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灵传奇

第18章 药师谷阿海袭月。潇湘坊双圣并现2

不明的气息突然来到,孙兆麟凝神戒备着四周,一道邪气,看来刚刚的打斗反倒把行踪给泄露了。

冷月见孙兆麟一脸戒备的神情便问:“怎么了?”

孙兆麟替屋子设下结界后说着:“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许出来,知道吗?”

“喂…孙兆麟…”

人旋身来到主屋里,在阿海的四周设下阵法,以免在决斗时被有心人可趁,中了声东击西之计,才出了潇湘坊。

“不用装神弄鬼的,出来”

语音落,霍予钦挟带着强烈的邪气自空中缓缓降落,见到眼前的人有些熟悉,却又记不得到底在那儿看过,年纪轻轻却是一头白发,怪哉!

“把里头的人交出来,可保你的小命”

孙兆麟负手而立冷笑着:“笑话,有本事自己来呀!”

伸手召唤出兵器傲视着来人,“敬酒不吃,莫怪无情”

孙兆麟手仗宝剑相迎,霍予钦手持双樱枪,一来一往,互不相让,见孙兆麟的剑法凌厉,霍予钦忙将樱枪合一,以长枪对敌,如蛇如电的枪法使得孙兆麟近不了身,只得弃剑换鞭,并趁着霍予钦露出破绽之际,一把卷上了银枪,手捏雷诀沿着金鞭打向霍予钦。

霍予钦这才放开银枪躲过,虚发一掌翻身取回兵器,突然潇湘坊中传出惨叫声,霍予钦一惊,大怒:“可恶!”

“早料到会是如此,想必你的人现在已经不在十界之内了”

“哼,你究竟是谁?”

“是谁你没资格知道,乖乖伏首认罪,尚能饶你不死”

“大话等等再说吧!”

执枪攻势再起,孙兆麟忍下一时之气,掌化太极欲困霍予钦,一见是太极阵法,心知不对的霍予钦连忙虚晃几招后化光离去。

收了阵法,看着霍予钦逃去的方向,双手握拳卧得死紧,只差没把自己的鲜血掐出来,忍…还要忍到何时?

回到潇湘坊,看了看童老和阿海,确定无事了后又回到冷月这里,才刚到门外就闻到血腥味,拧眉疑惑的他连忙推门而入,却见冷月呕出了鲜血染红了整片锦枕,“怎么会这样?冷姑娘!”

按脉一探,又看了看发黑的眉心,这才察觉她早就中了毒,“这是何毒?为何刚刚我没发现?”

雪白的肤色上泛起了点点红疹,像虫似的东西在皮下蠕动着,孙兆麟以针准确地向蠕动处刺入挑起,赫见一尾虫子,忙催力将其化成灰,再看看冷月,身上不只一处有此种情形,而且蠕动的方向有缓慢向心窝集中的趋势,立刻明白这应该是蛊毒的一种,只是为何方才都没事的她,此时身上竟有如此多的蛊虫。

手起针落,挑起的虫子依然无法减缓爬向心窝的速度,血脉之中的蛊虫任凭自己是什么大罗神仙都没办法清除,“不…不可以,你不可以死…”

仓皇逃回的霍予钦满腔怨气,没想到竟有人插手,而这人竟还有着灵气,更已在目标那里布下结界,无功而返的他恼得一肚子火。

略略整理心神,低喃着:“看来得先查清那人的底细了,苍狼、柳媚何在?”

瞬间一男一女便出现在霍予钦的面前,垂首跪地答道:“皇上请吩咐”

“去流萤谷监视那里的一举一动,并查明里头一个满头白发的少年究竟是谁,如果可以,抓准时机将那个叫阿海的人给我抓回来,倘若抓回,本皇重重有赏,记着别打草惊蛇了”

“遵旨”旋身消失在御花园中。

漫步回寝殿,光墙里的人颊上犹有泪痕,应该是哭累睡了,解开光墙的禁俘,将人扶上床榻,手指不停地在脸颊上摩挲着,盈霞被扰得无法成眠,缓缓睁开眼睛看见了霍予钦,连忙要起身行礼,却被人一手压制在床上不能动弹。

“醒了?呵,醒了…才有趣呀…”

没有心理准备,霍予钦便是一阵狂暴的占有,不似一开始的温柔,现在的他只是在自己身上逞着兽欲,十几岁的少女不知人事,面对这样的举动想推拒却是不能撼动半分,疼得她泪流不止,尖叫和挣扎只会让她身上的伤痕加剧,被褥上的血红点点,漫开成一朵名为屈辱的花朵。

“…不…求求你…不要啊…好痛,好痛呀…”

抓着女孩的乌丝狠说着:“你最好乖乖的,别抵抗我,否则…”

眼神瞄了瞄盈霞,伸手一指,床榻旁跪了另一名宫女,面对突然从御膳房变到了寝殿的情况,吓得不知如何是好,抬头一看那女孩衣衫尽毁、与男人连成一体,女孩喊着:“小霞?你…”

盈霞哭着:“小彤…”

“看见没?好好配合,她的命掌握在你手里”手凌空一捏,小彤睁大了眼双手按着颈子,整个人被提上了半空中,双脚不停地挥动着,慌得盈霞忙道:“别杀她,我听,你要怎样,我都听”

“很好”指尖的光束变成了绳子绑了小彤,重重地摔在地上,如同地狱般的折磨,好不容易得到空气的小彤不敢看也不忍看,屈身男人的身下比妓院的女人还不如,只为救她,她该说什么?

