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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中国送来了马克思列宁主义!
这是几十年来一直回荡在中国的大地与天空响彻了全世界的我们的毛泽东主席的一句名言。
真是太不可思议,打出了那枚当时憾动了整个世界还给太平洋西岸的当时还是黑暗时期的大中国送去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巨炮的,竟就是这艘舰艇,它竟是此刻就在我的眼前,我竟就是要登到它的甲板上了!
尽管从彼得夏宫花园出来半个小时过去可仍是如被历史的水雾濡湿了全身鸟翅膀沉重而麻木无法生出飞翔的思想,尽管一路走来一城的厚重古老的巴洛克建筑像硬楞楞的中国古代长城一样从心旁移滑了好长时间,尽管在大巴进入了城里重回俗世在一家餐厅里吃了饭还在饭后坐在前厅过道里和团友们开了一阵俗常的玩笑并且在快要接近这舰船时给导游又一阵叮咛景点附近的工艺品莫要买之类的话大伤了文性,尽管一只水鸟在大家伙儿下车时在从不远处的河面上飞起时发出了一声似是凄厉的叫,但此刻,我还是给一种意外弄得感觉有点适应不过来。
就是它,阿芙乐尔号!
它在涅瓦河靠河沿的地方停着。俄罗斯的1917年,全俄罗斯大地上的人民每天都在夜晚看着天上的星星迸发着红红的火焰。那许长的时日里,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乌里扬诺夫,一位矮个子的俄罗斯伟大思想者,正在用他本是在著写文章时才用的列宁的笔名,奔走于工人之间,组织和领导人民向以沙皇为代表的俄罗斯腐朽统治者之后的新一个资产阶级临时政府进行一次最后的决战!列宁1870年4月22日出生在俄国伏尔加河畔的辛比尔斯克,父亲是一位具有民主主义思想的教育活动家,哥哥亚历山大因参加谋刺沙皇而被处死。在家庭的影响下,1887年秋列宁进入喀山大学法律系学习,然而,不久就因为参加学生运动而被学校开除,遭到逮捕和流放。第二年,列宁回到喀山后,开始研究马克思的《资本论》和普列汉诺夫的著作。1892年,他又开始筹建马克思主义小组,并将《共产党宣言》译成了俄文,还写下了第一本著作《农民生活中新的经济变动》,由一个革命民主主义者转变为了一个共产主义者。1895年,列宁在彼得堡创立了彼得堡工人解放协会。这年年底,他再次被捕入狱,14个月的狱中生活后,又被流放到西伯利亚。在西伯利亚的3年中,写出了《俄国资本主义的发展》一书,并与另一位革命者克鲁普斯卡娅结婚。1900年2月,列宁在西伯利亚的流放结束,回到彼得堡后不久转赴西欧,在德国创办了第一张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机关报《火星报》。1903年7月30日,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在布鲁塞尔召开代表大会,会上形成了以列宁为核心的布尔什维克。布尔什维克的意思是多数派。布尔什维克及其思想体系的产生,标志着列宁主义的形成。1905年11月,俄国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爆发后,列宁回到祖国直接领导革命,并提出了无产阶级政党在民主革命中的策略。12月,莫斯科武装起义失败,列宁又开始了长达十多年的第二次流亡生活。在此期间,他写了《唯物主义和经验批判主义》、《马克思主义和修正主义》等一系列著作,使马克思主义得到了全面的发展。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列宁又提出了“变帝国主义战争为国内战争”的口号,阐明了社会主义可以在一国或数国首先胜利的理论。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的1917年二月革命推翻了沙皇政府的统治。但是,胜利后,在二月革命中曾是反对沙皇的主力军的工人士兵等自己的组织苏维埃之上,却是架着一个资产阶级的临时政府。这个资产阶级临时政府妄图消灭革命,血腥镇压人民,甚至制造了600多名工人死伤的七月流血事变。