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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我感觉着曾是吃过饭的餐厅里吃过中饭韩导就吆着大巴很快把我们拉到了新圣女公墓。参观这个公墓也是自费项目,每人次150元人民币,只有七八个去。车在公墓大门前停下来的时候不参加这个项目的都一下炸了锅,要求要把大家送个地方,不能闲浪费了几个小时时间。韩导刘导马上告拜,说好好好,算是赠送大家一个项目,就是柴科夫斯基的天鹅湖。不参观新圣女公墓愿去的都去,走着就可以去。接着就手绕着圈儿比划:绕过前面的墙角就往左拐,拐过弯往前走三四百多米就到,当年柴科夫斯基就是在这个天鹅湖边走着时忽发灵感创作出了名震世界的舞剧《天鹅湖》。路过会看到一个修道院,叫新圣女女子修道院,也是一处国际名胜,有兴趣也可看的。哇噻,嗨!不去参观公墓的都一呼喇欢呼,除W老先生D老先生一家和R老先生,其余都争先恐后下了车按刘导比划的方向走。W老先生说他累了,想坐车里休息休息;河南的D老和老伴儿也是一样说法,他们的儿子便也是只能陪他们了。R先生和夫人说是身体不好,不想去,想在车下走走。
我和W老先生的老伴,以及他们的藏族亲家母央金老姐和其他的还有八九个人,走在一起。
我可算得上是半个专业的文艺工作者。因而,对于《天鹅湖》这样一部世界经典名剧及作者柴科夫斯基,诸事我均可如数家珍。《天鹅湖》是柴科夫斯基1876年创作的一部四幕芭蕾舞剧。基本的情节是讲一位叫奥杰塔的美丽的公主在天鹅湖畔被恶魔变成了白天鹅,王子齐格费里德游天鹅湖,深深爱恋上了这位奥杰塔。王子挑选新娘之夜,恶魔让他的女儿黑天鹅伪装成奥杰塔以欺骗王子。王子差一点受骗,最终及时发现,奋击恶魔,扑杀之。白天鹅恢复公主原形,与王子结合。这个奥杰塔公主与齐格费里德王子鹅人相幻相恋的故事版本本是一个民间传说,但是天才的作曲家柴科夫斯基却是以此为衣钵化淳朴为神奇,把高度的专业创作技巧和俄罗斯民族音乐传统创造结合,把清晰而感人的旋律以及强烈的戏剧性冲突和浓郁的民族风格富于独创性地有机融合,将自己对祖国的前途、社会的出路、人生的意义的深刻的思考融化于创作之中,以凄绝美艳的那种特别的俄罗斯风格的旋律,通过那般的一场人神凄剧,深刻地反映了19世纪下半叶处在腐朽的沙皇专制制度下俄国知识分子对光明的向往,对黑暗现实的苦闷压抑的感受。它的各部分各乐段,都全如同是一首首具有浪漫色彩的抒情诗篇,一顿,一放,一节,一符,都是极出色地完成了对场景的抒写和对戏剧矛盾的推动以及对各个角色性格和内心的刻划。那深刻的交响性,那充满诗情画意的戏剧力量,跳荡着高度交响性发展原则的舞剧音乐,是一个天才的音乐家在旷袤博大的人格化了的自然世界的深刻领悟之后的激情的流泄!其中许多音乐,都是流芳百世佳作!
柴科夫斯基是为俄国音乐文化和世界音乐文化献上了一份他极其宝贵的心灵典唱!
