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戏如人生

“咔！咔！好，一次过！拍得好，演得好，尤其最后那一声‘流氓’，配得真叫妙啊。”岳翔赞不绝口地夸着别人，其实心里在夸自己编得好、导得好，至于那一声“流氓”，真是爽到他的心坎里去了，其实每个男人的心里，都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流氓情结吧。

好的开头就是成功的一半，随着拍摄进程的异常顺利，剧组成员的关系也分外融洽起来。李睿真有当演员的天赋，演技可以用突飞猛进来形容，更成了整个剧组的活宝，连原来看不上他的女主演们，有事没事地把“胖哥哥”挂在嘴边。

当最后一场外景戏拍完，岳翔掐指一算，从开机到现在只用了八天，比计划的进度提前两天，他制定的拍摄周期是二十天，外景拍十天，棚内景拍十天，这个进度在小电影中还属于慢的，谁叫岳翔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呢。

第一场床戏在四哥的秘密摄影棚拍摄。秘密摄影棚位于一个废弃的防空洞内，八年抗战留给这座陪都的最大遗产就是防空洞，除了小部分转为民用设施，大部分已被封闭。具体地点在哪岳翔也不知道，剧组成员每次进棚前都要被黑布蒙上眼睛，在面包车上颠簸半天，四哥如此小心谨慎自然因为这是非法生意。

当天清场后，棚内只剩岳翔、摄影师、录音师和男主角、女主演五个人，排演的时候，胖子很投入，但第三顺位女主演一直表情僵硬地入不了戏，没办法，岳翔便使了一个大陆导演惯用的伎俩，在床头前放了一台电视机播放黄色录象，以此调动女主演的情绪。

拍摄的尺度是循序渐进的，露点的床戏在入棚后的第五天开拍。岳翔可是第一次经历这阵仗，要说不紧张那是假的，拿着导演台本站在床前比划划地给演员说戏。随着他一声哆哆嗦嗦的“开始”，监视器里的男女主演肉帛相见、抵死缠绵起来……

拍完这场戏，岳翔和李睿坐在监视器前，看回放效果，讨论着有什么地方没拍好需要改进。

“胖子，主要的戏都拍得差不多了，以你的经验，感觉如何这部片子如何？跟我实话实说。”岳翔故作谦虚地征询李睿的意见，自认为拍得很理想。

“对一个新人来说，你的功课算是交足了，但跟香港的三级片相比，还是有很大差距。”一个油锅的兄弟，李睿自然不会拐弯抹角，说出自己的真实感觉。

“差距到底在哪？”岳翔不服气又不甘心地问，心道你小子不说出个一二三四来，老子跟你没完。

“痞子，不客气地说，主要是演员太弱了。我演的胖小算是本色表演，勉强及格，但女演员们就显得稚嫩和业余了。毕竟三级片是给男人看的，女主角不突出的三级片会让男观众找不到理想的意*对象。这个女主角不一定露多少，但要有感觉……”李睿娓娓道来，看不出这胖子还有一番见地。

“缺一个压阵脚的女主角！”岳翔一拍大腿，真是当局者迷，自己怎么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