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这是人生

但是人生就是这样，由不得你相不相信，由不得你接不接受，有人说这就是人生的奇迹，有人说这就是命运，有人说这其实没有什么好值得讨论的命题。那天外婆只是坐在窗前看着我醒来以后，转身去楼下端来了红豆粥给我，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这么安静的看着我吃完，她只是在我吃完的时候，她说：“我，你知道吗，外婆也老了，总有一天我会照顾不了你，那个时候你要怎么办，我是真的担心你，不想你一个人孤零零的，你看看你自己，还这么小，很多时候你都不知道要怎么处理你自己的事情，直到现在你还总是像个男孩子一样永远都不记得要保护自己，有时候睡觉的时候还是会踹被子，有时候总是不能好好的触犯，你这个样子，我真的就算是走了都不能安心。”

外婆只是不断地重复这样的话语，她只是不停地跟我诉说她有多么不舍得我，她不再跟我提起原来我有一个家，我有爸爸妈妈，她不再跟我强调我有一个很大很大很温暖的家，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外婆的退步。我能感觉到其实不管曾经发生什么事情无论怎么样都是与外婆无关的。而外婆如今也只是因为放心不下我，才会劝我回到那个应该属于我的家里。虽然其实我明白外婆再讲什么了，虽然我也确实很感动。其实我真的已经把好这个字到喉咙口，就差一点点我就要脱口而出的时候，电话突然就这么突兀的想了起来，我看着外婆的脸上又紧张变成惊讶最后转为欣喜，她甚至是不能控制的对我说：你要有一个弟弟了，是一个亲弟弟！”不知道为什么到后来的尾音结束的时候我总觉得外婆几乎是不能控制自己的喜悦之情一样的朝我吼道一样。外婆几乎是边说鞭炮着走下了楼梯，那天我还记得阳关很好天很晴，那天在我再窗前看着外婆离开的背影，我看着外婆可能是因为激动而欢欣雀跃而站不住脚的踉跄的背影，就在那个瞬间我觉得不管是怎么样的一个结果都好，我只知道如果我的决定，如果我的选择能够让我爱的人安心，能够让她们开心，能够让他们觉得束缚，其实对我而言很多事情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所以在不久以后，我就搬到了我的家里，虽然其实我一直以来都不太习惯用家这个字眼去形容这样一个地方。一开始的时候，可能是一直以来都和外婆一起睡觉的原因，到了新家的时候，我根本适应不了一个很大的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特别是每次晚上关灯睡觉的时候我总会感到恐慌，总会觉得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有一天我几乎是控制不内心的恐惧，在房间里大吼大叫，当时能感觉到的只是内心不断涌出的不安感，就跟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就这么硬生生的抓着我的心脏，拽的我喘不过气，我好像总能感觉到身边有一种不知名的恐惧感。我不知道怎么用言语来形容我当时的感受，可是那天没有一个人像外婆会不计较一切原因后果的来陪伴。对我而言，最后的结果就是我一直在被我所谓的爸爸的毒打中结束的。他说他厌倦了我总是不停的因为睡觉问题而在晚上大哭大闹，他几乎是没有停止的打我，我想他是想让我停下来的，可是他却不知道对于我而言，是不可能就这么乖乖听话的，所以我哭得声音一次比一次大，我从床的这一边逃到另一边。可是好像不管我怎么躲，事情的结果就是到最后我被打的伤痕累累，到最后我跑的累了，我喊的歇斯底里到最后累的睡倒了。印象里最后当我所谓的爸爸关上房门的时候，他只是冷冷的警告说：“我的耐性是有限度的。”

我永远记得那个晚上的情景，