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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黄堂”,太守处理公务之所。
(一一)“以为后法”,六帖卷七七也引有以上一段文字,但较此简略。
(一二)“常持蒲编席,人异之”,此二句聚珍本作“常待重编席,显异之”。按“常”,与“尝”字通。古人席地而坐,蒲席厚软,“持蒲编席”,表示敬重。“重编席”,即双层的席子。用这种席子相待,也是敬重的表示。
(一三)“在朝名清廉公正”,此条御览卷二七亦引。书钞卷三八、卷五二引仅无“名”字,余全同。
吴良
吴良,(一)字大仪,齐国临淄人,以清白方正称于乡里。为郡议曹掾,正旦掾入贺,(二)太守门下掾王望前言曰:“齐郡败乱,遭离盗贼,人民饥饿,不闻鸡鸣狗吠之音。(三)明府视事五年,土地开辟,盗贼灭息,五谷丰熟,家给人足。今日岁首,诚上雅寿。”掾皆称万岁。(四)良跪曰:(五)“门下掾佞谄,(六)明府无受其觞。(七)盗贼未弭,(八)人民困乏,(九)不能家给人足。于今议曹掾尚无葱,(一)宁为家给人足耶?”望曰:(一一)“议曹惰寙,自无葱,宁足为不家给人足邪?”太守曰:“此生言是。”遂不举觞,赐鳆鱼百枚。宴罢,(一二)教署功曹,良耻以言受官,不拜。御览卷四二七
良习大夏侯尚书。(一三)范晔后汉书卷二七吴良传李贤注
吴良以清白方正称,东平王苍辟为西曹掾,数谏正苍,多善策。苍上表荐良。御览卷二四九
东平王苍荐吏吴良,(一四)上以章示公卿,曰:“前见良头须皎然,(一五)衣冠甚伟,求贤助国,宰相之职,萧何荐韩信,(一六)设坛即拜,不复考试,以良为议郎。”(一七)御览卷六三一
永平中,车驾出,信阳侯阴就干车骑,突卤簿。车府令齐国徐匡钩就车,(一八)收奴送狱。(一九)诏书遣匡,自系。(二)吴良上书言:“信阳侯骄慢,干突车骑,(二一)无人臣礼,大不敬,(二二)匡执法守正而下狱,臣恐政化由是堕矣。”(二三)于是诏出匡,左迁即丘长。(二四)书钞卷五五
吴良为司徒长史,以清白方正称。(二五)书钞卷三七
(一)“吴良”,范晔后汉书卷二七有传。
(二)“正旦掾入贺”,此句姚本、聚珍本作“岁旦与掾吏入贺”,书钞卷三七、御览卷二六四皆引作“岁旦与掾史入贺”,范晔后汉书吴良传同。此“掾”指郡中诸曹掾史。
(三)“狗”,姚本、聚珍本和范晔后汉书吴良传李贤注引皆作“犬”。
(四)“掾”,姚本和御览卷五三九、范晔后汉书吴良传李贤注引作“掾史”,聚珍本作“掾吏”。
(五)“良跪曰”,此句书钞卷一二九,御览卷五三九、卷九三八引同,姚本、聚珍本和范晔后汉书吴良传李贤注引皆作“良时跪曰”,书钞卷三七引作“良终于下坐勃然作进曰”,御览卷二六四引作“良于下席勃然进曰”。
(六)“门下掾佞谄”,此句御览卷五三九、范晔后汉书吴良传李贤注引皆同,姚本、聚珍本作“门下掾谄佞”,书钞卷一二九引作“门下掾侮谄”。御览卷九三八引作“门下侯谄”,字有讹脱。书钞卷三七引作“望,佞邪之人,欺谄无状”,御览卷二六四引同,仅无“望”字。按以上诸书所引,字句间有异同,似以书钞卷三七所引接近原貌。
(七)“明府无受其觞”,此句书钞卷三七、御览卷二六四皆引作“愿勿受其觞”。
(八)“弭”,书钞卷一二九引同,姚本、聚珍本作“尽”,御览卷五三九、范晔后汉书吴良传李贤注亦引作“尽”。
(九)“民”,御览卷五三九引同,姚本、聚珍本和范晔后汉书吴良传李贤注引作“庶”。
(一)“于今议曹掾尚无葱”,此句姚本、聚珍本和范晔后汉书吴良传李贤注引作“今良曹掾,尚无葱”,书钞卷一二九引同,仅无“良”字,御览卷五三九引亦同,仅无“今”字。
(一一)“望曰”,此下四句原无,姚本、聚珍本和范晔后汉书吴良传李贤注引有,今据增补。
(一二)“宴罢”,此下四句御览卷二六四引作“宴罢,转良为功曹,耻以言受进,终不肯谒”。书钞卷三七引“耻”上有“良”字,末句无“肯”字,余与御览卷二六四引同。聚珍本无“宴罢”二字,“耻”上有“良”字,余与御览引全同。御览卷九三八引作“教署功曹,良耻以言受官,遂不肯谒”。
(一三)“良习大夏侯尚书”,此句聚珍本在上条“为郡议曹掾”句前。按范晔后汉书吴良传载东平王刘苍上疏荐吴良云:“躬俭安贫,白首一节,又治尚书,学通师法。”此处李贤注引东观汉记“良习大夏侯尚书”一句。据此,“良习”云云也可能是刘苍疏中之语。
(一四)“东平王苍荐吏吴良”,“苍”字下书钞卷五六引有“上疏”二字。
(一五)“前见良头须皎然”,此下四句原无,聚珍本有,又御览卷三七四引云:“吴良为东平王所荐,诏曰:’前见良头须皎然,衣冠甚伟,求贤助国,宰相之职,今以良为议郎。‘”今据增补。范晔后汉书吴良传载显宗语,与此略同。
(一六)“荐”,书钞卷五六引作“举”。
(一七)“以良为议郎”,“以”字上聚珍本和书钞卷五六、御览卷三七四引有“今”字,范晔后汉书吴良传同,当据增补。此条类聚卷五三亦引,字有脱漏。
(一八)“钩”,范晔后汉书吴良传李贤注云:“留也。”王先谦集解引惠栋云:“王幼学云:’古兵有钩有镶,引来曰钩,推去曰镶。‘”
(一九)“收奴送狱”,此句聚珍本作“收御者送狱”,范晔后汉书吴良传同。书钞卷三七、御览卷二三引作“收送狱”。按此句当以聚珍本为是。
(二)“自系”,此句有脱字。聚珍本作“匡自系狱”,范晔后汉书吴良传同。书钞卷三七引作“自系狱”,御览卷二三引作“自系不出”。
(二一)“干突车骑”,此句原无,御览卷二三引有,今据增补。
(二二)“大不敬”,此句原无,御览卷二三引有,今据增补。
(二三)“臣恐政化由是堕矣”,此句聚珍本作“恐政化由是而坠”,书钞卷三七引作“恐政化由是而隳矣”,御览卷二三引作“臣恐陛下政化由是隳矣”。范晔后汉书吴良传作“臣恐圣化由是而弛”。文字虽异,意思相同。
(二四)“即丘”,县名,属东海郡。书钞卷三七引作“昴丘”,误。按范晔后汉书吴良传载:“帝虽赦匡,犹左转良为即丘长。”是左迁者为吴良,而不是徐匡,“左迁即丘长”句上有脱文。
(二五)“以清白方正称”,此条书钞卷六八、御览卷二九亦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