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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曰:
数声鹈鸣,才道芳菲歇,贪春更惜新花折,云浓雨益稠,仙子卧时节。银河柳,无人尽日花飞雪。
且把五弦拽,欢极弦亦悦。天未老,情烈烈,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夜至也,东窗虽黑灯不灭。
话说吴三春异想天开,竟欲挺大阳具去入大鸟儿尾处。
诸君,此子真乃色雄包天,不亏"天官"之号也!
且说画眉仙子听了,虽觉有违常道,但他想及自家鱼龙变化大小自如,不妨一试,遂唤"天官"先觑个仔细。
吴三春早已瞅得那处鲜嫩无比,心中欲火狂燃,肉具怒张如弓,而今听了仙子应允,喜不胜喜,乃并二指做一捆儿,作势欲掏。
仙子亦颔子红艳艳硬长嘴儿,瞅着双足间那根红通通肉棍儿。
因他此时嘴儿已变得又粗又长,约有六寸,故不敢轻易去捅那独眼,只以嘴作尺,经量肉棍,自然抵不着底处,堪堪只及肉柱二之一,仙子心道:"哥儿肉具长约一尺二寸,我那眼儿几多深度,恐一不小心,真要入至内腑里去了!"正思量间,突觉一根儿自外鼓入,因尾口还残留适才热水儿和油珠儿,遂滑滑的入了进来,仙子觉出那棍儿扁扁的,棱角分明,不知何物,拧转去看,亦不能见,乃问:"哥儿,甚物儿,短了些!""妹儿,你这肉穴儿宽宽绰绰的,且深不可测,我那肉棍儿才试得出它究竟多深多浅。可否一试?"吴三春据实道来。
仙子见那大头儿闪闪的跳,宛似蟠桃园里之大个熟桃,欢喜道:"小哥儿,不,大哥儿,少时不可莽撞,更不可偷懒哟!"那大龟头仿佛懂了仙子意,居然点点头,这厢三春闻言,疾速退步拖枪,复挺举上前,驻于穴口,左右旋了旋,沾了些汗水沫儿,乃大力撞入。
仙子才道哥儿知礼,不防唐突立至,只觉穴口紧紧轧轧,似欲裂却,急语:"拔出来罢!容我再变大些!""不——!"三春立忙喝止:"妹儿,如此甚好!我小心便是,大了,入来松活,却不快活。我而今搂着你,绝不会令你摔倒!要么,还是上床去罢!""不——!"仙子往床上望了望,"哥儿,此处高低恰当,床上矮了半尺,况金鸟自窗户映射进来,令人目眩,不如灶台这厢清雅,哥儿,你须温柔而大方,切勿不顾妹儿感受!"三春不再答言,低首伏于大鸟儿后背,双手自腹下搂定,然后行那进进退退之法,先入几许。略退一退,复入,再退,再入,复退,反反复复,约至十五六番,方才抵至大鸟儿内穴深处,似无底处,唯觉愈往里愈艰涩,且有甚物挡卡,三春摸摸自家阳物,仅余寸余未进,他柔柔地问:"妹儿,滋味如何,能否再进?"仙子只觉一根火烫烫长棍儿进进退退,闪闪躲躲,好似山中细民头遭儿拜见官老爷,忐忑不安切畏手畏脚,难知偏这细民胆儿不小,竟然一口气奔到了内宫,直欲合内宫娘娘亲热。
至此,仙子方知哥儿温柔手段如斯。心中一热,莫名骚水儿烫流而出,穴儿里热浸更甚从前,三春未得佳人回话,不敢乱动,只觉肉棍儿四面紧绷,且又肥了几许。
仙子渐觉骚痒异常,只欲自个儿挣动,却又被哥儿搂得甚紧,急道:"哥儿,先动起来罢!试一试,可有妙味?"三春等这话儿已是许久,只见他端着臀儿,推进退出,疾疾慌慌扯凑百余数,竟将一根尺又二寸之长物悉数顶入,三春方知妹儿仙法高强,敬佩不已,又觉肉穴滑畅通泰,丽水淫淫,亦知仙子得了趣味,他亦却了怜惜心肠,下下猛夯,根根全入。
诸君,亏得先人已替吾等筑了房舍,若如远祖那般宿于山岩土穴,即若见了这等奇特风流阵伏,那围观的,定是数不可计,便如诸君若窥得男女交合场景,亦会驻步不前瞻观品玩的,更何况此等男子和大鸟儿交欢?
书归正传,繁言休题。
且说三春入至兴头,心实欢喜,只觉此番历前人所未历,可谓是开天辟地头一轮,又觉仙子情真意切,心款儿里盛装的,除却恩爱还是恩爱。
他见仙子不吭声,还道他有甚不适处,慌慌的放缓了节奏,轻言相问:"妹儿,滋味如何?"仙子丫丫的叫数声,方道:"哥儿,此番乐处,胜过昨宿,哥儿于那轻处辄轻,于那重处辄重,于那疾处辄疾,于那缓处辄缓。无一处不妥溜,无一时不安顺,真个是知情适意,天底下怕只有哥哥你耶!"三春听了这番丽辞,只觉心弦儿跃入云霄,铮铮的叮当着响,即如仙岩灵泉铿锵淌,又似花间仙露吧吧滴,即如风中杨柳呼呼扬,又似海上浪花哗哗荡,一忽儿似在天上飞,一忽儿似在海里游,非仙又胜仙,又似在人间,又似上西天,人间极乐事,此时此地大物儿往大鸟儿仙洞里钻!