全部政权必须归还苏维埃,必须以革命的暴力打倒反革命的暴力。这样的时刻,我们人民的列宁,立即返回俄国,积极准备发动武装起义。也就是在这样的历史关头,阿芙乐尔号巡洋舰,被推上了俄罗斯十月革命的前台。这本是一艘沙皇俄国波罗的海舰队的巡洋舰,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给指派在芬兰湾执行巡逻任务的,1916年因作战受创到船厂维修。二月革命爆发,舰上水兵发动起义,参加了推翻沙皇的斗争。5月12日,列宁到正在工厂大修的阿芙乐尔号上发表演说,水兵们受到教育,纷纷加入布尔什维克党。7月4日,阿芙乐尔号宣布,只服从波罗的海舰队布尔什维克委员会的领导。1917年11月6日,阿芙乐尔号的官兵执行革命军事委员会的命令,把军舰开到涅瓦河口,停泊在尼古拉耶夫桥下。7日晚9时45分,按照革命军事委员会的指示,阿芙乐尔号,描准那个资产阶级的临时政府的所在地冬宫,轰隆一声,打出了第一炮,宣告了十月革命的开始。
全团人聚齐在停靠阿芙乐尔号的河边靠近登上舰艇的舷梯口的地方,导游再一次讲解了注意事项,特别叮咛要时刻注意压着自己的包,舰艇上下小偷多,下来也不要乱走,比如去周近的小摊上买东西等等。我们一个跟着一个上舰。
竟是不怎么大。一身稍蓝稍白的铁灰色。按照刘导的解说,阿芙乐尔号是1900年在圣彼得堡的海军船厂下水,排水量6730吨,航速20节。1903年编入现役,一般编员723名,可带电冲击水雷152个,1905年5月曾参加过日俄间的对马战役。前苏联卫国战争中,阿芙乐尔号曾拆下9门火炮,组成波罗的海舰队独立特种炮兵连,部署在现今圣彼得堡地方的当时的列宁格勒城郊抵抗德军的进攻。一天,因战事情势的突变阿芙乐尔号便是无力抵挡德军的轰炸了,便在港口自沉了。直到战争后期,于1944年被打捞出水并进行了修复。1948年起,阿芙乐尔号作为“十月革命”的纪念舰永久性停泊在涅瓦河畔,并成为海军博物馆供游客参观。1957年在舰上建立了海军中央博物馆分馆。几年前,它被政府移交给了纳希莫夫海军学校。现在,日常便是只由三位清洁工和六位保安维护,规定时间,供学员们学习用。从舷梯上来的地方,是舰的中部。我登上舰后便顺势沿左往前走着细看。参观的人挺多,有一些金发碧眼的小孩在舷塔过道之间跑来跑去。我挤着人隙走,看完前面就沿右边往后走,走至后面,小停一下,就又从后面移行至中部回到我登入的地方,然后,踏梯下往底舱中去。看着也真是有些旧,真也不长,像是有120多米长,15米多宽的样子,装备的炮有约150毫米口径的,70多毫米口径的,30多毫米的,总共似40门上下。还有2具鱼雷发射管。舰帮,炮筒,舵盘,等等,包括甲板等所有一切,都似是由生铁铸就,很笨很厚又很牢实。说是舰舱内陈列着500余件与该舰光荣历史有关的文件和物品:有当年的水兵们使用过的物品,有记载着昔日辉煌的老照片,还包括很多枚勋章。其中一枚是1968年授予的以阿芙乐尔号巡洋舰为主题设计的十月革命勋章。但在下面看时却是有不少的门是锁着,并没有看到。涅瓦河蓝波荡漾,一条两条的船时或驶过,发出突突突的声音。偶也有一些鸟飞起飞落。天空依旧阴沉,云黑一块灰一块。轮眼间,忽就觉得此情此景若再置入这阿芙乐尔号便是一幅冷色调的油画。纳希莫夫海军学校大楼就在对岸,不甚新也不甚旧,让云衬着,全然看不出是学校的形制。望着这些,我心头竟是就升起了深重的云块。最后,我重走到了舰的前部。我在那最大的主炮前驻了步。我想再想象一次这阿芙乐尔号94年前炮打冬宫的情景。主炮塔座坚硬而无语,炮筒伸出去,如是十多米过。那一炮就是从它的孔里飞出去的。哦哦!阿芙乐尔俄语中是黎明或曙光的意思,在古罗马神话中是指司晨的女神,她唤醒人们,送来曙光。看来她真是如此。可是,不知道这名字是十月革命以后起的还是在它刚出厂时就起了。刘导说,关于阿芙乐尔炮打冬宫,有一个民间版本,说当时在阿芙乐尔号上工人们在发射炮弹前竟是没有不折不扣地执行波罗的海舰队布尔什维克委员会的指示,因为冬宫里藏有全俄罗斯的国宝,工人们便是怕一炮把那些国宝也给轰了,就稍调了调炮头的方向将炮打出,只将冬宫的一角轰塌了。革命者都听到了炮声,向资产阶级临时政府的进攻如期发起。事后上面追查此事,工人们都说,是炮位出问题了,好在是没误事。