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游记

第8章 皇村:叶卡捷林娜之歌

因是第二天早上的参观项目是在俄罗斯极重要的世界文化遗产之一叶卡捷林娜宫,所以我便是有了一种期盼,这第二天早上早早就起床了。早点是俄罗斯式自助早餐,就觉是得了新鲜。可吃罢,就感觉也是没多少意外。和中国的自助早餐差不多,也就是牛奶咖啡蛋糕加鸡蛋面饼火腿肠之类,只是没有辣子鸡块青椒炒肉必须用刀叉而已。但终归是终于见识了俄罗斯餐了,心里也还是高兴。吃过就出发往目的地走。又是大巴穿街出了市区。还是昨天的那种阴天,几片田野晃过。

叶卡捷琳娜宫又称皇村,位于圣彼得堡以南25公里的普希金城。

大巴朝北走了约二十公里过的时候改向往西行,先见左首是又一些大小新旧不一的木屋或别墅形的混凝土单楼出现,接着就见右首三四百米外一大片在中国现在哪儿都是的那种新楼宇堵到我们的视野里来。楼似是六层八层的都有,都是很大的玻璃窗,这么远远地望过去甚是清美洁净和生动。大家都哇噻哇噻一阵惊呼!刘导开始讲解了。左面的零散的建筑是别墅。俄罗斯人家里大多穷穷富富都是在城外有一栋别墅的,那些就是别墅,破破烂烂的,是穷人的别墅;混凝土的那些新的,是富人的别墅,这两年新修,山寨中国版。右首一大片啊,那就是全俄罗斯闻名的圣彼得堡中国城。是这几年建设的最大的中俄合作项目,是咱们的国家主席胡锦涛和俄罗斯总统梅德韦杰夫咱梅哥出席握手签的约。他激情而又调侃地讲下去。当时听说这事,莫斯科圣彼得堡好多人都上街集会游行反对了,以为是要在俄罗斯出现一个中国人的城市。俄政府赶紧出面澄清,说不是中国人的城,而是由中国人出资开发建设的商品房,中国人和俄罗斯人谁都可以买。俄罗斯人听了就不闹了。朋友们看,虽然现在仍是在建设中,但建好的区域已有不少住人了。中国人俄罗斯人都有。不过俄罗斯人中只有富人才买得这样房子,一平不下三万人民币呢!一车的人就噢噢。正都进入境界,大巴却突然停了。一看,竟是已到了皇村。

全团人就跟着两导入村中去。皇村是世界园林艺术中最璀璨的一颗明珠。按照介绍,在俄罗斯,与其他行宫相比,皇村更全面地反映出各种园林艺术风格,树林山坡间,巴洛克的华美、古典主义的自然、浪漫主义的感伤,以及在当时的俄罗斯人看来是异国情调的中国风格,共同编织成一个结构完整、丰富多彩的园林建筑综合体。但是,这样季节,却是只看到高而瘦的林枝处处,更是看不到花在哪里。倒是几处碧水清澈的池塘湖泊和布谷鸟三几点浪花轻溅的溪流瀑布让人心境流出清软。而且,一会儿之后,一群人走着走着,忽就是觉着有惊奇不时落下几片来,这里一栋那里一座,巴洛卡风格金顶穹窿的宫宇教堂歌特式的尖塔城堡等等的杰作会带着自己的优雅豪华并且奇异的外表猛一下就扑逼到我们一行人的眼前。不久,在走到一个雕塑前的时候,大家都停住了。刘导介绍说这是诗人普希金的塑像,普希金作为王公贵族子弟的陪读曾在这皇村里学习过6年。正是由于此,1937年诗人逝世100周年之际,皇村曾一度改称普希金城。看着也是有道理,如是从春到秋,这里园中肯定到处是诗,到处是画,无处不飘动着令人心醉的旋律,无处不弥漫着花草的芬芳。塑是铜像,但却已早是变黑。大家便呼喊给我照相,G先生说在诗人塑像前最该给诗人照一张的,说着就举了相机。我欣然就位。王公贵族早已成为粪土,而普希金是俄罗斯的,世界的,更是永远的!

