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毒蛇

第233章 统治国家的病症

4小时后,也就是深夜10点左右,电影院的喧嚣程度一点也没受军校事件影响,满载而归的团队在继续他们的烧烤大会,因为有便利的交通工具,他们把大部分能食用的变异肉都带了回来,所有人都能分一份羹。

会议室内,白晓静在黑暗中沉思,

“看到这里,我真是心寒,很难想象草原的情况,和这相比草原的情况如何?”她问。

“那个,由于历史原因,真心难办,我们一直在努力,但是……”

为社会创造多少利润就能获得多少收入,这是理所应当的事,女人们种植黄金,月入以万计算也不为过。而男人们,他们的狩猎成果真心难看,即便大老远运到二级文明也是得不偿还失去,也正是因为这个问题,大多数狩猎团队外出打猎带回的泥土甚至比猎物还多。

狩猎正从赖以生存的必要手段转变为荣耀和固执,他们不甘心自己跌下高位,不再尊贵。所有人心知肚明,只是不愿意承认。

只是,随着三级文明的军队的到来,他们大势去了,除了悲哀什么也没剩。

“让他们别做什么牢什子的猎人了,原始社会没啥好的。第一是增加适合男性的岗位,比如建筑工人、手艺人、筏木工、采石工什么的,你们去找适合男人干的工种,并拟订相关报酬。第二是设立正式军事机构,让年轻气壮的人成为守卫或逻人员……这些人的收入按城里标准计算,但只有遵守法律的人才能入职,增加一项奖金以好为名……。”

同样是狩猎,换个名字城市守卫就能获得工资,也许是晃点,但却是必须的。而男人能用一个好字捆住女人上千年,他们也同样能被好捆住。

人心就是这么古怪。

“文化差异的关系,草原部落不会同意,他们各有各有传统和生活习惯,真心麻烦。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大男子主义真心太重了,容不的女子有一丁点空间。”

“谁管他们怎么想,老娘是独裁者,知道吗?当初满人入清时,留发不留头,百万人头颅刷啦啦没了,当时怨声道载。可后来洋务运动,要剪辫子,你知道这些孙子怎么说吗?老祖宗遗命,不能剪。所以,男人本贱,必须狠狠践踏,少一天就要上房揭瓦。”

白晓静语气和手势都很夸张,所有人都笑了。

说白了,封建社会的统治者和臣民百姓之间的关系就是病态了,而且还是大名鼎鼎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白晓静最近在学习某位叫兽的讲义。

该叫兽说,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制造者,既可以是一个两个绑匪,也可以是一个组织,一个国家机器。受害者可以是几个或一群人,也可以是整个国家。

心理学与精神病理学上来看,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是一种针对个人的现象的病症。从社会角度出发,历史也呈现出一种社会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在专权社会里,统治者与臣民的关系可类比为绑匪与人质关系,臣民与人质一样,全部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患者。第一统治者最常用的手段就是暴力。每一个想要与统治者作对的臣民都将受到生命威胁。华夏历史上以谋逆罪最大,犯此罪者杀无赦。统治者会反复强调这一点,目的正是“要人质切实相信生命正受到威胁”。

第二,专权统治者为了获得最大利益,不会让臣民死光,他们把握着对方生的机会,保证他们维持生命的基本物质:食物与水,从而保证对方继续为自己制造利益。这就是“施暴的人会给人质施以小恩小惠”。

第三个条件是封锁信息,这是专权社会的一个明显特征,无须分析,延续数千年的文字狱就是典型代表。诛杀文人,排除异见,稳固统治什么的,就这么回事。

第四,生活在那个社会里百姓只有两种选择,即生与死的选择:要么反抗被国家“绑匪”一枪毙了。要么适应被统治,满足被挟持,由国家“绑匪”培养成患者,培养成顺民。这就是“无路可逃”的境地,别无选择的余地。

这些臣民最初惊恐,接着会局部的、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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