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锁定了目标

其实关默默怀疑方婷玉并不仅仅是因为她的长相，更是因为她身上的那条嫣红中带着些墨绿的长裙——在长裙正面的腹部位置，有些许用水洗过然后用吹风筒吹干的痕迹。

她洗掉了什么呢？油渍？还是，血迹？

卢志深走得稍微比方婷玉快半步，刻意走在了方婷玉的前方，像是想要挡住关默默他们打量方婷玉的视线，也像是如果待会发生什么意外他就率先挡在方婷玉的前面护住方婷玉。

关默默有试图过闻一闻方婷玉的身上有没有残留的血腥味，但是方婷玉身上的沐浴露的味道有点浓，其他的味道都被盖了过去。看着已经忐忑地来到了面前的两人，关默默微微地笑了笑，问道：“卢先生、方小姐？”

“是的。请问你们是？找我们过来有什么事情？”大堂经理只是让他们来这里，却没有告诉他们具体是怎么回事，而他们也没有问。

关默默一直看着卢志深，发现卢志深时时刻刻都在护着身后的方婷玉，他眯了眯眼睛，问道：“我们是来查找凶手的。酒店中有人被残忍地杀害了，你们不知道吗？”

卢志深不经意地眨了一下眼，睁大眼睛惊讶地说道：“有人被杀害了吗？那真的是太恐怖了！不知道你们找到了凶手没有？”

“还没有，死者刚好也是住三楼的，所以才把你们找来询问一下，希望你们可以配合。”说这话的时候，关默默眼睛的余光特地留意了一下方婷玉，发现方婷玉的脸色刷地白了。

“不、不知道你们需要我们怎样配合呢？”从语气听来，卢志深似乎有点紧张。

“呵呵。”关默默笑了笑，道：“你们先坐下吧。我问你们一些问题，你们照实回答就行。”

“嗯。”应完，卢志深就转头看向了方婷玉，看着方婷玉坐下之后，他才在关默默的正对面坐下。

“不知道卢先生和方小姐分别是做什么工作的？”

虽然有点疑惑关默默为什么要这样问，但卢志深还是配合地回答道：“我是一间咖啡店的老板，婷玉在我的咖啡店中帮我的忙。”

卢志深回答了之后，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下来。因为关默默竟没有接着问卢志深问题，而是在光明正大地盯着人家的女朋友走神。

“关默默。”柯曼用手肘轻轻地碰了一下“丢人现眼”的关默默。

“啊？哦！”关默默回过神来，然后就站了起来。他推开自己的椅子，走到了方婷玉的旁边，说道：“那不知道方小姐之前是做什么的呢？我总觉得方小姐看着挺眼熟的。”

脸色有些苍白的方婷玉抬头看向关默默，她分不清楚关默默那是在正经地问问题，还是在搭讪。

“噢！我想起来了！我之前陪我爷爷去安康健全保险公司办理保险手续的时候，好像见过方小姐！”说着，关默默就低头一本正经地打量起方婷玉来。其实，方才关默默根本就没有留意听卢志深的回答，他是在看着方婷玉的时候，突然回想起303号房中地面上的血迹，然后就想到了一种可能，入了神。

在看到嫣红长裙裙角那果然有被拉扯过的折皱痕迹以及一小抹比嫣红稍微深一点点的血斑的时候，关默默笑了笑，“方小姐，我看到的那个美女真的与你很像！不知道是不是你呢？”

或许是觉得自己被关默默调戏了，方婷玉觉得有些不自在，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我以前在安康健全保险公司当过业务员，可能你看到的那个人就是我。现在查找凶手比较重要，我们还是先回到正题吧。”

“好吧。”关默默假装很遗憾地叹了一口气，接着问道：“你们认识一个叫做赵武云的人吗？”

“不认识！”觉得关默默当着他的面搭讪他的女朋友是不尊重他，所以卢志深的脸色并不怎么好看，语气有点冷。

不过，关默默并不在意卢志深的脸色，而是微笑地看向了柔美的方婷玉，轻声问道：“方小姐认识赵武云吗？”

方婷玉的脸色变了一下，抿了抿唇，轻声答道：“不认识。”

“傍晚六点二十分到六点三十分这一段时间，你们在哪里？在做些什么？有没有人能证明？”关默默早已确定心中的想法，他只是在例行公事地问一下最后一个问题而已，并不抱有得到真正的答案的希望。

而他也的确没有得到真正的答案。“我们待在房间里面看电视，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你们可以回房间了，非常感谢你们的配合。如果还有需要的话，我们会再找你们。”关默默笑得一脸灿烂。

目送卢志深和方婷玉走出了房间门口，关默默别有深意地笑了笑，然后转身跟柯曼说道：“柯曼，如果你穿着高跟鞋不会觉得不舒服的话，帮我一个忙可以吗？”

柯曼挑了挑眉，“什么忙？”