照完相就一伙拉地往叶卡捷琳娜宫的宫院里走,一下子就看到了那宫。

好宏大富丽的一座宫殿!由与其交连着的五个圆葱头式金光灿灿的尖顶的皇宫教堂衬着,那似是数百米长的前墙便是那般雄立着,似要任由着那巴罗克风格砸至我们的头上来,且白色的墙体上造型丰富的装饰性雕塑和线棱浮柱凹凸有致的结构,再间以青色的涂饰,自更是将整个皇宫撑得极耀眼夺目而华贵堂皇了。

这是一首给艺术家雕筑定型了的叶卡捷林娜二世多彩的人生交响!

俄罗斯历史上最顶天立地桀骜豪气盖世的沙皇彼得一世以他波及政治、经济、军事、文化教育和宗教等各个方面的浩大激荡而又百折不挠的改革把俄罗斯由落后的农业国推上了工业化大跃进的道路,彻底改变了这个国家的命运,但如此那般的强大个性也必然使得他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床榻前孤灯摇荡四壁凄风。9个子女中7个未活到成年,活着的两个女儿,卡尔安娜少时即远嫁给德国,最后时刻,只是伊丽莎白一人在他近身处。因而在他1725驾崩后,只能是他的第二任妻子叶卡捷林娜一世继位了。正就是在这样时候,另一个后来的叶卡捷林娜,叶卡捷林娜二世,索菲亚·奥古斯特·腓特烈西亚,一个德国没落贵族的女儿,在欧罗巴中部成长,长大,并在不久踏上往东的路,朝俄罗斯走来。索菲亚·奥古斯特·腓特烈西亚出身于一个德国小公爵家庭,概是由于此,又由于母亲的重男轻女,她的童年,便实在是不怎么幸福。但我们的索菲亚·奥古斯特·腓特烈西亚聪明绝伦,美丽端庄,加之自小博览群书,勤奋好学,功于心计,擅长外交,便是十分地讨人喜欢了。

就是在这般时候,那个看似是极偶然但实际上却是命定的机遇终是历史地降临到了她,我们的索菲亚·奥古斯特·腓特烈西亚的头上。普鲁士国王腓特烈二世要选择一个美丽的王室美女来做一笔政治交易,以通过她来完成普鲁士与俄罗斯的政治联姻。我们美丽绝伦的索菲亚·奥古斯特·腓特烈西亚,在多事的母亲的陪伴下风雨兼程地抵达了俄罗斯。

普鲁士国王腓特烈二世要选择一个美丽的王室美女来做一笔政治交易,以通过她来完成普鲁士与俄罗斯的政治联姻。于是,她,我们美丽绝伦的索菲亚·奥古斯特·腓特烈西亚,在多事的母亲的陪伴下风雨兼程地抵达了俄罗斯。

我们的索菲亚·奥古斯特·腓特烈西亚来到了俄罗斯。

显然,索菲亚·奥古斯特·腓特烈西亚对未来充满了期望,从小熟悉宫廷倾轧的她,对未来将要面对的复杂的宫廷生活是显然也早作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到莫斯科之后,她很快就被定为皇储的配偶,一跃而成为俄罗斯的大公夫人。就是那天,她把自己的名字改作了叶卡捷琳娜·阿列克寒耶芙娜,变成了俄罗斯王朝里的第二个叶卡捷林娜。