不知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四点多的时候,我们的大巴是早离开了阿芙乐尔号穿行于这一条那一条的街上,到这时候我方才全面地审视起这座城市。全是巴洛克式的建筑,似也全都是历经了几百年历史风雨的不高的楼,结实,厚重,且是一栋连着一栋,或沿街或沿河,很长一段很长一段才能望得一条窄巷,窗子也都是高长而逼窄。人是不多。车走着,韩导和刘导安排了晚上的活动。晚上,将有一部分团员去观看芭蕾舞表演,是1050元人民币的自费项目。说实话,这样的表述真是不科学,参加这个团旅游的多都是退了休的老同志,所交旅游费概多都是自掏腰包,团费是公报的只几个人。因而,全团,团费实质上多也都是自费,自费只是相对于团费而言,自费项目的真正意思就是指团费以外的项目。刘导再三地介绍了圣彼得堡芭蕾舞表演的独一无二和世界顶级的艺术水准,说不勉强都去观看,主要是机会实在难得,有想去还没有报名的可和他联系,他要早一点订座的,他订的可都是重要官员和贵宾坐的第三至五排的位置。最后,那两个我叫不上名字的年轻人加报了参加。
导游安排我们住进了大街深处的一家宾馆。宾馆的名字写的是“AHAePCeH”,怎么念,是一直也没弄得懂。倒是干净。自然是我又一个人一个房间,显然在圣彼得堡的几天空床费已是天经地义地被负担了。吃了饭,有十三个人给拉着去看芭蕾舞表演了,无法知道其余的人都在干什么。七时过,我偷偷地跑出了宾馆。这无论如何都该算是一个大胆的行动。圣彼得堡北极特征更明显,到十二点以后天才会黑。我不相信俄罗斯警察会有多可怕。我想自主自由地去俄罗斯大街上逛。我想真正地知道俄罗斯人的市井生活是怎样的情景。在外地的任何一个地方,我都很难有正确的方向感;到了俄罗斯更是如此。这么着,我出了宾馆的门,就按左右确定我的前进方位。我先向左首走,在碰到了一个小街的时候就改向往右走,走啊走,直又撞到了一条较宽一些的街,就再一次拐向右走,总之是人哪儿多就往哪儿走。这条宽一些的街中间是一条河,水很绿。我沿着街边走,路高低不平。终于,我走到了一条颇显繁华的大街上。心里就一阵窃喜。全是一色的巴洛克风格的建筑,只是更高更庄严更古色古香。一街的俄罗斯人,都穿戴时尚。没有见到警察,也见不到可能会有不轨行迹的人。都是友好的人民!女的都穿裙子,光着腿,一个比一个美丽。不懂俄语,我便是就看着那些橱窗的里展示物品见门就进。时间毕竟珍贵,毕竟是偷偷的个人行为,我得快步地串。门是都更高长而逼窄得让人无法想象,虽都是玻璃门,却都是关着,门边上全安一种大而长的把手,要进,就自已拧把推门进入。里面都是如中国的那种发淡黄的光的射灯一样的灯照明,商品竟是非常地丰富,给那样的淡黄的光照着,便显得是摆置得都很艺术,顾客也都不多,很雅静,只是营业员多是四五十岁的中年。老有门前站着抽烟的女士,不解,后来发现竟多是营业员,且多是年轻的,可能是都和我一样烟瘾发得着不住了到外面抽。跑了好几十个商店,竟是发现专营白酒的商店格外地多。东西价格都高。看到我走进,营业员们没表现出有什么好奇神情。我用先指一下我要问的商品再指指计算器问她们商品的价格的方式问她们商品价格,她们便也都是很习惯成自然地手指头戳着计算器示给我我手指商品价格。不收人民币。
这条街上我走去了约一公里多长还看不到尽头。我一直保持着特别的好奇和热情的精神快步进出一个门点一个门点地串着往街的深处走下去。走着走着,心下就生出一种想法。这个城市好长时间都是给叫做列宁格勒的,直到1992才改了现名。列宁是一位伟大的革命家,又是一位伟大的革命理论家,全部著述达55卷。1923年,他病情恶化,于第二年即1924年1月21日不幸与世长辞,终年仅54岁。他走了,他不在了,这座城市的名字在68年后就也给改了,可是,给那艘阿芙乐尔号的炮声送去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国度的这样一个用马克思列宁主义武装了思想许多年的我却竟是来到了这里。
来到这个伟大国度的中国人还有许多。
我走着,东张西望。
我又看到了一位在商店门边抽烟的美丽俄罗斯女士。可能还是营业员吧。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