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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钱来山
【原文】
西山经华山之首，曰钱来之山，其上多松，其下多洗石。有
兽焉，其状如羊而马尾，名曰羊，其脂可以已腊。
【译文】
西山第一座大山脉名叫华山。华山东头的山叫钱来山。山上
长的多半是松树，山下有很多洗石。有一种野兽，身形像羊，长
着马尾巴，名叫羊，它的油脂可以治皮肤皴裂。
松果山
【原文】
西四十五里，曰松果之山。水出焉，北流注于渭，其中多
铜。有鸟焉，其名曰鸱渠其状如山鸡，黑身赤足，可以已肠。
【译文】
往西四十五里有座松果山。有条水流出，向北注人渭可，
水中有很多铜。有一种名叫┏婺瘢╰óng）渠的鸟，身形像
山鸡，黑
色的身体，红色的爪子。这种鸟可以用来治皮肤皴裂。
太华山
【原文】
又西六十里，曰太华之山，削成而四方，其高五千仞，其广
十里，乌兽莫居。有蛇焉，名曰肥┏嬉牛六足四翼，
见则天下大旱。
【译文】
再往西六十里，有座太华山。四四方方的山峰险峻陡峭，像
被神工鬼斧削成这个样子的。山高五千丈，宽广约十里。鸟兽无
法在山上居住。有一种蛇，名叫肥┏嬉牛长着六只脚爪和
四支翅
膀。一旦出现这种蛇，那天下将会遭受严重旱灾。
小华山
【原文】
又西八十里，日小华之山，其木多荆杞，其兽多朴牛，其
阴多磐石，其阳多之玉。鸟多赤，可以御火。其草有草荔，
状如乌韭，而生于石上，赤缘木而生，食之已心痛。
【译文】
再往西行八十里就是小华山。山上长的树木主要是荆棘和枸
杞。有野兽出没，但大半是牛。山北有很多可以制作成乐器
的磬石，山南有丰富的玉。在这山上，鸟类多半是锦鸡，这
种锦鸡能灭火。有一种草，名叫薜荔，形状像黑韭草，生在石头
缝里，有赤红色的韭草就攀援树木生长。谁要是吃了这种草，就
不会患心绞痛，有这种病的人，一吃就好。
符禺山
【原文】
又西八十里，曰符禺之山，其阳多铜，其阴多铁。其上有木
焉，名曰文茎，其实如枣，可以已聋。其草多条，其状如葵，而
赤华黄实，如婴儿舌，食之使人不惑。符禺之水出焉，而北流注
于渭。其兽多葱聋，其状如羊而赤鬣。其鸟多鸱其状如翠而赤
喙，可以御火。
【译文】
再往西八十里有座符禺山。山的南坡多有丰富的铜矿，山的
北坡也蕴藏着铁矿。山上有一种树木叫文茎。这种树的果实很像
枣子，可以用来医治耳聋。山上长的草是一条一条的草，形状像
山葵，像婴儿的舌头，开出红色的花，结的果实是黄色的，吃了
这种草不再使人感到人生的困惑。符禺水渊源于此，它向北流人
渭河。山上生长的野兽主要是一种名叫葱聋的东西。它的身形似
羊，但长着一把红色的胡须。山上生长的鸟类主要是┟衲
鸟。这
种鸟约形状像翠鸟，但嘴壳是红色的。它嘴里喷出的一种液体可
以灭火。
石脆山
【原文】
又西六十里，日石脆之山，其木多棕楠，其草多条，其状如
韭，而白华黑实，食之已疥。其阳多之玉，其阴多铜。灌
水出焉，而北流注于禺水。其中有流赭，以涂牛马无病。
【译文】
再往西六十里有座山石脆山。山上生长着棕树和楠树。山上
长的是条草，形状像韭，开白花，黑果。吃了这草可以医治疥
疮。山的南坡有名叫的玉石，山的北坡有丰富的铜。有条
灌水向北流人禺水。灌水底有一种赭红色的土，用这种土涂牛
马，牛马不会生病。
英山
【原文】
又西七十里，曰英山，其上多，其阴多铁，其阳多赤