"哥儿耶——你叫我怎的办?"仙子没头没脑问。
"甚么——?"三春乐尔且乐,已然忘了仙俗之别,人畜之界,只觉魂飞魄荡,入骨浸髓,酥麻迷醉。
"按理——该回天宫,依情——只愿合哥哥永相守。"仙子幽幽的道。
"按理——你我该拜堂成亲,依情——我俩当永做夫妻。"三春铿锵而语,掷地有声。
"哥儿——只怕由不了你!"仙子叹道。
"妹儿——那便依你罢!"三春道。
"依我——我却没有主张!这厢快活,那厢摆不脱,叫我两难哪!"仙子愁上眉头。
"依我——管甚么天上地上,管甚么凡间神界,唯有一样是真的,那便是两情相悦,心心相印,妹儿,你合我,可也算天设地配,可也算欢娱有加,你怎肯舍了欢乐,去守那寡淡日子?"三春且入且退且言语。
仙子正欲作答,实觉腑脏内涌起一团热流,呈箭状疾射而出,仙子咿呀乱叫:"亲亲,亲亲哥儿,我欲昏也!"方才言罢,那热流已击中三春大龟头,大龟头激凌凌一哆嗦,阕然翻身,倾刻涨肿若干,三春只觉独眼翕合不停,约过片刻,疑团热浆喷薄而出,连连涌流,仙子三春对泄一番,只觉情适意足,双双甜蜜。
三春一夜不曾合眼,此番干戈相激,又是两个时辰,此时泄了,方觉有些疲乏,禁不住呵欠连连,仙子知他凡夫体力有限,本欲连战连伐,恐坏了他体质,便道:"哥儿,你且抱我上床,呵——我亦困了!"仙子此举,暗合三春心意,三春舒长臂展阔胸抱大鸟,移步上床,唯长物儿尚处大鸟儿穴内,仙子已觉他软而短,知其元精未复,乃心念暗换,然而,大鸟儿便小了若干,那穴儿自然小了,堪堪握着三春软鞭儿,且不时蠕动,三春知他心意,无奈力不从心,鞭儿挥挥抡抡,总不强劲。
仙子道:"哥儿,不要用强,待我今霄回宫,顺便自太上老君八卦炉里盗些滋补灵丹来,一旦服食,定当元阳充盈,永不枯竭!""若是,吾当万倍报于仙子!"三春喜出望外,立即却又暗然神伤道:"不食也罢!我只须补睡片刻,便回还雄风,再合妹儿行乐?""哥儿——天既设计你我欢会,料它必不会作弄人,我只需打探清楚,不管他吉凶福祸,我定会再来合哥哥你相会!难道,哥儿你至今犹不信我么?"仙子巧言安慰。
"并非我不放心,实乃天意难测!"三春虽觉睡意甚浓,唯恐一觉醒来,仙子没了踪影,如之奈何?因而迟迟入睡不得。
仙子知他心态,乃挣脱肉具,拧转身,谓三春道:"哥儿不放心我么?可搂紧我睡罢!"三春道声,"使得。"乃抱紧鸟儿,攀住他一双肉翅,酣然睡去。
仙子道他心实,心道:"哥儿,我非薄情之流,若我果欲去,恐凡间没法儿留我,而今我心里眼里只有哥儿你一人,你便要撵我去,我亦会赖着不去的!"三春睡得香甜无比。双颊浅笑吟吟,似得了甚美梦,不提。
却说画眉仙子怎能入睡,想起适才人鸟相交,恐是天底下头遭儿新鲜事,个中滋味,亦合人与人交差不离,心道:"天地万物,形体俱是外壳儿,只要壳儿里盛的心儿里有了他之影儿,便是刀刮枪挑,亦无法没了去!纵是一粒顽石,只要我喜欢,我便如拾宝贝,即便一件宝物,只要不入我眼,我便视它如粪土!天,这心儿又是甚样儿?我虽是仙子,亦无从知晓心之模样,心便是心,无形无踪,却无时不在,无处不在。哥儿心儿恁般良善,且对我呵护备至,又贪恋我,真是个有情有义如意郎君,天耶!那大物儿果是又长又大,一日不到,居然有了神奇变化,入得我心欢,入得我恋恋不舍去!哥儿,你若亦是仙班,我便与你做粗妇,只要时时有得乐子,我亦觉心满意足!偏却降于凡间!也罢,且待我着番回宫,打探打探哥儿渊源,若真有些底细,我当全力助他!"仙子此时倘是鸟身,故无法全身卧倒,他站立床上,见三春仰卧朝天,方脸阔口,狮鼻浓眉,双肩隆丰,肌肤粗硬,唯前胸更显结实,左右如山丘静贮,红杏般乳头儿亦是涨挺上翘,仿若一对棒眼,小腹沟渠纵横,肌肉团团块块,轮廓分明,仿佛那极规整的井字田,腰窄而长,自脐眼起,乃是一片黑黝黝棕针样粗毛,渐往下渐宽、渐浓、渐长、或直立,或发梢倒打着卷儿,颤微微的,晶光闪荡,那销魂棍儿此时斜卧毛丛之中,似若它亦处沉默之中,斜斜歪过一侧,半隐半露之龟头静置于大腿上,一圈紫黑色皱皮肉圈儿懒洋洋拥着龟头边棱,当头单眼眯眯,旁侧胶着半湿半干之薄鳞片儿,许是三春交后未洗,故遗些残精于此罢。拳头大一个橘皮袋儿吊得下端挨下了被单,此乃泄精太过之征状也,大腿粗壮,几合仙子腰肢相去不远,内侧管络突凸,且有数根长毛,既粗又硬,小腿上疤痕迭迭,且疤痕处光光滑滑,泛着白光,它处毛发丛密,如即将移植之稻秧苗儿,只见苗叶儿尖尖乱闪,怎分得明根茎究竟,踝骨挺大,双足宽厚,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