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战神

第77章 自卫还击战(二十五)

这是我一直不打算写的回忆。

虽然三十多年来不断有人希望我能把在对越自卫还击战中亲身经历的故事写出来。这是一个可回忆不可纪念的日子,犹豫至今才提笔的原因和心情很复杂,随着国际形势的不断变换,而越南多年来一直想建立中南半岛联邦的美梦不变,中国就是越南的最大障碍,事到今天在我南海还造事不断,我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越来越看不惯他们的言行,奋笔疾书,同时也想在半百之年留下文字思念分别多年的战友以及缅怀长眠在南方的英烈们。

穿越时空回到1979

有人说年度轮回,巧合每每逢“9”多有大事出。是这样,1979年中国南部边陲嗤嗤作响的导火索燃到了根部,历史在和平与战争的页面上将写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我作为一名刚入伍的新兵,不到一个月就被从通信连神秘地被选入特务连,被送到一个被老兵们称为“西伯利亚”的训练基地,手被冻的象胡萝卜,连枪扳机都塞不进去了,白天各种常规武器实弹,半自动、冲锋枪、班用机枪、重机枪、信号枪让你打,晚上夜间射击、蒙眼拆装武器,蒙眼摸出各种子弹的型号,熄灯号吹过后不给睡床铺要睡在草铺地上,冻的一夜抖到天亮。拳击、捕俘、短刀、刺杀、军事地形学野外实地跑点,倒下休息就站不起来,肌肉不听使唤了,在战前应急训练结束后,随大部队钻进了货运大铁皮闷罐子火车。一声长鸣穿越五省驶向遥远的南方。

十三天了,部队一直在迂回,我们在货运大铁皮闷罐子火车日夜兼程,白天不给出来,夜里进入兵站补充给,才能活动活动,人都快闷疯了。

行军中各种各样的信息不断传来:

有说:“中国副总理邓老前日完成对美国日本之行,返回北京后中越边境的局势显得更加紧张了,双方大有剑拨弩张之势。”

“邓老所说的所谓惩罚、教训,就是给这个号称‘东南亚第三军事强国‘一点颜色看看,中国是不会占他国领土的,只是打击一下他的气焰。”

“一向以务实作风闻名的邓老做出‘惩罚‘是要下很大决心的,而小平更多的是从地缘政治考虑。这才是伟大的军事家的谋略。”

“中南半岛已经开战了,1979年元旦前一周的圣诞节,越南就以偷袭的手段,将全国只有九个正规师的越军,以六个整编师十几万部队突然大举入侵柬埔寨,国内现在只有三个整编师了。”

“那么,越南一旦成功掌握整个中南半岛,很多亚洲国家将失去掩蔽,而越南也将成为苏联南下进军印度洋的一步棋。是不是有苏联人在里面支持越南搞侵犯呢?”

我们也议论纷纷:“今天在车上就发子弹了!我们到南方去作战,却带着沉重的冬装,是不是要防止苏联搞军事牵制行动,听说中苏边境都在疏散人口了,老毛子一动手,那我们就要从老挝、新疆北上了。”

此时,我们部队已从北江迂回到南江,部队已改为机械化的汽车团队,二个军编队成为一条看不见首尾的巨龙,我们的心也紧张的跳动着,难怪,作为中国士兵也不知道何时才能进入出发阵地,而我们这些新兵蛋子真是紧张的不行了。

客观的说,当今世界变的越来越小了,就不说什么“地球村”了,这样大部队调动已无秘可言,我们的媒体和中国人民解放军的行动,让越南情报机构忙翻了天,他们通过各种渠道,密切注视着集结到北部的前线的中国云南、广西的解放军精锐之师,数日来已有十七个师的力量,大量装甲车、坦克和火炮严阵以待,他们还不知在边境防御网中还秘密增加了一个新导弹发射基地,另有700架战机也加满了油,挂上了导弹,足以给这个“第三军事强国”予以重击。

对越南来说,坏事做绝了挨打是不可避免的了,在泛滥的军事情报大潮中要想判断出中国军队发起进攻的日期,已是至关紧要的头等大事了。

“中国军队要进攻了!”