金。禺水出焉，北流注于招水，其中多┯惴嵊悖其状
如鳖，其音
如羊。其阳多箭，兽多牛、羊。有鸟焉，其状如鹑，黄
身而赤喙，其名曰肥遗，食之已疠，可以杀虫。
【译文】
再往西七十里有座山，名叫英山。山上长有粗树和台树。
山北多铁，山南坡多赤金。有条叫禺水的溪流向北流人招（Sháo
音韶）水。禺水中生长有很多的┯惴幔╞àng）鱼。这种鱼形
状很像
鳖，能发出像羊一样叫声。山的南坡上还生长有很多的箭竹和
竹。山上生长的野兽主要是牛和羊。山上还有一种鸟，
形
状像鹑鸟，身体是黄色的，嘴壳是红色的。这种鸟名叫肥遗鸟。
吃了这种鸟的肉可痨疠病，还可以杀死蛔虫。
竹山
【原文】
西行五十二里，曰竹山，其上多乔木，其阴多铁。有草焉，
其名曰黄，其状如樗，其叶如麻，白华而赤实，其状如赭，
浴之已疥，又可以已┰赂丁Ｖ袼出焉，北流注于渭，
其阳多竹箭，
多苍玉。丹水出焉，东南流注于洛水，其中多水玉，多人鱼。有
兽下，其状如豚而白毛，大如笄而黑端，名曰豪彘。
【译文】
再往西行五十二里就到了竹山。山上有很多笔直的乔木，北
坡有丰富的铁，坡上长着一种草，名叫黄，形状如椿树，叶似
麻叶，开白色的花，结赤褐色的果实，这种草如果用来洗澡，既
可以治疥疮又可以治浮肿病症。有条名叫竹水的溪流流出，向北
流人渭河。南坡长着很多简竹，还有十分多的黑色玉石。山上有
条丹水向东南流人洛河。丹水里有很多水晶，还有很多娃娃鱼。
山上有一种野兽，形状像小猪，白毛只有尖端是黑色的，毛粗如
发簪，兽名叫豪猪。
浮山
【原文】
又西百二十里，曰浮山，多盼木，枳叶而无伤，木虫居之。
有草焉，名曰薰草，麻叶而方茎；赤华而黑实，臭如靡芜，佩之
可以已疠。
【译文】
再往西一百二十里有座浮山。山上长的树是盼树，叶形似枳
树的叶，没有刺。树干里寄生着很多小虫。有一种草，名叫薰
草，叶形像麻叶，草茎四四方方，开红花黑果。金种草散发出一
种香气，佩带在身上，可以治痨疠病。
┭蛴岽紊
【原文】
又西七十里，曰次之山，漆水出焉，北流注于渭。其
上
多┠净颍其下多竹箭，其阴多赤铜，其阳多
婴垣之玉。有兽焉，
其状如禺而长臂，善投，其名曰嚣。有鸟焉，其状如枭，人面而
一足，日橐┓前停冬见夏蛰，服之不畏雷。
【译文】
再往西七十里有座输次山。有条叫漆水的溪流，向北注入
渭水。山上长的树多半是白绥和台树，山下长有许箭竹。山北
有丰富的赤铜，山南有很多可制成颈饰的玉石。山上有一种野
兽，身形像禺，长着很长的手臂，擅长投掷，兽名叫嚣。有一种
鸟，形状如枭，脸似人面，只有一只脚。鸟名叫橐（túo）┓
巴
（féi）。它冬出夏伏。人要是吃了这种鸟肉，就不会害怕打雷。
时山
【原文】
又西百五十里，曰时山，无草木。逐水出焉，北海注于渭，
其中多水玉。
【译文】
再往西一百五十里有座山，名叫时山。这座山上寸草不生。
逐水从这山上流出，向北流人渭河。逐水中有许多水晶。
南山
【原文】
又西百七十里，曰南山，上多丹粟。丹水出焉，北流注于
渭。兽多猛豹，鸟多尸鸠。
【译文】
再往西一百七十里有座山，名叫南山。这座山上有很多细丹
砂。山间有条名叫丹水的溪流流出，向北流人渭河。这座山上生
长的野兽主要是烈豹，鸟主要是布谷鸟。
大时山
【原文】
又西四百八里，曰大时之山，上多谷柞，下多，阴多
银，阳多白玉。涔水出焉，北流注于渭。清水出焉，南流注于汉
水。
【译文】
再往西八十里有座山，名叫大时山。这座山的山顶主要是构
树和柞树，山脚主要是杠树和树。山的北坡蕴藏有丰富的银
