觉得有点难捱,心里挂事了。

这件事对我造成的最大影响是我变得犹豫了,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回想起来,自己毕业后走过的一系列路,务农,北漂,遣返,北漂,自己所下得决定,经历的事,有些任性,有些不负责任,更多的是冲动,冲动的后果在我的记忆中往往都不是那么愉快的。

想着想着,愈加的迷惘,自己可能真的是电视和文艺作品中经常形容的失落的一代,学好数理化,不如有个好爸爸,这句话如魔咒一样纠缠过来,弄的脑仁子都隐隐做疼起来。

自己还要不要这样无根飘萍一般的继续悬浮在北京,这是个问题,自己走过的路虽然不长,但是却格外的坎坷。很多的人,形象都浮现脑海,几乎形成嗡嗡懆懆的一对白噪声和像素集合体。

混乱,无规则,这便是我所能够得到的结论,如果想要在北京堂堂正正的做人的话,是需要资格的,比如北京户口,比如说堂面的一个工作,比如说有个好爸爸,更比如说能力很强而且得到了重用,否则的话,就是一无所有,譬如我现在。

我开始有些愤世嫉俗起来,这个社会的规则,对于我这个一穷二白毫无社会资源可以运用人来说,已经树立起一扇很难打开的门了。生活永远不会如梦想一般美好,幻想是永远都没有用的。

第一次,我郑重其事的告诫自己,不要在幼稚下去了,不要在期盼不存在的平衡了,社会是无数规则网构成的,既然要在这个社会生存,那么就要用自己的方式切入、融入进去,入浊世便不得再清流。

迷迷糊糊的,电视的播放的电影里面,人物变得模糊发涩起来,画面如同影影绰绰林立起来的树林集合体。

孙斐吃完了方便面,挤进来了,和我抛了一个媚眼,我完全没有看到,孙斐严严实实的裹在了被子的另一头,瓜子渐渐不再磕,饮料瓶子也横七竖八的歪了一地,张国荣装扮的欧阳锋在面容冷峭的做总结,“酒越喝越热,而水越喝越寒。”

睡着的时候,隐隐约约的感受到一只小手搭在我的身上,我有意识无意识之间抓住了,完全不知道是孙斐的手,偏以为是晓璇,幸亏第二天我起得早。才没有酿成血案。

我想过了,要做就做没有版权的,收电脑耗材,这一块,我在金水桥附近见多了,需要的道具更少,只要一块牌子一竖,写好是收什么东西的就ok,我自始至终都想不到自己会沦落到这一地步,逐渐明白被生活所强奸的意义。

说干就干,被强奸,又无法反抗,只有去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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