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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三春仍于梦中未醒,只见公牛前足扒在母牛后背之上,一耸一耸的,喘着,那手臂粗肉管儿没于母牛肥牝之中,挤得牝户两侧隆突三指多高,鼓鼓棱棱,紫乌涨肿,油光水亮,那杆儿出出入入,不歇不止,母牛回首相望,拳头大一双眸子悠悠的溜转,公牛亦朝前望,两眸相对,互照身影,它的眼里唯有它,它的眼里亦只有它,此情此状,几合二人相交一般,极欢娱处,便是极贪恋时,只见公牛似得神助,疾抽猛入,一气不歇入了七八十数,终耐不住,"呀——"一声长啸,顷刻间訇然塌下,伏于母牛身上,只见那肉杆儿涨涨缩缩的,未几,母牛牝户口溢出浓浓的浆儿,少时,公牛静贮不动,母牛似不耐烦,扭甩圆臀,往前行步,公牛倏然落地,唯见那豪勇肉鞭儿失了威风,虽然见长,却逞疲软之相,渐渐的缩回皮套里,皮套颈口掳了若许水儿,吧吧嗒嗒掉于地上,溅在草叶儿上,母牛悠悠远去,另有公牛前趋,似欲以嘴去拱它牝户,母牛极不耐烦,扭甩圆臀,且夹着尾巴,不从它意,这厢公牛想必泄得太多,萎萎然,没了生气,遂侧卧于地,双眸微闭,似睡非睡,另有母牛大约嗅到了那骚味儿,亦动了春心,溜溜的来至公牛身旁,以嘴轻触公牛肉具,沾了骚水,了然咽了,复出大舌卷舔吮吸,咂咂吧吧,公牛阳具未流水,母牛嘴里谗水串串,如线如丝,条条掉落。
三春窥得火起,乃想及自家合仙子交欢,几番俱是上对上,下对下,不曾有过变数,实而已无趣至极,只见他咕哝一声:"难道我等反不及牛畜之类!咂咂,妹儿那肉儿几多鲜嫩,食来一定细爽可口!"言毕,他便四处寻那可心人儿,哪有仙子影踪,三春急喊:"妹儿——,我的乖乖妹儿——,我的亲亲姐儿."呐喊找寻,不见佳人,他方忆及仙子可变为鸟儿,复拿眼四处观瞻,唯见雏燕剪尾,布谷惊飞,乌鸦高歇,画眉焉在?三春惊恐,又急又气,心道:"鸟儿果不守信,趁我瞌睡,竟自归天去也!"犹自不信,又忖:"我耳环他天缘地巧,恩爱甜蜜,他怎的忍心?或然躲藏一隅,故意和我逗乐,且让我再唤!"三春便以手拢嘴,望四野叫唤:"眉儿归来,眉儿归来."唤了约有三刻,群鸟惊飞,牛群遁隐,三春四顾,茫茫旷旷,大哭:"妹儿耶——,眉儿耶——,心肝耶."哀婉痛绝,如怨如诉,一时山河为之变色,天空帛裂,惊雷轰鸣,地动山摇,三春兀自狂奔,此时心急如焚,哪曾顾得脚下,不知被甚绊了一下,倾玉山,抛甩而出,三春悲伤不已,惨号:"眉儿耶,永别矣!"三春惊魂未定,只觉坠向无底深渊,甫一睁眼,入目金光灿灿,双眼为之刺疼,扑籁籁,晶泪滚涌,揉了几揉。方觑得自个儿正卧于自家柴床上,四顾,果不见仙子影儿,只见自家阳物独矗,挺昂壮硕,且有滑液溢流,其长也长,其粗也粗,三春心惊:"还道醒来合他玩些新招,谁知果去了!"翻身站于床上,家私器具,一应俱全,只不见了仙子。三春丧气至极,怨道:"眉儿,若你嫌弃我,汝当明言,我亦不会恨你,为何这般神龙见首不见尾,令人空耗心思,唉——,从今日起,我便苦守独居,不信你竟那般狠心,不来瞧我一瞧!""卟——"室内陡响一阵暗笑。
三春愁颜立换,惊喜道:"妹儿,现身罢,我乃凡夫俗子,怎识得你碍眼法儿!""你适才唤我甚么?那名儿叫来婉转亲切妙味无穷,你须再叫才是。"仙子嘤嘤而语。
三春虽不见妹儿身,只听了他言语儿,便觉清脆甜美,动人心弦,美入心田,遂款款儿的道:"眉儿,只要你不离去,我便唤你祖宗,亦是甘愿的!""呀——你嫌我年岁大否?"眉儿嗔怒。