我们一行人照着刘导指说的方向朝往有那柴科夫斯基的天鹅湖的地方走。走过那高而朽的墙角,往左拐。然后就顺着高墙直往前走。是一条土路,路右手是一片长着乱草的平地。走了也就百多十米过,就见了刘导描述的叫新圣女女子修道院的大门。我们朝大门内里的院里窥看了看就继续朝前走。走着,又过了约百八九十米过,那天鹅湖就是出现在我们的眼前了。它在前方约十五六米之外,在下面,比出我们原竟是在一块高地之上。我们都停住了步。我有点怔怔地望着湖。是一片不似想象的那般美的绿水。约是百余亩大,周边似是柳树,千条万缕地垂着,竟是挂了轻绿。靠近我们站着的这边,沿水边,是带子一般的砖铺的曲绕的路,靠水,隔三四米隔三四米地栽一混凝土的露出路面三四十公分的桩,路上走着不多的人。水的远处稍偏左,躺一大块边缘颇不规整的洲地,上面长一片树,树间,长着特薄的一层微绿的淡草。水是那种显一种微黄的绿,不见天鹅,只是有不多的十几只黄鸭,在水上浮着游动。湖尽头,像有几条船,像是停着。越过湖岸,透过树隙,更远处,似又是草地,期间似有条弯曲的路,正有一辆轿车,在其上铁甲虫一般行着。
W老先生的老伴和央金老姐几个人已开始往下走。我还是站着,这时候我忽是发现,天竟是晴着,阳光淋着我的头。
这真就是给了柴科夫斯基创作出了舞剧《天鹅湖》灵感的天鹅湖么?我想。
快下来!快下来!央金老姐招着手喊。
我向下走去。
柴科夫斯基生活的时代正是亚历山大二世统治时期。在俄罗斯,那是一个觉醒和黑暗都涌动着给叠压和缠绞在一起的年代。叶卡捷琳娜二世去世后,席卷了整个欧洲的拿破仑军队在俄罗斯这个庞大的帝国的铁蹄下刚遭遇了败绩,俄国似是为整个欧洲挽回了败势。当年,亚历山大一世高坐于白马背上在法兰西的巴黎大街上风头出尽。然而,农奴制带来的社会矛盾无法解决,俄罗斯的工业化进程受到严重阻碍。依靠武力扩张来维持大国地位的辉煌,只能是云隙间的太阳。到了19世纪中叶,英国已经完成了第一次工业革命,法国和德国也开始了工业化的急行军。可沙皇专制统治下的俄罗斯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危机。1856年俄罗斯和英、法两国间的克里米亚战争的失败,使俄罗斯从主宰欧洲的顶点迅速跌落下来。克里米亚战争中,英法联军的步枪射程是俄国步枪的三倍。俄罗斯知识界、工商界甚至包括一些身居要职的官员,都纷纷起来指责影响工业化进程的封建农奴制度。这时候亚历山大二世才刚刚坐上沙皇宝位。他是那个叶卡捷林娜二世非常厌恶的儿子彼得三世阿力克谢的孙子。父亲是尼古拉一世,和亚历山大一世同是彼得三世阿力克谢的儿子,只不过亚历山大一世是长子,尼古拉一世是三子。尼古拉一世能成为沙皇却纯属偶然。亚历山大一世死后,亚历山大一世却是没有子嗣,而次兄康斯坦丁大公又放弃了皇位继承权,这么着,尼古拉一世便被立为皇帝。尼古拉一世坐上了皇位以后对内镇压了具有自由主义思想的贵族军官发动的1825年的十二月党人起义,对外镇压了1830年的波兰起义和1849年匈牙利民族运动,俄罗斯给称作欧洲宪兵的“功绩”真正说起来该算是由他才最终完成的。而且,那场为扩大在黑海和高加索的统治权的同英、法、土耳其的克里米亚战争正就是他发动的。但是,1855年年初,尼古拉一世穿着单薄的军服检阅部队,患上了感冒,最后竟是变成了急性肺炎。这年的2月18日,尼古拉一世病逝。另有传闻说,因为尼古拉一世看到克里木战争的灾难性后果,自己服毒自杀了。