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喀山大教堂里做礼拜的俄罗斯人

没注意到时间，坐车从新圣女公墓到了可以步行最短的距离就参观得上圣彼得堡滴血大教堂和喀山大教堂的地方时，发现竟是天光已变得暗了。心里就有点儿急了。在这样一个过于极地的城市，真是弄不明白这般究竟是天快黑了还是天变阴了的缘故。还有两个点要参观：一个是圣彼得堡滴血大教堂，一个是喀山大教堂。导游安排这两处都是要团员们自己步行去，参观完到这停了车的地方集中就是。大巴是停在一个像是比较新的社区的几栋楼之间，一出口就是一条中间是运河两边是行道的东西向的街。

鱼贯地下了车就跟着大伙往那街上走。刘导说了，那条街叫涅夫斯基大道，大道中间的运河叫格里鲍耶托夫运河，从涅夫斯基大道往西不远就是滴血大教堂往东走不了三步路就是涅瓦大街，在涅瓦大街上再朝南走一点点朝东看便看到喀山大教堂了。这两天有几位一直都嚷嚷着要看的普希金咖啡馆，今天这会儿就是机会，也是不远，顺着涅瓦大街朝南一直走，过一个小桥，再稍走两步，街西第二家就是了。大家都噢噢着就都往街上开走了。K先生一边走嘀嘟：既是这么简单那天咋说得那么艰难，说得这么坐车那么绕地让人走了那么多的路没找见！大道中间是运河，两边是三四米左右的行道。运河很直，墙岸是石砌，水同样是青绿。河北一边的行道上人车往来，可是河南边的行道却是给挖开了一个深壕，壕两边全堆着土。我随着大伙儿从运河的一个小单桥上跨河走到了河南。因为心里谋着无论如何要到普希金咖啡馆去看看，低着头，觉着是前面是大伙儿都走着，可待跳过了土壕左右看时，大多数的团友竟多是不见了，只四五位在西面远远的地方顺着土壕边的土棱与楼墙形成的窄路在土块里圪圪拐拐艰难地往西走。这一下真不知道该怎么走了。看到C先生老夫妇在前面照着圣彼得堡滴血大教堂的方向摄影，便就也朝着那圣彼得堡滴血大教堂的方向在窄土块路里圪圪拐拐地往那儿走。圣彼得堡滴血大教堂看着不远，似是和来圣彼得堡前在莫斯科红场上看到的那座瓦西里升天大教堂构造形制相同，但看着要比瓦西里升天大教堂镶嵌得更复杂，颜色也更艳丽，像是采用色彩丰富的彩色瓷砖、搪瓷和青铜板装饰的表面，而且完全不对称，很给人一种视觉上的美感,望去就像童话故事中的仙女城堡。显然，它是那种纯粹的俄罗斯风格的建筑，这么地望去都能感觉到它的高阔、雄丽和奇特。顶上是那种特有的五光十色的洋葱头的穹顶，约是有八九个，是一群。刘导说是整座教堂以纯俄罗斯风格建造，每一处细节都精美绝伦，在教堂的内里各个角落都能够看见精细的雕刻和镶嵌画，教堂的豪华程度在世界范围也属少见。就加快了步伐。心里更有点急。不断有不少迎面走来和越我而去的人，看得出来都是本城市民，相互躲让着彼此都走得更艰难。正身子忽歪忽正地走着，C先生老夫妇竟是已迎面走回来了。不去了，可能也就那么个样。得赶紧去看喀山大教堂，喀山大教堂看了，这滴血大教堂里面是啥情形也就知道了。得给去普希金咖啡馆留下些时间。C老先生说。一听也觉着对。是啊，我也是早急着要去看普希金。我附和。附和过也就抱憾返身往回走，他们老俩口在我后面跟着。在刚才来的车上刘导已讲了两座教堂的情况。滴血教堂可是19世纪末新俄罗斯风格建筑和装饰艺术最光辉的典范，建造于1883年至1907年，是为纪念亚历山大二世皇帝在那里遇刺身亡而建。亚历山大二世在俄国历史上被称为“农奴解救者。”就是他才真正废除了俄罗斯的农奴制。他的改革在给俄罗斯带来了俄罗斯社会的全面进步的同时也带来了社会生活的混乱，反抗斗争此起彼伏，仅1860年农民的骚动即达126次，而改革之年的1861年增至1176次。这样，便是这位亚历山大二世成为了欧洲历史上遭到刺杀最多的帝王之一。1866年到1880年，亚历山大二世遭到的精心策划的未遂刺杀至少有5次。1881年3月1日，埋伏在这冬宫拐角处的刺客将炸弹投向正经过那里的亚历山大二世沙皇的马车，将沙皇的卫兵炸成重伤。亚历山大二世以为自己又逃过一次刺杀，便从马车里出来，想察看伤者的伤情并说几句安慰的话，但就在这时，又一颗炸弹飞了过来，沙皇倒在血泊中，终因流血过多而死。