皇宫是到处充斥着蜚短流长寻欢作乐争名夺利欺蒙暗算美丽毒雾的金盒子。叶卡捷琳娜一世是在丈夫彼得一世死后在近卫军的支持下加冕成为俄罗斯帝国女皇的。因而,她不太参与国政,实权被一个叫缅希科夫的将军掌握。这样的情形下进宫后的前18年的光阴对叶卡捷琳娜·阿列克寒耶芙娜来说自是整天如阴霾裹树。叶丽萨维塔女皇对她时冷时热,而她的丈夫后来的彼得又是一个身体羸弱意志薄弱而又怪戾的人。这个后来的彼得三世全名卡尔·彼得·乌尔里希,是彼得大帝那个远嫁德国的长女安娜.彼得罗芙娜公主和瑞典荷尔施泰因·戈托普公爵卡尔·腓特烈生的儿子,是瑞典国王卡尔十二世的侄孙,小时候一直在德国,曾是瑞典王位的继承人,是彼得大帝的另一个女儿这个后来的彼得三世的姨姨伊丽莎白公主将他这个后来将是彼得三世的小彼得迎回俄国,最后在复杂的宫庭斗争中给演化到了沙皇的宝座上。这个彼得三世宠爱自己的情妇,还经常羞辱她叶卡捷林娜二世。1762年,女皇叶丽萨维塔去世。叶卡捷琳娜·阿列克寒耶芙娜先是看着那个被彼得大帝监斩了的儿子阿列克谢同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查理六世皇后的妹妹索菲亚·夏洛特所生,时年仅11岁的儿子彼得·阿列克谢耶维奇·罗曼诺夫即彼得二世给权臣缅希科夫擅造诏书扶上皇座三年死去,接着便是眼睁睁地看着她的那个身体羸弱意志薄弱而又怪戾的丈夫兼死敌彼得三世给别人玩泥巴一般地给弄上了皇位,成为沙皇彼得三世。这样的情形下,我们的叶卡捷琳娜·阿列克寒耶芙娜,最终只得选择了凭借意志和情夫这两个法宝作为她通往帝座的道路上奋力攀援人生手段,同时努力学习东正教教义和俄罗斯的风俗习惯,掌握和洞悉宫廷内幕和俄罗斯历史。尽管她的血管里没有一滴俄国人的血,但她却成功地把自己打扮成俄罗斯的化身,最后终以坚韧的努力赢得了宫廷上下和百姓们的推崇。而后来的事实是,彼得三世上台后的一系列令人目瞪口呆的行动最终将自己逼上了绝路。他仅凭着他是腓特烈二世的崇拜者,下令在七年战争中形势大好胜利在望的俄罗斯军队停止战斗,退出所占普鲁士土地,与普鲁士国王腓特烈二世签订和约,还准备亲自率领一部分军队听从腓特烈二世的指挥。而且,在国内,他还逼迫俄罗斯人改信路德教,宣布信东正教的人为异教徒,没收东正教会的财产。显然,这一系列荒唐的行为必将为人民唾弃。这样。我们的叶卡捷琳娜·阿列克寒耶芙娜便是忍无再忍,33岁那年,她在情夫奥尔洛夫五个兄弟和哥萨克首领拉祖莫夫斯基的帮助下发动了宫廷政变,囚禁了彼得三世,成功夺取皇位,成为了俄罗斯这个世界上幅员最大帝国的主人,叶卡捷林娜二世。几天后,彼得三世神秘死亡。叶卡捷林娜宫最早是1724年彼得一世赠送给他的夫人叶卡捷琳娜的消夏别墅,曾是两层楼高的木制宫殿。后来,当叶卡捷琳娜成为女皇叶卡捷林娜一世以后,便将这个对她来说是亲切的小窝改建扩修成了俄罗斯最宏伟的宫殿之一,后来又作为遗产成为了他们女儿伊丽莎白·彼得罗芙娜的财产。现在,叶卡捷林娜二世入主叶卡捷林娜宫。她的入主,最终使得这座宫殿变得如现在这般更加光彩夺目。女皇伊丽莎白1752年由建筑师拉斯特雷利按照巴罗克风格对宫殿进行了修改,而至叶卡捷琳娜二世时代,便是由建筑师卡梅隆按照古典主义风格对宫殿进行了大规模改建。今天的叶卡捷林娜宫,便是这两种建筑风格的争奇斗艳。

