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游记

第4章 克里姆林宫:故事与思考

世事恍然若梦,千百年只也如同是一个人睡去,醒来。

莫斯科坚硬得让我觉得飘忽。这个城市得名于迄今仍曲绕穿行于今天的整个莫斯科城的莫斯科河。关于这条河的名字莫斯科,基本上是有着三种解释,斯拉夫语之低湿地、芬兰·乌戈尔语之牛渡口和卡巴尔达语之密林。而实际上,这个伟大的城市作为居民点,最早,却仅是由一个古城堡延续发展起来的。是一个故事。1147年的一天,在父亲弗拉基米尔·莫诺马赫是母国基辅罗斯大公国大公时即已受封管理辽阔的罗斯托夫·苏兹达尔公国的尤里·多尔戈鲁基大公在一次争夺母国基辅罗斯大公国王位的争斗中获胜。他是弗拉基米尔·莫诺马赫大公的第七个儿子。此时,他的父亲,基辅罗斯大公国弗拉基米尔·莫诺马赫大公已去世数年,大公位上的,是一个叫雅罗斯拉夫的贵族,正病入膏肓,大公国分崩离析,所属各公国都在力图摆脱基辅大公的控制谋求独立并都在要争取坐上大公位相互争斗不断。这样的情势下,能在这样的一个阶段性的争斗中小试锋芒取胜,在他,那便真是一个太高兴的事情。这么着,这天,他一高兴,便是邀请了他的一个叫斯维亚托斯拉夫·奥利戈维奇的盟友来到了这个当时只是罗斯托夫·苏兹达尔公国的边界地点的现在这克里姆林宫这里的克里姆林山上庆祝自己的胜利。他甚至因此还在这里修筑了一个木结构的城堡。就是如此这般,后来,历经多个王朝的营构,这个木结构的城堡给不断地修筑,木结构变石结构,矮墙变高墙,一建变多建,逐渐,变成了今天的克里姆林宫,克里姆林宫又给不断地修筑,并进一步加固其防御设施,在周边安置了木墙以及挖掘了护城河,成为了一个城阜,周围逐渐形成了若干商业、手工业和农业村落,成为了莫斯科城。因而,莫斯科的见诸史册,便是如此这般地固定在了1147年上;因而,那以后一直到现在,俄罗斯人一直就都把这一年认定是莫斯科诞生的日子了。

克里姆林宫就是如此这般地成了从那以后所有俄罗斯人的精神家园和睡梦中莫斯科河面上波荡着的太阳。

历史继续前进。到了13世纪初,莫斯科最终给被立为莫斯科公国的都城。从此,俄罗斯人开始了他们的新时代。而当时,现今的这大部俄罗斯地区,却是由我们大中国元王朝下面的一个金帐汗国统治着。克里姆林宫宫墙顶上的牛角号声老在夜间吹彻俄罗斯大地。14世纪,牛角号声中的俄罗斯人常常在夜间醒起,他们心中生成了俄罗斯国家意识,他们已坚决不再愿意让异族人再那么地给统治下去。不久,从某一天始,以莫斯科为中心,集合周围力量,这里的俄罗斯人开始了反对蒙古贵族统治的斗争,不久即统一形成了俄国,在俄罗斯大地上建立了这片辽阔土地上的第一个中央集权的封建国家。这样,历史走到了15世纪中期,莫斯科最终成为了统一的俄罗斯国家的都城。15至16世纪,克里姆林宫墙内,先后建起了十二使教堂、圣母升天教堂、天使报喜教堂和圣弥额尔教堂四座建筑精美的教堂。莫斯科走向了辉煌,而且这种辉煌一直持续到了18世纪初。然而,1712年始,新有的彼得大帝却是将帝城等的迁到了圣彼得堡,之后的许许多多黄昏里,莫斯科只能是作为俄罗斯最大的经济、政治和文化中心给新盛的俄罗斯帝国聚着财富煮着土豆牛肉,发挥着俄罗斯第二都城的作用了。1812年,拿破仑率领的法国军队占领莫斯科后,这个城市在大火中焚毁,克里姆林宫中的那些教堂也遭到破坏,圣母安息教堂甚至被当作马廊使用,但很快就又给重新建设起来,因为克里姆林宫宫墙顶上的牛角号声在依旧坚韧地吹响。驱走了拿破伦后,莫斯科给进行了一轮大规模城市改建。1851年通了铁路。后来,后来的后来,历史走到了1917年的俄国十月革命时期。1918年3月,苏维埃政府和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于从现在名圣彼得堡当时的彼得格勒迁到了这莫斯科来,1922年12月,莫斯科正式成为苏联这个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即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的首都。

克里姆林一词,一说源出希腊语,意为城堡或峭壁;一说源出早期俄语词克里姆,指一种可作建材的针叶树。克里姆林宫位于俄罗斯首都的最中心,它坐落在博罗维茨基山岗上,南临莫斯科河,西北接亚历山大罗夫斯基花园,东南与红场相连,呈三角形;保持至今的围墙长2235米,厚6米,高14米,围墙上有塔楼18座,参差错落地分布在三角形宫墙上,其中最壮观、最著名的要属那座救世主塔楼。5座最大的城门塔楼和箭楼装上了红宝石五角星。克里姆林宫是俄罗斯国家的象征,是世界上最大的建筑群之一,是历史瑰宝,文化和艺术古迹的宝库。是世界文化遗产之一。导游韩女士如此说。

