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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王道:“哈哈哈哈,你说没有看法,那其实也是一种看法。从你脸上的喜色朕就知道,其实你对胡一刀是相当的器重的。朕和你一样,但愿他能够从此像你一样,创下一番为我昌平国开疆拓土的大业来。”
王双惊道:“开疆拓土?皇上……。”
幽王道:“朕觉得这大曹国屡屡侵犯我昌平国,已经到了不收拾不行的时候了。所以才要选择一位能够在马背上长期颠簸的将军。要不然凭你,或者是孔林雄都不能够胜任这况日持久的鏊战,朕打算把大曹国给统一了,如此一来,再无北患之忧,不知道王老将军是何意呢?”
才刚刚登基不久,皇帝就要北征。虽然说自己有一万个不愿意,但也决不能够逆了皇帝的意思。要知道此刻的幽王已经不再是王爷,而是手掌天下生与死的帝王,皇者一怒,嗜血十万,如此厉害的后果王双自然是知道的。
当下只是跪下去,没有说话。
王佳瑜想扶爹爹起身,被幽王阻止道:“皇后,现在朕在和王老将军谈国事,你且退回屋内,等朕消息。”
王佳瑜怒道:“你现在做皇帝了,了不起了是不是?要让我爹爹在地上跪这么久,我告诉你,我才不管你什么皇帝不皇帝的呢,让我爹爹受罪就是让我受罪。爹爹您好起来,快点。”
王双颤抖着手道:“皇后,不能,不能啊。如果您想让我王双好好地活着,您就什么也不要管,什么也不要问。按皇上说的话去做吧,臣求您了。”王双很识时务,在地上不住地磕头。都快把头给磕破了,幽王也没有并点去扶起他的意思。
王佳瑜怒道:“皇上,你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功臣的么?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爹爹的女婿啊,你怎么能够这样做呢。”
王双磕得更厉害了,王佳瑜心痛得不行,只得退了一步道:“爹爹,您要是再不停止磕头,女儿就给你跪下了。”
王双这才停止了动作,道:“皇后啊,臣之所以是臣,正是因为头顶上有个皇帝,皇帝之所以是皇帝,正是因为头上有一个天,是天之子,所谓天子就是这个意思。王双现在和女儿说句话,侍候天子,就是侍候天啊,今后你可不能够像今天这样,不尊敬皇上,任性胡为。知道了吗?”
王佳瑜怔怔道:“我还是皇后呢,而且是幽氏一族的族长……。”
幽王怒道:“给朕住嘴,王老将军,好好地管教一下您的女儿。想通了,再回宫来找朕。”毅然拂袖而离,没有半点犹豫的样子。
王佳瑜这才把自己的爹爹扶了越来,道:“我知道他为什么不让我把明儿带出来见你了,原来他只是想发发做皇帝的威风。爹爹,您受累了。”
用手帕帮王双抹去了额头上的血痕,王双只把她的手帕给挥开道:“你不要再给我清理伤口了。告诉你女儿,你要是再像今天这样说话做事,那我王双和你娘,还有你妹妹妹夫今后怎么死的都会不知道。你不是我王双一个人的亲人了,你是天下人的亲人,因为天下人都在眼睁睁看着他们的新皇帝和皇后啊。你要是还不明白这个道理,或者说想让爹爹死得快一点,你就尽管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王双叹息连连,知道自己的女儿个性倔强,如果自己不用决绝的话和她说,不知道将来还要干出什么事儿来。
王佳瑜颓然坐了下去,道:“难道成了皇帝,就真的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吗?连自己的亲人都不要了,连岳父母和一衣带水的亲人们都不要了?”