这样,重振这个老大帝国的重任落在了他的儿子,亚历山大二世身上。亚历山大二世也算是一个有较多作为的皇帝。他从小就接受了作为一个皇位继承人的培养,在他的老师,主张实行较宽松的君主制的茹科夫斯基的影响下,也接受了一些民主思想。少时,借着大叔父亚历山大一世和父亲尼古拉一世骑巨马踏开广大欧罗巴疆土的便年轻时代他甚至周游了欧洲各国,开阔了眼界。他感觉到,落后的农奴制已经成为了俄国落后的根源。当时俄国90%的人口是农奴,被完全束缚在土地上,生产效率十分低下,而且也严重妨碍了以自由雇佣劳动为基础的资本主义的发展。但数百年来农奴制与沙皇俄国的统治基础紧密结合,以至于历代各任高瞻远瞩的雄主,包括彼得一世和叶卡捷琳娜二世都没有能真正打开这个潘多拉的盒子。克里米亚战争之后,俄国农奴反抗运动一年比一年高涨,迟一天改革,问题就更严重一步。历史已经将责任无可推却地放到了他亚历山大二世面前。因而,1857年,他成立了农民事务总委员会,并于1861年3月下诏开始改革。改革的核心有两点:一是宣布废除农奴制,农奴全部获得人身自由,包括迁徙、婚姻、改变职业、拥有财产、订立契约等;二是规定全部土地为地主所有,农民按照规定赎买一小块土地,赎金数额为土地实际价格的两三倍,农民支付一部分,其余由政府以有偿债券的方式代付,农民在49年内还清本息。当然,改革还有其他一些方面,如将获得自由的农民组织到公社中,公社的公职人员由农民选举产生,但必须服从地方行政机构的管理等等。就如此这般地,在俄罗斯施行了近五个世纪的农奴制,终于被废除了。虽然改革使农奴在解放之后由于土地减少等原因在经济上仍然不能自立,而且仍也以封建地租的方式接受地主的剥削,改革显出了局部的不彻底性,但毕竟已迈过了最艰难的一步。改革最深远的影响是促进了资本主义的发展,大批取得了自由身份但缺少土地的农民涌进城市做工,使阻碍俄国发展最大的瓶颈终于被突破,上层建筑为了适应经济基础的改变,也做了一些改革,如设立地方自治机构和城市自治局,司法上引进陪审制度,给予大学广泛的自治权等。1874年开始,还进行了军事改革。俄国在19世纪后期资本主义的发展明显加速。特别需要载入史册的是,是亚历山大二世还创立了国家杜马制度,国家杜马制度到今天的俄罗斯仍然存在。国家杜马的称呼就是从旧俄国套用过来的。但是,这种改革最终只能算得上是末途上的一种挣扎,仅是显示出了亚历山大二世的良苦用心。农奴获得解放之后的关键是土地问题。连带土地解放农奴,让农奴无偿获得他们一直所经营的土地在这样的一场改革中是不可能的。因为土地的产权根本上讲是为农奴主所有,农奴的经营权是同他们的农奴义务结合在一起的。显然,这样的改革解决不了俄罗斯的真正问题。
柴科夫斯基生活就生活在这样一个时代。在许多的那样的慢慢长夜里,不少一直在探讨国家发展道路的俄罗斯知识分子,无论是贵族还是平民,面对在强国之路上几度起伏的俄国,都在努力地作着痛苦的思考和选择。讨论在天才的灵光里进行。正是在这般的思考和争论中,车尔尼雪夫斯基、别林斯基、普列汉诺夫、托尔斯泰等一大批思想和文化巨匠产生和成长。
我们的柴科夫斯基在这样的思想的艾草中走上历史前台。
阳光温弱。没有风。我下到湖畔的路上,站了站,又走了走,望着湖,思想似是淡入一种奇怪的模糊。就重又往一棵柳树下回走了几步。树根近处,有一粗的混凝土的方桩。我吹吹上面,坐了上去。央金老姐和W老先生的夫人也已都是早坐了。好是轻松,心里荡着柳枝。秧金老姐若不是她早告诉了我,真是看不出她是位藏族。她一脸的功成名就般的淡然和慈祥。