阳光似是早变成了一种亮黄。坐车离开那绿色餐厅呼呼呼又列宁大街特维尔大街地给拉到了克里姆林宫下的一路上竟是没发现太阳是啥时候现出了这样的变化,可能是在大巴的左拐右拐中先后看到了果戈里陀斯托耶夫斯基等的青铜巨塑注意力给揪入了艺术的遐想中去,何况在趋近到了克里姆林宫不远的时候看到隐约的巨宫的红墙以及墙之上几片金碧辉煌的穹顶心里更已早是生了难耐的激动和急切。一行人给导引着在巨大厚重的宫墙内散步行走。这时,一位俄罗斯中老年女士夹在了我们团员群中。韩导说:俄罗斯一些重要的参观点,俄罗斯方面是一定要配一位他们俄罗斯自己的导游的。说是导游,实际上主要也就是随我们走走。因为汉语太难学,这些导游在随我们走的时候是不多说话的,除俄语外他们是压根儿不懂其他国家的语言,他们的文化程度本都是很不高。但还是这么配,是俄罗斯主要考虑到这些人的就业。他们陪完我们全程,我们是要付给他们高额的导游费的。当然,他们在陪同时也还有另外一个职责,那就是监督我们外籍游客们的行为。听了如此说,我们又都噢噢。

克里姆林宫并不是一个宫,而是一个大的古今建筑群。除了沿宫墙的18座塔楼,墙圈内,共是有前苏联部长会议大厦、前苏维埃最高主席团大厦、克里姆林宫会议厅、大克里姆林宫、伊凡大钟楼、俄罗斯兵器陈列馆、以及十二使教堂、圣母升天教堂、天使报喜教堂和圣弥额尔教堂四座教堂等。同进克里姆林宫参观的还有两个团,都不是中国团。我夹于游人中小行于一个个穹顶间许多历史飘荡的辉煌建筑中。全部的建筑列布于叫索皮尔娜雅的广场各处,一座座皆是意大利文艺复兴风格与俄国东正教精神揉合起来的精心杰作。伊凡大钟楼建于16世纪初叶,高81米,为克里姆林宫中的最高建筑,望去是一溜儿的白石垒达天上。大克里姆林宫由古老的安德列夫斯基大厅和阿列克山德洛夫斯基大厅联结而成。宝石大厅以精美的装饰别具一格,墙边竖立着许多有华丽浮雕的螺旋柱;殿西侧为一列别致的房间和冬季花园,有600多个各具特色的房间;珍宝馆里,韩导说是收藏着历代沙皇积聚的数以亿计的珍贵的艺术品和工艺品,如镶满宝石的皇冠、神像、十字架、盔甲、礼服和餐具等。韩导说今天机会不凑巧,参观不上了,全团的人就只都是远处望着一阵惋惜回身再往下一处走。整个大克里姆林宫古时实际上是彼得一世以前历代沙皇的皇宫。我看到,楼之穹顶上插着一面白蓝红三色的俄罗斯国旗。韩导介绍,那便是前苏联中央机关和现在的总统官邸,其中共有567个房间,第三层为办公的地方,有娱乐室、办公室、卧室、两个图书室和两个小剧场。韩导说从1991年起那宫里就是俄罗斯的总统们办公的地方了,可是不让参观的。你们看,今天国旗飘着,说明梅德韦杰夫总统正在里面办公。总统不在里面上班的时候,上面的国旗便是不挂在上面的。只是,我看着那总统官邸,觉得是并不大,只也就小三层,比我们中国的党和国家领导人的办公地中南海是差得远了去了。在去往几座教堂的半路上,有一门巨大的炮和一座巨大的铜铸的钟。韩导说它们据称是世界最大的铁炮和钟,给叫做炮王和钟王的。炮王铸造于公元1586年,炮身比一般的炮要大得多,炮架上有精美的浮雕,炮身重40吨,炮口的直径达0.92米。因为太重,一直没使用过。我想可能也是,因为我看到,炮前还堆列着4个炮弹,也是很大。韩导说,这几枚炮弹,每个都重两吨以上呢。钟王高5.87米,直径5.9米,重约200吨,于1735年11月20日铸成,距今已有260多年的历史。钟壁一块烂了掉下来,韩导说,仅掉下来的一块就重11.5吨呢,钟刚铸出来时就烂掉下来的。钟壁上铸有精美的塑像和图饰。

