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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角递给萧素妍。
“阿姨,你这是干吗?”
“小姐,这里龙蛇混杂,你又长得这么漂亮,在街上行走是很危险。你把头发盘起来,装扮成男的会安全一点”
萧素妍领会,点点头接过衣布开始盘起头发。
不一会,一个原本漂亮的女人变成了一个帅气的男子,配上萧素妍那特有冰冷气质,这要迷倒不少女人。
“有什么好笑的,快走”
萧素妍冷不丁的对杨易说了这么一句话。
两人道别妇女后跟随着那些乞丐的走去。
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群,都围着一个用木板搭成的台子。台子上用十字架绑着一个女人。
女人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明显是被撕碎的。露出的手臂和大腿上面血色伤痕,证明这个女人之前受了怎样的虐待。
女人长得有点黑,不是很漂亮,但在这堆乞丐堆里来说已经可以说是国色了。
杨易清楚地看到每个人脸上挂着贪婪的目光。眼睛里快要冒出火来。更有几个已经口水流了一地。
都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生吞了这个正在哭泣的女人。
女人的眼泪对他们来说就是兴奋剂,更能勾起他们的欲火。这表情配上那肮脏的面容格外让人觉得扭曲。
刚才还让杨易觉得可怜的家伙瞬间又让杨易觉得恶心,打从心底的厌恶。
一个人长得极度萎缩的男人走上台,勾娄着背。
“大家安静,请安静”
下面立刻安静,看来这人在这一带很有威慑力。
“今天我九哥为大家带来了好东西。就是她”
说完用手指着那个被绑住的女人。
“她就是今天的拍卖品,怎么样,给力吧!”
底下众人齐声答道：“给力”
“我九哥够义气吧!”
“九哥最够义气”
“那好,开始拍卖。二十块起价,价高者得”
这话一出,底下却安静了,并没有九哥想象中那样一呼百应。
虽然这些乞丐讨的钱加上打各种散工,挣得到百来十块,但不愿意就这么花在一个女人伸上。
萧素妍正要冲上去,却被杨易抓住了手。
“放开我”
“不能放,我知道你要干什么”
“既然知道就放开”
“你不能去”
“难道你要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女人像牲口一样被人买卖吗?”
“我理解你的心情。
可这里是人家的地盘,我们不能鲁莽行事,以免打草惊蛇。别忘了我们来的目的。相信我,我一定会救出她的”
九哥有点尴尬,他没料到是这么个情况。
“没人叫价吗?”
底下没有人回答。
九哥来到女人身旁,抓住本已破烂的裤子使劲一扯。
裤子被扯掉一大半,整个左腿几乎都露在了外面。
女人惊叫一声,底下的人也一阵唏嘘。
女人哭得更加痛苦,那是一种人格尊严被践踏的痛苦。
远比肉体上的痛苦来得猛烈。
萧素妍又要冲上去,但这才感觉到杨易仍然拉着自己的手。看着他那坚定的神情萧素妍选择了再次相信他。
其实杨易此刻何尝不愤怒,何尝不想去救那个女人。只是经历了这么多事,他再也不是当初平川那个愣头青。他知道冲动改变不了任何事。
“难道你们这样还不心动,我都怀疑你们还是不是爷们”
“我出二十五”
终于有一个人忍不住开始叫价了。
“我出二十七。又有人附和”
“切,长两块你好意思降价,我出三十”
这下终于一发不可收拾。女人茫然地看着脚下的这些人,不知道会被哪一个人买去,也不知自己将会经历怎样的非人待遇。
杨易凑到萧素妍的耳边悄悄说：“你去找刚刚那个阿姨,让她.........”
萧素妍点点头走了回去。
价钱被一再抬高,已经从最初的二十块抬到了五十多了,看来这个女人对这些人来说还是具有很大的诱惑。当然,看见这样的情况最高兴的还是九哥。
九哥挺着他那挺不直的陀背,笑呵呵地说：“已经加到五十五了,还有没有最高的?”