真是想不到啊,我们这是坐在俄罗斯。还是在天鹅湖边!见我坐定,她笑了笑这样说。
我也笑了笑。可不,这是柴科夫斯基得了灵感的湖。只是没有天鹅。我说。
说的时候,我又看了一眼湖及湖中的那片洲岛。我想起了我曾在几年前在北京看的一场舞剧《天鹅湖》。是俄罗斯的哪个芭蕾舞团的访问演出。剧中的一场,一群白天鹅在轻盈地舞,像就是湖是在一片森林中。但此刻看洲岛上那些树,似是少了些。可一想,又笑了。创作《天鹅湖》已是一百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树要是有也是都生了死死了生地好多茬子了,此树定不是彼树了。
我这辈子前天是第一次看《天鹅湖》舞剧。央金老姐说。
是呢,我也是。W老先生的夫人的也说。
你们藏族人的舞蹈也不比天鹅湖差啊!我说道。
诶,诶诶,不能比的,不能比的。央金老姐马上笑着否认,否认的时候脸上有一种诚恳的羞涩。
我就笑起来,W老先生的夫人也笑起来。
这时候有个少妇领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走过来。少妇前面走着,是那种厚衣光腿,小男孩在后面拐拐达达地一边玩一边走。走过了我眼前的时候他又回过头来。他先盯着我看,又盯着央金老姐和W老先生的夫人看,看过,就往前走去。可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
我笑了笑,央金老姐和W老先生的夫人也就笑。
小男孩跑着追他妈妈去了。
柴科夫斯基1840年5月7日出生于现在是一个叫乌德穆尔特共和国的小镇子其时却是叫做沃特金斯克的一个贵族家庭,父亲是一位官办矿厂的采矿工程师,母亲是父亲的三任妻子中的第二任,是一位法裔俄罗斯人。柴科夫斯基从小在母亲的教导下学习钢琴。但由于父亲的反对,最后是进入了法学院学习,毕业以后在法院工作。但22岁时柴科夫斯基却是辞职了,他进入了圣彼得堡音乐学院,跟随安东·鲁宾斯坦学习音乐创作,成绩优异。毕业后,在安东·鲁宾斯坦的弟弟尼可莱·鲁宾斯坦的邀请下,他担任了莫斯科音乐学院教授。由于性格内向而且脆弱,感情丰富,他被认为有是同性恋倾向,并且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中一直试图压制,因此有意见认为这是婚姻破裂的原因。在与崇拜自己的女学生的婚姻破裂后,企图自杀,他的朋友把他送到外国疗养。这期间开始和一个热爱音乐的俄国铁路大亨富孀梅克夫人通信。他们的通信仅1877至1890年间即达1200封。后来梅克夫人成为他的资助人,她不但提供了他一年6000卢布的赞助,亦表达了对他的音乐事业的关注及其音乐的赞赏。但让人不可思义的是他们两个人竟是从来没有见过面。而当他们十四年的书信往来因为那位夫人宣布公司破产而终止时,柴科夫斯基便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一种观点就认为他的不少作品都是写给那位夫人的。如此,在独自度过忧郁的三年后的1893年,在首演他的第六号交响曲《悲怆》九天后,他死在了他圣彼得堡的家中。就是如此。然而柴科夫斯基的死却是疑点重重,官方说法是他是喝了带有霍乱病毒的水而染病身亡。但是据后来学者的考证,他很有可能是自己服用砒霜而自杀。