越南北部边防的一线部队接到一个又一个战争警报。

阵地、哨所、公安屯、屯兵洞一片惊虚,逢五、遇十就报警一次,整个北方一线战壕、盖沟连成一片,还到处挖竹签陷井,埋设地雷,备战气氛已到令人至息的程度,这种警报已持续数月之久,但屡备屡空,忱慌忱恐,打了别人这时才想到要挨打的可怕。

实际上1979年2月16日《是可忍,熟不可忍》人民日报的一篇文章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照会越南驻华大使馆最强烈的抗议越南武装挑衅中国,抨击越南利用驱赶华侨造事策划反华排华活动,侵犯中国领土并埋设地雷,对中国西沙、南沙群岛提出领土要求,并企图掠夺中国北部湾的丑恶行径。已是在南疆前线发射了一颗红色的信号弹。

2月17日

北京象往常一样平静。

中国官方喉舌新华社奉中国政府之命令发布声明,遣责越南当局不断侵犯中国领土,宣布中国边防部队被迫进行奋起还击。

凌晨,火炮齐鸣,直指越南阵地。步兵师、坦克师、炮兵师,在空军的掩护下,对越南整个前线6省11县发起了进攻,一举攻下了广宁省的平辽县,黄连山省的孟姜、巴沙县,莱州省的风土县,高平省的长定、绿平、河广县,袭击了老街省府,占领了东登等地。

血染他乡

接到进攻命令后,我们一直向前冲,越军哨所和盖沟里的敌人机枪、冲锋枪吐着火舌,山顶上的高射机枪居高临下疯狂扫射着公路上的车队,地雷不时被踩响,战士们一片片倒在一块开阔地流着溪水的沟里,鲜红的血染红了河流。

我们在明处,敌人在暗处,我们的部队大多没有山地丛林作战的经验,何况又是进攻战,是十分难打的,部队损失比较大,整个部队前进速度一下停了下来。

七连一个兵被打穿了肚皮,肠子流了出来,怎么也堵塞不进去,他神智十分清楚,我爬过去用碗扣也扣不住,终因流血过多,听说当天晚上就牺牲了。

山上的火力点每过一段时间就一个点射,是用高射机枪打的,汽车的车箱板一个弹头能打出拳头大的洞口,颇有杀伤力,而他们又专选有“八一电台”天线的人群中开火,最小有可能打我们的一个连级军官,前面的一个团的团级干部只有一个副参谋长还活着,军官损失太大了。越军特工队也盯着有电台天线的部队跑,部队一停下来就呼叫炮击。

山顶上的机枪不一会又哒哒哒……响几枪,我们向山顶上炮击,后续部队路过时仍遭火力点袭击。我部参谋长命令我们侦察排派一个班上去,爬了半天才上山,都走不动了,前面山顶上一个人也没有,山头被炸的乱石横飞,哪有火力点呀?我们没有暴露自己,再向后面山顶仔细观察,原来狡猾的敌人把单管高射机枪布在后面的山头上,是隔着前一个山的山顶,擦前面山头头皮直射山下公路上的我军,我们部队在山下对前面的山头轰炸一点用也没有。

我们只好又花了二个多小时摸过去,用手榴弹把二男一女三个越军炸的血肉横飞,终于挖掉了这个“毒瘤”。听说他们的这种战斗小组一般都是夫妻带上小舅子,打伤一个,其余二人是不会跑的,很有战斗力。也难怪越军一个连队编制里就有一个女兵排,形成了夫妻兵、兄弟连。

我们的部队经过短暂缓冲与头脑风暴的思考,分析美国人和法国人在越南都战败了的种种原因,其中一条就是因为美国人和法国人他们对机械化依赖性太大,宁愿在装甲车中被打死也不愿出来,我们是游击战的祖宗,越南想“化整为零、化兵为民”用游击战来对付我们,决不能这样!遇到敌人火力点袭击时,我们的部队要有组织、有战斗队形的立即进行大规模搜山,这下敌人不就成了山洞里的“老鼠”了吗。

**也权衡前线指挥系统存在的问题,决定让杨得志即刻飞赴南方接手前线部署与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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