王双道:“女儿,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你要是肯听爹爹说几句,你只管在这里好好坐着,好好听着。否则你想让爹爹死,只管下令一声,爹爹立即拨剑自刎,以谢皇后娘娘。”
王佳瑜哭得更厉害了,道:“爹爹,您这是想逼死女儿啊。”
王双道:“反正我们一家子人,迟早要让你害死。迟死不如早死,王二牛,拿老夫的剑来,老夫要死在皇后娘娘的面前,否则她永远不知道皇帝两个字有多重的分量。”
王二牛把剑拿来了,虽然不想,但亦不敢违抗王双的决定。很是不舍地递给了王双,怔怔地望着他。
王佳瑜急道:“爹爹,爹爹住手。女儿知错了。女儿知错了。”
但王双还是抽出了长剑,往脖子上一送,鲜血滚滚而下,道:“你看到了,爹爹决不是和你说笑的。你如果再逼爹爹一下,爹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王佳瑜没法,虽然她一万个不愿意,但这样的君臣关系既然已经建立,而且是遵循着传统而来,自然自己等人都得照办,只是来得没有亲近感而已。当下心中愤慨不已,却又没有其它的任何办法,道:“本宫命你住手。”
见女儿终于肯用本宫称呼自己,王双一喜,立即撤了手中宝剑。
王佳瑜再道:“王二牛,立即给王老将军止血。”
王双喜道:“皇后娘娘,你终于学会称自己为本宫了。臣拜见皇后娘娘,臣嗑见皇后娘娘。”王佳瑜只得任由王双拜跪下去,她知道,这一切似乎都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操纵着,自己和家人,还有相关的一切人等都没有办法改变这个事实。当下也跪了下去,不理王双惊讶的眼神道:“女儿拜见爹爹,爹爹,女儿今日一别,会永远记住你所说的话的。从此我不在是王佳瑜,而是皇后娘娘。一个王国的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
王双喜道:“女儿,你终于学会了,哈哈哈哈,我女儿终于长大了,终于长大了。”
他脸上的喜悦神情激动地地让他把伤口给拉开,但王双一点也不在乎,他实在太高兴,知道女儿经过这一件事情后,心里早就建立起君威王土,从此杀伐果断,取人性命或者是治理后宫管理百官妻女就成了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儿了。
王佳瑜走了,王双是笑着送她走的,走得自己心心里舒趟,他知道自己也是时候离开皇城了,经过一乱又平了乱后,他再也不用为昌平国的皇帝着急,再也不用为皇后女儿担忧。
集合了所有追随自己的人,又把胡一刀和阳聚灵这两个统领重兵的将军给叫了来,对胡一刀道:“一刀,老夫有生之年,能够有你这样一位忠心耿耿而智勇双全的好侄儿而高兴。你不用惊讶,因为老夫曾经答应过你爹爹,要把你培养为一位真正的将军。老夫早就做到了,自从幽王封你为先锋官的时候,就做到了。现在皇上对你又有新的运用,这几十人都是与老夫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们个个忠勇不二,而且愿意在战场上立功为国争光。你将来担了大任,可以依他们的能力考核成绩后给予相当的职位,你们也是一样,对主上一定要忠诚。知道了吗?”
“是,王老将军。只是王老将军,我们等都不愿意离你而去,而且这么多年来,都是追随在您的左右,我们已经习惯了。”
“对,我也是。王老将军到哪,我们就跟到哪。”
“没有错,我也愿意。我也愿意……还有我。”
王双望着众人,道:“你们都给我住嘴,且听我道来。你们现在年轻,虽然说你们的父亲都是老夫的属下,但老夫已经给不了你们什么了。因此之故你们必须得靠自己的双手,去挣得功名,为自己战死沙场的爹爹争光。只有你们人人都做了将军,才是对我王双最好的报答。至于刚才你们所言,老夫一概不听,老夫已经是垂垂老矣的年纪了,如果你们真讲忠孝两字的话,就依了老夫。算老夫求你们了。”
“王老将军,您这又何必呢?我们大家听你的就是了。”沉默了良久后,终于大家都一至的同意了王双的要求,当下王双喜道:“好,来人啊。给我上酒。老夫明日就要回东州了,家丁仆人有的是,也不缺少你们这几十号人。大家记住我的话,对皇上尽忠就是对老夫最大的尊敬。知道了吗。”
“是!”
一人一杯,王双带头道:“来,干!”
胡一刀把酒杯狠狠摔在了地下,把酒咽了进去道:“王老将军,容儿为您磕几个头。刚才皇上来传旨了,叫胡一刀担当征北大将军。儿虽然肩膀还嫩,但得您老真传博爱,有信心为您争光。请受儿三拜。”哗啦啦一下子跪倒一片,王双哈哈大笑三声,道:“好,好好好……老夫今天太高兴了,你们好样了。都给老夫滚吧,有多远滚多远,不拿个将军的头衔来见我,老夫决不接见,到时候你们谁要是自己的官职比统领一千人的将军低,老夫就打他一百军棍,看他争不争气,哈哈……。”
众人都笑了,又是老大的不舍,王双道:“你们都要记住老夫刚才说的话,老夫估计这对北疆大曹国的战事,至少要三五年才拿得下来。而且要看一刀你的自己独步天下的战略战术。老夫再送你最后两个字,也是老夫和你讲了无数次的两个字,一正一奇,正者,奇之主也;奇者,正之辐也。二者相辅相成,能够把这两个字参透,任何的事情都难不倒你了。好了,老夫累了,你们都滚吧,远远的建功立业去吧……。”
胡一刀最后一个出门,王双颤声道:“一刀。”
胡一刀眼里噙满了泪水,道:“王老将军。”
“一刀,我的好孩子。你大了,可以像你父亲一万,纵横驰骋,扬马长空,做一番自己的大事业了。这里面有锦锦囊妙计一个,你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才打开。而且是成功把大曹国攻下后再打开。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