但是,这一切都只限于猜测,真的原因直到现在还是一个谜。一些音乐学家的看法是,柴科夫斯基对于死亡早有觉悟,第六号交响曲似是他写给自己的安魂曲。因为这部交响曲的第一主题之后紧接着的快速的弦乐变化旋律和强而有力的和声,以及随后出现的常号旋律同前后的旋律都没有关连,而此种突兀插入的乐段,恰就是俄罗斯东正教死者弥撒典型的曲式。有一种观点,认为柴科夫斯基有同性恋的倾向。尽管证据都在苏俄时期被消灭殆尽,但他的性取向对于自身的生活以及作品影响甚巨是无庸置疑的。大部分学者根据他的仆人苏佛努夫以及外甥大卫朵夫的证词,相信他最亲密的伴侣都是同性。其他的证据大多可见于书信、日记及他同也可能是同性恋的弟弟马戴斯特的信件中。在法学院的学生时期,柴科夫斯基曾经暗恋过一位叫狄希耶·雅朵法国女歌手。但在那法国女歌手和别人结婚之后,这段感情便无疾而终。在他于莫斯科音乐院教书时,一名偏执的女学生安东妮雅·米露可娃以大量情书攻势疯狂的追他,扬言非他不嫁,甚至以死要胁。其实柴科夫斯基根本不记得自己班上有这个学生,但是女学生相当坚持,不断持续写信。当时柴科夫斯基正迷上普希金的诗作《叶甫盖尼·奥涅金》,打算将其改编成歌剧。由于诗作中的主人公叶甫盖尼年轻时拒绝了塔琪安娜以致后来终生活在悔恨当中,入戏太深的柴科夫斯基便将自己想成叶甫盖尼,认为自己不应回绝这段感情。于是,两人于1877年7月18日结婚。可蜜月还没结束,柴科夫斯基就后悔了,在两人于7月26日回到莫斯科时,他已经濒临崩溃。周圍的朋友们都看得出来他的状况很不好,但是没有人知道严重性。婚后两周,柴科夫斯基企图跳入冰冷的莫斯科河中自杀,但是他随后即因为受不住寒冷而放弃了,但他却因此染上了严重的肺炎。无奈,精神上完全崩溃的柴科夫斯基最后逃到了圣彼得堡。自此之后,柴科夫斯基再也没有见过安东妮雅,但会定期寄生活费给她,到死为止两人的婚姻关系都还保持着。然而,柴科夫斯基却是很害怕安东妮雅将他们两人分开的内幕公诸于世。他的哥哥安纳托利曾试着说服安东妮雅去办理离婚,但安东妮雅却不肯离婚,也不愿配合对外宣称两人婚姻破裂的理由是因为柴科夫斯基有外遇。出版商尤尔金森费尽唇舌为柴科夫斯基争取离婚机会却始终未果,却在1880年的夏天发现,安东妮雅竟是另结新欢已有半年,还生了孩子,孩子被丢到孤儿院。安东妮雅在1896年被诊断出有精神病,于1917年病逝。尽管结婚的经验像是一场梦魇,但身为同性恋的柴科夫斯基对于婚姻的憧憬却从未消减。当安纳托利订婚时,柴科夫斯基写了一封感人的信给他。信中他说:有时候我真的很希望能够被一个女人温柔地触摸与疼爱。我常幻想被一个慈爱的女人所拥抱,我能够躺在她的腿上亲吻着她后世的学者据此认为,柴科夫斯基对于妻子的观念其实是错误的,他只是想借由婚姻来娶回早逝的母亲罢了。柴科夫斯基的母亲1854年死于霍乱。母亲死后,14岁的柴科夫斯基作了一首圆舞曲来纪念母亲。
不时有游人从我们的眼前走过。坐了约二十分钟的时候,我们就也起身往前面走。觉着也没有啥再看的。正在这时候,先走了远处转的同团的几位走回来了,便也跟着回转。这时候我想起了一件事。我忽然觉得,这里不会是给予了柴科夫斯基创作《天鹅湖》灵感的地方。因为我清楚地记得,柴科夫斯基最初写《天鹅湖》是在他去妹妹家的时候,而其时他妹妹是住在基铺的;而后来接受了莫斯科皇家剧院经理部委托要重写《天鹅湖》的时候他又是在莫斯科的。怎么可能是在圣彼得堡的这里?莫不是韩导刘导忽悠了我们?