三人圪圪拐拐跳一下顿一下地终于走到了涅瓦大街上。想回头看看原是朝着滴血大教堂方向去了的那另外两三位是否也往回来走，可却是看不到。街上是人与车的繁华往来。就过了街路开始往南走。走了没觉得是几百米的样子，左首的街道建筑即是出现了一个很大的缺口，就从缺口处朝东看：喀山大教堂出现在几百米外的地方。隐约间我看到了十几位团友的身影，他们正在往那教堂的门里进。三人加快了脚步。

喀山大教堂建造于1801一1811年，历经10年竣工。是专为存放俄罗斯东正教的重要圣物喀山上帝之母圣像而建，并因此而得名。此刻望去它完全是那种典型的俄罗斯帝国风格的特征，巍然屹立，很雄重很雄重高拔的石筑骨体之上，一高约七八十米的圆顶弓努于阴沉的天幕之下。而前面，是一个不大的广场，广场中央是一座像是花岗岩的喷泉，喷泉更前一些，是两尊高大的可能是青石的雕像，分别是俄罗斯历史上很著名的军队统帅库图佐夫和巴尔克莱得托利的，望过去是一种冷黑的凝重。

库图佐夫是俄罗斯军事史上最有名的人物之一，他的生命里程虽只有68年时间，但是，从1745年到1813年，他却是历经了从彼得一世到亚历山大一世的十任沙皇统治时期，指挥取得了许多次战役的胜利。据刘导说，彼得大帝的第二任妻子，那个叶卡捷林娜一世，原就是为库图佐夫的宅藏小情人。刘导是用中国时下时髦的那种市井段子版的语气讲这个故事的。嗨呀，这个叶卡捷林娜小情人可是个美人呀！刘导手拿麦克风摇头晃脑地讲道。库图佐夫对她可是宠爱无比哈。但库图佐夫却是想巴结一下彼得大帝。他心里明白，彼得大帝也是喜欢美女的。嗨呀，凡男人都是喜欢美女的啊！事实上库图佐夫和彼得大帝的私人关系本也是很好的呐。这样，有一天，他便就把他的想法给这小美人叶卡捷林娜安顿了。一切安顿好，他就把伟大的沙皇彼得大帝请到了他的宅府里来。彼得大帝驾到以后，库图佐夫就很快安排欢宴。菜前面都是由其他的仆人上的。但一阵欢饮之后，两人间便是酒酣脸热啦。这时候，重头戏便开演啦。一切都是早安排好的。这时候，库图佐夫站起身来，一声翠花︿上酸菜，那小翠花叶卡捷林娜一世便端着菜裙子风吹着水面一般就出来了。这小翠花出来，移盘，放菜，倒水，彼得大帝就看见子，一见，就眼睛直了。直了，一切就成了。