我们进入了宫里。竟是人挤着人。同样是金发碧眼的居多。一楼通楼是四排各类工艺品的专柜贯通长长排开,各色的旅游纪念品琳琅满目珠光宝气让人目不暇接。各种肤色脸型的人们在珠光宝气中熙来镶往摩肩擦踵,我们一团的人撒进去便是如同雨滴汇入江海任两个导游怎么呼喊都叫不拢几个人在身边。我也趁机狠一顿迷转醉赏。终于是二十多分钟后人都集齐,全团的人便都给两位导游导引着顺建筑物中央的阶梯登上二楼。进宫参观时,又是有一位俄罗斯中年女士加入进来。刘导说,她是我们参观叶卡捷林娜宫的导游。但是,她不懂汉语,因而,叶卡捷林娜宫参观全程,她便主要是发挥文物安全员的作用啦。进第一个大厅前,宫里的俄罗斯工作人员发给了我们薄布的套鞋穿上。这一刻我发现,这叶卡捷林娜宫宫里宫外,竟是还有好多年纪较大的工作人员。有一个老先生,像是都六十多岁了。我想起了在莫斯科克里姆林宫参观时的情形。我们开始参观。一进入第一大厅,我就给惊呆了。宫殿内部极充分地弥漫着一个女性统治者的豪奢而又柔美娇媚的风韵,金碧辉煌的大厅一间接一间一厅又一厅,通贯着组成了一条金色的走廊,每一间都流光溢彩,美轮美奂,每一厅都似被金光盈笼,华贵淫靡,极尽奢华。各房间根据颜色的不同分别被命名为红柱厅绿柱厅绘画厅以及拥有精美古罗马风格浮雕和墙壁画的绿色食堂印花丝绸覆盖墙壁的青色客厅等等,我们一厅一厅地观看。那相当于中国皇帝金銮殿的接待大厅最为宽敞,展现出俄罗斯帝国雄厚的国力及至高无上的君权。进了琥珀厅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更惊叹不已:内部装修采用的全部是琥珀!谁都会感觉到,真是全世界的大奇观!价值连城的琥珀整整布满了三面墙壁!刘导介绍说,这些稀世珍宝是普鲁士国王弗里德里希·威廉一世送给彼得大帝的礼物。但是二战时这里却被德军占领。德军撤退时,掠走了所有的琥珀和许多伟大的美术品,这些琥珀至今下落不明。现在我们看到的,是2003年圣彼得堡建都300周年时根据照片等历史资料重新恢复起来的琥珀厅盛造。进大厅前,导游就告诉过,里面不允许照相的。但却是没有限制带相机入内。因而,参观琥珀宫时,我发现好多人都偷着拍了好多,因为我听到我的身前身后时有快门声响。行进的路线是从左边进,往前一间一间地走,走到最后一个厅的最顶头,就朝右拐,拐至右边,再贴右边往回走,从右面的另一个角度重参观一遍参观过的厅。发现,有中隔墙的厅,便是看到了左边参观时没参观到的内容。我看到了叶卡捷林娜二世用过的中国形制的梳妆台,还看到了中国青瓷花瓶。刘导说,那些真是中国花瓶,说是中国皇帝的赠品;但我想也许是八国联军进北京时从圆明园抢来的也说不定。说罢,他先自己偷着笑了。我也就笑。到了出口,一尊不大的金塑引起了我和几个团员特别的注意。是一个小天使,却是微笑着睡着了的样子。刘导看到我们看,就赶紧介绍,说这叫睡觉的天使,在这边的西窗边,太阳落山了,这西边的天使便睡了,那面东侧窗边还有一个,看到了吗?除了眼睛睁开着,其他和这边的这尊一模一样,叫睡醒的天使,那是太阳升起来了,天使睡醒过来了。这边的眼睛团着,那边的眼睛睁着。就这个意思!