“尾随着方婷玉他们上去，然后在方婷玉他们的房间门口守着。如果他们要把长裙裙角的血迹洗掉，你就冲进去阻止他们。如果没有的话，就在那里安静地守着就行。”完了，关默默又补充了一句解释，“那些血迹是很重要的证据。”

“凶手是方婷玉？”柯曼诧异地睁大了眼睛。

“嗯。要不然你以为我刚才真的是在搭讪美女啊？”

“你怎么知道是她？”方婷玉进来之后也没说过几句话啊？难道就因为方婷玉以前在安康健全保险公司当过业务员？

关默默欠扁地眨了一下眼，说道：“待会再告诉你。你先帮我看住他们。”

“OK！”柯曼是一个很爽快的人。

柯曼走了之后，整个办公室中就只剩下关默默和关培黑两个大男人。

关培黑觉得关默默让柯曼去做的事情十分奇怪，这酒店的房间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的吗？柯曼如何知道里面在说些什么？柯曼又如何制服得了两个人？但他知道关默默这样做必定有他的道理，所以并不打算询问这些，而是淡淡地看了关默默一眼，问道：“你已经确定了凶手是方婷玉？那那个服务员呢？你先前不是挺怀疑她的吗？”

在这个高冷的堂哥面前，关默默一向无压力，“谁知道呢？还有那么多的疑点，说不定人家是同谋呢？哥，今天可是七夕节耶，你的女朋友呢？”

“你也没有女朋友，所以你没有资格问我这个问题！”他是一个有眼睛的人，他看得出柯曼并不是关默默的女朋友。

“OK！我们还是让那个服务员小李过来接受问话吧！”单身狗没有为难单身狗的必要。

先前在酒店楼下的大厅的时候，关默默只是淡淡地看了那个服务员小李几眼，并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出众的地方。如今仔细一看，他发现那个服务员小李竟也是一个娇滴滴的美女，虽然跟那个方婷玉不是同一种类型的，但却有得一拼。

“你叫什么名字？”看着坐在对面的小李，关默默竟有点嫉妒那个死鬼赵武云。赵武云有两个如此娇滴滴的女朋友，他长得比赵武云帅了个几百倍，居然一个都没有！

“李灵。”

李灵的身上正穿着酒店的制服：包臀裙、黑丝袜、细跟高跟鞋，散发出一阵不轻不重刚刚好的玫瑰香水味，回答的时候，嘴边微微显现小酒窝，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气质，关默默看得直在心中感叹红颜祸水。

“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赵武云的人？”

李灵摇了摇头，“不认识。”

“把你发现死者的过程详细地说一遍。”

“大约六点二十分钟的时候，303号房的客人打电话到楼下了定了一杯现磨咖啡。十分钟之后，咖啡做好了，大堂经理就让我把咖啡送上去。我捧着咖啡乘坐电梯到了三楼，然后在303号房门前敲门，但是我敲了好一会儿，客人都没有来开门。我又用力地敲了一会儿，并且喊了几声里面的客人，但是里面还是没有半点反应。我想了想，觉得可能是出事了，然后我就用随身携带的备用门卡把门打开了，但是我却发现客人躺在了地面上，背部还插着一把水果刀。我受到了惊吓，不小心把咖啡打翻了……紧接着，我就想要到楼下去叫人，但是我发现电梯已经上了五楼，我等不及了，就直接从楼梯跑了下去。”可能是阐述的事情太恐怖了，李灵的神色有些惊恐。

关默默看着李灵，笑了笑，说道：“李小姐，实话告诉你，我怀疑赵武云是你杀的。”

“不是我杀的！”李灵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然后大声说道。

“不是你杀的？301号房和302号房的客人都说，在你大声地敲了303号房的房门并且大喊了里面的客人后，是过了两三分钟才听到你的尖叫声的！那么请问，那两三分钟，你干嘛去了？难道你开个门竟开了两三分钟？又或者是，杀人去啦？”其实赵武云是不可能在那两三分钟内被杀的，因为这样尸体的硬化程度和尸温都会对不上，但是，李灵不知道啊，他并不介意用这个来诓一下李灵。

“我，我，我，我从小到大都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我被吓住了，忘了反应。”李灵开始慌张了起来。赵武云的确不是她杀的，但是她绝对不能够让关默默知道她在那两三分钟之内做了什么，要不然她是逃脱不了关系的。

“所以说，你是站在门口那里傻愣了两三分钟？”关默默有点想笑。这么瞎的借口，亏她说得出来！

“是、是的！”李灵知道自己已经骑虎难下，所以语气中竟很是肯定。

“最后一个问题，你认识方婷玉吗？”关默默问的时候紧盯着李灵，不想错过李灵任何一丝的反应。

李灵认真地回想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回答道：“不认识。”

关默默的手指头轻轻地敲了敲桌面，“好了，你可以先回去了。待会我再让人叫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