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回　姬八剑圣

贾赛向后连退数步，结巴问道：“难……难道只有透过肉体交流才能提升痴汉拳法吗？没有其他的修练方式可行？”

蒋琬擦了擦唾液，思索道：“听说还有一法。此痴汉拳法的创招者姬八郎曾有一件贴身内裤流传武林，据说上面记载了他诸多武功与痴汉之秘。若能得到这件传说之裤，相信不难领会痴汉拳法精要。”

贾赛心道，莫非那件传说之裤，就是自己现在所穿的分内裤？

“姬……八郎，好不雅的名字。我曾听过此人威名，他是因何得名？不知他的武学又有何威能？”

蒋琬解释道：“姬八郎可是武道奇人，有剑圣之称。曾以自创的“姬八剑法”打遍天下。他为人风流潇洒，不知多少男女拜倒在他的分内裤下，当年武道还掀起一股内裤争夺大战，就不知此裤现今流落何方？”

“八郎虽非丐界之人，却与丐界有着密切关系。他不但是丐尊的拜弟，金豪晓的情敌，更与本帮帮主有过一段绮恋，还为了帮主创出痴汉拳法。”

“唉，想当年他与帮主那段丐界人人称羡的爱情，男才男貌，真是谈得轰轰烈烈……他也是老臣的性幻想对象，噢！大姬八哥哥，我要如何戒掉你……”

蒋琬说得陶醉出神，贾赛又插话问道：“那后来这位八郎前辈又发生何事？怎么很少听到帮众聊起他来？”

蒋琬叹气说道：“数年前，姬八剑圣看不惯朝廷腐败，不听丐尊劝阻，只身一人行刺狗皇帝。没想到行动失败，被皇榜通缉。已经数年未有音讯，悬赏奖金现已破亿，黑白两道皆欲擒他，坊间更传八郎的性命，是框金又包银歌曲，可知他身价极高、处境堪忧。”

“姬八郎莫名失踪，更使他那件分内裤炙手可热，人人皆欲得之，借以来习剑圣的超凡武学。这样你可知道剑圣威名了吧！来，咱们快来练功吧。”

贾赛慌忙推道：“等等，先莫急在一时。蒋琬前辈可否先安排人手调度，以防青红帮再度来犯？”

蒋琬不情愿地穿上衣服，嘟嘴道：“好吧，还是先以局势为重。帮主亦要小心谨慎，莫再只身闯入险地。我看……就派廖化来作传令兵，贴身保护你的安全好了。”

团长休息室内，贾赛一边嗑着春药，一边回想今日的混战。

最后相助自己的陌生女音究竟是何人所发？此人对我吃药修佛之事十分了解，但问过张隐却又不是。而且她竟知《苦心禅》盲点，稍加点拨，竟能使自己发出强大威力。若能持续施展“苦尽甘来”要诀，击退青红帮应是容易得多。

贾赛运起苦心禅，试图还原那股强大威力，但却怎么也抓不住诀窍，再也无法办到。看来没有那神秘女音相助，自己一人是不可能打出苦心禅真髓的。

既然无法再使如此强招，为了应付青红帮袭击，贾赛决定开始研究痴汉拳法。

脱下了这件传说至宝，贾赛拿起来左翻右转，仔细检查。

“原来这件分内裤颇有来历。恶，但是这味道……未免也太腥羶了吧！”

贾赛憋气检视，第一次如此近看这件内裤，才发觉此裤十分恶心。斑黄的白渍夹带几根黑毛，各种莫名骚味混和杂集，不知经过多少岁月的酿造闷制。饶是经过养晦斋磨练，亦差点被薰晕。

“这件内裤上面不见任何文字记载，也没有图像提示，蒋琬所说的痴汉之秘究竟藏在哪里？莫非此裤另有机关？”

贾赛尝试火烤、水浸等各种解谜手法，可惜皆徒劳无功。

“哪有人会将武功记于内裤传世？可见八郎前辈思想异于常人。那这痴汉之秘亦该不同一般，解法应极为变态才是。唔，据说东方岛国曾出现一位将内裤套在头上的奇人，不妨姑且一试。”

贾赛吞吞口水，颤抖的双手慢慢捧起分内裤，为了求得对抗刘禅之招，下定决心，一口气把内裤套于脸上。

“噢噢噢！”残留余温的布料黏贴在脸上，让贾赛全身直打冷战。原本包覆卵囊之处，现在紧紧贴附口鼻，不住灌入腥臭之气。分内裤好似有生命般，主动吸附贾赛皮肤。

“这……这股窒息的感觉是什么？”布料传来异常能量，贾赛顿感肌肤紧绷，鼻翼鼓动，涕水不自主留下，双眼翻白、流露痴光。

恶心的感觉如潮袭来，贾赛浑身如起乩般乱舞，恍惚间，感受到无数变态的念头闪过脑海，心领神会之下，终于读出分内裤隐藏的讯息。

“……三月十五日，天气晴。昨夜与素兰娇同寝，今朝醒来遍体舒畅，不愧是丐界的爆浆名嘴。……六月三日，天气阴。连日闭关练剑，终于得悟，看来可以提早行动……”

贾赛感到惊讶，这位剑圣姬八郎，居然使用内裤写日记，其变态之举可真是前无古人，无怪能被丐界众人推崇如斯。贾赛灵思流转，跳过日记部分继续阅读，终于看到了痴汉拳法的起源。

“……吾与备相见恨晚，日夜把烛共枕，相诉痴心。备乃丐界栋梁，人间真男子也。一日，吾笑问：何谓痴汉？备曰：痴心汉室者也。吾答：非也，乃痴心于壮汉者。备闻此言，与余相拥大笑。”

“嗟乎！痴道之不传也久矣，刘氏玄德，年四十，好壮汉，余嘉其能行痴道，作《痴汉拳法》以贻之。”

“痴魂不灭，意淫心正，存痴心观敌敏感弱处，化肉欲精灵而天地为用。痴汉拳要，不在伤敌，为传情达欲，化敌人为爱侣，实乃太平救世之招……”脑中口诀传来，贾赛身体亦有动作。

“提臀缩肛，狗公腰动，脣齿微启，呵气吐舌……”随着口诀提示，贾赛身形自然而动，就这样头套内裤，练起了痴汉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