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蝶恋花

第51章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们现在读来仿佛这是自古以来就与日月一样存在着的词句,已溶化在血脉中与生俱来一般。那个在唐诗中一直忧郁悲伤的秋天在东坡笔下终于清奇阔大起来。

《水调歌头》的词作数不胜数,这个词牌的使用频率仅次于小令《浣溪沙》,佳作迭出。但自从两位苏学士开创了这一词牌或沉郁忧愤或旷达超迈的风格之后,大多都延用这一路数。我喜欢张惠言的一首,他那句“招手海边鸥鸟,看我胸中云梦,蒂芥近如何”跟辛弃疾的《水调歌头

盟鸥》中“凡我同盟鸥鹭,今日既盟之后,来往莫相猜”意趣同妙,而词中隐隐有古风遗韵:

百年复几许,慷慨一何多。子当为我击筑,我为子高歌。招手海边鸥鸟,看我胸中云梦,蒂芥近如何?楚越等闲耳,肝胆有风波。

生平事,天付与,且婆娑。几人尘外相视,一笑醉颜酡。看到浮云过了,又恐堂堂岁月,一掷去如梭。劝子且秉烛,为驻好春过。

如果说《水调歌头》是最早的词牌名之一,那我们词牌故事的最后一节就落在词谱上的最后一个《霜天晓角》上吧,从那里我们已能隐约看出词之后曲的兴起而露出的端倪。

冰清霜洁,昨夜梅花发,甚处玉龙三弄。声摇动,枝头月。梦绝,金兽热,晓寒兰烬灭。更卷珠帘清赏,且莫扫,阶前雪。

初冬的夜晚下了第一场雪,催开了枝头的梅花。笛角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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