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善功转化

“但我本身就是在能量与物质无限大的情况下衍生的。”绿洲道出关键所在。

“什么意思？”魔医没听懂。

“我的是人工半智能生命。本体是一种两个以上黑洞相撞才会产生的特殊物质源。质量达到太阳系1亿倍以上的黑洞相撞，才能产生这种物质。这种被称为源的物质，拥有一定的生命特征。除了没有意识，这种物质会生长，会动，会进化。”绿洲似乎再缅怀着什么。

“那并不能说明生命就是由物质和能量产生的。”魔医不以为然。

“可是，特罗哈的空间跳跃技术却足以证明空间壁垒定律。否则，你怎么解释突破光速后那种现象。”绿洲反问。

“我没有进行过空间跳跃，不清楚你说的内容。”魔医摇头。

“这很简单，我是你的寄生体。只要你放开自己的思想，我可以带你模拟空间跳跃的过程。”绿洲满怀希冀地看着魔医，他迫切希望能解开这个疑团。否则这种关系到基础逻辑的定律疑团存在，迟早还是要出问题。

“那没问题。”魔医也不是第一次在绿洲引导下进入意识空间，以前凌尘也带魔医进入过这种意识空间，凌尘还在意识空间中为魔医重现了特罗哈星的景色。闭上双眼，绿洲直接没入魔医的眉心。意识空间的时间流速非常快。不过几秒钟，魔医就再次睁开眼睛。

“怎么样？”绿洲从魔医的眉心重新射出。

“你的空间间层研究呢？”魔医不答反问。

“成功了，但又有点不对。”绿洲变出一颗指头大小的钻石样晶体。晶体是完全透明的，仿佛空气一样。如果不是流转着一种特殊的光泽，甚至魔医都看不到它。“我将它命名为空晶。内部体积是外在体积的10万倍以上。按照空间壁垒弹性定律。当能量超出壁垒界限的时候，其内里空间就会因被穿透而消失。理论上这种空晶几乎是不损的。即使空间跳跃强度也不会让它损坏。不过我发现这空晶本身有破损。最奇怪的是破损竟然会自行慢慢修补。这一切，根本不符合空间壁垒的定义。”

“特罗哈星的空间壁垒定律是错的。空间壁垒是由两个空间的力量所维系，任何一个空间单独的力量都损坏不了空间壁垒。你所谓的特罗哈空间跳跃，并不是穿越了空间壁垒。只是利用两个空间之间一段互相排斥形成的时间真空。这段时间真空紧靠空间壁垒，其中不存在时间这一概念。空间跳跃进入这一区域时带出的，是这段真空的唯一时间。当再次离开时，这段时间会自行和现实时间对接。所以，特罗哈的空间跳跃，只是利用了时间真空区域，和空间壁垒无关。空间壁垒，绝对不可摧毁。”魔医边思索边道。刚才的意识之旅，他已经完全了解到特罗哈的空间跳跃是怎么回事。实际上就是在一个没有时间的空间界面中运动，是一种规避时间法则的行为。

“绝对？”对魔医用到这个词，绿洲很诧异。

“对，就是绝对。你已经试过空晶的强度了。如果我告诉你，所谓空晶，就是空间壁垒在特定情况下的蒸发物。空晶，实际就是气态的空间堡垒。那么，你认为有什么可以打破空间壁垒。”魔医问。

“蒸发物？不可能。空晶的坚固程度，超过了黑洞。超光速，那是可以摆脱黑洞的速度。”绿洲惊道。

“这是事实。曾经，圣鬼王和大孔雀王就生存在空间壁垒中，守卫着两个空间的界限。没有人比我更了解空间壁垒。也只有圣鬼王，才有能力利用空间壁垒上剥落的物质锻造法器、庇护生命。不然，圣鬼王的鬼王殿凭什么庇护那些天地法则不容的生命。”魔医属于圣鬼王的能力正在飞快地复苏。鬼王殿，就是圣鬼王利用空间壁垒所锻造的一件特殊法器。藏身其中，连天劫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