矿，山的南坡蕴藏有丰富的白色玉石。有条涔（cén）水流出，
朝北流人渭河；还有条叫清水的则向南流人汉江。
冢山
【原文】
又西三百二十里，曰冢之山，汉水出焉，而东南流注于
沔；嚣水出焉，北流注于汤水。其上多桃枝端，兽多犀兕熊
罴，鸟多白翰赤。有草焉，其叶如蕙，其本如桔梗，黑华而不
实，名曰蓉。食之使人无子。
【译文】
再往西三百二十里有座山，名叫家山。汉水就是从这座
山里流出的，向东南流人沔水。嚣水也发源于这座山，向北流人
汤水。山上生长的树种主要是桃枝竹和钩端竹，野兽主要有犀兕
和熊罴，鸟主要有白雉和锦鸡。山上还生长着一种形状像蕙草叶
的草，根的形状像桔梗，开着黑色的花，不结果实。这种草名叫
（gū）蓉。如果吃了这种草，会丧失生育能力。
天帝山
【原文】
又西三百五十里，曰天帝之山，多棕楠；下多菅蕙。有兽
焉，其状如狗，名曰溪边，席其皮者不蛊。有鸟焉，其状如鹑，
黑文而赤翁，名曰栎，食之已痔。有草焉，其状如共葵，共其臭
如靡芜，名曰杜衡，可以走马，食之已瘿。
【译文】
再往西三百五十里有座山，名叫天帝山。山坡上生长的树种
主要是棕树和楠树，山坡上主要生长着菅草和蕙草。山上生长着
一种野兽，身形像狗，名叫溪边。如果将这种野兽的皮制成垫席铺
在身下，可以不染蛊毒。山上常有一种鸟出没，形状像鹑鸟，羽毛
有黑色的花纹，颈项上的毛是红色的。这种鸟名叫栎（lì）若吃了
这种鸟的肉，可以治疗痔疮。山上有一种草，形状像山葵草，散发
出一种像蘼芜草那样的香气。这种草名叫杜衡。用这种草制成饲
料喂给马吃，可以使马健跑。人吃了这种草，可以治好颈瘤病。
皋涂山
【原文】
西南三百八十里，日皋途之山，蔷水出焉，西流注于诸资之
水；涂水出焉，南流注于集获之水。其阳多丹粟，其阴多银、黄
金，其上多桂木。有白石焉，其名曰碧，可以毒鼠。有草焉，其
状如稿芨，其叶如葵赤背，名曰无条，可以毒鼠。有兽焉，其状
如鹿而白尾，马足人手而四角，名曰如。有乌焉，其状如鸱
而人足，名曰数斯，食之已瘿。
【译文】
再往西南三百八十里，有座山。名叫皋涂山。蔷水就发源于
皋涂山，流它向西流人诸资水。涂水也发源于这座山，但它向南
流人集获水。这座山的南坡有很多细丹砂，山的北坡蕴藏有丰富
的银和黄金。山上生长的主要树种是桂树。山上有一种白色的石
头，名（yù）。这种石头，可以制成毒鼠的药。山上有一种草，
形状像槁茇，叶像葵草但叶背是红色的。这种草名叫无条。可以
将这种草制成药来毒死鼠。山上有一种野兽，身形似鹿，尾巴白
色，后脚如马蹄，前脚似人手，头上长四角。这种野兽名叫
（júe）如。山上还有一种数斯的鸟，形状似鹞鹰，但却长着一双
人的脚。人吃了这种鸟肉，可以医治好颈瘤病。
黄山
【原文】
又西百八十里，曰黄山，无草木，多竹箭。盼水出焉，西流
注于赤水，其中多玉。有兽焉，其状如牛，而苍黑大目，其名曰。有鸟焉，其状如危青羽赤喙，人舌能言，名曰鹦。
【译文】
一百八十里有座黄山。山上不生草木，却有很多做箭用的竹
子。盼水发源于这座山，从山涧流出后便向西流入赤水。盼水中
有很多玉石。山上有一种野兽，身形像牛，全身黑色，大眼睛。
名叫（mǐn）。山中还有一种像猫头鹰鸟，但羽毛是青色的，嘴
壳是红色的，舌头像人的舌头，能说人话，名叫鹦鹉。
翠山
【原文】
又西二百里，曰翠山，其上多棕楠，其下多竹箭，其阳多黄
金、玉，其多，其状如鹊，赤黑而两首四足，可以御火。
【译文】
