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嚎丧哭死人

“那本就是钟家独门独创的武功，江湖中再也不可能有其他的人会。”乔断手道：“只是——”

“你方才是不是突地觉得当年杀死你全家的凶手另有其人，而并非是钟无用？”乔断手见他眼神凌乱，显然是思虑过渡得有些虚脱了，这才一时说话不得要领，道：“你把你的疑点都说出来罢？”

十三恶人相处了许多年，彼此了解得既深又透还清楚，相互之间说话，许多的事情都并不需要说得太明白，往往对方便能会意和意会，乔断手把这两天的经历一结合起来，察言观色之下略一思索，便即问到点子上了。

吸血老张皱着眉头道：“不错，我就是这个意思。我我我实在不晓得从何说起了。我的意思是，他下手很狠，像是我杀了他的全家一般，我们并不说话，他说——他死之前才说的我杀了小钟，我却并没有杀小钟——我想杀却也杀他不到——我真没杀小钟，我想找他们时，他们却不见了，但——他说我无缘无故杀了小钟，但我就算真杀了小钟，那也是为我家的人报仇，也不能说是无缘无故的，我真不是无缘无故杀小钟——我没杀小钟，他说化成厉鬼也放我不过。”

乔断手盯了吸血老张一眼，却又叹了口气，顺手把手边的一碗冷水泼到他头上，吸血老张眼神昏乱浑浊，全然不觉，被冷水一激，便即醒来，却怔怔地看着乔断手。

乔断手叹了口气：“你说的意思，我也差不多懂了，但小钟是谁？”

吸血老张道：“小钟叫钟灵，是钟无用的儿子，那小孩跟我儿子也极合得来的。”想了想，又道：“我们两人一上手便开打，他狠我拼命，手下没半点容情，我恨极了他，不想说话，后来想想，当时他那神情，显然也是恨极了我，不想跟我说话，只想要杀了我才算了却一件大事，那些话都是他后来才说的，只是那时候他发出的铁砂血掌掌力，大部份被我反逼回了他的身内，但他明知自己受了重伤，后来还使出了能剌激得人武功能陡增的残血大法，想要逼我斗内力，他使诈，我便耍奸，引得他掌力击空，乘机在他后脑上重重地戮了一指头。”

乔断手想了想：“那么你是完全有力量压制得住他的掌力了？”

吸血老张道：“不错。”

乔断手又开始叹气起来，他刚一开始叹气，吸血老张忽地也明白了他的意思，道：“你的意思是虽然钟家的功夫虽是独创的，但既然钟家的人能创出来，那么其他的人也能了？”

乔断手点点头：“不错，以前你受眼光的局限，只当钟家的这门掌法独步天下，但昨天晚上你们交手，那姓钟的在你手下却全无取胜之机，那么这门掌法再是厉害，那也有限得很了，不过只能唬唬江湖上的二三流脚色。”

乔断手把吸血老张心头隐隐约约现出的想法也一口说了出来，吸血老张再无怀疑：“不错，钟家的这门掌力虽然很强，但方才在我面前却根本就一点用都没有，别人就算不得钟家传授，想要创将出来，那也容易得很。”

乔断手的话一说完，两人突地又想到一事，齐地一拍掌：“是了，去找老大，他在神马堂里头，正好查一查那钟无用这些年为的是避祸还是要寻仇。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法子好想。”

吸血老张道：“我也打的是这个主意，只是我心头乱得很，钟无用是在神马堂为了躲避我也还罢了，但他若真是为的借了神马堂的势力想要来找我，那——”

乔断手又是一碗清水当头泼在吸血老张的脸上：“吸血鬼，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