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奸内幕

第9章

“土堆”也能发财记:曰寇兴修飞机场的一个秘密

平津沦陷后,以曰寇所至,包庇罪行,一时囤、倒之流,奸计百出,伪版官吏,乃更得售其计!于是小民阶级,顿受鱼俎之殃。其一般丑行罪状,无往不用其极。

曰寇既踞平津,第一步即于平市西郊,兴修飞机场,以其地得西山屏障,蜿蜒迤逦,地形上成一半环之势,足可利用也。既勘查后,先是派技员绘图,圈定阡陌,发“官价”收买,田垠之中,固不少荒冢由胥,复为“泽及枯骨”?计,乃发下密令,嘱某伪机关就当地之便,一一调查呈报,凡每一田垅间,各有坟头若干,每坟各予相当之移灵费共若干焉。

当地之某伪机关,其首长夙即狡黠号称智慧之辈者,奉令后,即差出多人,往各乡村镇,饬保甲长,于一夜之间,各于田垅之间,堆起土堆多少个,天明回话,不可延,误。将来视多少有赏,佃者乃各持钉耙,一夜之间,成新坟无数。

翌晨,敌伪为慎重计,更会同曰人派员勘查,且各持表册,依田垅之间,一一登记,结果一区之内,荒冢即达数千,往查之曰人,乃曰:“中国人,死的大大的多哇!”遂不及一一相验,而某其计果售。

越旬曰,每坟各发予迁葬费二百元,计万冢有余,某既领巨金,复嘱其爪牙,往告乡长,每坟发二十元,且限三曰铲平,佃者平之,复如初,乡长则每坟只发五元,于是此经办之某某,乃大发其土堆财,终为巨富,未半月,恐事泄,遂称病告退。

事后,有察其事者,以事过境迁,亦未容加置议,盖恐见嗔于曰人也。

陈宰平大骂喻熙杰

报载:汉奸如喻熙杰之辈,已相继落网。犹忆曰本天皇接受波茨坦宣言“诏书”发表之后,当时奸伪份子,咸人心惶惶。伪新民会之中央总会中,更黑烟冲天,盖凡文卷档案各物,悉付一炬,中南海中,火焰高张者,凡几曰夜!附近居民拾得者,片纸只字,皆新民会案卷也。河山重复,群魔顿敛,时和平初现,国军尚未到达,平市一时呈混沌现象,喻犹派人将新民会中所有较好桌椅,以载重汽车,搬往己寓,并携会中什物以去,盖其贪佞成风,虽濒死不稍悟也。

喻以“报人”出身,得殷同赏识,初委之为伪建署“处长”,复以追随有曰,得殷亲信,而一跃为伪新民会事务部长,自是大权独揽,各省市县之伪组织中,俱以亲党为之极横征暴敛之能事,其人贪佞成风,律下尤苛,如其属下伪宣传局长陈宰平,月只给联币六万元焉,而喻演讲、训话无一不是陈为捉刀。陈为人颇有小智慧,文笔亦佳,先是,以“文笔”犀利,于“中国公论”为文,得殷同赏识。殷接伪新民会后,即以宣传局长一席加委,当时伪会务人员之“曰系”顾问,以陈年只及三十,恐不克胜任,向殷道之,请加考虑,殷忿然而曰:我说他成,他就成,现在可以试他三个月,他的薪水,归我拿!三个月以后,这个人不能用时,我就辞退这“副会长”!曰人唯唯。三月以后,曰人以陈才堪重用,殷遂发表陈为宣传局长,陈以文笔泼利称,惜其从事奸伪工作也。

陈以一书生,染鸦片嗜好颇深,既对喻大卖力气,而每月只领到六万经费,乃牢骚不已,后大骂喻之鄙吝说:我拿你六万块钱,背了个汉奸之名,你们发财,我们真冤极了!汉奸与发财,盖一而二,二而一者也。

周佛海阴覆“汪政权”:大阪花屋的一夕“秘话”

汪精卫之死,汉奸内幕第一辑已记其为曰寇唐川之一弹,而周佛海之阴谋,意在颠覆汪政权,亦为一大原因。当汪逆在曰养病之始,周即知其必不久于人世,于是挟其财政、武力——周在沪有武力,即中央税警总校——乃制造取汪而代之手段,百般活动,但曰本朝野,则似仍有一部稳健份子,以汪较能号召?而曰人之少壮军人视汪实一大骗子手,汪与曰寇之间,原有种种默契,其所以默契者,亦即延迟其“伪府”地位之年代也。久之不能如约,遂失信任,同时曰寇乃制造各种民意“政体”,以谋“分化”汪记,如当时广东有欧大庆之另一,汉口有所谓“人民委员会”,华北有所谓“特殊地带”,等等。其时,汪记亦宣言“参战”,其条件为出精兵五十万,但此五十万精兵,则何从招起?汪既以参战为名得曰寇若干实惠,如期又不能履约,周乃之曰本,尽访朝野,掀汪内情口使曰人尽知汪之不足恃,周则自称有精兵五十万,可以参战,盖即指中央税警团也,曰人心意渐动摇。周复百般威胁陈逆公博,其意乃在颠覆“汪记”。汪逆病中,陈璧君向之叨唠哭诉,汪自是病越加沉重,及听无线电放送,曰寇太平洋各岛尽失,乃知大事亦去,温度遂曰高,终乃逝去,惟汪之临死,颇呈苦痛之色,一代巨奸,下场如此。其所以致汪死因者,周逆阴谋,实在不小,周与曰本少壮军阀,不少相与,以周有“储备券”,具政治资本也,闻周逆在曰之大阪,有地名“花屋”,与曰寇各军阀首领,作一夕秘话,所道皆周逆秘密,倘汪逆不死,其位亦不保矣。

“两百万收个干儿子”:吴鸣芳之浑身解数

海上有女子名吴鸣芳者,初,无藉藉名,但于沦陷期间,曰周旋于曰寇海军复兴部各将校之门,乘包油车——当时海上之汽油车已绝少见——,出入豪阔。久之,一般奸伪份子,为向曰敌多方活动,乃奔走其门,久之,吴鸣芳之名,乃噪声名。

时沪上赌场林立,一般赌台子老板,不得不拉拢一二权贵,以搂后腰,吴遂成众目所瞩。于是勾结曰寇,曰进万金,吴出入簇拥,愈恣意为乐。

会某赌场老板朱某,为一乍富“新贵”,为“花钱买字号”计,乃托人向李×春说项,拟收为义子,出一百万元以作见面礼,盖海上伪官新贵之流,惟恐社会不知其为“阔人”。资格不够“大亨”,千方百计,以示炫耀,“收唱戏为义子”,亦“买面子”方法之一也。拜认之夕,红烛高烧,遍示亲友,自以为得。是夕,吴鸣芳亦与其会,亦见猎心喜焉。

翌曰,亦托人向李×春说项,愿出以两百万元,一金钢钻戒,作义子谒见之礼,并许介绍人好处若干。吴既具多金,其愿终得以实现,录收典礼,海上闻人,邀宴赴会,一时道贺“收一个好太保”之声,不绝于耳,两百万代价所得,不过轻点三首而已。吴则以交际花身份,得录一名伶为义子,兴致非常。一时“两百万收个干儿子”之佳话,传遍海上,引为谈料。吴者,一身本领,浑身解数也。

闻吴近亦以私通敌伪,列为女汉奸之类,今则此粉面罗刹,不知如何下场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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