再往西二百里有座山，名叫翠山。山上生长有棕树和楠树，
山下长着很多箭竹。山南有丰富的黄金和玉石，山上鸟主要是
（lèi）鸟。这种鸟形似喜鹊，羽毛的颜色有红有黑，长着两
个头、四只脚，要是饲养它可以用来防止火灾。
瑰山
【原文】
又西二百五十里，曰驰山，是于西海，无草木，多玉。
水出焉，西流注于海，其中多采石、黄金，多丹粟。
凡西经之首，自钱来之山至于—山，凡十九山，二千九百
五十七里。华山冢也，其词之礼：太牢。山神也，祠之用烛，
斋百日以百牺，瘗用百瑜，汤其酒百樽，婴以百百壁。其余
十七山之属，皆毛用一羊祠之。烛者，百草之未灰，白席，
采等纯之。
【译文】
再往西二百五十里有座山。山临西海上无寸草，遍地玉
石。凄（qī）水从这山涧流出后，便向西流人西海。凄水中有很
多彩色的石头和黄金，还有很多的细丹砂。
大凡西山第一列山系，旬钱来山至山，共十九座山，绵
延二千九百五十七里。祭祀华山山神，要行大社礼。人们祭祀这
尊山神时，用牛、羊、猪三种牲畜祭祀。而祭祀次山，则要
行最隆重的大社礼。人们祭祀这尊山神时，用火烛将庙堂照得通
亮，将一百头牲畜斋祭一百天，并与一百块美玉一起埋葬。同时
还要摆列一百杯烫热的酒，酒杯上要系一百块玉、一百块壁
玉。其余十七座山祭祀的礼仪都是这样的：用一只纯色的羊祭祀
山神，照明用的火烛，用的是未燃尽的百草灰，铺在地上的席是
白色的，并用五种颜色镶了边。
钤山
【原文】
西次二经之首，日钤山，其上多铜，其下多玉，其木多。
【译文】
西山第二列山脉的最东端有一座钤山。山上蕴藏有丰富的
铜，山下有很多玉石，并长满树和树。
泰冒山
【原文】
西二百里，曰泰冒之山，其阳多玉，其阴多铁。浴水出焉，
东流注于河，其中多藻玉，多白蛇。
【译文】
再往西二百里有座山，名叫泰冒山。山南蕴藏有丰富的金
矿，山北蕴藏有丰富的铁。浴水发源于这座山，它向东流人黄
河。浴水中有很多藻玉，还有很多白蛇。
数历山
【原文】
又西一百七十里，曰数历之山，其上多黄金，其下多银，其
木多黄金，其下多银，其木多，其鸟多鹦。楚水出焉，
而南流注于渭，其中多白珠。
【译文】
再往西一百七十里有座数历山，山顶蕴藏着丰富的黄金，山
下蕴藏有丰富的银。山上生长主树和树，鸟类
主要是鹦鹉。
楚水就从这山涧流出，向南流人渭水。楚水中有很多白珠。
高山
【原文】
又西百五十里高山，其上多银，其下多青碧、雄黄，其木多
棕，其草多竹。泾水出焉，而东流注于渭，其中多馨石、青碧。
【译文】
再往西北五十里有座山，名叫高山。山顶有丰富的银，山下有
很多青玉和雄黄。生长的树主要是棕树，草丛中长满楠竹。泾水
从这山涧流出后便向东流人胃河。泾水中有很多磬石和青玉，可
作乐器。
女床山
【原文】
西南三百里，曰女床之山，其阳多赤铜，其阴多石涅，其兽多虎
豹犀兕。有鸟焉，其状如翟而五采文，名曰鸾鸟，见则天下安宁。
【译文】
再往西南三百里有座女床山。山南有赤铜，北有石墨。山中
有虎豹和犀牛。有一种鸟，形状像长尾雉，羽毛五彩斑斓，这鸟
就叫鸾鸟。只有这种鸟出现，那天下就将太平安宁。
龙首山
【原文】
又西二百里，曰龙首之山，其阳多黄金，其阳多铁。苕水出
焉，东海流注于泾水，其中多美玉。
【译文】
再往西二百里有座山叫龙首山。山的南坡蕴藏有很多黄金，
北坡有丰富的铁矿。苕水就从这流山涧出后便向东南流入泾水。
水中有很多美玉。
鹿台山
【原文】
又西二百里，曰鹿台之山，其上多白玉，其下多银，其兽多
牛、羊、白豪。有鸟焉，其状如雄鸡自叫也，见则有兵。