这下下面没有了回应。毕竟这些人也没有多少钱,有的人甚至连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大部分的人只是来看热闹的,竞拍的人就那么几个。
可五十五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他们还没有傻到为一个女人而饿肚子。
“五十五一次”
“————”
没有人应答。
“五十五两次”
依旧没有人叫价。
出价五十五的那人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十字架上的女人,似乎要冒出火来。
“切,又是这混蛋,他已经有六个女人了”
“没办法,人家有钱,是嫉妒不来的”
“哼,有钱还住这。瞧他那得瑟样”
“好,既然没有抬价的了,那这个女人就属于.........”
“我出六十”
声音从人群的后方传来,并且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是刚刚那位妇女。
萧素妍来到杨易身边。
“好了”
杨易点头默许。
九哥一看是一个妇女,惊讶地说：“大妈,你是个女的,买一个女的做什么?”
妇女牵着孩子走上去：“没有说女的不能来拍卖,拍卖会的规矩是价高者得吧!”
九哥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
他可不管这个女人谁买走,他在乎的只是钱。
“好,这位大妈出六十,还有人出更高的吗?”
下面议论纷纷,可就是没有人再叫价。九哥心里也明白不会有人再出更高的价了,再等下去毫无意义。
“好了,那这个女人就属于这位大妈了”
妇女拿着钱上去了。
九哥解开绑着女人的绳子。绳子一送人就要倒,妇女赶紧上前去扶住。
“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我是来救你的。跟我走吧!”
女人点点头。跟着妇女的孩子递过一件旧大衣给女人。
女人披上,虽然旧但总算能遮蔽身体,抵御严寒。
萧素妍看着三人离去的方向,缓缓道：“为什么让阿姨去救,我们直接救不是更好?”
“我们的身份还不能过早地暴露。想要调查失踪人口的下落,只能从这些帮派入手”
九哥招手示意大家安静。
“别说我九哥不照顾你们啊,我这有个好差事,极需要人手,不论贵贱都可以。待遇是相当不错的,是在一家大公司里”
这时下面有人道：“放屁,之前去的那几批人到现在没有一个人回来,我看是送命的好差事吧!”
“就是,就是,你必须得给我们一个交待”
九哥大笑一声,道：“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就是因为是好差事他们才不会回来。
有钱的人还会回来住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吗?各位,我们白煞帮可是名声在外的,算算已经帮助上百人走出这里了”
下面没有人反驳,人们开始议论起来。
脱离贫民窟是这里每一个人的梦想,他们几乎每天都在做这样的梦。这个条件对他们来说太具诱惑力了。
萧素妍再次看了杨易一眼,打心底里佩服。竟然猜准了这个白煞帮有猫腻。
“好,我去”
“我也去”
“这种好事当然不能少了我”
人在利益的，面前是毫无节操的。
九哥的笑容爬上脸颊。
“好好好,老规矩,孤身一人没有家人的优先啊”
杨易冷哼一声。
“果然还是老一套。
素妍,我们也去报名”
萧素妍点着头跟了上去。
这一次招了二十几个人,杨易和萧素妍也在其中。
九哥带着这二十来人来到一个大货车的后面。货车旁边有三个人。
其中一个个头足有近两米,左脸纹着一只青龙。
九哥立刻笑脸迎上去。
“青龙哥,没想到是今天是你来接货啊,小九我惶恐啊。”
这个叫青龙的抽着烟,嗡声嗡气地说：“少废话,这次带来了多少人?”
“二十四个”
“怎么越来越少了?”
“青龙哥,这可怨不得我啊,是这些家伙发现了不对劲。不过你放心,我都化解了”
“哼,一群贱民把命看得倒挺重。
带他们上车吧。”
“好。喂,你们上车了。后面的路由我们白煞帮四大堂主之一的青龙带你们去。”
这些人终究没有再说些什么,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车子发动了,可货箱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人们内心开始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因为谁也不知道自己将会被送往哪里,等待自己的又将会是人们。
人们都卷缩在自己的座位上,抱住自己的双脚,试图给自己带来安全感。
黑暗中,一只手抓住了另外一只手。
被抓住的手试图挣开,但抓的手紧紧抓住,最后被抓的手也像认命一样放弃了抵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