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朋友对话1

葛源，刘小涛和马将三个走读生相约到游泳池去游泳，然后由葛源请客三人搓了一顿。

爱吃零食的刘小涛比较瘦，十三岁，发型很炫酷，还不时地哼着流行的新歌。

此时的清风显得很孤单，他静静地蹲在床边等待时间的流逝。李默见他如此的沉默，又不能说话，感到心里不是滋味，便主动上前与他沟通。

“你叫什么来着？”李默热情地问道。

清风便把手中的饭卡递给李默看，上面有他的名字。

“吴清风，你长得太俊了！我叫李默，沉默的默，嗯——开饭的时间到了，我和你一起去吃饭吧。”

李默的热情与礼貌让清风孤寂的心感到了一丝快乐。有时候，一句话便可以得到一个朋友。

因为不会说话，清风买饭时很不方便。李默就帮他买饭。饭后，李默问：“清风，你会哑语吗？”清风点了点头。

“我想，你还是准备几只笔和小本子，因为很少有人懂哑语。你以后是要和别人交流的。”

清风也意识到这一点，他朝李默点了点头。

入夜了，路灯的光线遮住了点点繁星的微光，也见不到月亮。街上车辆与行人仍来来往往地忙碌着，丝毫没有乡村里的空旷与寂静。不知道这是悲哀还是喜悦。但是这热闹的场景总不会让人觉得太孤独。

葛源、马将和刘小涛在街上边走边吃着烤羊肉串。突然，几个横冲直撞的学生把刘小涛手中的羊肉串碰掉了。撞人的学生还大喊：“让开！”

“我靠，那么狂！”刘小涛叫道。

“别理他们。”马将劝道。

这几个学生都是初一新生。带头的那个学生叫阿镖，耀武扬威的样子，一脚踩在路边的栏杆上，说：“谁刚才说我狂的？”

“我。”葛源应道。

“没听过好狗不挡道吗？”阿镖很散漫地哼哼道。

“骂谁狗呢？”刘小涛显得很生气地问。

“骂你又怎么着。”阿镖斜着眼说。

葛源站到刘小涛和阿镖之间，对着阿镖问：“你再敢骂他一句试试。”

“怎么，你是哪来的东西！”说着，阿镖就推了葛源一下。葛源扔下羊肉串就踢了阿镖一脚，阿镖当然也不让，又朝着旁边一伙的几个人说：“大黄、兄弟们，上！”

马将早就看不过眼了，上前就绊倒了两个小喽罗，接着在背后拧住阿镖的胳膊说：“哪个叫大黄，让他出来。”然后阿镖被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当是哪根葱呢，这么不经打。”马将又一个横腿把那个叫大黄的踢倒在地。抓住大黄竖直的黄毛，一把提起来。“我还以为是条大黄狗呢？会不会还有什么大狼狗之类的。”

大黄有些骂骂咧咧的，被马将劈头乱扇，葛源和刘小涛也应和着乱打这痞子一气。

“眼也凹进去，脸又那么大，头发像个刺猬……我讨厌痞子！”说着又照他扇了几巴掌。

旁边的小喽罗楞是没敢上。

“同江，去找人。”阿镖朝他的几个哥们儿喊道。

马将又把那个叫同江的劈头盖脑地打了一顿，给葛源和刘小涛出气。

“你姓什么？不要说不告诉我，长得高大，黑头黑脸的以为谁怕你，不知好歹。”

“看来，你也很会犯贱。”葛源指着马将脚下的痞子笑着说。

“你叫什么？”马将又问旁边的小喽罗里一个脸大嘴粗、头发往后梳的人。“什么志？不说清楚，找打！”说着又把这痞子给放倒。

收拾完这帮人以后，刘小涛说：“你们可以走了，我早就听说你们几个横行霸道、专欺弱小，再让我们遇上，那就不是今天这样简单了。赶紧滚开，好狗不挡道。”