艺术家真都了不起,就这么一小湖,就写出了那么美的一部剧。走在前面的一个同伴这么说道。
艺术家么,都做你想不明白的事情。W老先生的夫人接口说道。
我赶紧接话打趣。艺术家都是神经病,你越想不到的他越做。
你是说你也是神经病啊?又一个同伴打趣。
大家就都一阵笑。我们开始上坡。
《天鹅湖》原是柴科夫斯基于1875年至1876年间为莫斯科帝国歌剧院所作的芭蕾舞剧,于1877年2月20日在莫斯科大剧院首演。由于编舞和布景,尤其是芭蕾舞主演演员的舞技等等方面的原因,却是失败得一场糊涂。之后有作曲家将原作改编成了在音乐会上演奏的《天鹅湖》组曲。组曲于1900年11月出版。柴科夫斯基曾坦承他谱写《天鹅湖》的动机是因为金钱上的需要以及长久以来他一直有创作芭蕾音乐的欲望,而实际上,最早写成的这个舞剧的雏形本却是在1871年他三十一岁那年去到他的妹妹家中小住时送给他可爱的外甥们一份特殊的礼物,只是在三年以后的1875年5月莫斯科皇家剧院经理部委托要他创作一部芭蕾音乐的时候,他才将这个雏形本示以对方并在此后在原本基础上进行了再创作,最后完成为后来那个经典的版本的。而实际上柴科夫斯基的典范之作几乎都在首演时遇到波折,《小提琴协奏曲》、《悲怆交响曲》等等莫不如此。《天鹅湖》是在他去世的第十八年之后才得到公认的。
说笑间就走到了那新圣女女子修道院的门前。大家都说进去看,就都走了进去。
也都是教堂样子的楼。有几处花坛,但只是有长出不多弱苗。不多几批游客在里面参观。一座楼门前有一石砌棺,前面有碑。每座楼的楼门额上也都有俄文,但没有谁认得。几处的楼门都锁着。没有导游便是什么也看不来。晃荡了晃荡,就开始往回走。想是算是感觉了感觉女子修道院究竟是怎么样子。快到距大门不远的时候,只见路左的一楼门里走出了一三十多岁的穿黑色嬷嬷服的女子,因是给黑帽布庶着,脸便是看不清楚,但可看出,身材颇是娇好。她是颇轻快地从我们面前走过。我看出,她手里拿着一个U盘,盘上拴的小绳子一甩一甩的。
真有修女啊。我心里惊叹道。
走回到大巴近前,见是参观新圣女公墓的都还没回来。几位老先生还在车上眯登着,只R先生仍是在下面,背着手小走。我们走近,他招手关心我们道,有没想上厕所的,想去的从那大门里进去就有。我们一看,他手指的大门就是那要掏钱才能参观的公墓的大门,就问那能进吗,进公墓是要收费的。R先生说,我刚才试着进了,没有见有管的。我们就都度着往大门里进。真还没人管就进去了。厕所在进了大门右首的地方。就进去小通快了。出来,一看,竟是距大门不远就是墓区了。几个人就走到了墓区里的一个一个的墓前看那些墓。墓很多很密,但做得却是极讲究,每一座墓前都是立一碑,只是比中国的墓碑艺术许多。都是黑石面,碑上部多都是死者雕像。也有几座的是照片,烤瓷的。大家都啧啧。一边看一边往公墓深处走。正走着,却是碰见领着团员们往正回走着的刘导和韩导。见到我们,韩导像是先一愣神,既而,便是不自然的笑了,再既而,就成了一种镇静。但最后,她还是笑了。
赶紧出啊。不出碰上管理的人可得收费呢。韩导像是有点儿慌神地对我们笑着说道。就知道你们回来会要上厕所,所以我前面给他们安顿了。不然,你们连厕所都上不了呢。上了,就赶紧出。
我们便都噢噢。
给车拉着往下一个参观点走的路上,L先生给我们没参观公墓的人说了他们看到的名人墓的情况。真是太难得!我都看到王明的墓了。L先生说道。墓碑上的像也是雕像。真没想到,我们中国的人物,在这里也是名人待遇。实际上看完了也就清楚了。这新圣女墓就相当于咱们中国的八宝山,所有名人伟人死后都埋在这里。我还看到了果戈里、叶里钦等好多人的墓了。真是难得啊!不虚此行,不虚此行!
我们又都噢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