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战无痕

第14章

“哪里的话,你是我弟,我的亲弟,又是功臣,我哪里能忘,每天都在想你!你问李秘书。”嘉梅点头微笑。“你能参加那样的庆功会吗?我要单独把你请来,当面重谢。”徐宗泰郑重其事地说。

“大哥!我是开玩笑呢,这么多年了,你没有亏待过小弟,好友不言谢!”

“李秘书!把张老弟的礼物拿出来。”

李秘书把一个装钱的档案袋递给了张一清。

“大哥,这!这!”

“弟啊!这些钱多是不多,但是哥的一份情义。你补补身子,贴补家用,不要推辞,你大哥没有别的能耐,就是有赚钱的能力,今后有困难告诉哥,哥一定会尽力的。咱都是自家人,别见外。”

张秘书半推半就地收了起来。

徐宗泰拿出了手机:“陈部长!在夏威夷很好地招待招待张秘书,弟!我感冒了,就不陪你了,好好享受!美国的女郎还等着你呢!”他面露狡猾地微笑。“一起走吧,我们!”张秘书想拉徐宗泰,被嘉梅阻止了。“徐总!真感冒了。”

“老弟!你去吧!那福分,我享受不了!”

“什么享受不了,我看你是重色轻友。”李秘书的脸通地红了。

“别瞎打岔了,你赶快去吧!”徐宗泰催促他。楼下汽车喇叭嘟嘟声也在呼唤他。

屋里一片岑静。水仙花泛着浪漫,青青的枝,绿绿的叶,红红的花,很是娇美。“你该休息了,累了多半天了。”嘉梅细声慢语地说,脸上还泛着红晕。徐宗泰不回答,认真地审视着她。她坐在姚发里,是一幅微笑着的蒙娜丽莎,又是一首流动着的音乐。他的内心涌起股股地冲动,忽然从姚发里站起来,快步走过去,抱起了嘉梅,同时再她的脸上狂乱地吻着。嘉梅默默地享受着这一切,这宽厚、博大的胸怀给她以安全感、舒适感、幸福感,就像小时候睡在舒服的摇篮里一样,就像漂泊的小舟驶入了温暖的港湾一样,她的周身也沸腾起来

两人躺在床上,他搂着嘉梅说:“我要你!”

“你身体不好!”她委婉深情地说。

“没事!我太想你了。”渴求的声音。

“我也渴求你呀!但一会儿你还要输液呢!”嘉梅柔情似水。

徐宗泰燃烧起来的身体渐渐恢复了平静。人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欲望,尤其是男人,更要学会很好的控欲,在女人面前尤是。这种事情你强求不得,强求有什么美好可言呢?他从不强求女人做这种事,哪怕自己心中欲水很盛。他深深懂得女人什么时候最需要他,他深吻了嘉梅。

徐宗泰又打起了点滴。夜已经深了,嘉梅在一旁陪着,有些疲倦。嘟嘟!嘉梅的手机响起来了,是徐宗庆打过来的,询问那事应如何处理。“先按我说的做吧!”她挂断了手机。

“什么事?”徐宗泰问。

嘉梅把事情的原委跟他汇报了一下。

“知我者嘉梅也!”

“你别瞎转悠了。”嘉梅笑着说。

“我这个弟弟呀,筑室道谋!”他意味深长地说。“他会成熟起来的,时间不早了我们休息吧!”嘉梅的眼皮直打架。窗外明月当空照,皎洁的月光洒向了大地,星星稀稀疏的挂在天边,时不时转眨着眼睛,它们似乎也要睡了。

一切都沉寂了。

豪华的林肯牌轿车在大街上急驰。俯仰之间便到了市中心广场的工地。工地上热火朝天的。徐宗泰一行人下了车,他们戴上安全帽检查完工地之后,徐宗庆向徐宗泰等做了汇报:现在人们的干劲冲天,各主管部门的领导兢兢业业,各司其职,工程的主体已完工一部分,以这样的进度,整个工程六月份可竣工,比合同期早两个月,近一段时间以来没有重大的安全事故发生。

“不好了,出事了!”有人大声喊着。众人急急忙忙循声向出事的地点跑去。

“一个年轻人,20多岁,面色惨白,不醒人事,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周围的工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瞎吵吵什么,赶快把人抱到办公室。”徐宗泰厉声说。众人七手八脚地把人抬走了。“怎么回事?”他质问徐宗庆,徐宗庆脸热热的,好像自己抽了自己一个嘴巴。这么多工人,他哪里认得清。

“是这么回事。”一名工程队长赶紧过来答话,“昨天他来到咱们工地上说干点活凑回家的路费。我看他身子骨太软,不让他干,他好说歹说还哭天抹泪的,又是磕头又是作揖地说可试用几天,这不今儿晕菜了。”

“好!都快干活吧!”徐宗庆大声说。

徐宗泰等人回到了办公室。“医生过来了,做了处理,说没什么事,需要静养些天,身体太虚弱。”李秘书对他们说。

徐宗泰微微颔首,沉默地坐在一边,看着躺在床上的少年,此刻少年呼吸渐渐地均匀了,脸上也开始微微泛起了红色。不大一会儿,少年清醒了。他试图用手撑着做起来。徐宗泰温和地说:“先躺会儿吧,别急!”

“我这是在?”他吃惊地问。

李秘书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少年的脸上滚动着热泪,哽咽着说不出话。

徐宗泰轻轻地拭去了他脸上的泪珠。“没什么,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几天。”

此时徐宗泰的手机响了,是赵辰的。

“赵总啊!你好!”

“我不好,快成热锅上的蚂蚁了。”电话的另一端。

“这从何说起?”他回答。

“为拆迁的事,你手下没有跟你汇报。”

“刚刚汇报,小事他们做主,我不管。”徐宗泰窃喜。

“还说风凉话!我们可是利益均沾,一条绳上的蚂蚱,少不了你,也短不了我,一会儿在夏威夷酒店,我请你。”赵辰也不示弱。

徐宗泰听了有些堵得慌,要不是为了公司的发展,他才不吃赵辰这一套呢,这么多年了,谁敢在老子面前抖威风,卖字号,他走出了办公室。鸟飞兔走,而今已是深秋了。天凉凉的。他紧紧风衣的扣子坐上车向夏威夷酒家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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