我呆然而立，怔怔望着眼前。喀山大教堂伟立于青灰而沉重的天空下，而那喷泉和雕像的南面，却是一堵那种由2排直竖上去的90多根气势非凡的长柱撑立的我们中国人老误说成是罗马柱而实际上是叫科尼斯式的呈半圆形的柱廊的建筑，它是那种延伸状，似是要半环抱住小广场，虽掩去了教堂石筑的楼体不少，但却使教堂和它们自身猛然间都整体上显出一种特别的浑然的宏伟壮观。喀山圣像是俄罗斯人心目中的圣画。据说，当年是在伊凡的军队突击喀山时军士们在烽火中发现了它的。它曾不断地传出显灵的事迹，它甚至被视为俄国军队的守护神。传说在喀山教堂竣工后里面供奉了这俄罗斯最灵验的喀山圣母像后，此圣母像竟是又曾经多次显灵。第一次显灵于伊凡雷帝时期。在于蒙古战争时期，它多次显灵使蒙古大军不战而逃。第二次显灵于俄法战争。元帅库图佐夫在反攻前到喀山教堂于喀山圣母前祈祷，于是圣母就托梦给库图佐夫说将出现从没有过的寒流。而灵言就确实兑现了，真就出现了那样的寒流，寒流使拿破仑军队不战而逃冻死过半，战斗力尽失，结果库图佐夫一战成功。第三次显灵于第二次世界大战，东正教教皇向喀山圣母像祈祷，圣母再次托梦给教皇说寒流将第二次出现。果不其然就又一次出现那样的寒流了，突袭的寒流使德军冻死过半，坦克无法开动，飞机无法起飞，手无法扣动扳机。当然，和世界上好多的民间传说一样，喀山圣母像也是在每次显灵之后都会消失。现在喀山圣母像保存在美国的博物馆内，但是俄罗斯人民相信当俄罗斯再次出现灾难的时候将会再次出现。

我们进入了教堂。里面正有大约一百多可能是圣彼得堡本地人在做宗教仪式。我从没真正见过外国人做礼拜，心里立就生了好奇，觉着是遇上了难得的机会。灯光有点儿暗，不大几个电灯吊在前台的上部。台上有几个长案，案上摆了一些器物。有四个看着像是中年的男性穿着可能是教职人员的服装正在做着什么。人们面对着前台半圆形围立，静静地望那四位穿着可能是教职人员的服装的男子做事，弱黄的火光落在他们的头上肩上，脸上也都是浮一层薄黄的光。人群中多数是中年人，老年人也是参了不少。也有不多的青年人。女性约是有三分之一差不多。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站在不远处，脸想着是甚清丽。已有我们的二十多位团友进来，三三两两站于人群后面的稍远处看着礼拜的人们，有几个在教堂的后部没人的地方这儿看看那儿打量打量地小步转。我也满教堂地先轻走了一番。教堂的内部不像一般的教堂，更像一座官殿，立有不少雅致的细方柱。我走着，我想我是看到了我估摸是装着库图佐夫的作过防腐处理的尸骨的一个灵柩。是在教堂北侧祭坛，近处立一墓碑，墓碑两边挂了不少的旗布和一些钥匙。我不懂俄文，我想那肯定就是介绍说的库图佐夫在俄法战争时所攻陷城市的市旗和钥匙了。踯躅几步，尔后，就走回了身来，走进了围着的人群里。仪式正在进行中。人们都静静立着，眼望着前面。那四位穿暗红的宗教服的中年人已站成了一排。灯光如暗黄却返着光的纸。四位穿暗红的宗教服的中年人开始唱歌。没有唱诗班，唱诗的只是他们四位。他们的声音不高，却有一种宏荡感。我细看他们的左右上下，终于，我发现我是看明白了，那四位穿暗红的宗教服的中年人的头顶之上便是教堂的穹顶，他们不高的声音是在他们的头顶之上的穹顶中周围的空壁上被回荡，然后，浮荡过来，荡向了人们。人们将左手抚了胸。我站着，我感觉到那不大但却是雄浑的歌声像一阵蝙蝠翅膀闪动着在暗光中扑向了我，扑到了我的身上，脸上。我心里立即给一种沉重、空灵和肃穆控制。我的心像被什么揪起，托起。

