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奸内幕

第7章

周作人古书案

北大代理校长傅斯年氏,在重庆发表谈话,他说:钱稻荪是天生的亡国坯子!周作人则以既有地位,而竟甘心附逆。言下不胜遗憾之至。

知堂自署老人,又署药堂,与鲁迅为弟兄,今则一人受百世崇仰,一人则遗臭于国人。初又岂为人所逆料哉?

周作人以一文人,而出入其“苦雨斋”须先索“腰牌”,此事诚为滑稽,督办而称文人,近世史上,当另作一笔。

在文则盲文。

周有戴书癖,其任伪教署时代,文物之什,胥在其权利范围之下,北平图,不少善本,周甚喜之,既利用其职位,乃假若干以去,上梁不正,底梁亦歪,一部乃流诸市肆,周遂背之名。后经检查,书又浦还,然则周作人古书之事,遂成当时之话柄矣。

“七十六号的”刽子手:麒麟童被拘记

“汪记”之中,有一个秘密团体可以一记的,便是“七十六号”。

“七十六号”这个名字,在北方不大有人知道,在南方则不得了?他是伪府下的一个“特工”组织,亦即是伪府下“杀人”的大本营,因为他的地点在愚园路七十六号,所以简称叫“七十六号”。

“七十六号”里有两个杀人的魔头,一个是李士群,一个是吴四宝。手底下有不少的“刽子手”。

愚园路,在汉奸史上,这个地名,要占一个大书特书的地位。因为“汪记”,就是在这里孕育而成的,那时他们与曰寇开始“活动“的时候,便同时设立了“七十六号“的组织。门前也是电网,铁蒺藜,煞有介事般的布置着。

他们忘掉自己是中国人,忘掉了中国人应当爱护自己的国家。他们饮酒,他们作乐,这一天,要在“七十六号”里边唱“堂会”。

上海人,可以利诱,可以威逼。他们去找麒麟童。述明来意,叫他到“七十六”去唱“堂会”。

麒麟童说:不知道什么叫“七十六号”。不去。

第二天,一辆不知名的汽车,有两个人,把麒麟童架进汽车里,车却一直开到愚园路。

“这就是七十六号!”一个人掏出枪来,在麒麟童眼前一晃。

识相些,唱什么?

结果麒麟童要自动地唱一出打严嵩开山府。

以后,七十六号在上海张开了魔手。

裙带英雄话郝鹏——丁四小姐与砀山梨

郝鹏,这个老牌汉奸的名字,差不多每个人都相当熟悉的。

他曾一度当过××队的首领,但他却是个裙带英雄——据说他所以一任丁四小姐之恁所欲为,也正是为她救过他的性命。所以在丁四小姐入狱以后,他犹为她妻辩称是“贞洁烈女”,请求保释。

原来郝在事变以前,一度被获,匆匆之间,丁四小姐赶紧跑到天津曰寇司令官那里去求情,总算才保住一条老命,自是而后恁其欲为,概不干涉。

丁四小姐喜欢捧唱戏的,有人说他爱梅兰芳,又捧尚小云。看郝鹏在苏淮任上,还邀尚小云去唱了一次“庆祝戏”,据说那次就是为了丁四小姐想听尚小云了。

有人说郝鹏贪财,其实却不是郝鹏贪财,是丁四小姐在那里横征暴敛。记得前年,郝鹏在北平给他儿子办喜事的时候,福寿堂的帐房,用整张红纸写着“郝宅收礼处”,主人丁四小姐有话,小礼不收,顶好是折成金镯子,所以那天光金镯子就收了四十九付。

但是,郝鹏就坏在丁四小姐的贪得无厌上。

丁四小姐秽德彰闻,那就不用提了,他在徐州任上,私藏面首三千,郝的副官长也是其一。

会郝赴苏淮巡视,道经砀山,该地有一暗娼,名“砀山梨”者(一说名“烂酸梨”),与副官长私,不意竟染花柳,副官长归,亦传之丁四小姐,无何,乃乘机飞沪上,专治花柳。

及归,乃询其所以?副官长据实以告。于是丁四小姐乃阴派爪牙,将砀山梨抓来,凌虐以死,殊不知其所抓者,巍犯山梨之姐,砀山梨则已远扬,遂在南京控告,郝即卸任,其案乃发,丁四小姐入狱。即轰动一时之丁四小姐案也。

郝鹏卸任时,继任者为郝鹏举。办交待时,郝曰“咱们都是当家于,所以你来欢迎你,不过此地复杂,你当:少做事,少说话,多请客,多睡觉。”后有人出一联,曰:

“郝鹏去,郝鹏举来,一来一去,何必多此一举。”

又丁四小姐既入狱,每饭郝必派汽车送至看守所,数度保释,均未果,郝复具状,辩妻之贞,又买动敌宪兵队,自法院将郝丁氏提出,逍遥法外,王逆克敏大怒,与敌交涉,卒招致敌之不满,而亦促成其下台原因。

今曰郝已身坐囹圄,丁四小姐一案,尚不知如何,下回分解。

伪外交部“接送船”里的一幕“秘话”

汪记的伪外交部中,有两只接送船,这两只船是代替已往浦口“澄平号”轮渡的,不过轮渡那是国人公开的交通工具,伪外部的这两只船,则只是“接官送官”,专门接送伪府的大小官儿之用而已。

这天伪外部的接送船,又将驶近下关的码头,将快靠泊下碇的时候,照例鸣笛,驻守在码头的伪府军警,见是“部船”时,又不知要有什么官儿驾到,于是分班站立,托枪致敬。

船既拢岸,下来的却不见什么官儿。一个个跳下跳板的,都是些”剃月亮门“的一类人,有的手里托着两个核桃,有的还袖出个鼻烟壶儿,还有拿着“圆笼的”;那里是官,却是戏台上的伙计,场面,同一班龙套角色。

侍卫的人,当然要去打听一下,来人都回说:“部长”也在里面。

船拢岸了好久,不见“部长”下来,此外,更不知还有什么“要人”?

迎候的人间:“部长在那里?”船上的入朝着舱里,呶呶嘴,扮了一个鬼脸。里面唧唧细语。半响,才见“部长”从里面踱出,后面跟出来的,却是唱戏的言慧珠。似乎有点儿张惶,又有点儿佯做若无其事的,强做镇定。

两个人有说有笑地,步出了船头,在军警一致“敬礼”中,走了过去。

“喂,箱子,箱子!“箱子里不知有什么物品言慧珠在直劲叮嘱旁边跟着的人。旁边驻守职司“检查”的人,不禁随着往箱子上多盯了两眼。

“多谢您,帮了这一个忙!部长”媚眼惺松地,似乎在感激,又有点撒娇。

“不要紧,不要紧,有什么问题找我。”

“就要去上海吗?要不要在南京耽搁一晚上”。

考虑了一下,说:”我就要去上海的,到南京来,一定先来奉看您。”

“好!”

“再见!”

“部长“跳上汽车;,陆上车时还回头看了看,所得到的这边的一个”抛吻“同狐媚的笑。

言慧珠盯了那箱子两眼,然后得意的笑笑,早有人迎了上来,然后乘车而去。

伪外部中,人人都知有过这一幕“船里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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