“谁敢说‘你等着，走着瞧’，那我以后见他一次就打一次”马将指着他们说。

“这事不会这么算了的。”阿镖鼠头鼠脑地丢下一句话就和那帮人灰溜溜地逃走了。

“噢！ohye！刚才真帅，教训流氓地痞挺过隐的！”三人拍手欢呼……

晨光熹微，勤鸟争鸣，学生们也大都早早地起床，虽然还有几分倦意，但是宿舍的同学早早就聊得不可开交，兴奋地呼喊、唱歌。

吃早饭的时候，清风仍和李默一起去的，仍是李默帮他买饭。

李默是个幽默的男孩，说话很风趣，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始至终清风连笑都没笑一次，但他看得出来清风还是很想和他交朋友的。

训练的时间又到了。这次学生们的纪律情况比昨天要好多了——教官还未到，同学们就已经各自入列整齐地排好了队。

“立正——稍息！”教官没吹口哨，喊了一声，然后立正站在同学们的面前，显得很威严。

“同学们，昨天还只是玩玩，今天才是真正的训练。”

“啊？”

“啊什么啊，这点苦都吃不得还上什么学！既然是军训，就应该像一个军人。什么叫做军人，军人就是在战场上只服从命令没有思想的人。”教官停顿了一会儿又说：“听着，昨晚你们的宿舍管理员查房的时候，有一位同学从床上掉下来还睡着了。这……”

“靠！”几个同学打断了教官的话。

“靠什么靠，很累是吧！”

“是……”

“累什么累，都给我站好！”

教官好像很凶的样了，可还是有几个同学为他的语言滑稽而忍俊不禁。

“昨天，那个晕倒的同学好了没有？”教官说着。几个同学便朝瘦瘦的李默看去。“今天，如果要是真的还有不舒服的就举手。胆敢有冒牌的，就别怪我搓他。特别是那个叫葛源的小心点。”说着就朝葛源看去。“好小子，把耳机摘下送过来！”

葛源好像没听见，旁边的同学碰了他一下，他仍没反应。于是教官就亲自过去扭着他的耳朵提他到队伍的前面。

“拿出来。”

“拿什么？”葛源嘻皮笑脸地问道。

“少罗嗦！听什么，拿出来。”

葛源就把腰间的新款MP4拿了出来。

“这是什么？”

“是最新款的MP4。”旁边一个同学小声回答。

“MP4，你小子行哦，今天就收在我这儿，我得听听，蹲二十分钟马步再回去。”

葛源被罚，马将和刘小涛当然也不能闲着，一个嚼口香糖，一个偷偷地吃苹果。两人当然会被教官逮到，结果是没收食物，一起被罚。

教官又对同学们进行一些基本的训练，有不守纪律的就罚蹲马步或是俯卧撑。

教官一边听着音乐一边走到葛源、刘小涛和马将的面前。然后一口咬下一小半从刘小涛那里收来的苹果。并且在三人面前一本正经地说：“这苹果不错，很甜。”直馋得三人把口水往肚子里咽。

葛源灵机一动，小声问：“教官，喝可乐吗？”

“你吃苹果吗？”教官反问道。

“我不吃。”葛源笑着回答。

“那我也不喝。”教官也满面笑容

“我又想吃苹果了。”葛源谄笑着奉承地说。

教官却不奉迎，把手里的苹果核提在葛源面前“哼哼”笑了一声就把苹果核扔到葛源的脚边了。

“那……我们可不可以休息一会儿了。”

“还有8分钟。”

“啊？8分钟，累死了。”葛源和刘小涛几乎同时说出这句话。无奈，只有垂头咬牙地再撑一会儿。趁着教官巡视其他同学，三人赶紧把胳膊放下来，眼睛还得紧盯着教官的举动。

一天的军训完毕后，葛源、刘小涛和马将依旧到体育馆的游泳池中游泳。

“今天晚上吃什么？”刘小涛问。

正在仰游的马将回道：“吃碗拉面或馄饨就算了。”

“去不去逛街？”说着，刘小涛便在水里转起了圈。

“我今晚哪儿也不去，回家睡觉。”趴在栏杆上的葛源无精打采地说。

“怎么，失恋了？”

“今天下午又是蹲马步，又是俯卧撑，还有引体向上……”说着就沉了下去，然后又浮了上来。“腰酸背痛的，特别是胳膊上的肌肉。”

“哈哈哈，就你，刘小涛大笑不止。”肥猪也有肌肉吗？

“我怎么没有肌肉，我肥吗？”葛源不好意思地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