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手术成功率

半个小时后

书房内烟雾缭绕，夜尊域指间夹着快燃尽的香烟，江哲一推开门，就被香烟的味道扑面而来，他不会抽烟，反而还对烟雾敏感，手握拳放在鼻前，轻咳了一声，提着药物箱往内走。

“怎么样？她是什么情况？”

夜尊域表情平淡，说话的语气依旧平淡自如，可是话意却多了一份有具备的担忧。

江哲动作慢条斯理，栽下白手套，露出一双细长的巧手，“她怀有两个多月的身孕，内部出了大量的血液，需要急时动手术才能够保住胎儿。”说完自顾自的坐下，示意去看夜尊域变得漆黑的俊脸。怀了孕的女人，夜尊域绝对不会再用，他对莫苼尧肚子里那条命的存活度不抱太大希望，就连莫苼尧的存活度也有些悬。

“做手术能保住胎儿达到百分之几？”

这句话，完全在将哲的预料之外，“百分之二十，怎么？你要救。”

“这么低？”夜尊域剑眉微邹，眯眼对视江哲，“叫Milton来做手术，几率达到百分之几？”

“你要想好，每个手术都是有危险性，你确定要救她？”

夜尊域将烟头掐灭，身子向后搓了搓，慵懒的重叠双腿，语气决然，“确定，因为孩子是我的。”

江哲沉默了一会儿，夜尊域身边的女人多多少少也露过他目，根据他对夜尊域的了解，他做事干净利落，和他发生关系的女人，能够怀上孕的女人几乎为零，除非那个女人对他来说非同一般。然而莫苼尧他以前连见都没有见过，几乎从来没有出现过夜尊域的世界里，怎么就能确认孩子是夜尊域的？

“你确定是你的。”

夜尊域抬眼，没有回答，只觉得江哲过问得太多，他怎么不确定？和他上床的女人，唯独莫苼尧没有实行措施，况且这个女人才十八岁，正是嫩苗萌发的时候，如同一张白纸，纯洁得毫无瑕疵。这就是他连想也不想的说出孩子是他的原因之一。

第二天早晨，出现了冬天的稀少的太阳，整个大地都暖暖的，阳光覆盖在红色瓦片上的积雪，正在慢慢融化，化成一滩清水滴在后院的草坪上。透过紫色的窗帘，倒影在屋内。折射成紫光，连白色的被子晃眼也以为是紫色的。

莫苼尧指尖动了动，卷起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她正努力的让自己睁开眼睛。另一个自己正在不停的叫着她，脑袋隆隆的响着，突然回荡了一遍钟声，今天是他回来的日子，像是触电一般，捏紧纷嫩的拳头。

轰隆！

一睁眼！强压住的心脏像是所有潮水的退去，心里缓和好久在足够平息下来。

她的侧方，夜尊域正在静静的盯着他，阴霾的眸子冰冷透底抱着她睡了一晚，而一晚上她的身体都在发抖今天凌晨时候她终于安静睡去，现在她似乎做了噩梦，小脸呈现极度的恐慌，拼命的挣扎着，夜尊域知道，只要他将她叫醒她就会没有从噩梦中逃出，可是他却莫名的喜欢这种感觉，看见她在挣扎，却是多么无助他感觉到心里的块感，一直享受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