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善功无量

“师公，求求您了，小柔那么善良……”周宗言哀求着。

左丘明摸着手中的大葫芦，几次欲言又止。

“师公，父亲教我学医的时候，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医者父母心。医者当有割股之心，师公，求求您。”聪明的周宗言看出左丘明的犹豫。

“医者父母心……”左丘明心中一震，多久了，师傅生前最常说的就是这句话。是啊，如果师傅知道，一定不会怪自己的。左丘明终于下定决心，毅然将手中的葫芦砸在地上。

周宗言吓了一跳，还以为师公生气了。却忽然发现碎裂的葫芦忽然化成一团葫芦形雾气，直接冲出病房，直冲天外。葫芦越变越大，中间一个问字也越来越明显。

左丘明忽然觉得一身轻松。身为杏林弟子，悬壶问世时都会有一个葫芦表明身份。只有一种情况下，葫芦才会被摔碎。那就是遇到无法解决的病症，而向天下医者求援的时候，才会发出碎壶令。左丘明一直没有悬壶的资格，他的葫芦，是从师傅那里继承来的，代表的是师傅的荣誉。一直以来，他都特别珍惜，但这次，他不后悔。

首先发现悬壶令的就是现在还披着夜叉皮的魔医。不管发生什么，不管他怎么变，他终究是杏林弟子。是医后娘娘唯一的传人。

在魔医之后依次赶到的，大约有十几个人。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面目阴森的绿眼老者和七个背着不同颜色葫芦的老人。

“弟子左丘明见过七位长老。”左丘明迎上前去。他并不算正统的杏林弟子，连杏林的准确位置都不知道。但七大长老还是听说过的。

“哼，你是谁。”带头背红葫芦的老者怒道。

“弟子是药王的再传弟子”左丘明有些激动，终于见到杏林长老，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希望正式列入杏林门下。

“未经祖祠三拜入门，就不算本门弟子。何况你自愿碎壶，和我杏林再无瓜葛。离魂症是禁忌，只有老祖宗留下的镇魂丹可医。但肯定不能浪费在普通人身上。”红葫芦根本不给左丘明解释的机会。

“啧啧，一群老怪物。左丘老儿，没关系，他们不帮忙有我呢。”阴翳老者怪声道。

暗中的魔医皱了皱眉，这七大长老是从哪冒出来的，为什么他从来就不知道杏林一脉有七长老。七色葫芦？又不是金刚葫芦娃。杏林的葫芦只有五色，代表五行宗派。金宗主攻针灸，木宗主攻草药，水派制符，火派炼丹，土派纳百家，医后就是这一宗的。哪又冒出两宗来的。

“巫鬼，没你的事。”左丘明看来和阴翳老者是旧识。

“你别误会，我对你可没兴趣。要不是东方梦小娃儿开出条件太诱人，我才懒得理你。你该知道，天下间能治离魂症的，古往今来，不会超过三个。除了我师傅，另外两位，都是传说中的人物。小丫头，治了你妹妹什么都行吗。”巫鬼怪声怪气地说。

“不错，治我我妹妹，你要什么都可以。”东方梦不知什么时候也出现了。

巫鬼呆呆得看着东方梦，“美……美女……”想是发觉自己失态，巫鬼难得地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重重咳嗽两声：“恩，恩，这个，杏林浪得虚名而已，有我巫医宗在，杏林算什么。离魂症算什么。小姑娘，你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

“是吗？当年金乌姥姥在本座面前都不敢说这样的话。”四面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巫鬼脸色一变，四下张望，却丝毫没有发现人影。

“谁，谁在装神弄鬼，有种给我滚出来。”巫鬼色厉内荏地道。

“你没资格见本座。巫医一脉治离魂症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借魂。不断盗取其他人的生命为离魂症者续命。先不说这样一来患者要承受怎样的业力纠缠。这种续命最后会使患者慢慢变的不人不鬼。”

“胡说八道，你究竟是谁，给我滚出来，滚出来。”巫鬼心中更加恐惧起来。

“金乌姥姥怎么有这么不争气的弟子。虎师犬徒。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