21世纪是一个科技进步物质富足而一个个单个的人却是觉着被什么取走了魂魄无以依靠无以凭托可怜得想哭而脸上却又必须挂上笑的时代。而后现代情绪又向人们猛扑过来。人们总是从芦笛音孔里去管窥几千万年前凤凰羽毛的颜色。宗教是俄罗斯文化生活中相当重要的组成部分，可以说，它几乎贯穿着整个俄罗斯文明发展过程，和俄罗斯文化传统、生活习惯结合紧密。现在，宗教情绪已是开始较深重浸润俄罗斯人的日常生活。俄罗斯是一个伟大的国度，俄罗斯民族及其他们其他的各兄弟民族，都是伟大的民族。俄罗斯人的性格特点一是勇敢顽强坚韧不拔。他们的这一个特点是世界出名的。历史上，俄罗斯出过彼得大帝、苏沃洛夫、库图佐夫、朱可夫等世界著名统帅。俄罗斯崇敬英雄，年轻人的婚礼仪式之一，就是到当地的英雄纪念碑前献花。俄罗斯人小事马虎大事上却绝不糊涂。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粗心大意，但到了关键时刻，特别是国家存亡和发展的重要关头，却都能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表现出大无畏的精神。二是自尊心很强。尽管目前俄罗斯经济不好，有的年青人也崇洋，但总体上讲俄罗斯人不崇洋媚外，更不低三下四，以至在大街上很少见到英文的路标。三是有极强的文明观念。俄罗斯人是一个讲究绅士风度的民族，尤其是圣彼得堡人，在各种场合均可以看到，参加晚会，观看演出，出现一些正式场合等等，俄罗斯人总是都穿正式礼服或相适应的服装。穿衣比较有品味，给人的感觉总是整洁端庄高雅和谐。虽然这几年俄罗斯人因为经济困难收入下降，穿衣不得不受收入的限制，但他们仍保持着那种绅士美妇特点。据导游说，在圣彼得堡人的家中，那怕是一般家庭，也都布置的极有文化。四是重法理规范甚至刻板。在火车旅行中，俄罗斯人会拿出自己的酒和食品与你共享，但在停车场，那怕你存车过了一两分钟，一样要收一个小时的钱。但是，在近年来的历史变革中，俄罗斯却是有好多的人重归了东正教。一个想转身看到自己背影的庞然大物，艰难地在发现自身的辉煌和悲剧所在的道路上前进。八九十年代以后，俄罗斯在社会政治、经济生活领域均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苏联时代的政治信仰和社会结构在突然之间宣告失踪，曾经空前庞大的苏联刹那间灰飞烟灭，以致如今的俄罗斯深陷泥潭奋力自救。一段时间，苏联的解体及其后政治的不稳定对人们生活状态发生剧烈冲击让人们莫知物我。经济停滞，生活水平急剧下降，人们失去了往昔的荣耀感，失去了从前安定，平稳的生活，精神上的宁静和谐与自信也是在突然间便给宣告打破。2003年，全俄罗斯低收入阶层的人口的数量占全国人口总数的比例为40%，贫困阶层人口的全国占比是21%。俄罗斯联邦总统普京曾于2002年4月18日在克里姆林宫宣读过他的第三次国情咨文。在此咨文中，他在列举了俄罗斯及俄罗斯经济在2001年取得的一系列成之后明确指出：“俄罗斯过去几十年，停滞与危机的几十年所积累起来的经济问题目前依然存在。贫穷有所减缓，但仍然在折磨着我们的4000万国人。近几年的经济增长只是没有使我们与其他国家的差距拉大而已。”显然，在他看来，折磨着4000万俄罗斯公民的不是“贫穷”，而是“贫困”，另有4000万俄罗斯公民经历着贫穷，而只有7000万俄罗斯人的生活水平可以被划为中产阶层。至到目前，人们的生活也都是一种挣扎感。2010年，俄罗斯全国的实际失业人口约为510万。现在，俄罗斯政府机关公务员的平均月工资为90000多卢布，相当于24000多人民币。而一盒奶价格是30多卢布，最便宜的猪肉起码也要300多卢布1公斤，最便宜的牛肉也超过460多卢布1公斤，土豆超市零售价为35．9卢布1公斤；卷心菜超市零售价为18．9卢布1公斤，糖价超市零售价为31．9卢布1公斤，白面超市零售价为19卢布1公斤，而最便宜的食用油价格则超过了60卢布1升。俄罗斯的现行房价差不多是5000美金一平米。当然，变革道路上国家，新兴经济体国家，都是面临着如此沉重的困难，且这样的国家也都在坚毅地努力解决这些问题。普京梅德韦杰夫同样在坚定地带领全体俄罗斯人民走向不断使国家形势不断趋好的方向前进。2009年俄联邦财政用于社会保障领域的总拨款达到43654亿卢布，几乎占到2009年财政预算的一半。俄罗斯这两年坚定推进社会保障的指数化管理，努力提高特殊人员补贴。2009年起，政府决定由母亲基金给予多子女家庭1．2万卢布的一次性补助，用于子女教育、购买住房等。同时提高退休金标准，对退休金体系进行现代化改革，用养老保险缴费取代统一社会税。2009退休金标准提高35%，2010年又提高45%。而且，从2010年起，俄居民已不再缴纳统一社会税，而改为缴纳社会保险费，以增加养老保险金收入。这一举措涉及俄罗斯97%的劳动人口，年收入41．5万卢布以上的个人都要纳入缴费范围。这样的措施还有医保方面等等。但尽管如此，前言的目标依然还很遥远。面对突如其来的可怕事实和困难，俄罗斯人总是不知所措，人们对未来生活、尤其是个人的政治地位、社会地位、经济状况等等仍是在失去着理解力和信心。尽管一般城市工作人员多在城外都有别墅，但人们无法适应剧变中的社会。西方文化通过电影、电视、书籍、商品等的逐渐渗透，西方生活方式和道德观念潜移默化地开始潜进他们的心田，“信仰宗教者”和“去教堂的人”不断增多。他们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宗教徒，相当数量的人，甚至是全部的俄罗斯人都只能说是世界观尚未确定的人。人们变得迷惘和纠结。人们在找寻着理想、信念等等的精神家园。去教堂的人在愈来愈多，教会活动甚至渗透到了军队。绝大多数的俄罗斯人承认上帝，但他们却既不是无神论者，也不是教徒，他们的宗教态度很微妙。有超过半数的人把自己划到“动摇不定者”和“非宗教徒”的圈子里去，也有极少数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可以算是哪个圈子里的人。因而，多数的人却往往都是住在往昔赫鲁晓夫时代建成的人均住房面积十九平米，相当于类似我们中国的二居室或三居室的小房子里向宗教求助，好在这般的房子里一般都有卫生间和洗澡间。何况，地理位置往往还直接影响民族性格。俄罗斯横跨欧亚间，传统思维仍是东方式的，却始终想溶入西方世界，一代代努力的结果仍然无法取得西方世界的认可，造成其民族性自我认同的缺失，也正是这种缺失，致使它本身始终无法形成影响世界的第三种文化势力，而是形成了自负与自卑纠缠的民族心理。更何况近千年以来，宗教在俄国的社会生活中一直都发生着深刻的影响，而且俄罗斯文化、艺术领域都熏染在浓厚的宗教气氛里，有着强烈的宗教色彩。虽然十月革命后苏联时期采取了一系列强硬措施消除宗教的影响，也的确产生了一定的效果，但是近千年的文化积淀难以短时期内彻底消除，强制的行为也往往会带来对压制的反抗。这般的历史遭际，宗教何长不是人们的心理安慰！