三春不解,道:"焉有此意——眉儿鲜嫩如花,水儿丰沛,怎的就老了耶?"眉儿呸了一声,仍不满道:"你唤我祖宗,不是嫌我老么?况你等凡尘哪有小儿和祖宗行乐的先例,你岂不是嫌我老么?""该死——赏嘴!"三春自个儿拍了一下脸颊,复双手连击,"啪啪啪"大响,又道:"击碎你这漏嘴儿!击碎你着漏嘴儿!""呀——哥儿轻些才是,喳,你又诳我!"画眉仙子以为三春果然狠命责打,心里不忍,故自被褥里拱了出来,一瞅,方知他作戏,又气又笑。
原来,眉儿歇于三春龟头,亦睡了,后被三春梦语惊醒,听他梦中悲呼,感动万分,只觉龟头晃晃,搅得他春宫不宁,知三春不时将醒,乃至龟头跃下,想及适才欢娱,不禁浑身臊热,又觉妙趣万千,便欲合他逗耍一悉,遂缩了身子钻入床那端被褥之中,未几,三春果醒,一片真情毕显,眉儿芳心跃动,怎的经得住,遂现了身。
三春见他中计,乃扑将过去,欲捉鸟儿,鸟儿腾飞,歇于三春头顶,三春只觉淅沥一片,道:"眉儿,你拉稀耶!""屁话——此乃春水!俗话说,春水贵如油,哥儿当蓄收一瓶,不时享用才是。"鸟儿戏语,因他被三春真情感动,故妙户儿里淫液先生,而今掉于三春头顶,甚觉羞涩,但嘴里却不服输。
三春果然抹了一手,凑近唇边,嗅之芳香,遽舔,品味咽之,如食鲜鱼肉片,溜溜的滑下了肚,口感绝佳,啧啧道:"果是仙品,如食甘醪!眉儿,你亦食我水儿,滋味如何?""呸!"仙子假怒,旋即道:"虽觉滑腻,却有淡淡腥臊儿!不甚入口!"三春捉下鸟儿,捧于手心,道:"妹儿,你还是复还人形罢,我欲合你行件趣事儿!"小鸟儿眨眨妙目,呀呀的道:"你且说说何趣之有?"三春低语一阵,将适才梦中所见合盘托出,并讲了自己打算。
"真是个淫棍儿!"小鸟儿扭扭头,倏地磕上了眼,绒绒睫毛儿闪闪抖抖,真个是楚楚宜人,我见犹怜!
"依了我罢!"三春启大嘴,含了鸟儿头颈。
"咳!好蛮子!欲吃我肉么?"仙子佯怒。
"是也!你若依我,我便松口,否则,我咔嚓一声,令你身首异处,我再嘎嘣几声,嚼碎下肚去也!"三春故意恶言恶声。
"好狠心也!你若用强,我定不从你,我乃仙子,即便入了你腹,我亦将摘了你的心肝,飞回天宫去,让你这堆臭肉成废物!"仙子知他唬他,乃凶煞煞的道。"是也!是也,我便是要你将我心带走,从此永不分离也,眉儿,看来,我只有把你食了,方遂我愿,咳,我欲下口了!"三春趁势诨说。
"且慢!"仙子娇滴滴道:"哥儿耶,只带了心去,恐不抵甚用!你舍得,我还舍不得哩!想你物儿奇特,恐天上神仙亦无几人可与之相比,做起事来,神勇无比,我心所系定然不能缺少了它!哥儿,你须依我一事,我便依了你!""使得!"三春知心愿即了,欲兴勃勃,大阳物嘣的弹动,直击手掌手背,震得手掌心小鸟儿立足不稳。
"你且莫急,少时稳起才是本事!"仙子谓下处硬物道,旋又昂首,谓三春道:"我出天宫已久,若再不回归,恐交代不过。且有几位好姐妹时常来玩耍,今日夜里定然造访,我定须回去一趟,我即却即回,至多两个时辰。若一切顺利,当有若干好处与你!你且许下誓愿,绝不耍诡计诳我!便是这件事,允了我,我便依了你,若不允,我将化成尘埃,令你看不见,捉不住,必然也乐不成!""也罢——"三春拖长声音,十分不情愿道:"我且从你,我不要甚么好处,只要你守约归来,我便谢天谢地了!我发誓,若我食言,即刻变牛变羊任人骑!""妥也!"仙子欢喜至极,自三春手心跃起,又道:"哥儿,你须闭了双目才是。"有诗为证:哥儿梦中见牛交,眉儿兀自摇呵摇;公舔牝来母舔鞭,妹儿贪恋先泄了;哥儿梦语泄真情,鸟儿缩身耍娇娇;一番辞儿先逗兴,倾刻双双俱发骚;一场酣战先鸣号,诸君可否私下搔?
欲知三春合眉儿春事,且容老僧下回详致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