【译文】
龙首山再往西二百里有座山，名叫鹿台山。这座山的上半部
分有很多白色的玉石，下半部分蕴藏有丰富的银矿。山上生长的
野兽主要是牛、羊和白毛豪猪。这座山上有一种鸟，形
状
像公鸡，但长着一副人的面孔。这种鸟名叫凫（fú）奚。它的叫
声就像在叫自己的名字。什么时候这种鸟出现，天下就要发生战
乱了。
鸟危山
【原文】
西南二里，曰鸟危之山，其阳多馨石，其阴多檀楮，其中多
女床。鸟危之水出焉，西流注于赤水，其中多丹粟。
【译文】
在西南二里有座小山叫鸟危山。山南有很多磐石，北坡长有
很多檀香树和楮树。山上还有很多女床花。鸟危水从山涧流出后
便向西流人赤水。鸟危山中有很多细丹砂。
小次见
【原文】
又西四百里，曰小次之山，其上多白玉，其下多赤铜。有兽
焉其状如猿，而白首赤足，名曰朱厌，见则大兵。
【译文】
再往西四百里，有座山叫小次山。山上有很多白玉，山下蕴
藏丰富的赤铜。这里有一种野兽，身形像猴，白头红脚，名叫朱
厌。这种野兽一出现，天下就会发生大战争。
大次山
【原文】
又西三百里，日大次之山，其阳多垩，其阴多碧，其兽多
羊、羚羊。
【译文】
再往西三百里，有座山叫大次山。南坡有很多北坡有很
多青绿色玉。山中的野兽主要有怍牛和羚羊。
薰吴山
【原文】
又西四百里，曰薰吴之山，无草木，多金玉。
【译文】
大次山再往西四百里有座山，名叫薰吴山。山上长年不生长
草木，但有很多金玉埋藏在这里。
阳山
【原文】
又西四百里，曰口阳之山，其木多稷、楠、豫章，其兽多
犀、兕、虎、、牛。
【译文】
再往西四百里有座山，名叫（zhǐ）阳山。这里长的树主
要有水松、楠树、枕树、樟树。山上的野兽多半是犀牛、兕、
虎、豹、牛。
众兽山
【原文】
又西二百五十里，曰众兽之山，其上多玉，其下多檀
楮，多黄金，其兽多犀兕。
【译文】
再往西二百五十里有座山众兽山。山顶有很多得玉，
山下长有很多檀香树和构树，山中有丰富的黄金。这里的野兽主
要是凶猛的犀牛和兕。
皇人山
【原文】
又西五百里，曰皇人之山，其上多金玉，其下多青雄黄。皇
水出焉西流注于赤水，其中多丹粟。
【译文】
再往西五百里有座皇人山。这座山的山顶蕴藏有丰富的金矿
和玉石，山脚有很多青色的雄黄石。皇水从这山涧流出后再向西
流人赤水。皇水中有很多细丹砂。
中皇山
【原文】
又西三百里，曰中皇之山，其上多黄金，其下多蕙、棠。
【译文】
再往西三百里有座山，名叫中皇山。在这山顶上有很多黄
金，山下长满蕙草和棠树。
西皇山
【原文】
又西三百五十里，曰西皇之山，其阳多黄金，其阴多铁，其
兽多麋、鹿、牛。
【译文】
再往西三百五十里有座山西皇山。山南坡有很多黄金，山北
有很多铁矿。山上的野兽主要有麋鹿、鹿和牛。
莱山
【原文】
又西三百五十里，曰莱山，其木多檀楮，其鸟多罗罗，是食
人。
凡西次二经之首，自钤山至于莱山，凡十七山，四千一百四
十里。其十神者，皆人面而马身。其七神皆人面而牛身，四足而
一臂，操杖以行，是为飞兽之神。其祠之，毛用少牢，白菅为
席。其十辈神者，其祠之毛一雄鸡，铃而不糈：毛采。
【译文】
再往西三百五十里有座山莱山。山上生长的树主要是檀香树
和构树。山上还有很多罗罗鸟。这种鸟还会吃人。
纵观西山第二列山系，从铃山到莱山，总共十七座山，绵连
四千一百四十里。其中有十座山的山神都长着人的面孔和马的身
形。另外七座山的山神，都长着人的面孔和牛的身形，这七个山
神都长着四只腿，只有一只臂膀，行走时拄着拐杖。自称“飞兽