歌声在低沉地回荡。我立于教堂内，而教堂却是屹立于我的心。我完全被一种直渗入我心底里去的虔诚所感染。我想在歌声中永远地站立下去，我又努力着想从肃穆的歌声中挣脱出来。我逃似地走出了教堂。

教堂前的库图佐夫和巴尔克莱得托利两位元帅的铜像是1837年造立。而从那一天起，教堂就成了俄罗斯的1812·1814年卫国战争的纪念馆。进入苏联时期以后，1932年起教堂又被辟为国家宗教与无神论历史博物馆，使这座教堂从那时起，成为了世界上第一个以说明宗教历史、宣传无神论为目的的博物馆。馆内收藏涉及人类历史上存在过的各种宗教的展品多达17万件以上。其中有些反映人类原始宗教信仰的崇拜物和反映现代宗教信仰的崇拜对象的展品是迄今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在“东方宗教”部可以见到佛教和道教的陈列品，以及丰富的迷信用品。其中最有趣的要算俄国汉学家阿列克塞耶夫于1906·1907年间收集的中国民间年画，共1000幅，这是世界上最好的中国年画整套藏品之一。但是，这一切，我都没有看到。韩导和刘导真都没有来。

据说，当年，由于教堂刚建起来时的正门面向北方，侧面面临涅瓦大街便是很不美观。所以，建筑的设计者们便在教堂东面竖立那两座每座90多根科尼斯式半圆型长柱撑立的长廊，使喀山教堂变成现在的这种整个格局。建筑师们采取了把侧面设计得十分壮观的方法解决了一个难题。因为人们一看的柱廊，就忘记了这不是教堂的正面。

我努力去想一些建筑美学上的一些问题。

天光如巨鸟的翅膀在浮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