欲望主导一切的皇宫,无视于他人的悲嚎,只有他一人的狂笑,他…就是这里的王呀!

不知过了多久,寝宫里只剩两名女孩,一哭泣一昏迷,小彤摇着盈霞哭喊着:“小霞…呜…你快醒醒…不能有事呀…”

拿起布绢替她擦拭着伤痕累累的身躯,伤的更是惨不忍睹,瘀青掩盖了雪白,盈霞微微睁眼:“小…彤…没事…就好…”

“小霞,我以为你被…没想到比死还不如,你不要这样,不值得”

“不这样…他…他会杀了后宫的人…不可以因为我…害了大家…”

“他现在不在,我带你逃吧!”

“不可以,更何况…出不去的…看见那光影了吗?他又用术法困了我们,幸好…不是只在床上…”有些苦笑着,这次他将光墙包围了整个寝殿,意思就是她们只能在寝殿里活动。

“小彤…带我去净身好不好?我…走不动了…”

扶着盈霞来到皇帝才能用的浴池,已经管不了是不是冒犯圣颜,小彤替盈霞清洗身子后,替她寻了件勉强能穿的衣裳套上,再将龙榻上的被褥全数换掉才让盈霞躺在上头。

“小霞…”

“…好累…好冷…”昏沉沉地闭上眼,小彤惊觉小霞的脸庞比往日红润,忙探了额温,暗道声糟。

“糟糕,铁定是伤口发炎了,怎么办?这里不知有没有药?”

四处寻着伤药的小彤在遍寻不着后,只能打了盆冷水帮她缓缓高热带来的不适,梦呓的低语,听得小彤心疼,打从进宫开始,两人因岁数相近又是同时进宫当差的,感情因此特别好,在盈霞被大姐们叫去送膳时,就已知两人这一别大概是永无相见之日了,宫里的传言她们在家乡时就略知一二,若不是万不得已,谁想自寻死路?

没想到一整天没回来的人竟是在此受此虐待,宫里的女人竟是如此悲哀,小彤忙着打来一盆又一盆的冷水,对于小霞只有感激,若不是方才她的一再阻止,用自己去换得她的性命和清白,恐怕也只会沦落她的下场罢了。

“小霞…”

忙着挑虫、忙着渡入灵气来维持她的生命,不禁想问为何自己仍要重蹈覆辙?为何要让她再次死在自己眼前?

“…不可以死呀!为什么…该死的虫子,快给我停下来”一口气下了七根金针封住心窝四周的筋脉,避免蛊毒侵蚀心脉而亡。

正当他忙着救冷月的时候,门外进来了一男一女,女的一见冷月的情况立刻要男子做出一个封锁的结界好补捉脱逃的蛊虫,自己则是拉过冷月使其盘坐着道:“喂,等等我救她的时候,帮我按着她,不管她多痛苦都不能放手,听见没?还有,你可能也会很痛很痛哦!有可能…会死!”

孙兆麟看着那两人敌意立现,“凭什么相信你们?”

“可以呀!那你就等着收尸!”女子转头说着,男子则补充了一句:“放心,我们没恶意”

看着冷月越加苍白的脸色和已渐渐被推出的金针,只能咬牙一赌,将人的手脚压住后,女子又再问了一次:“她活了,你可能会死,这样还愿意吗?”

“废话,快救人!”

女子微微一笑,待男子将结界架开后,掌贴着冷月背后催动内力,将灵气缓缓渡入,冷月冒着汗,血液的沸腾让她痛苦地扭曲了整张脸,想挣扎逃开这火热的高温,滚烫的温度化成一团火包围着冷月和孙兆麟,只见他咬牙提气忍着,不断散出的灵力象是被这团火吞噬了一样,令孙兆麟大为吃惊。

“啊…啊…”惨叫声不绝于耳,站在外头的男子不禁把耳朵给捂住,省得自己忍不下冲了进去。

“喝…”女子的内力越催越猛,冷月象是被大火焚身似地疼痛,突然一张口,一团黑色物体飞出,女子大喊着:“快捉住!”

男子眼明手快,张网网住了这团不明物体,片刻后,黑色物体渐渐化成虚无,女子这才收了势,拔下金针,将一颗药丸放入冷月的口中,擦擦汗道:“呼,没事了,幸好还来得及”

灵力与体力透支了大半的孙兆麟虚弱地背靠着墙,看着冷月的脸又有了血色才放心下来。

“你们是何人?”

“我们…”,男子打断了女子的回话道:“我们是游仙散人,在下喀察尔。烈,她叫李妃英,这位兄台呢?”

“孙兆麟,和你们一样是游仙散人一个”

“孙公子与她是…”妃英好奇问着,这样为她紧张,关系该是匪浅才是。

谁知孙兆麟答:“毫无关系,不过是今日才认识的朋友”

妃英说:“哦?对一名刚认识的人值得你如此为她紧张?真是奇怪,难不成是公子看上了这位姑娘?”

孙兆麟毫不客气地直接说:“你管太多了”

“你!”

阿烈这才拉住妃英,“抱歉,自家妹子让兄台看笑话了,敢问此地是否还有其他人?”

看了看两个,孙兆麟淡淡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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