之神”。祭祀他们时，供品用猪和羊，摆设供品用的垫席用白茅
草制成。祭这十个山神时，只用一只生公鸡羽毛，祷告时也不用
精米。
崇吾山
【原文】
西次三经之首，曰崇吾之山，在河之南，北望冢遂，南望
之泽，西望帝之捕兽之丘，东望┏嫜稍āＳ心狙桑员
叶而白┠靖叮
赤华而黑理，其实如枳，食之宜子孙。有兽焉，其状如凫，而一
翼一日，相得乃飞，名曰蛮蛮，见则天下大水。
【译文】
西山第三列山系的最东端的山，名叫崇吾山。这山位于黄河
南岸，向北可以远眺冢遂山，朝南可以远眺泽，朝西可远眺帝
之博兽丘，朝东可以远眺┏嫜稍āＩ缴仙长有一种树木，
叶子是
圆的，花萼是白色的，花朵是红色的，木纹是黑色的，结的果实
就像枳。人吃了这种果实，有利于繁衍子孙。这座山上生长有一
种野兽，身形似禺，但臂膀上有花纹，尾巴似豹尾，擅长投掷，
名叫举父。山上有一种鸟，形状似凫，但只长有一只翅膀和一只
眼睛。这种鸟因只有一只翅膀而无法独自飞翔，必定结对比翼齐
飞。这种鸟叫蛮蛮，只要它出现，天下便要洪水泛滥。
长沙山
【原文】
西北三百里，曰长沙之山。┿叽怂出焉，北流注于
氵幼水，无
草木，多青雄黄。
【译文】
西北三百里有座山，名叫长沙山。水从这座流出山涧后
便向北流人。山上不生寸草，地下有丰富的青色雄黄石。
不周山
【原文】
又西北三百七十里，曰不周之山。北望诸之山，临彼岳
崇之山，东望┿哂自螅河水所潜也，其原浑浑泡泡。
爰有嘉果，
其实如桃，其叶如枣，黄华而赤┠靖叮食之不劳。
【译文】
长沙山往西北三百七十里有座山，名叫不周山。在这山上，
北望诸山紧连岳崇山，向东可远眺泽，
泽是河水潜人地
下流出而形成的，那从地下流出的水如喷泉涌出一样。这座山上
还有一种很好吃的果子，果实似桃，叶子似枣树叶，花朵是黄色
的，花萼是红色的。吃了这果子可解除疲劳。
山
【原文】
又西北四百二十里，曰山，其上多丹木，员叶面赤茎，黄
华而赤实，其味如饴，食之不饥。丹水出焉，西流注于稷泽，其
中多白玉。是有玉膏，其原沸沸汤汤，黄帝是食是飨。是生玄
玉。玉膏所出，以灌丹木，丹本五岁，五色乃清，五味乃馨。黄
帝乃取密山之玉荣。而投之钟山之阳。瑾瑜之玉为良，坚粟精
密，浊泽有而色。五色发作，以和柔刚。天地鬼神，是食是飨；
君子服之，以御为祥。自墨山至于钟山，四百六十里，其间尽泽
也。是多奇鸟、怪兽、奇鱼，皆异物焉。
【译文】
再往西北四百二十里有座山，名叫山。这座山上生长的树
种主要是丹树。丹树叶子是圆的，茎是红色的，开出的花朵是黄
色的，结的果实是红色的，果实的味道像糖稀一样甜，吃了这种
果子可以充饥。丹水就发源在这座山，从山涧流出后便向西南流
去，最终流人稷泽。丹水中有很多白色的玉石。这里有玉膏，它
的源头处是喷涌而出的，蒸气腾腾。黄帝就爱吃这里的玉膏。这
里的玉膏还会生成黑色的玉石。玉膏流出后，便流灌丹树。这种
丹树生长五年，便能开出五色俱全的花朵，发出五味俱全的芳
香。黄帝还采取这座山上的玉的精华，种在钟山的南坡，便生成
瑾和瑜这两种上等美玉。这两种美玉坚硬而纹理细致，润厚而富
有光泽，五彩辉映，刚柔相济。天地鬼神都用这种东西补给精
华，君子服用它可以防御不祥之事。从山到钟山，相距四百六
十里，两山之间都是水泽。这里生长有很多奇异的鸟、怪异的
兽，还有奇异的鱼，都是世间少有的动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