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畸形婴儿

上次那只小白猫的事过去以后，我这里稍微清净了几天，正好老家来电话说本家的一个媳妇快要生孩子了，让我回去照顾一下，孩子出生以后给洗礼，我便收拾东西坐车回去了，但却万万没想到这次回乡，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按照电话里的地址，我坐上了去往那个村落的大巴车。车上人不多，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光头男子，回头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多问，车上的几个年轻人倒是好奇的小声指指点点的说些什么。我把东西放到脚下，找好座位向后一仰，眯了眼假寐。

车是什么时候启动的我不清楚，只是在颠簸中我沉沉的睡了一觉，再一次做了那个诡异的梦。

梦里的我还是个十岁大小的孩子，和哥哥一起步行去姥姥家，走到一半时候太阳就要下山，而且下落速度越来越快，我拉着哥哥跑着追逐太阳。从村子里出来有一小段路以后，太阳就看不见踪影了，天空也没有完全黑下来，我们拐了个弯，就看见苞米地里面那间存放附近几个村子总电闸的小屋门口放了一个塑料菜篮子。菜篮子是我们小时候常见的那种像脸盆大小的，看得出本来是鲜艳的红色，但是用旧了变成了粉白色。篮子里面有一条畸形的鱼，那鱼长的像极了小孩子用简笔画画出来的。然后天空慢慢的阴了。

车身突然剧烈的摇晃起来，我的头磕到了窗框，剧痛让我从这个熟悉的梦境中醒了过来，看着窗外的绿树和偶尔的几户人家向后掠去，心里的不舒适感越来越强烈，眼皮也跳个不停。

下车时候已经晚上六点钟，果然没有人在附近等着我，我按门牌号寻了过去，村头第三家就是了。门都开着，接生婆坐在外屋凳子上抽着烟，不紧不慢的问了问时间，看见我，眼睛一亮，没再出声，只是点了点头。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大家都守在孕妇的身边，有人说饿了，问问我们要做点什么吃的，我没说话，盘腿坐在炕里打坐。接生婆说孕妇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主家老太太“哦”了一声，拿了几个鸡蛋便又颤颤巍巍的出去了。

晚饭就是煮鸡蛋，小米粥和咸菜，孕妇那碗里还放了红糖。老太太端着碗刚刚递到孕妇面前，孕妇便呕吐了起来，正好不偏不倚的吐在碗里。散发着难闻气味的呕吐物，馋了红糖的小米粥混合在一起，溅了老太太一身，老太太的脸色立马难看了起来，扶着孕妇的手趁人不注意狠狠地捏了一把。我虽然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但是却没有说些什么，合了合手继续打坐。孕妇的表情可能因为被捏了一把而显得有些狰狞，嘴里不住的抽气，过了一两分钟之后还是如此，从开始小声的喊痛，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喊叫。接生婆装作没听见一样，还是不紧不慢的剥着鸡蛋壳，蛋清蘸着白糖就要往嘴里送。

“羊水是不是破啦？！”

听见这话，我也没有心思再静坐下去，接生婆也把整个鸡蛋丢进嘴里，囫囵的嚼了几口就冲了过去，孕妇身边顿时乱作一团。

我虽然是个神婆，但是这种事情毕竟插不上手，何况现场还有一个管接生的专业人士。从桌子上摸到一支烟点燃，狠狠吸了一口，看着外面深邃黑蓝的夜空，自从打算来这里之后自己总是心神不宁的，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这么多年都很少出现这种情况了。

“快，用力啊！马上就要生出来了”

“啊——”

老太太从屋子里面跑了出来，用沾着血的手拉着我的衣服，“神婆啊，快去看看吧，出事了。”说着就把我往屋子里拉，这时候我所有不舒服的感觉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下子喷涌而出，我也不再觉得是老太太少见多怪，而是真的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孕妇死了。

生下来的孩子是一个畸形婴儿。

这两件事情冲击着我的神经。那个刚刚当上爸爸的男人已经吓晕了过去，饶是那个经验丰富的接生婆拿着剪刀的手也在颤抖着，犹豫着没有剪断脐带。

“哇——”那孩子竟然哭出了声，不是死胎，还活着！我觉得那婴儿虽然恐怖了些，但是毕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于是示意接生婆剪断脐带，我把这怪婴抱出去，温水洗了洗身子，这才发现这婴儿的诡异之处。

如果情况正常的话，它应该是一个男孩。可是现在，这个婴儿的下体却没有性器官，它的性器官竟然长在了额头上！我的手碰到婴儿带有温度的滑嫩的皮肤，身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说来也奇怪，那婴儿在我手上不哭也不闹，就那么睁大了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我，不是好奇的眼神，而是充满了怨毒，再仔细一看又透露着懊悔和哀求。

我冷静下来，知道这个怪婴身体里肯定存着不下两个灵魂。“孩子是无辜的，纯净的不带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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