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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司徒崔烈辟上党鲍坚为掾,将谒见,自虑不过,问先到者仪,适有荅曰:“随典仪口倡。”既谒,赞曰可拜,坚亦曰可拜;赞者曰就位,坚亦曰就位。因复着履上座,将离席,不知履所在,赞者曰履着脚,坚亦曰履着脚也。御览四百九十九
桓帝时有人辞公府掾者,倩人作奏记文;人不能为作,因语曰:“梁国葛龚先善为记文,自可写用,不烦更作。”遂从人言写记文,不去葛龚名姓。府君大惊,不荅而罢。故时人语曰:“作奏虽工,宜去葛龚。”御览四百九十六
案後汉书葛龚传注云龚善为文奏或有请龚奏以干人者龚为作之其人写之忘自载其名因并写龚名以进之故时人为之语曰作奏虽工宜去葛龚见笑林与御览引异
某甲广记引作魏人夜暴疾,命门人钻火。其夜阴暝,不得火,催之急,广记引作督迫颇急门人忿然曰:“君责之亦大无道理!今闇如漆,何以不把火照我?我当得觅钻火具,类聚八十御览八百六十九然後易得耳。”孔文举闻之曰:“责人当以其方也。”广记二百五十八
赵伯公类林作翁为人肥大,夏日醉卧,有数岁孙儿缘其肚上戏,因以李子八九枚内脐中。既醒,了不觉;数日後,乃知痛。李大烂,汁出,以为脐穴,琱玉集引作脓惧死乃命妻子,处分家事,泣谓家人曰:“我肠烂将死。”明日,李核出,寻问,乃知是孙儿所内李子也。御览三百七十一又九百六十六琱玉集十四
类林杂说十
伯翁妹肥於兄,嫁於王氏,嫌其太肥,遂诬云无女身,乃遣之。後更嫁李氏,乃得女身。方验前诬也。类聚杂说十
汉世有人年老无子,家富,性俭啬;恶衣蔬食,侵晨而起,侵夜而息;营理产业,聚敛无厌;而不敢自用。或人从之求丐者,不得已而入内取钱十,自堂而出,随步辄减,比至于外,才余半在,闭目以授乞者。寻复嘱云:“我倾家赡君,慎勿他说,复相效而来!”老人俄死,田宅没官,货财充于内帑矣。广记一百六十五
姚彪与张温俱至武昌,遇吴兴沈珩于江渚守风,粮用尽,遣人从彪贷盐一百斛。彪性峻直,得书不荅,方与温谈论。良久,敕左右:倒盐百斛着江水中。谓温曰:“明吾不惜,惜所与耳!”广记一百六十五御览八百六十五
沈珩弟峻,字叔山,有名誉,而性俭吝。张温使蜀,与峻别,峻入内良久,出语温曰:“向择一端布,欲以送卿,而无麤者。”温嘉其能显非。已上亦见类聚八十五御览八百二十续谈助四又尝经太湖岸上,使从者取盐水;已而恨多,敕令还减之。寻亦自愧曰:“此吾天性也!”广记一百十五六
吴国胡邕,为人好色,娶妻张氏,怜之不舍。後卒,邕亦亡,家人便殡于後园中。三年取葬,见冢土化作二人;常见抱如卧时。人竞笑之。广记三百八十九
平原陶丘氏,取勃海墨台氏女,女色甚美,才甚令,复相敬。已生一男而归母丁氏,年老,进见女G。女G既归而遣妇。妇临去请罪!夫曰:“曩见夫人,年德以衰,非昔日比。亦恐新妇老後,必复如此!是以遣,实无他故。”御览四百九十九
汉人有适吴,吴人设笋,问是何物?语曰竹也!归煮其床箦而不熟,乃谓其妻曰:“吴人轣辘,欺我如此!”笋谱下绀珠集十一
吴人至京师,为设食者有酪苏,未知是何物也,强而食之,归吐遂至困顿。谓其子曰:“与伧人同死,亦无所恨;然汝故宜慎之。”类聚七十二御览八百五十八
南方人至京师者,人戒之曰:“汝得物唯食,慎勿问其名也!”往诣主人,入门内,见马矢,便食之;觉恶臭,乃止步。进见败屩弃於路,因复嚼,殊不可咽。顾伴曰:“且止!人言不可皆信。”後诣贵官,为设,一引作馔因见视曰:“汝是首物,一引作戒故昔物且当勿食。”御览六百九十八又八百五十一
太原人夜失火,出物,欲出铜枪,误出熨,便大惊怪。语其儿三字类聚引有曰:“异事!二字类聚引有火未至,枪已被烧失脚。”书钞一百三十五类聚七十二御览七百五十七
平原人有善治伛者,自云:“不善,人百一人耳。”有人曲度八尺,直度六尺,乃厚货求治。曰:“君且。”欲上背踏之。伛者曰:“将杀我!”曰:“趣令君直焉知死事。”续谈助四
某甲为霸府佐,为人都不解。每至集会,有声乐之事,己辄豫焉;而耻不解,妓人奏曲,赞之,己亦学人仰赞和。同时人士令己作主人,并使唤妓客。妓客未集,召妓具问曲吹,一一疏着手巾箱下。先有药方,客既集,因问命曲,先取所疏者,误得药方,便言是疏方,有附子三分当归四分。己云:“且作附子当归以送客。”合座绝倒。御览五百六十八
有人吊丧,并欲齎物助之,问人:“可与何等物?”人荅曰:“钱布榖帛,任卿所有尔!”因齎一斛豆置孝子前,谓曰:“无可有,以一斛大豆已上十四字据广记引补相助。”孝子哭唤奈何,己以为问豆,荅曰:“可作饭!”孝子复哭唤穷己曰:广记引作孝子哭孤穷奈何曰造豉孝子更哭孤穷曰“适有便穷,自当更送一斛。”类聚八十五广记二百六十二
人有所羹者,以杓尝之,少盐,便益之。後复尝之向杓中者,故云盐不足。如此数益升许。盐故不咸,因以为怪。御览八百六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