伫立于前苏联部长会议大厦和前苏维埃最高主席团大厦前的时候,我不经意间竟是给一个问题一惊。我想起了在前苏联崩裂解体前的那个晚上,斗士一般叶利钦老头儿脚踩着那辆轰隆隆磙碾疾行的坦克的前踏脚板指挥万千俄罗斯民众前进并在队伍到了国家杜马大厦前的时候一挥手让坦克直轰了大厦的前壁一炮的那座大厦是不是就是这两座大厦中的哪一座?那可是至到现在全世界的人们都大概仍记忆犹新的场景。当时全世界的电视台都播放了这让世界一惊的一幕。在俄罗斯的历史上,曾经有两声炮响轰动了世界,一声是十月革命时候列宁让阿芙乐尔号照着冬宫的那一炮,一炮便是叶利钦的这打向苏联国家杜马大楼的一炮。但两声炮击的目的及后果却是截然相反,列宁的那一响炮声里千千万万的俄罗斯农奴翻了身这片土地上诞生了世界上第一个伟大的社会主义俄国并在不久即形成了最伟大的苏维埃社会主义联盟将独行世界的美国牵制了几十年且还引领着世界上包括中国在内的好十几个国家走上了社会主义道路,而叶利钦的这一声炮击,却使伟大的苏维埃联盟解体紧接着引动了东欧变革并在那以后使得美国重又独步天下了。我举头在两楼的楼身上搜索,可从哪座上都没搜到有给炮弹轰击的痕迹。无法,就只得问韩导,可韩导却似是也不知这究里,笑着望了望我们几个问此话者就慌乱地指着其他殿宇而言其他了。也真是,苏联解体以来的这二十余年来,美国大哥对世界各国就如同是入了无人之地,剿杀阿富汗塔利班,灭伊拉克,颠覆伊朗、叙利亚、朝鲜,对中国等这个那个的国家指手画脚;这样时候,大国中只中国不断地强大起来。但中国却是一国度的念着马列主义的孔孟,倒是俄罗斯,虽是连17世纪中期即合并进俄罗斯的乌克兰都给分离独立出去了,这好长时期里却是一直挣扎着以一种坚决不放弃政治军事强国的强硬姿态,高昂着头颅声色俱厉,同美国北约乃至欧洲各发达国家斗进行了一次一次的斗争。

也许,我们中国人是一种绵里藏针。

但是,对此,我是不再好说什么。

因为没有进得去总统官邸也没进得去克里姆林宫珍宝馆,克里姆林宫的四个教堂便是我们在克里姆林宫要参观的精华了。圣母升天教堂巍峨壮观,一直是俄皇举行加冕大礼的地方。教堂里画满了圣经故事的壁画,挂着用黄金作框架的神像,点缀着细工镶嵌的壁饰,抬头仰望,令人眩目。天使报喜教堂是沙皇受洗礼与行大婚礼的地方,有9个金顶,魅力非凡。圣弥额尔教堂是彼得大帝以前莫斯科历代帝王的墓地。我在这座圣弥额尔教堂里移步了好长时间,那些彼得大帝以前莫斯科一代一代的帝王们是被一个一个地装于一个一个的黑漆漆的紫铜的棺椁里,铜棺是已被人们的手摸得发明。我极肃穆地一个一个地将它们看过,手摸上去,冰凉渗入我的心。上部和前部是凹烙成的俄文字母。我不识俄文,想着可能都是他们的名姓和生平事迹诸等。我不知道他们都分别是叫什么和什么,生于哪年驾崩于哪年。人生实际上是很短暂,这般的帝王,死后也是以这种形式让人记起。忽然,我想起来,今天是公历的2011年5月1日,是我的生日。我的心里一下子就生出一种悲凉。眼里忽就旋了不少的泪。

凄凉地出来。就觉着外面的阳光有点刺眼。

好在已参观完毕,照了几张照片,就随大家往宫外走。

心情是沮丧到了极点。到了红场,许多的人和鸽子。列宁墓的对面,是一辉煌巨大的典型的俄罗斯风格的建筑。一问,是全俄罗斯最大也是最时尚的大型商场,就逃也似地转着找到入口走了进去。很广大很广大,三四层,一贯远去,不知通至哪里。似是玻璃的顶,便觉得里面都是自然光,就如同是中国王府井东方商场或是新东安商城。商铺都是全开放,很疏朗,这里那里布了高大清爽的盆景。顾客是很多,如织,全是俄罗斯人或是欧美人,往来走动,望着全是人中上品。我这样的亚裔,走在他们中间,竟是招得了较多的蓝色目光。如此的气氛竟是一下子消了悲伤,甚至一种后现代的愉快感回到身上来。就转着看丰富的货架之物。商品也全似是很高档,各种时装居多,因是多都以大概是俄文标注,便是看不出来都是哪国产品。我用人民币卢布汇比换算,发现价格都是太贵。我用了差不多是一个小时才走到尽头出了另一端的门。因为离开时导游有时间限制,我是快快走的。我走到了另一个街道。感觉也是商业街,是围绕着的许多小店。但看着也都是颇上档次。在一家店里,买了三几件围巾之类的小品,打算回国后给老婆和朋友作礼品。价格也是不低。

顺着街我快步地朝着红场的方向跑,回到约定的集中的地点时,已超了4分钟。大伙儿都在大巴周围,看到我,都笑着打趣,有点儿批评的意思。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上了大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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