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回　苦尽甘来

地帮的《九残瘸功》素以凶残著称，梅辟衍对贾赛充满恨意，使得更是毒辣，一下手插双眼，一下脚踹要害。贾赛体内真气已消耗九成，勉力催股《苦心禅》激发功体之异能来硬敌，可说是煞费“苦心”。

地帮众丐见贾赛已渐油尽灯枯，便转攻为守，默默消磨贾赛所剩无几的真气。须臾，贾赛渐感不支，心脉因为过度催逼而产生剧痛，全身剧烈颤抖而无法继续逼功。梅辟衍见此状，猛烈招式立即攻出，打得贾赛倒地不起。

正当贾赛绝望放弃时，一道陌生女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清灵悦耳的声音以传音入密方式，对着贾赛诵道：“南摩薄伽伐帝，鞞杀社，窭噜薜琉璃，伯喇婆，喝囉闍也，怛托揭多也……”

经文响起，贾赛身体立起反应。前几日服下大量春药，此刻受到经文牵引，药力快速在体内流转，全身热如火烧，炙热真气澎湃涌出，流入百脉之中。药力所到，竟可化血去瘀，恢复伤势。舒暖热流抚遍周身，使贾赛通体舒畅，如沐春风，疲劳瞬间消去，顿感精神百倍。此乃张隐的春药神效之“欲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梅辟衍等人见贾赛身发清圣佛光，隐见观音法相，严重伤势竟快速痊愈，一时看得目瞪口呆。

在旁运功调息的刘老大见状惊呼：“此等佛光，难道是千香山《甘霖清凉妙法》？还是舍生寺的《琉璃宝华经》？你们别愣在那里，快快动手，勿让他圆功。”

神秘女音续对贾赛说道：“勿过逼催，以禅化苦，明心见佛，百脉生华，自能苦尽甘来。”

贾赛依言不再催逼苦心，改以体内舒暖之气流转心脉。过度催劳心脉受到暖流灌溉，果真感到“苦尽甘来”箇中滋味。甘苦二味同心而发，沛然真力源源流转，使贾赛全身上下散发出金赤二光。

真正的《苦心禅》精华终于施展，贾赛周身自然形成浑圆罡气，威风凛凛，腾空升起，尽挡地帮攻势；吐纳之间，轻易震飞来攻对手。金赤二光更钻入对手身躯，直往心脉攻去。

梅辟衍抚心痛苦大叫：“这涌上心头的滋味是什么？啊，我的心噗噗跳，气血纠缠不散，千回百转，好痛苦，好伤心啊！”地帮众人倒地翻滚，抱心痛苦挣扎。情势逆转，刘老大与地帮众人只得狼狈逃去。

贾赛与廖化拖着昏迷不醒的帮众，回到了团本部琊福寺。老臣蒋琬见到事态严重，立即召开紧急会议，问明事情缘由。

贾赛解释道：“……那个刘老大武功其高无比，众人联手竟拿他不下，该如何是好？”

蒋琬叹了口气道：“此子是人帮叛徒，他是帮主的儿子，名为刘禅。他得到帮主真传，武功自然不弱。”

“既是帮主之子，因何叛帮反入黑道？”

“说来话长，帮主本是青红巷中一间网咖老板，后来沉迷于网路小说而变成痴狂，不务正业，抛家弃子。其子刘禅小小心灵受到如此刺激，积怨成恨，认为丐界带走他的父亲，才愤而投身黑道，在此地组织青红帮来对抗人帮。”

“那帮主刘备没有制止吗？”

“人帮本部原在此地，但帮主自知愧对妻小，便迁移据点，对其子刘禅百般容忍，才造成今日局势。最近刘禅好似又与地帮结盟，对吾帮处处打压；本团实不能再屡帮主之错，定需思索反击。”

“但刘禅武功惊人，还可施展莫名招式，将帮众弄得昏迷不醒，这又将如何对付？”

“此招乃凌天三绝之首，名唤绞尽脑汁，其功能令人失忆疯癫，操控人心。刘禅初练此招，火侯应尚不足，故昏迷帮众约休养数日便能转醒。唉，刘禅此子也不简单，竟能自学至此等地步；虽然还不到控制人心的境界，但看来需早日制止，避免酿成大祸。”

“控制人心？《凌天玄妙诀》竟有此神效，那本帮为何尚未一统武林？”

“哈哈，团长是真不知，还是装糊涂？《凌天玄妙诀》修练越深，精神越是错乱，练到绞尽脑汁的境界，已经是完全痴疯；自己都无法正常思考，哪有心思控制人心？不然咱们帮主早称霸天下了。”

蒋琬续道：“赵将军好像对本帮功法不甚了解，老臣顺便再补充一下：本帮之人，眼神越是混浊混乱，代表《凌天玄妙诀》修为越深。像团内的关兴、张苞二将，眼睛混浊，几剩眼白，其功力也是本团之最。”

“一利一弊，功力高深则精神错乱，痴呆之人只能当作超强打手。故本帮亦有许多帮众不敢深习《凌天玄妙诀》，他们为了保持脑袋正常，转练另一门绝技，也就是痴汉拳法。团长能从痴汉公园而出，想必已然熟习此招。”

贾赛回想当日帮众们的恶心欢迎仪式，应该就是为了传授“痴汉拳法”，所幸自己被张飞拉走，躲过这恐怖的修练。

“这部痴汉拳法可说是对付刘禅的惟一法门，因为刘禅未受过痴汉养成的正规训练，无法体会男人间超友谊的筋肉情感，不知此招真义而无法修成。故此招是我们目前最大的本钱。”

蒋琬柔声道：“目前团内重要主力皆昏迷不醒，刘禅很可能再度来攻，为防万一，团长需不需要老臣陪你复习这门痴汉拳法啊？”

蒋琬发出暧昧淫笑，挑逗地脱去外衣，露出老皱皮肤，向着贾赛贴近。

“呵呵，老臣已经久未碰过青春的肉体了。就让我俩共同温习痴汉精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