原是阴沉的天变得白了一些,衬出了局部的几堆云沉重的动物样的形状。有一群鸽子在宫顶的上空中绕着圈儿飞动。我从宫殿里走出来,又回首看了好一会儿大宫的全貌。·叶卡捷琳娜二世是位成功的政治家和外交家。她在位的34年,是俄国农奴制度的黄金时代,其间俄罗斯国家的土地面积扩大了67万平方公里,全面打开了通向黑海和波罗的海的出海口,击败了俄国的老牌敌人土耳其和瑞典,还和普鲁士及奥地利一起瓜分了波兰,从而得到波兰46%以上的土地。她兴办各类学校,提倡文学创作,赞助和支持俄国艺术的发展,反对愚昧和落后,比西欧任何一位君主都更慷慨地资助哲学家和艺术家。她曾在狄德罗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施以援手。在这位哲学家窘迫到不得不变卖自己的大量藏书来获得生活费的时候,女皇资助了他几十万卢布买下了他所有的藏书。她是一个时尚的追逐者。但是,她也有不少为时人和后人诟病的地方。此刻想着,无论如何她都该算得上是一个极其复杂的人物。骄奢淫靡这个词用在她身上该说是合适的。对外战争不断,对内残暴统治,怎么说,也都是有些叫人扼腕。更何况,她风流的事儿也是过于多了太多的曲折和细节。她的情夫多达23人,著名的就有格里戈里·格里戈里耶维奇·奥尔洛夫、亚历山大·瓦西里奇科夫、波将金、波尼亚托夫斯基等等。她的一个情人甚至是曾被封为波兰国王的斯坦尼斯拉斯·奥古斯都·波尼亚托斯基伯爵,她甚至还和情人格里戈里·格里戈里耶维奇·奥尔洛夫生出了一个孩子,和时为陆军元帅俄军总指挥的独眼将军格里高利·波将金也生有一个叫乔姆金娜的私生女。她的朋友,法国哲学家伏尔泰一次巧妙而温和地批评她走马灯一样的风流韵事,她却说其实自己绝对是忠贞不贰的。伏尔泰就问:那你对谁忠贞不贰呢?她毫不掩饰地回答:当然是对健壮身材的男人的雄风了,健壮身材和男人的雄风总是让我心动不已!当然,她的那些情人在不同时期使她的事业更加辉煌。但作为人,忠贞之类,于叶卡捷琳娜二世,确是让不少的社会学家都费去许多猜想。她说,如果我们不同意减少残酷性和改善人们不可忍受的的生活状况,那么尽管我们反对,他们自己迟早也会这么做的。她说,治理俄罗斯这样幅员辽阔的国家,只能用君主专制,舍此皆为下策。她说,假如我能够活到二百岁,全欧洲都将匍匐在我的脚下!这是怎样的一种人格结构?叶卡捷琳娜二世身体很不错,她在这座神话般的宫殿里夜夜大宴宾客,创造的故事丰富的夜生活形态,遍地开花般地引领了当时欧洲各国的宫廷风俗。在叶卡捷林娜二世时代,皇村成了宫廷举行盛典和接见外国使节的重要场所,一度甚至成为俄国的政治中心,许多重大国事在这里运筹帷幄。看来,这座宫殿是极贴切地诠释了叶卡捷林娜大帝的人格、理想、品味以及她的其他许多令不少人们难以说得清楚的问题。但是,1796年11月6日,她,我们的叶卡捷琳娜二世,终于还是在极度痛苦中结束了她辉煌的一生。她死前吩咐把一份诏书藏在首饰盒中,这份诏书很可能写着她死后王位的归属,好多史学家分析那可能是她的孙子后来的亚历山大一世,但这份遗诏被随即赶来的她和彼得三世所生的儿子保罗大公即后来的保罗一世烧毁。保罗大公接着就成了俄国的新皇帝。但时间的光脚丫刚抵入1801年,不得人心的保罗一世即被刺杀,亚历山大大公继位。他就是号称北方的斯芬克斯的亚历山大一世。他是保罗一世的儿子,彼得大帝重孙,彼得三世和她叶卡捷林娜二世的孙子。看来,女皇的活着的时候就是对这场子轼父的宫廷剧作出了寓言。

我在宫殿前小走。院中有一大花坛,里面的花竟是开放了,红得渗人,不知道是什么品种。有几片蝴蝶在花之上纸片一般飘着。圣彼得堡这样季节,怎么能有这蝴蝶活过来。正觉得不解,十几个团员也参观完出来了。也都看了一会儿花。最后,央金老姐说,前面经过一个花坛,有一个小湖,湖上有座别致的桥,经过桥以后是个喷泉,到那里在不同的角度可以看到多处彩虹。

噢,是么?我佯装惊叫,然后,大家就都往那说是有可在不同的方向看到多种彩虹的喷泉的地方走。

见到的第一条彩虹可得是我的。走着的时候,我说。

众人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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